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了花穎這麽說,鄭天利立刻苦笑了一下,緩緩的說道,花穎妹妹的意思是,要是我給秋雪氣受的話,是不是我鄭天利就要倒霉了,說完了話之後鄭天利立刻就看向了一旁的肖宇。”
肖宇感覺到了鄭天利的眼神,也微笑了一下,並沒有說什麽,畢竟花穎這麽說了,他也不好再說什麽了。
“余秋雪一聽花穎的話,立刻呵呵一笑,那我可要謝謝肖宇弟弟和花穎妹妹了,這樣以後我就是有娘家人了,要真的是受到了什麽委屈的話,我就有說話的人了。”
花穎呵呵一笑,那是當然了秋雪姐姐,你就是肖宇哥哥的姐姐,也就是我們的大姐姐,要是以後你受到了什麽委屈,可一定要告訴我們,不論他是誰,我們都會為姐姐出頭的,說完了話之後花穎立刻就似有深意的看了看鄭天利。
“鄭天利尷尬的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麽,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樓下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然後只見一名身穿府兵服飾的青年,立刻就來到了鄭天利的身邊,對著他的耳邊說了一些什麽。”
鄭天利聽到了這名府兵的話,立刻眼神之中出現了狐疑之色,眉頭也微微的皺了起來,然後對著這個府兵揮了揮手,這個府兵立刻就恭敬的施了一禮,然後就向著樓下走去。
“肖宇看到了鄭天利的表情,立刻疑惑的詢問道,鄭兄,不知道出什麽事兒了,看你的樣子,看來這個事情不小吧?”
鄭天利歎息了一聲,然後看了看身邊的三人,無奈的說道,剛才府兵報告說道,趙定南竟然派出了兩個貼身護衛正在街上閑逛,估計可能是在挑選目標吧。
“什麽,怎麽會是這樣,不是說他們趙家今天上午舉行祭祖的儀式嗎,他怎麽能夠派出兩名護衛來偵查呢,看來這個趙定南還真的是色中惡鬼,今天正好是月圓之夜,看來他已經等不及了。”
花穎立刻說道,那咱們現在是不是出去呀肖宇哥哥?
肖宇沒有說話,而是看了一眼鄭天利,等鄭天利說話才可以,因為配合自己二人的府兵,基本上都是聽從鄭天利的命令行事的。
“鄭天利怎麽可能不明白肖宇的意思呢,連忙對著花穎說道,花穎妹妹,不要著急嗎,今天我們城主府已經暗中執行了一個命令,所以現在大街之上,根本就不會出現任何的少女,除了老婦人之外,就算趙定南來了,也根本就沒有任何下手的目標。”
聽了趙定南如此一說,花穎立刻安心的說道,這樣就好了,不過我和肖宇哥哥什麽時候才能出去?
“鄭天利安撫著說道,花穎妹妹不要急嘛,現在也已經到中午了,我看咱們還是先吃飯吧,等趙定南出府的話,怎麽也要等下午了,所以咱們還是先填飽肚子再說,不知道你們認為怎麽樣?”
花穎看了一眼肖宇,她並沒有說話,肖宇呵呵一笑,既然如此的話,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一切就由鄭兄安排了。
“鄭天利哈哈一笑,好,既然如此的話,我馬上吩咐上菜,咱們邊吃邊喝邊聊。”
余秋雪看到鄭天利的樣子,立刻輕聲說道,天利,沒有想到你準備的這麽周全,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呀!
“肖宇一聽余秋雪的話,立刻就似有深意的看了看鄭天利,他想知道這個鄭天利該怎麽回答余秋雪的話。”
鄭天利立刻微笑著說道,秋雪呀,這點小事兒,你就不用操心了,要不然的話你會加快衰老的。
“聽到了鄭天利的話,余秋雪並沒有再說什麽,只是呵呵一笑,然後就繼續和花穎聊了起來。”
鄭天利立刻拍了拍手,只見又一名侍女恭敬的走了進來,對著鄭天利恭敬的說道,奴婢在三公子請吩咐。
“鄭天利稍微的點了點頭,立刻說道,馬上吩咐於老板,馬上上飯菜,然後來一壇花兒紅,必須要快記住了嗎?”
侍女立刻恭敬的回答一聲,是三公子,奴婢記住了。
“鄭天利擺了擺手,示意她下去辦吧,這名侍女又恭敬的施了一禮,然後就慢慢的退了下去。”
看到侍女已經退了下去,肖宇立刻讚歎的說道,鄭兄呀,這些侍女是你們府上的侍女吧。
“肖宇的話讓鄭天利詫異了一下,不過轉瞬間就恢復了正常,不知道肖宇老弟為何會這麽問?”
