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不客氣的說道,如何應對,如果這些人是好人,怎麽可能會殺人呢,對待這樣的人,當然直接殺了一了百了,能夠出動六名藍色血域師,看來對方真的很看重我肖宇呀!”
馬風揚呵呵一笑,是呀,主人說的太對了,能夠出動六名藍色血域師來刺殺主人,一定不是普通的勢力可以辦到的,所以主人你的意思是想知道他們是受到了誰的指使,是這樣吧主人?
“肖宇讚歎的說道,馬老就是聰明,我不用多說,你就明白我的意思,可是比徐天穹強多了,那個小子簡直就是油鹽不進,你不給他解釋清楚,他是永遠都不會明白的。”
就在這個時候,閣樓之下傳來了一個溫和的聲音,你們誰是肖宇呀?老實的回答老夫的話,還可以給你們留一個全屍。
“肖宇和馬風揚聽到這個聲音之後,立刻向著發出聲音的中年人看去,看來這個中年人應該就是領頭之人了。”
這六名藍色血域師,是五男一女,歲數都在四十多歲接近五十的樣子,而且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配合的非常默契,看來這幾個人是一個整體。
“看到肖宇和馬風揚的模樣,領頭之人不耐煩的說道,我已經說過一遍了,不要讓我再說一遍,說吧你們誰是肖宇?”
肖宇看著這個領頭之人,微笑著說道,我就是肖宇,不知道你們六位藍色血域師有什麽指教的嗎?
“旁邊一個高個的中年人立刻說道,大哥、他就是肖宇,讓我直接結果他算了,也算報了一半的仇。”
領頭中年人看了他一眼,老三冷靜一點,他們跑不了,我還有話要問他,所以你們都稍安勿躁,說著話,他又看了其他四個人。
“領頭中年人會轉過身來,對著肖宇和馬風揚說道,你們下來吧,咱們可以好好的談一下,就算你們想跑也沒有什麽用,因為你們根本就跑不出我們的手掌心。”
肖宇和馬風揚對視了一眼,然後一起就向著閣樓之下走去,下了閣樓,肖宇和馬風揚一起站在了,距離六名藍色血域師十米遠的地方,然後停住了腳步。
“馬風揚率先對著六名藍色血域師說道,我說你們都是誰呀,六名藍色血域師竟然乾這種齷齪的事情,不怕傳出去壞了諸位的名聲嗎?”
領頭的中年人看了一眼馬風揚,這個青年好像沒有一點害怕的意思,不錯,能夠在我們六名藍色血域師的壓迫之下,還能語言清晰,頭腦冷靜,而且從馬風揚所表露出的神色,他可以判斷出來,這個青年沒有一絲一毫的恐懼。
“領頭之人立刻對著馬風揚說了一句,好、好、好,真的是不錯呀,你應該不是神之血丹擁有者吧?”
馬風揚聽到領頭之人問的話,連忙點了點頭,是呀,不知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問,難道我不是神之血丹的擁有者你就可以饒我一命?
“領頭中年人哈哈大笑了一聲,不錯,真的非常聰明,老夫我確實有這個打算,如果你能夠拜老夫為師的話,老夫確實就可以饒你一命了。”
一旁的一個矮個中年人連忙說道,大哥、你都有三個徒弟了,我可是一個都沒有呢,這個青年就讓我收下得了。
“唯一的女子呵呵一笑,二哥、大哥的脾氣你又不是不清楚,你認為大哥可能會把這個青年讓給你嗎?”
領頭之下看了一眼四妹,歎息了一聲,小紅呀,我發現你可真是挺能和稀泥的,這裡面有你什麽事,老二、大哥我可以像你保證,
我收下這個徒弟之後,我再也不收弟子了,真的,以後要是在遇到根骨不錯的,一律收到你的門下。 “老二一聽大哥這麽說了,也就不在說話了,只是眼神之中表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就在這個時候,肖宇忍不住的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你們還想收他當徒弟,哈哈哈哈哈,我肚子都笑痛了。
“馬風揚臉色難看的看了一眼,對面的六個藍色血域師,然後對著肖宇說道,這個事情很好笑嗎?主人?”
肖宇不好意思的說道,不是很好笑,是特別的好笑,真的是快要笑死我了。
“馬風揚無語的看著肖宇,然後搖一搖頭,轉過身來,對著領頭的藍色血域師說道,你們到底是誰呀,非常的有名氣嗎?拜在你的門下有什麽好處沒有?”
對面的六名藍色血域師一聽馬風揚的話,立刻沒差點倒在地上,天哪,這個青年難道不是明夏帝國的人,竟然連明夏帝國的六君子都沒有見過和聽過嗎?
