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惜身體發軟的躺在床,雖然身體已經不覺得熱了,但是吸入肺裡的藥還是殘留在身體裡的。 net
她沒力氣。
她看著凌柏川將窗戶打開,有冷空氣湧進來,她覺得好受多了。
凌柏川轉過身,在床邊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還難受嗎?”
指尖下的肌膚又柔又滑,手感很好,凌柏川注意到的是她的體溫正常了。
顧雲惜覺得自己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隻好開口道:“是沒力氣。”
“凌岩那渾小子!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凌柏川蹙著眉頭,很是心疼的看著她。
“我沒事,你去穿衣服。”顧雲惜看了他一眼。
他只在腰腹部圍了一條白色的浴巾,胸膛的肌肉紋理清晰,在燈光下,閃著健康的光澤。
不知道是體內的藥物在作祟還是怎麽回事,顧雲惜無力的手指動了動,很想伸去摸一下。
可惜手指無力,沒能遂了她的願。
“好!”凌柏川摸了摸她的腦袋,站起身,朝著衣櫥走。
他換了新的睡袍,這才想起顧雲惜好像還圍著浴巾。
待會兒一睡,會散開。
他又將櫃子裡將備用的睡衣給拿出來。
他掀開被子床,將顧雲惜抱入懷裡,伸手解她身的浴巾。
“你幹嘛?”顧雲惜蹙眉。
她的手動了一下,卻沒力氣阻止凌柏川。
她的聲音又柔又軟,無力得很,與其說在拒絕,倒更像是在欲拒還迎。
“你說幹嘛?你剛才不是一個勁兒的朝著我身撲嗎?”凌柏川故意逗她。
顧雲惜雖然沒力氣,但是瞪他一眼的力氣還是有的。
凌柏川失笑:“我給你換衣服,裹著浴巾睡不方便。”
“我……我自己來……”顧雲惜咬著唇,想要撐著身子坐起來,卻根本沒辦法動作。
她簡直無奈極了。
在心裡面狠狠的罵凌岩。
太壞了!
“哈哈……”凌柏川笑得更開心了,“怎麽,怕我吃了你?放心,我答應你的,結婚前不碰你,還有幾個月,我等得起!”
顧雲惜又瞪他。
剛才凌岩吼他的那些話,顧雲惜也聽見了。
她都這樣了,他竟然不碰她,真是君子!
到底,還是凌柏川幫顧雲惜換了睡衣。
現在是五月份,夜裡有些涼,凌柏川約莫著房間裡的空氣已經恢復正常了,他將窗戶關了。
他掀開被子床,將顧雲惜抱在懷裡,柔聲道:“剛才淋了冷水,明天可能要感冒了,別再冷著了。”
“嗯。”顧雲惜應了一聲,身子實在是疲倦得很,凌柏川的懷抱很溫暖,她閉眼睛,沉沉的睡了過去。
—
翌日。
果然不出凌柏川所言,顧雲惜感冒了。
她有些發燒,咳嗽,喉嚨疼。
本來今天打算去看周碧的,計劃泡湯了。
早餐是凌柏川端著碗,一口一口喂她吃的。
顧雲惜躺在床,全身難受得要命。
凌岩站在旁邊,笑嘻嘻的:“嫂子,不怪我,真的,怪我哥呢!他見死不救!太壞了!這樣的男人,你乾脆甩了吧,你和他在一起……”
“閉嘴!”凌柏川轉過頭,將手的空碗塞在凌岩的手裡,“等我有空我慢慢收拾你!立刻去請醫生來!”
“哦。”
凌柏川一吼,凌岩立刻乖了,低了低頭,像個犯錯的孩子,端著碗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醫生來了,給顧雲惜檢查完,開了藥,走了。
顧雲惜吃了藥,藥裡面有安眠藥的成分,她躺在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凌柏川也躺在床,一會兒摸摸她的腦袋。
西藥見效快,一個小時後,顧雲惜退燒了,她睡得很熟,抓著凌柏川的衣服,不放手。
她生病了,但是發燒,面色反而顯得潮紅,嘴唇也是紅紅的,如同嬌豔的玫瑰。
凌柏川垂首吻她的唇。
門口冷不丁的傳來凌岩的聲音。
“哥,你是不是有病啊!嫂子往你身撲的時候你要做柳下惠,現在嫂子睡著了,你又偷偷親她,我看你是病得不輕。”
凌岩穿著一件騷氣的玫紅色襯衣,頭髮打理得十分的帥氣,耳朵戴著閃亮的鑽石耳釘,雙手抱在胸前,痞痞的斜靠在門框,看向凌柏川的眼神裡滿是鄙視。
凌柏川看了凌岩一眼,帶著十足十的壓迫感和侵略性,凌岩立刻“咻”地一下跑了。
凌柏川的手臂從顧雲惜的腦後輕輕的抽出來,他又將顧雲惜緊緊抓著他衣擺的手剝開。
“柏川……”
顧雲惜在夢裡輕輕的呢喃他的名字。
凌柏川的手指輕輕的劃過她的眉眼,唇角帶著笑容。
他沉默了看了她幾分鍾,還是掀開被子下床,然後將被子幫顧雲惜蓋得好好的。
她發燒了,吃了藥,出出汗好了。
凌柏川輕手輕腳的離開房間,關房門。
凌岩本來以為凌柏川要收拾他,但是等了好一會兒,凌柏川也沒出來。
這會兒,他正坐在沙發悠閑的削蘋果吃,看到凌柏川突然出來,他驚得手的蘋果都掉在了地。
他飛快的跳沙發,拿著兩個灰色的抱枕抱在懷裡,戒備的看著凌柏川:“哥,你要幹嘛?我給你說,我是你弟弟,你親生的弟弟,你別亂來啊!”
凌柏川的唇角帶著冷笑。
他端起茶幾的水果盤。
盤子裡裝著蘋果、梨、香蕉,滿滿的一盤。
凌柏川抓起一個蘋果砸在凌岩的身。
“啊!救命啊!”凌岩被砸手臂,在沙發跳來跳去, 搞笑得很。
凌柏川抓著盤子的東西不斷的往他身砸。
“我讓你惡作劇!”
“我讓你渾!”
“我讓你無法無天!”
“啊啊啊啊啊……嫂子!救命啊!救命!”
凌岩十分誇張的又吼又叫,在沙發亂蹦。
在藥物的影響下,顧雲惜已經進入深度睡眠,根本聽不到他的聲音。
等到凌柏川將盤子裡的東西都扔完,直接將盤子朝著凌岩扔過去。
凌岩用手臂一擋,盤子掉在地,摔成了好幾塊!
凌岩捂著手臂在沙發跳:“啊……好疼!哥,你太狠了吧!我怎麽說也是你弟弟好不好?哎喲,疼死爺了!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