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柏川將結婚證接過去,看了一眼讓宋志方收起來了,他好似知曉了她的心思,附在她耳畔說道:“惜兒,名字只是代號而已,嫁給我的人是顧雲惜,不是余若嫣!”
“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 net”顧雲惜的臉露出笑容。
他牽著顧雲惜,顧雲惜牽著凌一帆,一家三口進入餐廳。
午餐後,凌柏川帶著顧雲惜出門。
“去幹嘛?”坐在車,顧雲惜疑惑的問。
凌柏川握著她白皙漂亮的手指,能感受到她指尖的薄繭。
余若嫣前十五年過得很慘,雖然顧雲惜重生後很注意的保養了手指,可是面堅硬的繭子是去不掉。
凌柏川的目光落在她光禿禿的手指:“結婚怎麽能沒有戒指,我派人準備了,我們去取。”
本來想著讓人送過來的,但是凌柏川想帶著顧雲惜出趟門,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氣。
“哦,形式而已,無所謂的。”顧雲惜並沒有多大的興趣。
這些東西,很快會失去主人。
她唯一在意的是凌柏川。
顧雲惜伸手抱著凌柏川,腦袋壓在他的胸膛,他的心跳聲傳入她的耳畔,一聲聲的,像是在她的心敲擊著。
她的唇角微微勾起。
凌柏川抱著她,沒有說話。
他竟然也覺得這樣的方式索然無味。
用一顆鑽石能綁住一個人的心嗎?
並不能的。
但是凌柏川還是帶著顧雲惜去了商場。
是隸屬於xc集團旗下的產業,商場的總經理在樓下迎接。
顧雲惜和凌柏川的臉都戴著墨鏡,墨鏡在陽光下閃著光,很是耀眼,許許多多的人都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男人的高大襯托著女人的嬌小,十分的登對。
顧雲惜興致缺缺,任由凌柏川牽著她的手進入商場,在總經理的帶領下,到了珠寶區,將凌柏川之前定做的戒指取出來。
一顆純淨的粉鑽被細碎的鑽石包裹著,鑲嵌在戒指裡,整個戒指,價值連城。
拿戒指出來的侍者眼睛都在放光。
凌柏川取出來戴在顧雲惜的手指。
她的手指很纖細,在店裡瑩白燈光的照耀下,鑽石的光輝灑在指尖,煞是好看。
“很漂亮。”凌柏川笑著道。
顧雲惜淡淡一笑,收回手。
凌柏川也戴男戒,男戒沒有那麽複雜,只是為了標明他已婚的身份而已。
兩人的手指交握在一起,回去的路,顧雲惜突然開口:“我想去墓地看我父親。”
“好。”凌柏川立刻命令司機掉頭。
車子在墓園停下,顧雲惜買了紙錢和鮮花,花香沁人心脾。
她走在前面,凌柏川走在後面。
午後的陽光很刺眼,落在她淺棕色的短發,散著健康的光澤。
顧雲惜跪在顧宇的墓前,一張張的燃燒紙錢,她的眼圈慢慢的發紅。
爸爸,惜兒很快來陪你了。
顧雲惜在心裡輕輕的道。
她沉默著,看著父親的墓碑,一直跪在地,沒動。
凌柏川站在她身後,沒亦有說話。
太陽一點點的西斜,陽光的炙熱一點點的溜走。
顧雲惜紅過的眼眶已經完全看不出跡象來。
她俯下身子,對著墓碑磕頭。
三下。
凌柏川過來將她攙扶起來。
顧雲惜跪了太久,雙腿完全麻木了,凌柏川打橫將她抱起來,沒有言語。
顧雲惜靜靜的窩在他懷裡。
凌柏川抱著她車。
顧雲惜沉默著,突然開口道:“其實我小時候很怕我爸爸,他對我太嚴厲了。”
凌柏川幫她按摩已經失去知覺的雙腿,說道:“所以你才會這麽優秀,可見嚴厲也是有用的。”
凌國雄也是如此的。
顧雲惜笑笑。
現在才想來,以前被父親罵,逼著練習書法或者背誦古詩,也是很溫馨的。
子欲養而親不在。
顧雲惜有些悲傷。
她靠在凌柏川的懷裡,沒再說什麽。
凌柏川一直在幫她按摩膝蓋和失去知覺的小腿,等到車子駛入別墅的時候,顧雲惜的腿終於有了知覺。
她推凌柏川的手,她覺得癢。
凌柏川卻打橫將她抱了起來。
夜色下,別墅的地面霓虹閃爍,落入顧雲惜的眼眸,讓她的眸子顯得瀲灩無。
“少爺,少夫人。”宋志方站在門口,恭敬的頷首。
顧雲惜的唇角微微揚。
凌柏川抱著顧雲惜,直接抱著她去到了天台。
天台,鋪滿了藍色妖姬的花瓣,空氣都是花香在漂浮,地面也是霓虹閃爍,正擺放著一張白色的長桌,面擺放著豐盛的食物,食物散發著陣陣香味,很誘人。
凌柏川放下顧雲惜。
顧雲惜站在門口,望著這一切。
似曾相識。
她記得了,當初凌柏川對她表白,讓她做他女朋友,當時滿地都是紅色的玫瑰花。
當時她說,她喜歡藍色妖姬。
所以今天,這裡換成了藍色妖姬。
“凌太太,愣著幹嘛?進去啊,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夜,我們在天台跳舞到天明如何?”凌柏川從身後緊緊的抱著她。
“好。”顧雲惜笑。
兩人手牽手的走進來,耳畔響起小提琴的聲音。
顧雲惜這才看到,天台的一角站著一個穿著黑色長裙的女小提琴師,正在演奏,看著顧雲惜的眼神滿是羨慕。
顧雲惜收回目光,她垂眸看了眼滿地的花瓣,嬌豔欲滴,她有些不忍踩下去,彎腰撿起來一片,她疑惑道:“沒有味道,為什麽一點都不香。”
凌柏川眼眸一凝。
惜兒失去嗅覺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努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牽著她在雕花木椅坐下,笑著道:“都是宋志方辦事不牢,等我教訓他!”
顧雲惜微微垂眸,手還握著那朵花瓣。
如果一朵不香的話,那這滿地的花都沒有味道嗎?
她失去嗅覺了?
先是沒了觸覺……
顧雲惜擰著眉頭。
她是不是很快要失去五感?
有很多的念頭在顧雲惜的心裡面轉。
凌柏川取走她指間的玫瑰花,丟在地,笑著道:“吃飯吧!你一定餓了。”
凌柏川站在那裡,彎下腰,幫她切牛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