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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逍遙皇》第34章 願有歲月可回首
  朱雀城郊,往北十五裡地。

  這裡,過去有一座香火頗為鼎盛的古廟,喚作木王廟。

  平日間朱雀城的百姓們倒是虔誠的緊,每逢初一十五便是成群結隊的前來焚香添燭,許願還願。

  很多良善信徒所許的願望,也無非是些小富即安,祈禱來年風調雨順,添子添丁,家人安康幸福之類,要說這木王廟**奉著的仙人倒也十分靈驗,護佑朱雀城一方,聚攏了不少虔誠香客。

  前些年,這處古廟卻在某一天遭了雷劫,走了水。

  原本廟中是有一株參天老柳樹的,那一夜有雷電自九霄落下來,這株老柳最先糟了劫,第二日後竟然隻留下一截焦黑的枯樹莊。

  所幸是夜間,沒造成人員的傷亡。

  只是聽說,平日間守廟的老人柳老,那日之後便失去了蹤跡。

  周圍居民對柳老還是有些印象的,可說到底家家都在過日子,柴米油鹽醬醋茶的,議論了一陣子,便也逐漸忘卻,曾經有一個頗為和藹的老人是那古廟中的守廟人。

  走了水之後,朱雀城上的督軍便是下了令徹底封了古廟。

  幾年時間,原本香火鼎盛的古廟倒也逐漸荒蕪下來,鮮有人煙經過。

  今日,這座漸漸被世人所遺忘的古廟中,卻有一道身影站立其中。

  這是一個男人,準確的說應該是一個中年男人,他身上披著一件褐色的大氅,雙手負在身後,就安靜的站在古廟傾塌的院落中,他一雙眼睛竟然是少見據說是霸主之相的重瞳。

  只是,這一雙眼中卻布滿了滄桑。

  四十多歲的年紀,應該是男人一生當中最為鼎盛的時期,這樣的眼神照理說不應該出現在這種時候。

  由此可見,這個男人身上的故事,定然是不少。

  “沒有想到,強如柳皇前輩一般,也最終沒能爭渡過那天人五衰的劫難。”

  男人的嘴唇動了,一雙重瞳盯著那截已然焦黑失去生機的柳樹殘樁上,輕聲說道。

  半長的頭髮披散在肩背上,隨風擺動,灰白相間,卻含有黑絲。

  這時,男人身後不遠處的虛空,忽然蕩起一陣漣漪。

  “主上!”

  然後,一道身影緩步自虛空之中踏出,單膝跪倒在男人身後,低聲開口喚道。

  “如何?”

  男人轉過身,看著這道身影,輕聲開口問道。

  聲音雖輕,可背在身後的雙手卻緊緊用力纏握在一起。

  不難看出,這個時候男人內心還是多少有些忐忑與緊張的。

  不然,早就歷經生死見識過各種大風大浪,身份地位強大如他,也不會如此。

  “確認無誤,是忘憂郡主。”那跪著的身影緩緩起身,開口說道,頓了頓又補充道:“墨家那兩個兄弟這會兒在那督軍府外守著,應該未被忘憂郡主察覺到,只是……”

  “只是什麽?”

  不得不說,這男人身上那股子上位者的氣息確實濃鬱,微微頷首,便是讓身前跟隨了許多年的手下不由低下頭去不敢看他的眼睛。

  “只是那忘憂郡主的夫君似乎發現我們了,屬下先前暗中跟隨時,那薑耀也不知是否發現了屬下,似有似無的盯了我一眼。”想了想,這個名字叫作李典身材有些瘦削的男子,接著說道:“那一眼,竟然讓我猶如墜入九幽深淵一般,直到現在背後尚有冷汗。

  這種感覺,也只有當年在北海冥幽死牢初遇主上時有過。”

  “呵呵,

你盯著人家妻子看,哪個當丈夫的能願意?”這中年男子嘴角微微揚起打趣道,說到這裡,他微微停頓了一下,輕笑道:“更何況,那薑耀是南域大夏皇朝如今的九皇子,沒當場收拾你已實屬不易。”  男子性格本就屬於比較不羈那一類,這些年因為憂心於家中小女安危,很少會笑,倒也給一眾下屬們一種威嚴之感。

  只是如今,多年找尋終是有了結果,讓他內心不免也愉悅起來,這語氣倒也不同以往那般清冷,倒是讓李典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去通知墨家兩兄弟,不用守著了,當心那九皇子將你們當作窺伺人家妻子的采花賊給消滅了。”中年男人哈哈笑了起來,衝著李典吩咐道:“另外,去準備一份門貼遞送到朱雀城督軍府上,明日咱們上門拜會拜會這位大夏皇朝的九皇子和他的妻子,忘憂郡主。”

  “喏!”

  李典點點頭應道,向中年男人微微躬了躬身子,然後轉身伸手撕裂虛空踏入其中不見了蹤影。

  “先祖保佑,終於,終於找到了!”待李典走後,中年男子終於再也沒有忍住,重重跪倒在地上,雙手合十向上天禱告,他哈哈笑了起來,有滾燙淚水自眼眶中滾落而下,打落在地面上,嘴角微微顫抖著:“蘇兒,咱們的小月兒終於有救了!”

  這一天,離他背著自己女兒出走北海國,已然過去了十七余年。

  男人姓姬,單名一個恆字,是姬小月的父親。

  同時,也是北海國中,七大至高家族之一姬氏一族前任族主,北海滄溟槍皇。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塵土,哈哈大笑著。

  只是,這笑中帶著淚。

  一十七年,青蔥變白發,張揚換滄桑。

  後悔麽?