沒有什麽,只是我看到那些侍女對你恭敬有加,而且你對她們的命令又讓她們快速的傳達和執行,所以我才如此猜測的,肖宇緩緩的說道。
“鄭天利哈哈一笑,肖宇小兄弟,沒有想到你的眼力如此之好,不錯,這些侍女都是我們城主府中之人,因為生人的話也不方便帶來見肖宇兄弟二人不是。”
多虧了鄭兄如此想,不過我倒是真的希望咱們的計劃可以成功,這樣的話我也就算報答余爺爺的救命大恩了。
“隨著時間的過去,一盤接著一盤的菜,就開始慢慢的上桌了,等所有的酒菜全部上齊之後,幾個侍女就全部退了出去。”
鄭天利立刻就給所有人倒了一碗酒,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碗酒,端起酒碗,鄭天利立刻說道,今天我代表秋雪敬肖宇兄弟和花穎妹妹了,要不是你們的挺身而出,恐怕我們真的沒有報仇的機會了,所以我要敬兩位一碗酒。
“肖宇看了看鄭天利,然後立刻說道,鄭兄客氣了,我剛才已經說了,秋雪姐姐和她的爺爺對我肖宇有救命之恩,所以我才會義不容辭的答應,所以沒有什麽好感謝的鄭兄,所以這一碗酒應該是我和花穎妹妹敬你們才對。”
聽到了肖宇的話,花穎立刻就明白了,然後站起身來,端起酒碗說道,肖宇哥哥說得對呀,來鄭大哥,我和肖宇哥哥敬你們才對呀,你們也不容易,沒有想到經過了這樣的風浪,你們二人還能夠情比金堅,這可真是令小妹我佩服不已呀!
“聽到了花穎這麽說,一旁的余秋雪立刻就臉色紅了一下,鄭天利立刻哈哈一笑,花穎妹妹說笑了,我和秋雪從小就定了親,再說了,能夠娶到秋雪是我鄭天利這一輩子最大的福氣。”
肖宇看了一眼鄭天利,然後心裡暗自的想到,擦,信你我肖宇兩個字倒過來寫,你是什麽貨色我看的一清二楚,不用裝了,要不是秋雪姐姐的容貌,你怎麽可能會如此的幫助秋雪姐姐呢。
“想歸想,肖宇還是和花穎立刻就敬向了鄭天利和余秋雪,我和花穎妹妹敬你們,祝你們幸福快樂平安一生。”
四人一起幹了這一碗酒,然後就開始品嘗起了菜色,這頓飯足足吃了一個時辰的時間,所有人都是酒足飯飽,又開始商量趙定南真的上鉤之後,要怎麽樣出手擊殺趙定南。
“花穎立刻說道,這個有什麽好商量的,只要他上鉤了,肖宇哥哥就會親手擊殺結果了他,就算他本身的實力強橫又如何,我還不信肖宇哥哥殺不了這個混蛋。”
聽見了花穎的話,一旁的鄭天利吞咽了一口口水說道,花穎妹妹你好像對肖宇的實力非常的自信,難道肖宇小兄弟的實力真的是那麽強橫嗎?
“花穎剛想說什麽,肖宇立刻擺了擺手,插言道,鄭兄說的對呀,我的實力也不是怎麽太強的,只是能夠有點自保之力而已,外面的傳言,只是吹捧我肖某人的。”
鄭天利心裡暗暗的想到,誰不知道你肖宇呀,年紀輕輕的就奪得了本次的血域大陸新星血域大賽的冠軍,你在蠻荒帝國和中天帝國的作為,早就傳到了我們明夏帝國,我怎麽可能不知道你的實力,只是以前都是聽聞,如今就要見識到了,不知道你能否讓我大吃一驚呢。
“鄭天利端起酒碗哈哈一笑,肖宇兄弟客氣了,盛名之下名副其實,可不是盛名之下名不副實, 我就不相信,肖宇兄弟的名聲是浪得虛名,要不然我們也不會讓肖宇老弟你趟這趟渾水呀!”
又聊了一會兒之後,樓下又傳來了急速的腳步聲,然後一名府兵就來到了三樓,然後快步走到了鄭天利的身邊,對著鄭天利的耳邊輕聲說了一些什麽。
“鄭天利聽到了府兵的話之後,立刻就擺了擺手,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這名府兵立刻對著鄭天利施了一禮,然後就快速的向著樓下走去。
“鄭天利等到府兵走了之後,立刻鄭重的對著花穎和肖宇說道,我的手下已經來報了,趙定南已經出府了,這個時候還在西城的附近,要到中心街道的話,最快也要半個時辰的時間,所以肖宇老弟,花穎妹妹接下來就要看你們的行動了。”
聽到了鄭天利的話,肖宇和花穎對視了一眼,然後二人都微微的笑了一下,是嗎,好,希望這個趙定南一定要上鉤,這樣就有借口對他出手了。
“又聊了一會兒之後,肖宇和花穎就告辭了,等到兩個人下樓而去,余秋雪立刻冷著臉,看向了鄭天利,緩緩的說道,天利,你怎麽能夠讓府兵監視肖宇弟弟和花穎妹妹呢,就算如此,你也要跟我說一下的,你這麽做,到底是什麽意思?”
鄭天利一聽余秋雪的話,立刻就歎息了一聲,對著余秋雪說道,秋雪呀,你不要怪我,你可知道我父親支持的是哪一位皇子嗎,這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我父親支持的是十一皇子贏真,所以這個肖宇正是十一皇子奪位的障礙,所以我怎麽能不對肖宇等人上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