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骨灰被灑進了海裡,是屍骨無存才對。 凌柏川笑著道。
死的是余若嫣,又不是顧雲惜。
聽顧雲惜這麽說,他一點兒都不生氣。
顧雲惜:“……”
見過無賴,沒見過這種無賴。
她不管說什麽,算是不道德的拿他前女友的死去攻擊他,他也是不痛不癢的。
顧雲惜微微垂眸,卷翹的睫毛在燈光下微微顫動,像是昆蟲的翅膀般煽動。
所有的情緒都隱藏起來,顧雲惜抬眸看向凌柏川,對著他微微一笑:“凌先生,你這是想要害死我是嗎?”
凌柏川勾唇,笑得邪肆:“不,我不舍得。”
顧雲惜:“……”
懶得和他說了。
今晚的宴會,顧雲惜和凌柏川是主角,本來顧雲惜想和凌柏川好好相處,待會兒好行事的。
算了,懶得搭理他,她一個人也是可以的。
一旁的席彥山見顧雲惜和凌柏川都是一臉笑容,他握著何婭的手不由得收緊了。
幾乎是要將何婭的骨頭都給捏碎了。
何婭吃了痛,心裡面卻是歡喜的。
現在不過是顧雲惜和凌柏川跳個舞,席彥山氣成這樣,待會兒……席彥山一定會立刻拋棄顧雲惜的。
何婭微微勾唇,她還是提醒道:“彥山,你捏疼我了!”
席彥山猛地回過神來,他的臉帶著溫潤的笑容,有些歉意的道:“對不起,何小姐,我走神了。”
“沒關系的!彥山,你和顧小姐的戀情為什麽不公開呢?如果你不公開……”何婭的眼睛朝著一旁瞟,示意席彥山看向顧雲惜和凌柏川,她有所指的道,“別人會以為顧小姐是單身的,會追求她……”
席彥山臉溫潤的笑容已經消失不見,他垂眸看著何婭,眼眸裡都是冰冷。
何婭嚇了一跳,她微微垂眸,裝作很無辜的樣子,壓在席彥山肩膀的手微微收緊。
很快,席彥山是她的了。
她何婭還不過一個戲子嗎?
何婭隨著席彥山的手臂旋轉、舞蹈,臉都是笑容。
她知道,自己馬要成功了。
一曲結束。
席彥山禮貌的牽著何婭退出去,禮貌的讚美一句:“何小姐跳得很好。”
“謝謝,是你帶得好。”何婭謙虛。
另外一邊,舞曲一結束,顧雲惜的手立刻松開凌柏川,但是凌柏川握著她的手,拉著她出了舞池。
顧雲惜用力的扯回手,皮笑肉不笑:“謝謝凌先生的邀約。”
“既然這麽感謝,要不要再跳一曲?”凌柏川壞笑著道。
顧雲惜:“……”
流氓不可怕,怕流氓有化。
顧雲惜幾乎是甩袖而去。
她回到自己的座位,唇角勾著。
好戲要開始了。
何裕看到顧雲惜回來,臉都是笑容,恭維道:“顧小姐跳得真好,我可以邀請你跳舞嗎?”
顧雲惜看著舞池,何婭正纏著席彥山跳第二支舞。
她的拳頭緊緊的握了起來,脖子的玉佩在閃著淡淡的光芒。
顧雲惜猛地站起身。
她眼神陰冷的看著何婭,恨不得立刻衝去給何婭一巴掌。
她垂涎席彥山,表現得太過於明顯了。
凌柏川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有女孩子來敬酒,他端著酒喝了。
但是目光卻看著顧雲惜,看到顧雲惜眼神裡都是憤怒的看著何婭,他的心仿佛被刺了一下一般。
原來惜兒真的心心念念的都是席彥山了。
凌柏川在她眼看到了濃濃的嫉妒。
想著,他將杯的酒一飲而盡,眼眸裡滿是暗淡。
何婭看著凌柏川喝下酒,她的唇角都是笑容。
她一邊和席彥山跳舞,一邊對著侍者使了個眼色。
侍者立刻走到凌柏川的面前:“凌先生,小姐為您準備了休息的房間,要不您去休息一會兒。”
凌柏川的眼眸帶著幾分醉意,頷首。
那侍者帶著凌柏川朝著安排好的房間去了。
顧雲惜本來很憤懣,但是眼角的余光瞟到凌柏川跟著侍者走了,他走路有些歪歪斜斜的,侍者趕緊扶住了他。
顧雲惜的理智回籠了一點點。
“顧小姐,怎麽了?”這是何裕第五次問這句話了。
顧雲惜回過頭,對著他微笑,笑容勾魂攝魄,紅唇輕啟:“沒事,何小姐的舞姿真漂亮。”
何裕咽了咽口水,立刻端起早給顧雲惜準備好的酒。
“顧小姐,喝一杯?”何裕一臉的笑容。
顧雲惜接過酒杯,她瑩潤的手指捏著紅酒杯,賞心悅目。
酒杯相碰,顧雲惜端著紅酒一飲而盡。
何裕的臉露出笑容,他也一口將杯的酒喝光了。
顧雲惜作為女人都喝光了,他當然也要喝光了。
顧雲惜坐在椅子,伸手按了按眉心,晃了下腦袋,青絲拂過何裕的手背,如同拂過他的心房一般,他整個人一顫。
他打算輕輕的拍拍顧雲惜的肩膀,但是顧雲惜的手一擋,將他的手隔開了,她開口道:“何先生,可以扶我去休息嗎?”
何裕從見到顧雲惜的第一眼,他想扶著顧雲惜去休息了。
他立刻點頭:“好!好!我扶你過去。”
立刻,他扶著顧雲惜朝著後面的房間走。
顧雲惜的腳步虛浮,輕一腳重一腳的。
何裕扶著她去了房間,他直接將顧雲惜放在了柔軟的大床。
顧雲惜睜著迷離的眼睛,打量了一下房間的格局,這裡的確是客房,環境還不錯。
何裕直接撲下來,顧雲惜打了個滾躲開了,說道:“洗澡,要洗澡……”
她有些口齒不清,一張精致的臉雙頰坨紅,眼神迷離,看得何裕心癢癢。
他點頭:“好,洗澡,我去洗澡。”
然後他立刻進了浴室。
顧雲惜睜開眼睛,眼神一片清明,她伸手將房間裡的燈都關掉,走到浴室門口,說道:“快點兒,我關燈了,你待會兒來找我,不許開燈,開燈我會生氣的。”
何裕在裡面連連答應:“好,好,你說什麽是什麽。”
顧雲惜冷笑。
她從房間裡走出去,立刻看到一臉壞笑的凌柏川。
他抱著手臂,斜睨著她,好似發現她做了壞事,他很開心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