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樓梯突然出現的漂亮女人,本來幾個女傭都是愣住的。 net
但是有一個反應過來。
丁雨晴叮囑她們,不許讓其他女人進來的。
丁雨晴實在是害怕席彥山又愛別人。
“你是誰?為什麽在這裡?”一個女傭前一步,質問道。
顧雲惜頓下腳步,眼神鋒利似刀刃,微微抬高下巴,一臉倨傲,嫣紅的唇瓣裡吐出幾個字:“我是誰?誰給你的膽子這麽和我說話?讓席彥山滾出來!”
那女傭瞬間被她的氣勢震住,腳步往後退一步。
那女傭心裡發怵,嘴裡卻硬撐著:“你以為你是誰?先生是你想見能見的?你是不是進來偷東西的?”
顧雲惜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手握著的手機直接給席彥山打過去:“席彥山,一分鍾,來大廳。”
顧雲惜一步步的走下來,女傭們的腳步不由自主的退後。
她身的氣勢實在是太過於瘮人。
而且她給人的感覺太冷,像是剛從冰窖爬出來的一樣。
她們感覺不錯,她是剛從冰床醒來。
顧雲惜直接在沙發坐下,面容豔麗無,眼神似刀般掃過整個大廳。
女傭們不敢靠近她半分。
—
席彥山躺在書房的地毯,半夢半醒之間,聽到自己的電話響起來,他不想接,將電話推開。
丁雨晴一直守著他,見電話響,她立刻將電話拿起來,然後嚇得尖叫一聲,將電話給丟了出去。
“啊——”丁雨晴的聲音裡都是驚恐。
她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手都在發抖。
席彥山被她尖銳刺耳的聲音喚醒,他很煩躁的坐起身,將手機接過來,他看到面的兩個字,完全不敢相信。
“小惜?”
席彥山迫不及待的將電話接了起來,他立刻聽到時常縈繞在他夢裡的聲音:“席彥山,一分鍾,來大廳。”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
一瞬間,席彥山的腦子宕機了。
小惜!
真的是小惜的聲音。
他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跑出書房,直接衝下樓。
他站在樓梯口,看到顧雲惜坐在沙發,她優雅、高貴,下巴微微抬起,頸項白皙漂亮,如瀑的長發優雅的披散而下,她的眼眸裡帶著冰冷和高高在的威嚴。
“小惜……”席彥山喚了一聲。
他的聲音很輕很輕,好似怕驚擾到顧雲惜一般。
她喝了很多酒,聲音又很嘶啞。
他害怕自己只是做了一個美夢,夢醒後,什麽都沒有了。
顧雲惜轉過頭去,看到席彥山。
席彥山站在樓梯,他穿著一件淺灰色的格子襯衣,襯衣皺皺巴巴的,他的短發也是亂七八糟的,下巴長著青色的胡須。
他整個人看去是很狼狽的。
顧雲惜蹙了蹙眉。
她從未見過席彥山如此狼狽的樣子。
她從沙發站起身,伸手指了指一旁的女傭,神色倨傲:“她們,全部給我開除了!”
女傭們一個個驚恐的看著席彥山,想要說話,卻不敢說話,狠狠的瞪著剛才說顧雲惜是進來偷東西的那個女傭。
是她連累了她們。
那女傭知道自己慘了,索性囂張起來:“你以為你是誰?你說開除開除?我是丁小姐請回來的!”
“丁小姐?”顧雲惜的語氣裡都是輕蔑,“一條只會在我身後搖尾巴的狗,現在成了這個家的女主人了?”
女傭:“……”
太囂張了!
她是誰啊!
席彥山頹然的臉露出笑容,他飛奔下來,緊緊的將顧雲惜抱入懷:“小惜,你沒死,小惜……”
席彥山幾乎是喜極而泣。
當初,他應顧雲惜的要求,是要將她的軀體埋葬的,但是看著泥土一點點的灑在水晶棺,席彥山心有不忍。
他感覺像是將自己活埋了一般難受。
他跳下去,掀開蓋子,將顧雲惜抱了起來,抱回她的房間,還是讓她躺在冰床。
怕顧雲惜會生氣,他沒有再提及過這件事情。
他以為,他再也見不到顧雲惜了。
沒想到她活了過來。
席彥山緊緊的抱住她:“小惜……小惜……”
他感受到她身的體溫,雖然很涼,卻他的心卻是暖的,她的發絲柔軟細膩,他愛不釋手,他側頭吻她柔軟的發絲。
“滾開!”顧雲惜一把推開他。
她震怒,她聞到了他身濃鬱的酒味,還有煙草的味道。
她十分嫌棄的看著席彥山,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如同面沾染了髒東西一般。
她冷聲道:“離我遠點!你昨天才和丁雨晴滾了床單,又把我推下游泳池,你們還聯合起來想要掐死我!
我沒死,你和丁雨晴是不是很失望?
別碰我,一個和別的女人睡過的男人,真的很髒,離我遠點。
對了,我是來和你說分手的。祝你和丁雨晴百年好合。”
她的眉頭微微挑起,眸子裡帶著她與生俱來的高貴和自信。
好似不是席彥山和丁雨晴聯合背叛了她,而是她甩了席彥山。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朝著樓走。
優雅、高貴。
“小惜……”席彥山激動的拉著她。
顧雲惜一臉嫌棄的看著他拉著自己的手。
“對不起,”席彥山立刻松開手,“對不起小惜,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顧雲惜突然活過來, 席彥山太開心了,他忽略了顧雲惜說他和丁雨晴要掐死她的事情。
“原諒?”顧雲惜冷笑,她看著席彥山的眼神裡帶著厭惡,“我從來不會給渣男第二次機會,我更不會給你和丁雨晴聯合掐死我的第二次機會!滾!”
說著,她要朝著樓走,一抬眸看到面色蒼白如紙的丁雨晴。
丁雨晴甚至在微微發著抖。
顧雲惜的頭髮又黑又長,柔柔的披散而下,她的眉眼很清澈,那張嫣紅的唇卻又帶著媚,如同剛才棺材裡爬出來的女鬼。
媚到了極致,卻又純粹到了極致。
丁雨晴的身子不斷的抖。
顧雲惜的唇角帶著冷笑:“席彥山,你眼光可真不好,看誰不好,偏要看我身邊的一條狗。”
她的眼神裡都是輕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