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所有的人聽到了西門風雪的話,都用一種討厭鄙視的目光看著趙括,做為一名血域師來說,如果你用血域師的能力欺負普通的老百姓,這個可是犯忌諱的,沒有想到趙括是這樣的人。”
就連贏前和陳羽聽到了西門風雪的話,也都微怒的看著趙括,等到他的解釋。
“趙括立刻暴怒說道,西門風雪你不要血口噴人,你說的這些可有證據,沒有證據的話老子跟你沒完,你敢惡意中傷無中生有,簡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西門風雪微微的一笑,趙括、做人還是不要把話說的這麽滿,你剛才還說贏前呢,現在你讓我拿出證據嗎?行啊,既然你連最後一點臉面也不要了,我就拿出證據出來,小五子過來,看看你認不認識這個道貌岸然的家夥?
一個下人打扮的小青年立刻走到了西門風雪的面前,主上、您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西門風雪看到這個小青年,溫和的說道,小五子、你看看那個人你認識嗎?說完了話西門風雪的手指就指向了趙括。”
這個叫做小五子的小青年看到西門風雪所指之人,眼神之中立馬出現了一種絕望的恐懼,身體也止不住的開始顫抖了起來,連忙躲到了西門風雪的身後,聲音顫抖的說道,主、主、主上,快點救、救、救我,這個人、這個、這個人肯定會殺死我的。
“當小五子出現的一瞬間,趙括的身體之上立刻暴發出了無窮的殺機,怎麽可能是他,這個小子怎麽可能在西門風雪那裡,那些個廢物不是說他掉下懸崖摔死了嗎,完了、今天的臉面徹底的丟大發了。”
“西門風雪看到趙括表露出了殺機,立刻哈哈一笑,趙括、你現在還想動手殺人嗎?好呀,我的跟班小五子就在這裡,你動手給我殺一個讓我看看?就像你之前殺死他的家人那樣!”
趙括是徹底的無語了,面對西門風雪的話,他沒有回答,只是沉默的看著西門風雪,要是眼神能殺人的話,估計西門風雪現在已經死了無數次了。
“在場的眾人哪一個是傻子呀,看到趙括見到了這個小五子立刻爆發出來的殺機就明白了,看來西門風雪沒有說錯,這個趙括真的是幹了一些血域師犯禁忌的事情,原來這個趙括真的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真小人,下流卑鄙無恥,竟然欺負普通的老百姓,真的給血域師丟人,所有人的眼神都露出了厭惡鄙視不屑。”
感覺到了所有人的目光,趙括自己知道,自己的名聲已經徹底的搞臭了,估計劍神門要是知道了,會立馬取消自己進入內門的命令,然後把自己轟出劍神門。
“想到了這裡,趙括怨毒的看著西門風雪,冷冷的對著西門風雪說道,西門風雪今天咱們這個仇可是結大發了,以後有你沒我,有我沒你,咱們兩個以後就是不死不休。”
贏前和陳羽互相對視了一眼,立刻遠離了趙括,跟這樣的人在一起,自己的名聲都有可能搞臭了,沒有想到趙括竟然是這樣的人,真的給劍神門丟人,給蠻荒帝國丟人,趕快死了得了。
西門風雪哈哈一笑,趙括、我就喜歡看你現在的嘴臉,這個才是你的真實嘴臉,你以前那副道貌岸然的表情實在是不好看,這副表情才配得上你嗎!
“咱們兩個根本就是不死不休,你也用不到拿這話來威脅我,趙括、既然你想解決咱們兩個人之間的仇怨,不如就現在吧,本皇子奉陪到底。”
趙括現在已經是生氣到了極點了,
只見頭上的血丹立刻爆發了出來,黑色圓形的血丹在頭上旋轉了起來,血丹上面,六道紅色的紅杠閃耀奪目,原來趙括是一個黑色六級血戰師。 趙括爆發完了血丹之後,立刻一個箭步就向著西門風雪衝了過去。
“看到趙括根本沒有打任何的招呼,就向著西門風雪攻了過去,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了,今天看來要出人命了,看見趙括暴怒的樣子就已經徹底明白了,這件事不可能簡單的善了。”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立刻高喊出來,都給我住手、你們蠻荒帝國和血域帝國太不把我們中天帝國放在眼中了吧。
聲音響徹完畢之後,只見一個身影立刻到了趙括跟西門風雪中間的位置,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中天皇家血域師學院的院長,馬海德。
“馬海德來到了兩人的中間,立刻對著二人各拍出了一掌,直接令兩個人退後了十米開外,血丹也緩緩的停了下來。”
馬海德看到這樣的結果,也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對著人圈之外喊道,魏祖德、馬步方、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麽意思,是不是根本不把我們中天帝國放在眼中呀?你們今天給我一個解釋,要是我不滿意的話,我看老夫今天就要向你們兩個討一個說法了。
“人圈之外,兩個身影立刻就閃到了馬海德的身旁,立刻一起抱拳施禮道,原來是馬老哥呀,我們剛才失神了,所以才發生這樣的事情,不好意思了馬老哥,兩個人趕忙解釋了起來,馬海德的實力他們都是清楚的,要是不解釋清楚了,惹得馬海德發怒,那他們兩個人就都吃不了兜著走了。”
魏祖德是蠻荒帝國皇家血域師學院的院長,藍色五級血戰師,在蠻荒帝國掛伯爵爵位,更是太子殿下趙恆的老師,趙恆正是趙括的親哥哥。
“馬步方乃是血域帝國皇家血域師學院的院長,藍色六級血戰師,在血域帝國任國師之職,是現任皇帝陛下西門天涯的老師。”
你是說你們兩個失神了,你覺得你們兩個的解釋說的通嗎?還是當我馬海德是三歲的小孩子好騙?
