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坊之內的逍遙樓,此刻最高層的房間之中,李弘聽著一個黑衣人的報告,臉上出現了不可思議的神情,呆呆的沉默了一會兒,自言自語的說道,難道這個肖宇,已經擁有了新的神之血丹擁有者功法了嗎?那麽咱們的改良豈不是沒有任何的作用?”
黑衣人單腿跪地,恭敬的說道,李老,按照之前老古和老九傳回來的消息,這個肖宇掌握的這個新功法好像也是處於初級階段,應該沒有達到中階或者高階,更沒有修煉完成。
“聽到了黑衣人的話,李弘思慮了一下,緩緩的說道,要真的是這樣,那咱們還有機會,可是出了這種狀況,該怎麽跟上峰解釋才好呢?”
就在這個時候,肖宇和馬風揚悄悄喬裝來到了逍遙坊的門口,看著這個彌撒城最具特色的地方,馬風揚輕聲說道,主人、咱們現在要如何做?
“肖宇輕聲回應道,馬老,不要如此,現在最為關鍵的就是,咱們要緊緊的盯住李弘和畢彩籮,只要這兩個人沒有離開逍遙坊,咱們就還有機會。”
然而就在兩人剛剛想進入到逍遙坊的時候,立刻只見密密麻麻的身影,立刻就包圍了整個逍遙坊,而且開始監管整個逍遙坊,任何人不許進出。
“肖宇和馬風揚二人,看到所有人身穿明影衛的服飾,肖宇立刻就明白了,看來文清遠應該已經請下了旨意,馬上就要對逍遙坊進行全面的搜查了。”
馬風揚立刻對著肖宇說道,主人、現在咱們進不去了,該如何?
“肖宇緩緩的說道,不要急馬老,咱們等著文清遠到來,然後咱們一起跟隨他進去,然後就可以省下不少的麻煩。”
沒有多長時間,所有明影衛已經把整個逍遙坊,圍了一個水泄不通,任何人不許進出,違令者殺無赦。
“街道之上,所有的路人和行人,還有沒有進入到逍遙坊中的客人,看到明影衛這麽大的陣仗,立刻就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看來逍遙坊是在劫難逃了,肯定是做了什麽違法的勾當,要不然明影衛怎麽可能會來這麽多人,把整個逍遙坊圍了一個水泄不通。”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高級的馬車,向著逍遙坊的門口駛來。
“到了逍遙坊的門口,馬車立刻就停了下來,緩緩的從馬車之上下來了一個年輕人,此人身穿白色領袍,腳下穿著青色布靴,一邊走下了馬車,一邊掃了一眼街道之上的行人。”
一個明影衛頭領,立刻躬身來到了此人的面前,恭敬的說道,啟稟文大人,我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把整個逍遙坊圍了一個水泄不通,請求下一步的指示。
“這個身穿白袍的年輕人,自然是文清遠,文清遠看了一眼這個明影衛頭領,緩緩的說道,不錯,你做的很好,本大人一定會褒獎你的。”
就在這個時候,肖宇和馬風揚二人,來到了文清遠身邊不遠處,肖宇輕聲傳音說道,文大哥、沒有想到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你就請下了旨意,兄弟我真是佩服之至呀!
