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惜的身體撞在他堅硬的胸膛,身的骨頭都在疼,她還來不及反應,男人的唇直接覆下來,他清冽的帶著酒香的氣息灌入她的口。
顧雲惜晃神一瞬,立刻伸手推他。
男人的手臂矯健有力,緊緊的擁著她,她根本動彈不得。
顧雲惜抬起腳,一腳踩在他的皮鞋。
“呃……”
凌柏川吃了痛,吻她的動作一頓,他的唇角卻掛著笑。
他的唇貼著她的,邪魅的道:“惜兒,你的性格還是沒變。”
當顧雲惜還是余若嫣的時候,他也是強吻她,她的反應也是推不開踩他的腳。
顧雲惜聞言,又羞又惱,她想要掙扎,卻根本掙扎不開,將臉憋得通紅。
“小惜!”
“混蛋!凌柏川!”
席彥山的聲音響起,凌柏川立刻被拉開,席彥山一拳朝著他砸過去,手臂卻穩穩的被凌柏川給接住。
凌柏川看向他的眼神裡都是挑釁。
“凌柏川!小惜是我女朋友,你竟然對她動手動腳!”說話間,席彥山的腳朝著凌柏川踢過去,大有今天一定要打一架給顧雲惜討公道的架勢。
凌柏川很快閃躲開了。
他猛地著席彥山的手一推,席彥山踉蹌兩步,險險站穩腳跟。
席彥山從小在地下世界混,有些身手。
凌國雄一直希望凌國雄將來能成為一位軍人保家衛國,從小對他進行體格訓練,故而他的身手也是不錯的。
之前兩人打過架,不分伯仲。
凌柏川的目光卻是看著顧雲惜,他微微抿唇,似在回味剛才的吻,笑得邪肆:“惜兒,你的唇很甜。”
顧雲惜怒目瞪著他:“無賴!”
席彥山更是被氣得半死,衝來要和凌柏川打架。
凌柏川抓著他的胳膊,壓低聲音說道:“希望我告訴惜兒一切嗎?”
席彥山的動作猛地停頓下來,他轉眸看了眼顧雲惜,很擔憂。
“惜兒,你走吧,我和席彥山有話說。”凌柏川看向顧雲惜。
顧雲惜看向席彥山,眼神裡帶著詢問。
席彥山點頭。
顧雲惜提著包出去了。
凌柏川看著她爽快離開的背影,至始至終,她的目光都沒有落在他的身,他的眼神一點點變得憂傷起來。
席彥山趁機甩開他的手,想要偷襲,卻被凌柏川身子靈活的閃開。
他的警覺性很高。
席彥山緊緊的捏著拳頭,伸手指著凌柏川,怒火衝天:“凌柏川,小惜現在是我女朋友,你要是再打他主意,我不會放過你!”
“她是我妻子,我孩子的母親,我要她回到我身邊。”凌柏川眼神堅定的看著席彥山,裡面暗含著威壓。
“什麽?”席彥山詫異,又不解。
凌柏川在椅子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條斯理的品著,說道:“在死之前,我和惜兒領了結婚證,她是我的妻子,還有一帆是我和她的孩子。”
“你說謊!凌一帆不可能是小惜的兒子!”席彥山幾乎是有些驚慌失措。
他深知顧雲惜對孩子看得有多重,否則她也不會死而複生。
凌柏川將杯的酒一飲而盡,唇角勾著一抹嘲諷的幅度。
他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和席彥山交代凌一帆的由來。
他站起身,看著慌亂的席彥山,道:“我和惜兒結婚了,鳩佔鵲巢的人是你。”
席彥山卻笑了,他哈哈大笑,幾乎是止都止不住,他道:“凌柏川!你傻了吧?和你結婚的人是余若嫣!不是顧雲惜!誰會相信一個人死後穿越到另外一個人身,然後再死而複生?”
凌柏川的面色一點點的黑了下來。
席彥山又笑著道:“凌柏川,小惜現在心心念念的都是我!不信的話,我們可以改天一起吃個飯,讓你看看她到底有多緊張我如何?”
凌柏川抿唇不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一針見血的道:“可是你背叛了惜兒!”
席彥山臉的笑容僵了一下。
“我會讓小惜原諒我的,但是她不可能愛你。”席彥山驕傲的道。
凌柏川冷笑:“如果她記起我了呢?”
席彥山的臉帶著溫潤的笑容,他淡淡道:“不會的。”
他早預見了,所以現在他在思考,如何讓兩人反目成仇,算是有一天顧雲惜將一切都想起來了也無濟於事。
席彥山相信自己一定會找到辦法的。
凌柏川聳聳肩,看向席彥山,說道:“回去吧,惜兒累了,讓她好好休息。”
“不需要你來關心!”席彥山冷聲道。
說著,他轉身走出去。
“席彥山!”凌柏川叫住他。
席彥山回過神來,眼神裡帶著不耐煩。
凌柏川道:“照顧好惜兒。”
暫時替他照顧她。
他是一定會讓顧雲惜回到他身邊的。
席彥山沒說什麽,轉身離開。
—
顧雲惜出了山莊,看到席彥山的轎車停在外面,她拉開門坐去。
她微微抿唇,伸手觸碰了一下自己的唇。
她蹙著眉頭。
剛才凌柏川在吻她的時候,她竟然覺得那種感覺很熟悉。
熟悉,怎麽會?
今天才是他們第二次見面。
想到被凌柏川強吻了,她又覺得很懊惱。
她有種背叛了席彥山的錯覺。
她坐在車,沉默的看著窗外的夜色,神色安靜。
車門被拉開,冷空氣灌進來,席彥山坐了來。
車子朝著回城的方向開。
“小惜……”席彥山拉過顧雲惜的手臂。
顧雲惜看著他。
車廂裡開了燈。
席彥山的目光看著顧雲惜嫣紅的唇瓣,她的唇瓣飽滿紅潤,看去,很想讓人嘗嘗滋味。
席彥山的喉結下滾動一圈。
他抓過濕紙巾,輕輕的擦拭顧雲惜的唇,眉頭緊鎖。
他很想用力的將凌柏川的痕跡擦掉,但是怕用力過度顧雲惜會疼,他努力的克制著自己。
顧雲惜看著他,拉著他的手臂,問道:“彥山,你生氣了是不是?”
席彥山蹙著的眉頭微微舒展,松開手,點點頭:“是,我生氣,小惜,你為什麽來見凌柏川?”
顧雲惜抿了下唇,眉眼低垂:“因為工作……”
她的話還沒說完,席彥山的身體猛地傾斜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