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閱讀點這裡他的唇只是輕輕的貼她的,並不敢深入,害怕顧雲惜會醒過來。
他能在她睡夢聽到她叫自己的名字,他的心裡到底是歡喜的。
她的心裡有他的。
凌柏川松開她的唇,認真的看著她沉睡的容顏,修長的手指眷念的摩挲著她的小臉。
“惜兒……”凌柏川的聲音低啞無,帶著無盡的繾綣深情。
他在她的身邊躺下來,心裡有些忐忑,想著顧雲惜喝了不少酒,應該不會醒的,他才將她抱入懷裡。
顧雲惜無意識的朝著他懷裡鑽,小臉貼在他炙熱的胸膛。
凌柏川笑著揉著揉她的腦袋。
當她還是余若嫣的時候,她也是這樣的,閉著眼睛的時候喜歡朝著他懷裡鑽。
凌柏川抱著她,沉沉的睡了過去,唇角是勾著的。
自從他以為顧雲惜死了到此刻,他從未覺得如此安寧過。
她在身畔的感覺真好。
—
潘家。
丁雨晴和潘磊用完晚餐,正在哄著席思思,丁雨晴的目光卻落在客廳裡的液晶電視。
面正在報道顧雲惜和凌柏川打官司的新聞。
她的唇角勾著一抹嘲諷的笑容。
凌柏川和顧雲惜反目成仇了!
呵!
真有意思!
相愛相殺啊!
如今顧雲惜失去記憶了,不知道她將來想起來的話,會怎麽樣呢?
丁雨晴自從顧雲惜醒過來之後,她低到了塵埃裡,然而,她只是表面妥協而已。
如今,丁雨晴覺得,她是時候該反擊了。
她知道,顧雲惜已經搬離席彥山的別墅了,所以,她終於又有機會了。
丁雨晴微微低頭。
她看著懷裡的席思思,席思思的小臉白白嫩嫩的,一雙眼睛又大又清澈,眨巴著眼睛的時候,十分的可愛。
算是為了給席思思一個完整的家,丁雨晴也會拚盡全力的。
她如今不是一個人,她還有思思。
席思思是她最大的依仗。
丁雨晴的唇角一點點的勾起。
潘磊也盯著電視機,他的眼眸流淌過一絲外人看不懂的情緒。
他一向都是笑呵呵的,此刻,他的唇角抿著,眼眸幽深,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
“思思……”
席彥山帶著醉意的聲音傳進來。
丁雨晴和潘磊同一時間望過去,兩人看到席彥山步履蹣跚,雙頰坨紅的走進來。
隨著他靠近,屋子裡立刻充斥著酒氣,顯然,他醉得不輕。
不知道是喝了多少酒。
丁雨晴趕緊剛席思思遞給潘磊,她站起身,要去扶席彥山。
“滾開!”席彥山一把推開她要來拉自己的手,口齒不清的道,“別……別碰我!小惜……小惜不喜歡!”
丁雨晴被他推得一個趔趄,好在她穿著拖鞋,所以沒有摔倒。
席彥山的眼角都是紅的,他伸手不耐煩的扯著脖子的領帶,看著席思思,歪歪斜斜的朝著席思思靠近。
“彥山……”丁雨晴的手伸在半空,害怕席彥山摔倒,但是卻不敢去扶席彥山。
她擰著眉頭看著席彥山。
席彥山的身子一個不穩,直接栽倒在了潘磊的面前。
潘磊不悅的蹙著眉頭:“你這是喝了多少酒?”
席彥山不答。
他伸手摸了摸席思思的臉,一臉悲傷的道:“思思,因為你,小惜不要我了……她不要我了,怎麽辦?我為什麽要心軟,我該把你送走的!我要把你送走!”
說著,席彥山一把將席思思抱了過來。
他渾身都是熏人的酒味,大人聞了都會覺得不舒服,何況是一個還未滿周歲的嬰孩呢!
“哇……哇……哇……”席思思用力的哭了起來,
小手小腳在席彥山的懷裡掙扎。“彥山!”丁雨晴著急了,她要前來抱席思思,但是不敢來搶,怕傷害到席思思。
“渾小子!你幹嘛?將思思給我!”潘磊生氣的拍著沙發坐墊。
“別哭!”席彥山厲聲吼道。
都是席思思!
如果不是席思思,小惜不會生氣說分手,那他也不會因為害怕失去而喪失理智的想強要了小惜。
導致了如今無法挽回的局面。
席思思是原罪!
席彥山眼睛發紅的盯著席思思,如同看著一個仇人。
“哇……”席思思的哭聲靜止一瞬,立刻又嚎啕大哭起來。
“彥山……”丁雨晴急得眼睛都紅了。
席彥山抱著席思思站起身,偏偏倒倒的:“我……我要把你賣掉!小惜不生氣了!”
“混帳東西!”潘磊站起身,扯著席彥山的手臂,“將我孫女還給我!你至於嗎?為了一個惜丫頭,自己的骨肉都不要了!混帳!”
席彥山抱著席思思的手收緊,他搖頭,口齒不清,語氣卻無的堅決:“我要賣掉她!我不想再看到她!”
“你敢!”潘磊氣得額頭青筋直跳。
席彥山抱著席思思,要走。
丁雨晴實在是忍不住了,她前拉住席彥山的手臂,眼淚都流了下來:“彥山,我求你,不要賣掉思思,她是我們的女兒,彥山,求你了!”
“滾開!”席彥山一腳將她踢開。
丁雨晴摔在地,她卑微的爬到席彥山的腳邊,哭著拉著席彥山的褲子:“彥山,求求你了,不要賣掉思思!她是我們的女兒……”
“哇……哇……哇……”席思思還在嚎啕大哭,哭得嗓子都啞了,聽得丁雨晴的心都在發疼。
席彥山理都不理丁雨晴,要朝著外面走。
“呃……”他高大的身子轟然倒塌。
“彥山……”丁雨晴驚呼一聲,趕緊接住席思思。
潘磊收回手,看了一眼管家:“扶少爺去休息。”
“是。”管家立刻扶著昏死過去的席彥山進去了。
潘磊微微低頭,看向丁雨晴,歎口氣:“照顧好思思,有我在,沒人能拿思思怎麽樣!”
丁雨晴淚眼婆娑的點頭。
—
翌日。
顧雲惜醒過來,頭疼欲裂,雖然喝的是紅酒,她還是覺得不好受。
她掙扎著要起身,發現自己竟然躺在凌柏川的懷裡,她立刻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除了有些褶皺之外,整整齊齊的,她才松了一口氣。
顧雲惜轉過頭,鬼使神差的,她的手摸向男人臉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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