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問出去,顧雲惜後悔了。 net
她這麽直白的問出來,不間接的表示,那天晚,她聽了牆角麽?
凌柏川愣了一下。
顧雲惜抿著唇,長如羽翼的睫毛撲扇一下,看著凌柏川,補充道:“在t國的時候,你和凌岩在書房裡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凌柏川的臉色有些難看。
他抱著顧雲惜腰肢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緊了。
凌柏川的思緒不斷在轉。
他應該要告訴顧雲惜,凌一帆是她的兒子嗎?
如果他說了,那麽是逼著顧雲惜做決定,在兒子和女兒之間做選擇。
那不是他要的。
凌柏川的唇角一點點的勾起,笑著道:“雲雲,你竟然聽牆角?”
“我又不是故意的!誰叫你們的聲音太大,房間還不隔音!”顧雲惜蹙著眉頭。
凌柏川沒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凌柏川那雙深邃的眸子鎖在她巴掌大的小臉,對於她的心思,洞悉無。
“雲雲,你還當真了?那是我騙凌岩的!他一直在我面前吹牛,他說他本事了得,所以我故意說起來誤導他的。”凌柏川笑著道。
他的俊臉都是笑容和真誠,演技好到顧雲惜根本看不出破綻來。
又或者,她潛意識裡的願意相信凌柏川的話。
能被騙到的,都是對你信任的人。
此刻是如此。
顧雲惜信了。
可是她心有不甘,有些不要臉的道:“可是你不碰我……”
聲音越來越小,如同蚊鳴。
凌柏川還是聽見了。
他一隻手挑起顧雲惜的下巴,笑著道:“雲雲,不是你要求我結婚前不許碰你嗎?”
“我……”顧雲惜紅著臉埋入他懷裡,恨不得挖個洞將自己埋了。
她怎麽能問出這個不要臉的話來。
她的臉燙得如同在火燒一樣。
簡直丟臉死了。
凌柏川的下巴壓在她的發頂,認真的道:“雲雲,你才十九歲,我不想傷害你,不過一年時間,我等得起。”
顧雲惜抿著唇,紅著臉抬起頭,手指無意識的捏著男人的衣服下擺:“是因為這樣嗎?”
“那你以為呢?自己的魅力不夠嗎?”凌柏川的唇角勾著邪肆的笑。
但是他深邃的眸子裡卻湧動著顧雲惜看不懂的情緒。
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
竟然真的坐懷不亂。
不是顧雲惜的錯,也許他真的有病。
顧雲惜臉的紅霞慢慢消散,她瞬間釋然。
她伸手勾著男人的脖子,腦袋壓在他的肩膀。
那誰說過——愛是克制,喜歡會放肆。
凌柏川的長指輕輕的順著她的短發,唇角微微揚。
—
凌煬一臉的冷酷,坐在車,一句話都不說。
薑婉竹揉著自己被捏得又紅又疼的手腕,說道:“凌煬,你能不能不要這麽粗魯,我是你未婚妻,又不是你仇人!”
凌煬的目光冷厲無,看著空氣,冷厲的道:“我隻對我愛的人溫柔。”
一如萬小穎。
她撓他,用冷水潑他,他都不計較。
薑婉竹狠狠的瞪著凌煬,吼道:“凌煬,你到底想不想結婚?四年前,你包養了一個女人,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告訴你,那是我一直不肯嫁給你的原因!”
她薑婉竹從小到大,追求者無數,根本不屑於要一個在外面亂搞的男人。
只是薑勳一定要她在凌家三兄弟裡面選一個。
當時,凌柏川才十八歲,剛高畢業,還是個黃毛小子。
凌岩才十六歲,整天只知道玩。
但是凌煬已經從軍校畢業,一身正氣,帥氣凜然,頓時將薑婉竹吸引到了。
她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凌煬。
四年前,薑婉竹從t國念書歸來,打算和凌煬結婚,卻意外的發現他劈腿了。
薑婉竹又哭又鬧,最後還是讓薑勳壓著,不許退婚。
但是她心裡面不痛快啊,一走是四年。
現在年紀差不多了,心裡面的氣也消了,想著回來成婚。
“愛嫁不嫁!”凌煬轉過頭冷冷的掃了她一眼。
“你……”薑婉竹幾乎是被氣得吐血。
她面色蒼白,咬著自己的唇,眸子裡都是氣憤,還有不可思議。
凌煬竟然對她這個未婚妻不尊重至此。
然而,在凌煬轉過頭來的瞬間,她看清凌煬脖子的抓痕。
薑婉竹的眸子猛地一縮,她飛快的伸手扯著凌煬的衣領,吼道:“凌煬!你脖子怎麽了?哪個狐狸精抓的?凌煬,你到底有沒有把我……啊……”
薑婉竹的話沒說完,雪白的脖子瞬間被凌煬粗糲的大掌掐住,疼痛感隨之而來。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將薑婉竹抵在車身。
他看著薑婉竹,臉色冷得沒有一絲溫度:“薑婉竹,你最好給我把嘴巴閉好!你這些年一直在我和柏川之間搖晃不定,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薑婉竹的雙眸瞪大,狠狠的盯著凌煬,一時間,竟然忘了要將凌煬掐住自己脖子的手掌拉下來。
“我可以娶你!你要在外面浪我也無所謂,反正我穿著綠色的軍裝,頭多點綠也無所謂。
但是——我的事情,你別管!
我想和誰在一起,和誰在一起,你也是!”凌煬冷厲的道。
猛地,凌煬松開手。
他慢條斯理的從置物架將濕紙巾取出一張,用力的擦拭著剛才掐住薑婉竹脖子的手。
每一根手指,都擦得乾乾淨淨。
“凌煬,你這個混蛋!”薑婉竹緩過神來,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她猛地朝著凌煬的臉打過去。
凌煬毫不費力的伸手一擋,她的身子瞬間砸在了車身,疼得她臉色發白。
長長的頭髮凌亂無,散在臉頰,配她恐怖的眼神,有些慎人。
“停車!”凌煬喊道。
“呲!”
轎車輪胎擦過水泥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滾下去!”凌煬冷冷的道。
說話間,他連正眼都沒有看薑婉竹一眼,而是抬手看了看手表。
十點鍾了。
他掏出手機,給萬小穎發信息:【小穎,起床了,我回帝都了,過幾天來南城看你。】
發完信息,凌煬轉過頭看向愣住的薑婉竹,他沒有耐心的拉開車門,將薑婉竹直接推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