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語如此的柔,卻如同殺人不帶血的利器一般。 net
只是一句話,顧雲惜的眼淚滴落下來。
說過……是,她是說過的。
一世,她也曾心裡面滿滿的裝著的是席彥山這個名字。
可是今非昔。
當她決定和凌柏川在一起的時候,她已經將席彥山那個名字從心裡面剔出去了。
“小惜,別哭!”席彥山伸手抹掉她眼角的淚,十分的溫柔。
顧雲惜的眼淚更是肆無忌憚的滾落下來,她哽咽道:“對不起!彥山,我愛凌柏川了!我們……我們不可能了!”
席彥山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輕輕的拍著她的脊背,聲音輕柔卻帶著強勢:“小惜,離開凌柏川!我不介意你愛過他,你曾經也愛過我,將來你會忘記凌柏川,愛我的!”
顧雲惜的眼淚不斷的低落下來,面頰濕潤,她抬眸望著席彥山,搖頭:“不!彥山,我們不可能了!我不打算和凌柏川分手!我要和他在一起!”
盡管,顧雲惜知道,這些話說出來,對席彥山來說,是傷害,而且是很大的傷害,但是她還是要說。
她今天來見他的目的是要將話說開了。
解決了和席彥山之間的感情問題,接下來是席思思的事情了。
只是顧雲惜沒想到,是說這樣幾句話而已,會是這麽的艱難。
席彥山垂著腦袋,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樣子,他心疼。
雖然這張臉,和前世那張臉沒有一點點相似,但是他還是會心疼。
他見不得她的眼淚。
“小惜,別哭了!”席彥山扯過紙巾,溫柔的幫她擦拭眼淚。
顧雲惜淚眼婆娑的看著席彥山,哽咽道:“對不起,彥山,我已經選擇了凌柏川!”
“我明白了!”席彥山的眼眸暗淡幾分。
他在顧雲惜的面前,一貫是溫潤的,連脾氣都不會發。
她說什麽,他都會說好的。
此刻,他的心裡面十分的疼,可是面對著顧雲惜,他還是唇角含笑。
但是,他怎麽可能任何顧雲惜和凌柏川在一起呢?
不可能的!
他在等她,他一直在等她。
等來的結果卻是一句我愛別人了!
他無法接受。
席彥山擅長隱藏自己的情緒,他只是微微蹙著眉頭,沒有其余多余的話,甚至一句責怪的話都沒有。
顧雲惜愣怔的看著他,不明白為什麽他的情緒如此平靜,以他對她的感情,他應該會歇斯底裡,或者是恨不得掐死她,因為她說到底還是背叛了他。
只不過,不管出於什麽原因,先背叛的人是席彥山。
他和丁雨晴睡在了一起。
“彥山……”顧雲惜試探性的喚了他一聲,“你……你還好吧?”
席彥山的唇角勾著溫潤的笑容:“傻瓜,我很好,你還活著,我真的十分的開心。”
這是實話。
但是此刻席彥山除了開心,還無的痛苦。
顧雲惜選擇了凌柏川!
不可能的!
他一定要小惜回到自己的身邊。
但是他不會讓顧雲惜看到他肮髒的一面,所有的事情,他會背著她展開。
在她的心裡,他依舊要做那個溫潤如玉的謙謙公子。
“對不起,彥山。”顧雲惜很是內疚的道。
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她以為,她對著席彥山表達想法後,他一定會氣得額頭青筋暴跳如雷的。
但是他沒有。
席彥山搖頭,溫柔的望著她:“好了,小惜,別再說對不起了!我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說。”
—
凌柏川坐在咖啡廳的一個角落裡,耳朵帶著耳機,聽著席彥山和顧雲惜的聊天聲,看著視頻裡面的兩人。
聽到顧雲惜的哭聲,他的心立刻揪在了一起,他一下子站起身來。
“少爺,怎麽了?”宋志方拉住他的手臂。
凌柏川瞬間回過神來,他盯著屏幕,心裡面十分難受,喃喃道:“惜兒在哭。”
宋志方歎口氣:“少爺,你別進去,讓顧小姐自己處理,這件事情,你插手沒用。得顧小姐將話和席彥山說清楚了!”
凌柏川擰著眉頭,戴著口罩的薄唇抿緊,眼眸幽深。
他看到視頻裡,席彥山在幫顧雲惜擦嘴的咖啡,唇角勾著嘲諷的笑。
男人不是這麽征服女人的,蠢蛋!
複又看到席彥山伸手拍著顧雲惜的脊背,他握著手機的手忍不住收緊了,指關節都跟著發了白。
他將席彥山的手砍下來,犯法嗎?
他的眉頭擰緊。
終於聽到席彥山說道了席思思的事情。
“彥山,你說,什麽事?”顧雲惜的聲音是嘶啞的,因為哭過。
凌柏川心疼。
他想立刻衝進去,抱她入懷,輕聲的哄她,喂她喝水,潤嗓。
但是理智讓他按兵不動。
“小惜,我很抱歉的告訴你,我用你儲存在醫院的卵子做了試管嬰兒,請人代孕生下了我們的女兒,席思思。”
凌柏川的耳朵裡傳來席彥山溫柔的聲音。
凌柏川在想,這男人怎麽這麽柔,真娘!
“思思……思思是我的女兒?”顧雲惜故作驚訝的道。
凌柏川的唇角勾起,她早知道了,還很聰明的在席彥山的面前裝了一裝。
“是我們的女兒!”席彥山強調道。
“啪!”
凌柏川一巴掌拍在桌面,讓咖啡廳的人都對著他側目。
宋志方對著大家報以歉意的眼神和動作。
凌柏川擰著眉頭。
你們的女兒?
他和顧雲惜的兒子都能打醬油了!
席彥山那繈褓的女兒算什麽?
也是凌柏川不想顧雲惜為難, 所以一直瞞著她!
否則……
凌柏川的唇邊勾起一絲嘲諷的幅度。
—
包間裡面。
顧雲惜微微垂眸,她的雙手握在一起,低聲道:“彥山,你這麽做,真的不太妥當!我已經死了。你讓思思出生,那她注定沒有母親!”
“你在怪我嗎?小惜。”席彥山看向顧雲惜,眼神裡帶著幾分悲傷。
顧雲惜抬眸看向席彥山,對他深幽眼眸的悲傷,她的心裡一陣酸楚,搖頭:“彥山,我怪你有用嗎?思思已經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