顧雲惜和凌柏川手牽手的進入大廳。 net
席彥山的臉帶著溫潤的笑容,從沙發站起身來。
“小惜,你來了。”
說話間,席彥山溫和的眸子看向顧雲惜身後的凌柏川,眼的凌厲一閃而過。
凌柏川也是眼神冰冷。
兩人在暗較量。
顧雲惜頷首:“我來看思思。”
凌柏川陪著顧雲惜去看席思思。
凌柏川垂在一側的手,用力的握緊了拳頭,心裡面的那團大火不斷的在燒灼。
都是席思思!
他一手拍在嬰兒床,很大力,床身一震,席思思都在床彈了一下。
“哇……”
席思思受到了驚嚇,啼哭起來。
顧雲惜疑惑的轉過頭去,瞪著凌柏川:“你幹嘛?”
她卻在凌柏川的眼眸裡看到了深深的痛恨。
顧雲惜心一凜。
她伸手拉住凌柏川的手,柔聲道:“柏川,你出去吧。”
凌柏川也不想看到席思思,他抬眸,看到眼神如同結了冰的席彥山,席彥山垂在身側的拳頭已經握緊了。
席彥山一開始詫異於凌柏川的動作,隨之而來的是憤怒,深深的憤怒。
他的拳頭握得很緊,甚至能聽到骨節作響的聲音。
顧雲惜擋在兩人的間,她推凌柏川,輕聲哄他:“柏川,你出去等著我好嗎?”
凌柏川伸手將她抱入懷裡,不管席彥山,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唔……”顧雲惜推他。
凌柏川也只是輕輕一吻,松開了她,轉身出去。
席彥山被氣得不輕,看著凌柏川的眼神如同焠了毒一般狠辣。
他想傷害思思,還當著他的面吻小惜。
席彥山有種一槍斃了凌柏川的衝動。
殊不知,凌柏川更想斃了他和席思思。
顧雲惜看到凌柏川出去,她舒了一口氣。
席思思只是哭了一瞬,沒再哭了。
她已經七個月大了,對周圍的事物已經有了感知能力。
這會兒,她對著顧雲惜和席彥山笑。
顧雲惜見她的小臉還有些腫,她有些心疼。
該死的藍露,連孩子都下得去手的。
“小惜,凌柏川好像很不喜歡思思。”席彥山淡淡的道。
他深知顧雲惜把席思思看得自己的命還重要,如果凌柏川不喜歡席思思,席彥山大可以從這裡面做章。
他的唇角有了一個淺淡的笑意。
顧雲惜沒說話。
凌柏川不喜歡席思思,她當然知道。
兩人因此吵了很多次架。
顧雲惜只是逗席思思,臉帶笑。
這樣的反應,到底讓席彥山很失望。
—
樓。
丁雨晴回到房間,死死的咬著牙,心裡面憤懣不平。
她花了那麽多精力,思思還被打了,顧雲惜竟然沒死!
丁雨晴覺得自己簡直要瘋了。
也許這是一個套!
不知道那女人是誰!
丁雨晴拿著手邊的東西,也不看是什麽,狠狠的砸在了地。
她要被氣死了!
她竟然白忙活了一陣子。
沒想到,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一連串陌生的數字。
丁雨晴在氣頭,號碼也不熟悉,她沒接。
對方卻契而不舍的打過來。
丁雨晴這才將電話給接了起來:“喂!”
她語氣很不好,跟吃了炸藥一樣。
對方的聲音卻很柔:“丁小姐的心情好似不太好。”
“你是誰?”丁雨晴聲音凌厲,她恍然大悟,“是你!賤人!你竟然欺騙我!”
對方原本十分的好脾氣,這會兒也生氣了:“丁小姐跟個潑婦似的,怎麽爭得過余若嫣?”
“閉嘴!”丁雨晴大吼一聲,她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決定用席思思引誘顧雲惜當的,看到席思思受傷,她簡直心痛如絞。
如今罪魁禍首送門來,她自然沒有好語氣,她吼道:“都是你!你不是說只要她喝下去,她會死嗎?還說什麽死得很慘!胡說八道!她現在好好的!”
對方愣了一下,立刻欣喜若狂:“她喝了?”
“她喝了!”丁雨晴吼道。
昨晚半夜,她去查看了,地面還有藥瓶蓋子在那裡,席彥山也說顧雲惜喝了藥。
丁雨晴很肯定。
“哈哈……”對面的女人笑了起來,“太好了!她終於要死了!”
“你還想騙我什麽?”丁雨晴冷冷的質問。
“丁小姐,”對方止住了笑聲,“你不要太心急,忘了告訴你,我調配的是慢性毒藥,一個月之內,毒性慢慢侵入她的五髒六腑,她很快要死了,恭喜丁小姐。”
丁雨晴愕然。
“你沒騙我?”丁雨晴有些激動。
“騙你有什麽好處?”對面的女人聲音柔軟。
“那還有二十九天,她要死了!”丁雨晴興奮的道。
“是,丁小姐,合作愉快。”對面的女人也很開心。
丁雨晴實在是按捺不住了,她掛了電話飛快的衝出房間,她趴在樓梯,朝著下面看。
猛地,她對一雙凌厲的雙眸。
凌柏川感覺到有人看下來,他抬眸,眼神犀利,看到丁雨晴面色發白,立刻將身子縮了回去。
凌柏川的唇角露出嘲諷的神色,他抬手看了看腕間的表,十一點了。
時間差不多了。
他站起身,朝著嬰兒房走。
顧雲惜趴在嬰兒床邊,目不轉睛的看著席思思。
席彥山站在她的身材,他的手懸在空,幾次想要去觸碰顧雲惜的發絲。
他的唇角含著淺笑,看向顧雲惜的眼神更是溫和無。
顧雲惜一心一意的看著席思思,沒有發覺。
凌柏川走過去,抓著席彥山的手臂, 猛地朝著後面一推。
“哐鐺!”
席彥山不知道撞到了什麽,有東西掉在地,發出聲響。
顧雲惜這才猛地抬起頭,只見兩個男人都是怒目看著對方,那眼神如同要將對方割肉喝血一般。
顧雲惜看過去,席彥山的神色立刻收斂。
但是凌柏川還是怒目看著席彥山。
他伸手牽住顧雲惜的手:“惜兒,回去了,十一點了。”
“這麽快?”顧雲惜詫異。
兩人約莫八點半的樣子到了的這裡,不曾想都十一點了。
“嗯,我們回家。”凌柏川牽著她朝著外面走。
顧雲惜歉意的看了席彥山一眼,到底還是跟著凌柏川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