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丁雨晴極力的否認的時候,一旁的街道停下了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 net
帶著白手套的司機拉開車門,顧雲惜穿著一件米白色的裙裝,優雅的從車內下來。
眼尖的記者看到她來了,開始蜂擁而。
“余若嫣來了!”
丁雨晴站在原地,這個時候,她該跑掉的,可是她全身發軟,一下子都動不了,她只能背靠著歐式路燈。
她瞪大眼睛,因為除了看到顧雲惜之外,她還看到了陳三。
顧雲惜從車下來後,她立刻轉過身,對著車伸出手,一隻粗糙的手放在她的手心裡,接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映入眾人眼簾。
陳三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黑色的西褲,雖然有啤酒肚,但是好生打扮一番,還是不錯的。
凌柏川坐在車,沒下來,對著顧雲惜做了一個加油的動作。
顧雲惜微微挑眉。
司機關車門。
記者們都湧過來,將兩人團團圍住。
“余若嫣小姐,請問這位是您的養父嗎?”
“余若嫣小姐,請問您是到這裡來找丁雨晴小姐的嗎?”
“余若嫣小姐,對於丁雨晴小姐的這種做法,您有什麽想說的?”
“余若嫣小姐……”
記者們一個個問題十分的多。
顧雲惜聽著他們問完,臉帶著微笑。
問完問題後,大家都十分有默契的停頓下來,看著顧雲惜,將話筒放到她的面前。
顧雲惜一一作答,她挽著陳三的手臂,笑著道:“這位,的確是我的養父陳三。今天,我是來找丁雨晴小姐討要個說法,為什麽要這麽誤導我的養父。”
顧雲惜的話一落地,記者們沉默了片刻,立刻將話筒遞到陳三的面前。
“陳先生,請問真的是丁雨晴小姐帶你去的賭場嗎?”
“陳先生,你為什麽會相信丁雨晴小姐的話?”
“陳先生,請問您的女兒余若嫣小姐真的不孝順您嗎?”
陳三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仗勢,有些緊張。
但是來之前,顧雲惜已經教過他了。
他現在緊張恰到好處,如果能麻溜的回答記者們的問題,倒是顯得刻意,不真實了。
陳三咽了咽口水,說道:“那天,有位小姐找到我,說是我女兒的好朋友。我這個人,喜歡和朋友玩些牌之類的。
那位小姐說帶我去賭場,我沒去過,很想去。
加她是若嫣的朋友,所以我去了。”
說到這裡,陳三停頓一下,臉都是焦急:“可是!我一下子輸了五百萬!我當時很著急。那位小姐說我女兒現在可有錢了,讓我找我女兒要!還讓我去我女兒的公司……”
記者們將陳三的話錄下來。
見陳三說話不是很麻溜,又很緊張的樣子,應該不是說謊的。
而且絡的視頻內容幾乎也能和陳三說的吻合。
大家相信了。
“陳先生,請問你說的那位小時是這位小姐嗎?”記者們讓開一條道,讓陳三看到丁雨晴。
“是!是她!是她!是她!”
陳三激動極了,他飛快的要朝著丁雨晴跑過去收拾丁雨晴。
他嗜賭成性,說白了是個流氓,丁雨晴害了他,他心裡面那個氣呀,現在看到丁雨晴,恨不得剝了丁雨晴的皮。
但是很快,有記者攔住了他。
“陳先生,別激動,您看清楚了嗎?真的是這位小姐?”
“是!是她!雖然她那晚帶著墨鏡,但是我特意的留意了她的樣子。特別是她讓我去找我女兒的時候,我看清楚了,是她!”
陳三激動的說道。
記者們開始“哢嚓”“哢嚓”的照相。
顧雲惜走來,說道:“今天,我們來找丁小姐要五百萬,既然這一切是丁小姐和賭場串通好的,這個錢,理所當然的該讓丁小姐來賠付!”
丁雨晴的手緊緊的抓著歐式路燈的杆子,指關節發白,她的面色更是白得如同厲鬼一般。
五百萬——那簡直是喝她的血。
而且——她要從圈子裡消失了,以後賺錢哪有那麽容易。
顧雲惜帶著陳三走過去,看著面如死灰的丁雨晴。
“丁小姐,請跟我們去一趟賭場吧,錢,肯定是由你來赴!你害我算了,我沒想到你連我的養父都牽扯進來!丁小姐,我真的很討厭有人在我的家人身動手腳!”
“你……你想怎麽樣?”丁雨晴面色發白,說話都結結巴巴的。
“我只希望丁小姐以後有什麽不爽的,直接衝著我來,不要牽扯我的家人!”顧雲惜冷淡的道。
此刻記者們將三個人團團圍住。
他們說的每一句話,都會報道出去。
丁雨晴嚅囁著嘴唇,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現在已經無法否認了!
陳三指認了她,還有視頻為證。
她完了。
她完了!
丁雨晴的身子一點點的低下來,蹲在地,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她不要聽,她不要面對!
顧雲惜看著失態的丁雨晴,她冷笑。
終於,丁雨晴也有今天。
這還算輕的。
輩子,她將她掐死在泳池裡,怎麽能這麽輕易的饒過她!
這時,方圓從人群擠進來,將丁雨晴護住。
“雨晴,別怕,我在這裡,沒事的。”方圓將丁雨晴從地拉起來。
記者們見方圓來了, 十分的興奮。
“方圓先生,之前您說您要和丁小姐結婚了,現在丁小姐作出這樣的事情,請問對你們的戀情有影響嗎?”
方圓抿著嘴巴,十分的生氣,邊框眼鏡下的眸子十分的冷,但是面對記者,他的唇角勾起:“這件事情,我相信是雨晴一時糊塗,她的本質是不壞的。我喜歡她的善良。”
顧雲惜:“……”真會睜著眼睛說瞎話。
善良?丁雨晴有!
呵呵……
記者們一個個的又開始發問:“也是說,這件事情對你和丁小姐的戀情沒有影響,是嗎?”
方圓有些煩躁了,還是點頭:“是的!沒有影響!謝謝大家的關心,大家都散了吧,我們和余小姐需要將事情解決了,謝謝大家,謝謝。”
方圓帶過來的人,立刻將記者們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