“領頭的中年人歎息了一聲,原來咱們六兄弟的名聲他沒有聽過,看來他應該不是明夏帝國的人了,兄弟們,報上咱們的名號,讓這個小青年長長見識。”
矮個的老二率先說道,我們是名震血域大陸的藍色六君子,你小子竟然沒有聽說過,難道你不知道藍色六君子是結拜的兄弟嗎?你小子也太孤陋寡聞了吧!
“肖宇聽到了藍色六君子,立刻又是一陣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六君子,我去了,笑死我了,馬老、我感覺我快要笑死了。”
聽到了肖宇的狂笑,一旁的那個高個中年人立刻大怒一聲,肖宇,你的死期都已經到了,你還能笑的出來,我是真的有點佩服你了,不要以為你是神之血丹的擁有者,我們就會手下留情,告訴你,你今天死定了。
“馬風揚連忙說道,六君子,我真的是沒有聽說過呀,你們很有名嗎?難道是專門欺負弱小,殘殺老弱婦孺的六君子?”
聽見了馬風揚的話,領頭的中年人眉頭蹙起,看著馬風揚眼神之中滿是憤恨,然後歎息了一聲,對著馬風揚說道,我的名字叫做朱達長,是六君子的老大,你要記住了。
“馬風揚聽到了朱達長的話,立刻哈哈哈的笑了一下,不會吧,你說你的名字叫做豬大腸,我去了,我記住了,就是豬的下水嗎,你放心我永遠都不會忘記的。”
朱達長一聽馬風揚的話,立刻暴怒說道,小子我好心好意的要收你為徒,你倒好,反過來糟蹋我,行啊,小子,既然如此今天你就陪你身邊的肖宇一起死吧。
“馬風揚立刻轉變了一下臉色,然後冷冷的說道,我就叫你豬大腸了,來吧,我最近皮癢癢著那,就是找死找抽,你來吧,我也想看看你的本事?”
高個中年人老三立刻暴怒一聲,你找死,立刻只見他身影一閃消失在了原地,然後下一刻出現在了馬風揚的身前,然後立刻用了一招碎心拳,向著馬風揚的心臟位置就打了過去。
“只聽咣當一聲響,高個中年人的一拳直接就打在了馬風揚心臟的位置,可是高個中年人立刻就嚎叫了一聲,啊!”
剩下的五名藍色血域師立刻就發現不對勁兒,連忙一起趕到高個中年人的位置,只見高個中年人此時的狀態已經是有氣出,無氣進了,胸膛之上,開了一個血窟窿,有拳頭般大小,從血窟窿裡面流出了藍色的血液?
“老大朱達長連忙嚎叫了一聲,老三、你怎麽樣了,大哥在這裡呀,你睜開眼看看大哥呀?”
其他的三男一女立刻怒視馬風揚,對著他狂聲呼嘯道,小畜生,你到底用了什麽方法偷襲了我們三哥、三弟。
“馬風揚此時已經退後了幾米遠的位置,看著眼前的情況,他不在意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呀,剛才這名藍色血域師不知道為什麽,一拳打中我之後,他就立刻慘嚎了一聲,然後就那樣了,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原因,我也想知道呀,到底是誰偷襲了他,救下了我,我差點就死在他的手上了。”
朱達長連忙恢復了一下神態,然後對著馬風揚說道,小子你死定了,竟然敢扮豬吃老虎,你這個小子肯定不是普通的小青年?
“沒有等馬風揚說話,肖宇立刻冷冷的說道,你們現在知道是不是有點太晚了,你們不知道什麽叫做麻痹大意嗎?你們就是犯了這個毛病,還藍色六君子,我去了,你們也好意思叫什麽君子,我看你們六個是真小人才是,藍色血域師的臉都被你們六人丟盡了,還好意思說什麽六君子我呸!”
馬風揚連忙說道,主人、不用跟這些畜生廢話了,他們不是說要殺了咱們嗎,好呀,我倒要看看他們五人是怎麽殺死咱們兩個的。
六君子當中的老六是藍色血療師,此刻他已經凝聚了血精手術刀和治愈之刀,可是治療了一會兒之後,立刻對著大哥朱達長搖一搖頭,大哥、三哥不行了,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了。
“朱達長連忙說道,六弟,不可能呀,咱們已經是第一時間趕到三弟身邊的,怎麽可能會來不及呢?”
老六看了看朱達長,然後又立刻怒視看著馬風揚說道,大哥、二哥、四姐、五哥、這個青年剛才應該是用了什麽強烈的攻擊,三哥體內此時已經被震成爛泥一樣了,五髒六腑已經移位,就算是我可以恢復三哥的五髒六腑,三哥的性命也是回天無術了。
“聽見老六如此解釋,四個兄姐弟們都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呀,怪不得老六剛才加大了治療的力度,不過老三怎麽可能會受到如此嚴重的一記攻擊,我們都沒有看見,看來這個小青年的實力應該是和咱們一樣,是藍色級別血域師,要不然咱們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大意害死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