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彥山抱著她的手收緊:“你是,小惜!我終於找到你了!我終於找到你了!”
顧雲惜想要推開他,根本推不開。 net
凌柏川站在幾米開外的地方。
剛才那一幕,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段紅光,也看到了顧雲惜的臉幻變成了她前世那張臉,只是此刻,已經一切如常了。
速度快到他以為是幻覺。
但是他知道,不是幻覺。
席彥山抱著顧雲惜,激動不已,他的手捧住她的臉。
盡管,這張臉此刻已經成了她今生的模樣。
他看向她的眼神滿是溫柔和深情:“小惜,你知道嗎?我一直在等你,我一直期盼著你醒過來,原來你一直在我的身邊,小惜,為什麽你一直不肯告訴我!是因為你還在怪我背叛了你是不是?我沒有……”
席彥山的話沒說完,猛地,他被人扯著手臂,甩開,身子撞在一輛車身。
凌柏川伸手擁住顧雲惜,如同宣布主權一般的對著席彥山吼道:“你現在知道太遲了!惜兒現在是我的女人!”
席彥山的身子在車身彈了一下,他伸手撐著車身,站直身體,猛地朝著凌柏川衝了過來。
他直接一拳朝著凌柏川的臉打過去:“閉嘴!小惜是我女朋友!”
凌柏川飛快的松開顧雲惜,頭一偏,讓席彥山的拳頭落了空。
然後,兩人開始扭打在了一起。
這是兩個高高在的男人,追求者無數,但是此刻卻像個毛頭小子一樣,為了爭一個女人,拳腳相加。
“別打了!”顧雲惜焦急的吼道。
可是兩人都是不聽呢!
你招呼我一拳,我招呼你一腳。
顧雲惜擰著眉頭。
她知道自己勸不住,她轉過身,朝著停車場外面走。
她直接了一輛車租車。
身沒錢,不知道要去哪裡,也沒有手機。
但是顧雲惜此刻心亂如麻。
她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席彥山知道她的身份了。
怎麽辦?
席彥山、席思思……凌柏川……
她該怎麽辦?
顧雲惜彎下腰,雙手捂住自己的臉。
如果不用面對,那該多好啊!
“小姐,你要去哪啊?我們繞著一環跑了四圈了!”司機提醒道。
顧雲惜看向窗外閃爍著的霓虹燈。
她心亂如麻。
去哪裡?
她現在誰都不想面對。
最終,顧雲惜報了余軒公寓的位置。
還好,她運氣不錯,余軒在家,順便幫她付了車費。
顧雲惜哭的稀裡嘩啦,眼線都花了,看著余軒:“哥……”
“若嫣,怎麽了?你別哭!你不是剛拿到獎嗎?快進來!”余軒一臉的好,領著她去到房間。
顧雲惜搖頭,什麽都不想說:“哥,你別問好嗎?我想一個人靜靜。”
余軒頷首。
顧雲惜去到之前她住的房間,坐在房間的地毯,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
她的手心裡握著玉佩,已經沒有閃光了。
她心裡面真的很亂。
她愛了凌柏川,是對席彥山的背叛。
席彥山那麽深情的等著她,他日思夜想自己能夠醒過來,現在知道她的身份,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而凌柏川的個性也強勢霸道,他也不會放手的。
所以讓他們兩個鬥個你死我活嗎?
顧雲惜心裡面沒有答案,甚至連一點點頭緒都沒有。
她現在隻想躲起來,誰都不見最好。
猛地,肩膀傳來溫熱的觸感,一件粉色的女士睡袍披在了她的肩膀。
現在還是三月,大家都穿兩件衣服的,她穿著斜肩禮服,是有些冷的。
顧雲惜沒說話。
余軒在她的身邊坐下來,柔聲道:“若嫣,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你先去洗個澡,把妝卸了,睡一覺,也許明天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顧雲惜依舊望著窗外,萬家燈火將她漂亮的眸子照亮,顯得生動不已。
她垂下眼眸,長長的睫毛覆蓋下來,手指在地毯畫著,搖頭:“不會的!不會好的。現在已經很壞了!”
“那你能接受更壞嗎?你想過更壞是什麽樣子嗎?”余軒問道。
他知道,他只是她的哥哥。
他多希望,他有資格站在她身邊為她分憂解難。
如果,他不是她哥哥,那該多好。
余軒的手揚起來,想要安撫性的拍拍顧雲惜的肩膀,但是這種親密的動作無疑給了他自我放縱的機會。
最終,他的手落在了顧雲惜的腦袋,拍拍她的手,說道:“如果連最壞的事情都能接受,還有什麽可怕的?”
“最壞的樣子……”顧雲惜喃喃自語。
最壞的樣子是什麽呢?
席彥山和凌柏川為了爭奪她,展開生死大戰!
不會!
太誇張了!
那是像今天這樣打一架,但是各自不相讓。
可是想到他們敵對相向,顧雲惜心裡面很難受。
而且席思思該怎麽辦啊?
那是她的女兒啊!
顧雲惜的手環住雙膝,下巴壓在膝蓋,一臉的糾結和難過。
余軒見她如此,心裡面也十分的難受。
他伸手將顧雲惜拉起來,強勢的將她推進浴室,然後將浴缸放滿水,抬眸看向顧雲惜:“洗個澡,一邊洗一邊想好嗎?事情已經發生了,你想破腦袋也沒用,天氣很冷,別感冒了!”
顧雲惜點點頭。
余軒轉身出了浴室。
顧雲惜轉過身,將浴室的門鎖,脫掉身的浴袍和禮服,進入浴缸。
溫熱的水包裹著身子,讓她找到了一絲溫度。
她眼神虛浮,沒有焦距,腦子裡也跟漿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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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車場裡扭打在一起的兩個大男人,是凌柏川先發現顧雲惜不見了。
“惜兒?”
他愣神的時候, 席彥山一拳打過來,狠狠的道:“小惜是我的!”
凌柏川立刻還他一腳:“滾蛋!惜兒是我的!”
兩人都或多或少的掛了彩,不分伯仲。
“惜兒不見了!”凌柏川吼道。
席彥山要砸過去的拳頭僵硬在半空。
凌柏川飛快的蹲下身子撿起顧雲惜的手機,看到面萌萌發過來的兩個字母:【ok!】
什麽鬼?
凌柏川擰著眉頭。
他飛快的朝著停車場外面跑:“余若嫣!余若嫣!余若嫣!”
在外面,他不敢叫顧雲惜的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