  或許有吧,但絕不是舍不得那北海國至高的權利。

  要說後悔,也只是從來沒有盡好一個當父親的責任。

  這些年,一直都沒能陪在女兒身邊。

  想來,那個小丫頭在心裡一定恨透了我這個爹爹吧?

  如今,怕是再見面時都認不出自己家的那個小月亮了,她一定長成一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可一定要像她娘多一些,若是像自己,那還真沒法嫁人。

  也不知道,有沒有哪個小子,如今想著要去當滾自己家小白菜的那頭豬。

  如果有,那一定要是青年一代的俊傑才行,再不濟也要比自己年輕時候強才行。

  ……

  “傻妮子,在想什麽?”

  薑耀雄渾的聲音打斷了林媚的思索。

  這兩日,她總覺著似乎有過去相熟之人氣息在這朱雀城中出現,卻想不起這股氣息究竟屬於誰。

  修為與記憶剛剛恢復不久,很多事很多人,都還記不太清。

  “沒想什麽,我在想,咱們的小蠻兒應該已經走出邊地到了北涼城那邊,在外面吃的好不好,睡得好不好?”看了眼窗子外漸漸暗下的天色,林媚轉過身看著自己這個夫君,嘻嘻笑道:“也不知小蠻兒有沒有見到你外公舅舅他們,小家夥應該會給他們天不少麻煩吧。”

  “北涼城?”薑耀撇撇嘴,伸出手摸了摸妻子的腦袋,呵呵笑道:“三哥剛剛傳來書信,說咱們家小蠻兒如今還賴在那樊城沒有離開呐!”

  “三哥來了書信,他見著小蠻兒了?”林媚睜大眼睛,詫異道:“樊城離著咱們朱雀城也不算遠,這小子不好好一路北行,賴在那兒做什麽。”

  也不由讓當娘的不擔心,畢竟那樊城,可是這邊地少有的商業之都。

  既然是商業之都,那自然少不了萎靡的煙花場所。

  蠻兒還小,最是容易學壞的年紀,如今三哥信上又是說小蠻兒賴在這邊地出了名的煙花之地,這讓當娘的心一瞬間都是快提到嗓子眼裡了。

  “你呀!關心則亂,對咱們小蠻兒還不放心麽?”陪伴多年,薑耀哪裡看出自己妻子這會兒的心思,哈哈笑著伸出一隻手指頭點在自己妻子額頭寵溺道:“就咱家那傻兒子,把他扔去炎帝城中,怕是都學壞不到哪裡去,想什麽呢你!”

  不管過了多少年,哪怕如今自家孩子都能夠獨立前行了,他還是一如既往般對身前這個人兒無比寵溺。

  願有歲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頭。

  薑耀覺著,這世上若是對他來說最為幸運的一件事,便是能夠有幸娶到林媚這個妻子,能夠有了一個活潑卻純真的兒子。

  “討厭!”伸出纖纖玉手打落自家夫君點在自己腦袋上的手指頭,林媚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然後又有些急切問道:“三哥在信上還說了什麽?小蠻兒究竟怎麽樣了?”

  “哈哈,要說小蠻兒這小子,不愧是我兒子,才到那樊城沒多久便是將青鸞姐家的一個後輩小姑娘給揍哭了,倒也是個能闖禍的主兒。”薑耀輕笑著自懷中摸出那封不久前由薑夜養的那隻雪雕送來的書信,遞到妻子手中,想了想然後說道:“咱兒子身邊,如今還跟著一個小丫頭,三哥在信上說,那小姑娘似乎姓姬。”

  薑耀倒是不太反對小蠻兒多和女孩子交往的,這男孩子嘛,年輕時候總歸是要多在外面走走看看的,能夠結識幾個過命交情的兄弟,有一兩個紅顏知己作伴,那無疑是人生一大幸事。

  畢竟,這青蔥歲月也不過短短數十載光陰,別留下太多遺憾。

  只是,一想到陌離那丫頭,讓他不由輕聲歎了口氣。

  這些時日,陌離那孩子就跟失了魂一般,消瘦了不少。

  想來,對小蠻兒那臭小子應該是思念的緊。

  這最能傷人的便是相思,如此下去也不是辦法。

  女子一旦害了相思,便是如飲那最為刻骨的毒藥一般。

  望而不得,終會害處病來的。

  所以,他想著這些時日和林媚商量一番,看是不是能夠讓陌離找些事情做,或者是乾脆自己妻子潛心修行也是不錯。

  日後對小蠻兒來說,也是一個賢內助,就如同林媚對自己一般。

  歸墟國的忘憂郡主,那豈是能說笑的?

  這段時日,林媚的修為愈發精純起來,比起以往來恢復了不少。

  以陌離那丫頭的身世背景來說,想來日後成就不會比自己妻子差。

  說到心裡,薑耀也是希望終有一日兩個孩子能夠得以終成眷屬的。

  做父母的,哪個不希望自家孩子有個好歸屬。

  若是真讓陌離作兒媳婦,他這個當公公的倒是滿意的緊。

  “夫君,你是說那小姑娘姓姬?”

  林媚微微一怔,一雙柳眉微微輕挑。

  她終於是想起,這兩日那股熟悉的氣息究竟是何人了。

  北海國,軒轅丘,姬恆。

  那個當初拐走自己親如姐妹一般侍女的混蛋!

  “紫蘇,你這丫頭,躲了這些年,終於是肯來見我了?”

  林媚嘴角輕揚,既然那姬恆出現了,紫蘇這妮子自然是形影不離的。

  也不知當初那個死倔死倔的小丫頭,如今過得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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