馬老哥、真的是我們失神了,剛才我跟學院的學生們交流著什麽,根本沒有注意到這裡發生的情況,馬步方率先說道。
“魏祖德鄙視的看了一眼馬步方,馬老哥、我也是跟學生在說一些以後比賽注意的事項,也沒有發現這裡的情況,要不是你突然出現阻止了,還不知道會出現什麽亂子呢,真的是多謝馬老哥了。”
馬步方也附和著說道,是呀,多謝馬老哥了,要不是你出手阻止了這場鬧劇,一定會出現大亂子的,我們真的是慚愧之極呀。
“馬海德聽著兩個人的話,無奈的搖一搖頭,這兩個老狐狸,明顯是在找事,是故意而為之,想看我們中天的笑話,也罷、既然你們真的是沒有注意到,這件事情就到此打住,帶著你們的學員回去休息去吧,記住了,要約束管好你們的學生,要不然再出現什麽事情,我可就要找你們兩個了?”
馬老哥放心,我們再也不會讓學生搞出這樣的事情了,你放心好了,要是再出現類似的情況,你就找我們兩個問罪,魏祖德和馬步方一起說道。
馬海德點了點頭,這就好,好了都回去吧,別弄的比賽還沒有開始,就已經出現火拚的事件,傳出去了對我中天帝國的聲譽可是有非常大的影響。
“魏祖德和馬步方又施了一禮,然後各自領著學員回到了各自的入住區域,其他的學院的學員也在各學院的院長的帶領之下,回去了。”
馬海德立刻對著中天皇家血域師學院的學生們說道,都給我回去,馬海德一個閃身就來到了肖宇和司馬遠峰的身前,立刻拍了一下司馬遠峰,遠峰,肯定是你小子出的主意吧,宇兒不會這麽無聊的,肯定是你小子鼓動宇兒來的是吧?
“司馬遠峰露出冤枉的神情,馬上說道,老師不是這樣的,是三哥他自己要來的,根本不是我鼓動的,您老不要冤枉我呀。”
我冤枉你、哼,就是你小子鼓動的,還不承認,說著話立刻對著司馬遠峰的頭部拍了幾下,要是我再發現你鼓動宇兒做一些出格的事情,下一次就不會這麽輕松的饒過你了,好了、回去吧。
“司馬遠峰眼角隱隱有淚水湧出,看著老師馬海德,無奈的歎息了一聲,然後隨著人群就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司馬遠峰回到了住處之後,立馬來到了肖宇的房間,一頓哭訴呀,還表明自己是多麽的冤枉,希望肖宇給點補償。
“肖宇實在是沒有辦法了,立刻掏出了一枚血隱符,老四、這個叫做血隱符,是保命的血符,你關鍵的時候再用,保準你能出奇製勝。 ”
司馬遠峰接過了血隱符,上下左右前前後後的看了好幾遍,對著肖宇詢問道,三哥、這個血隱符的作用是什麽?
“肖宇白了一眼司馬遠峰,你這個白癡、你從字面上不能理解一下嗎?這個血隱符就是能讓你在一定的時間之內隱身,就算你在對手的眼前,對手也看不見你。”
什麽、三哥你不是跟我開玩笑吧?你說這個血隱符有這樣的能力,我的天哪,三哥、你知道這個血隱符要是使用出來的話,會造成什麽樣的後果嗎?司馬遠峰吃驚的說道!
“肖宇看了一眼司馬遠峰,我當然知道了,可是你是我的兄弟,我得給你保命的血符,再說了,你的功法我已經幫你改進了一下,你的實力已經不是原來那樣了,我希望老四你能進入到八強或者是四強。”
那老大和老二有嗎?要是有這麽好的血符,讓老大和老二也感受一下,那他們也有可能進入到八強或者四強的。
還用你說呀,剛才在回來的路上已經給他們兩個每人兩張了。
“什麽、三哥,你不可以這樣的,你為什麽給他們每個人兩張,卻是給了我一張,這個到底是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你的實力已經很高了,估計預賽的話,你應該沒有什麽問題的,所以就給你一張就夠用了。
“三哥你也太高看兄弟我了,其實我的實力也是很弱的,你還是在給我一張吧,我的好三哥。”
你要不要,不要的話還給我,我本來想一張也不用給你的,誰讓你剛才讓老師修理了一番呢,我心一軟就給了你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