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惜看到這一幕,心裡面很難受。 net
憑什麽讓丁雨晴抱著她的女兒。
猛然間,她柔軟的手被一隻大手握住,十指相扣,她感受到男人掌心的熱度和指尖的力度,回眸,看到凌柏川平靜的俊臉。
這時,席彥山從裡面走出來,看到顧雲惜和凌柏川手牽手的站在大廳裡,他的眼眸裡有一閃而過的不悅。
他眼神柔和的走過來:“若嫣,你來了,剛才思思一直哭,剛好雨晴回來,哄著她,吃了藥,這會兒乖了。”
顧雲惜點點頭:“思思沒事好!”
席彥山卻道:“思思還有些發燒,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好全,要不你和凌先生午在這裡用午餐吧,你不看著思思好了,你也擔心,是吧?”
“真娘!”凌柏川不屑的道。
他明明在席彥山的眼捕捉到了不悅的情緒,偏偏席彥山面對著顧雲惜還要露出笑容。
這樣活著啊!
真累!
而且面對自己的到來,他一定很不爽,可是還是在笑。
不知道在裝個什麽勁兒。
“凌柏川!”顧雲惜伸手捏了捏凌柏川的手指。
席彥山假裝沒聽到凌柏川那句話。
倒是丁雨晴,詫異的看著凌柏川。
娘?
他說誰呢?
丁雨晴不悅的蹙著眉頭。
席彥山朝著她走過去:“雨晴,孩子給我吧,你去工作!”
丁雨晴搖頭:“思思病了,我要守著她,再重要的工作都沒思思重要。”
“呵……”凌柏川冷哼一聲,“又不是你女兒,你瞎操心什麽?”
因為昨晚的事情,凌柏川對丁雨晴很不爽。
他早晚讓人教訓她。
丁雨晴轉過頭來,狠狠的瞪凌柏川一眼。
凌柏川的唇角勾出譏諷的笑容。
他拉著顧雲惜在沙發坐下,單腳踩在茶幾,態度十分的囂張。
凌煬和凌柏川的個性有重合,特別是生氣的時候,別人越是看不慣他們,他們越要讓別人看不慣。
看看到底是誰氣死誰。
丁雨晴被凌柏川這桀驁不馴的個性氣得咬牙,但是,這裡是席家,根本沒有她說話的份。
她當初能住進來,還是因為她和顧雲惜是好朋友,顧家別墅起火,席彥山將顧雲惜帶回了別墅,打聽到丁雨晴和她關系很好,想著讓丁雨晴住進來,開導開導她。
於是丁雨晴這麽一直住了下來,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
席彥山冷冷的掃了凌柏川一眼。
他的情緒內斂,即便是生氣,也不會表現出來,他只是淡淡的看向管家:“去洗水果過來,準備午餐。”
管家應下了,發現廳裡火藥味極重,他趕緊溜之大吉。
凌柏川看向丁雨晴,態度十分的強硬:“將孩子給余若嫣!”
丁雨晴不肯,但是抬眸對凌柏川那雙凌厲的眸子,她咬著唇,抱著席思思不情不願的繞過來,遞給了顧雲惜。
席思思已經被哄好了,現在乖乖的,因為和顧雲惜熟識了,她也對著顧雲惜笑。
顧雲惜終於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丁雨晴站在那裡,恨恨的看著顧雲惜。
這女人有病嗎?
憑什麽給思思當義母!
丁雨晴轉念一想,反正陳三的事情很快要成了,到時候這女人有得忙了,估計門都不敢出了。
輿論的力量是無窮的大。
丁雨晴深有體會。
她轉過身,去了席思思的嬰兒房,幫她整理整理房間。
客廳裡剩下席彥山、凌柏川、顧雲惜和席思思四人。
氣氛有些怪。
但是顧雲惜的心思都在席思思身,也沒察覺到。
凌柏川拍拍她的肩膀:“我去趟洗手間。”
說完,當著席彥山的面,挑釁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吻了吻顧雲惜的發頂,十分的親密。
席彥山緊緊的握著拳頭,手臂青筋都凸顯出來。
他努力的壓製住心裡面的怒火,面不動聲色:“凌先生,洗手間在這邊,跟我來!”
凌柏川站起身,冷冷的掃他一眼。
他跟著席彥山走。
轉了兩個彎,席彥山突然轉過身來,一手扯住凌柏川襯衣的領口,眼神冰冷得似寒冰,惡狠狠的吼:“凌柏川!故意在我面前秀恩愛是吧?”
“我告訴你!小惜遲早是我的!我等了她一年多,她早晚要回到我的身邊!”席彥山吼道。
凌柏川勾著唇角,一臉的譏笑。
他看著席彥山,此刻席彥山表情猙獰,情緒激動,根本沒有剛才溫潤如玉的樣子。
他冷冷的推開席彥山的手,嘲笑道:“你裝啊!你繼續裝啊!你怎麽不裝了?你不是喜歡對著惜兒笑嗎?你繼續笑啊!”
“凌柏川!”席彥山說著一拳朝著凌柏川的臉揮過來。
凌柏川穩穩的接住他的手臂,五指用力的扣緊他的手,冷冷的看著他:“你想和我爭惜兒,你還不夠資格!席彥山,我告訴你,惜兒她只能是我的!”
“可是我們有一個女兒,你有嗎?”席彥山嘗試著將自己的手從凌柏川的手抽出來,可是沒有成功,但是他也不甘示弱。
他知道自己的王牌是什麽。
“呵……”凌柏川冷笑,“席彥山,你不是說惜兒知道你們有個女兒之後會立刻奔向你的懷抱嗎?結果呢?這都快兩個月了!”
席彥山咬牙, 看著凌柏川。
凌柏川笑,笑得邪肆、狂妄。
他修長的手指點了席彥山的胸膛:“你,加席思思兩個人,還抵不過我一個人!明白嗎?我覺得你和丁雨晴挺配的,雖然她好像和方圓有些扯不清楚,無所謂了,你湊合著過唄!”
“凌柏川!你欺人太甚!”席彥山猛地一用力,手臂掙扎開,立刻對著凌柏川拳jiao相加。
凌柏川也不是吃素的。
兩人你來我往,誰也沒有佔到誰的便宜。
客廳外的顧雲惜覺得很怪,這兩個人不是去躺洗手間,為什麽這麽久還沒出來呢?
“你看什麽呢?余若嫣,聽說你以前是個小太妹,養父賭博成性,家裡面幾乎是窮得揭不開鍋,你沒見過這麽好的房子吧?”丁雨晴從嬰兒房走出來,出聲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