“文清遠聽到了這個聲音,立刻看了一眼這個少年人,又看了一眼馬風揚,文清遠歎息了一聲,然後立刻來到了肖宇和馬風揚的身邊,我可算是找到你們了,你們可是把我嚇死了。”
肖宇一聽文清遠的話,連忙呵呵一笑,文大哥的意思是我們給你添麻煩了嗎?那麽我們隻好說抱歉了。
“文清遠連忙打斷肖宇的話,哪有的事兒,我只是擔心你們的安全,怎麽樣肖宇老弟,
我現在已經請下了旨意,也就是說,我們有了尚方寶劍,你說吧,咱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肖宇看了一眼文清遠,緩緩的說道,既然如此小弟我就不客氣了,立刻下令明影衛,開始搜查整個逍遙坊,每一個人都不允許私自走出逍遙坊,一定要先找到賭坊掌櫃的畢彩籮,和逍遙酒坊掌櫃的右明中,然後還有逍遙坊的執事李弘三人。
“文清遠連忙對著肖宇說道,放心吧,我立即下令,說完了話,文清遠立刻旁邊的明影衛說道,傳我的命令,立刻開始搜查整個逍遙坊,要搜捕的人有三名,逍遙坊的執事李弘,逍遙酒坊掌櫃的右明中,以及賭坊掌櫃的畢彩籮三人。”
聽到了文清遠的話,一旁的明影衛頭領,立刻單腿下跪說道,屬下謹遵文大人的命令行事。
“只見這名明影衛頭領,立刻就起身,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之上,拔出劍,對著所有明影衛說道,大家聽我的命令,立刻開始搜查整個逍遙坊,搜捕的要犯有三名,賭坊掌櫃的畢彩籮,酒坊掌櫃的右明中,以及逍遙坊的執事李弘三人,見到三人立刻抓捕不得有誤,如果誰出現了失誤,必滅三族。”
聽見了這明影衛頭領的話,所有明影衛的身體都稍微的顫抖了一下,所有明影衛都知道,這回可不能有一絲一毫的疏忽,要不然,自己的家人可都要隨著自己遭殃了。
“立刻所有的明影衛大喊了一聲,謹遵隊長指令行事,然後所有明影衛很自然的開始幾十人圍住了逍遙坊的門口,然後一百多名明影衛,立刻就衝進了逍遙坊之中,開始搜查起來。”
最先倒霉的就是成衣鋪,然後是鞋店,明影衛搜到哪裡,哪裡就是一片狼藉和驚呼之聲。
“文清遠立刻走到了肖宇的身邊,輕聲說道,肖宇老弟,你說的這三個人,真的如此重要嗎?”
肖宇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文大哥,你不知道,昨天晚上那些黑衣人刺客,都應該跟那名叫李弘的執事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而李弘為了救右明中,也就是他的表弟,根我下了一盤大盤滅國棋。
“聽到大盤滅國棋,文清遠立刻吃驚的望著肖宇,久久沒有說出一句話,眼神之中充滿了佩服之色。”
肖宇感覺到了文清遠的眼神,立刻說道,文大哥,怎麽了,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
“文清遠立刻回醒過來,對著肖宇說道,肖宇老弟呀,看來你的文才和棋藝都相當出眾吧,要不然你怎麽可能同意跟別人來一盤大盤滅國棋呢?”
肖宇呵呵一笑,對著文清遠說道,文大哥就不要取笑我了,我的棋藝還算是可以,不過我的論證之道就相差太遠了,要不是我渾水摸魚混過去了,還不知道要出多大的醜呢?
“文清遠聽肖宇說道渾水摸魚蒙混過去,心裡暗暗的想到,我擦,這個是那麽輕松蒙混過去的嗎?這小子也太謙虛了吧,不是,太虛偽了吧!”
沒有多大一會兒的功夫,那名明影衛頭領,立刻躬身來到了文清遠的面前,緩緩的說道,報告文大人,外圍已經搜查完畢了,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現在只剩下逍遙樓,逍遙賭坊、逍遙酒坊沒有搜查了?
“文清遠一聽這名明影衛頭領的話,立刻輕聲問了一聲肖宇,肖宇老弟,那麽咱們現在一起進入到逍遙賭坊進行搜查吧,然後是逍遙酒坊和逍遙樓。”
肖宇點了點頭,好吧,我就不相信,此刻已經圍了一個水泄不通,他們還能插上翅膀飛了。
“此刻逍遙樓最頂層的一個房間內,李弘、右明中、畢彩籮三人正各自坐在一張椅子上,李弘緩緩的說道,沒有想到,真的是沒有想到,這個肖宇有這麽厚重的底牌,令我措手不及,這回該如何做出抉擇,你們兩個人說一下吧?”
右明中緩緩的開口說道,表兄呀,我看咱們這次是栽了,還是稟告上峰知道吧,聽聽上峰是什麽意思?
“畢彩籮冷著臉,沒有絲毫的表情,冷冷的對著李弘說道,李執事,你這件事情, 做的真令人失望,咱們不是說好了嗎,不到萬不得已,不對肖宇下手,這回可好了,沒有擊殺肖宇不說,弄得咱們自己這麽被動。”
李弘眉頭蹙起,看著畢彩籮,哼了一聲,這個是我的失誤我承認,可是畢彩籮,你不要太過囂張,不要忘記了,我是逍遙坊的主事之人,你沒有任何的資格來評論我的功過是非。
“畢彩籮看著李弘,緩緩的說道,是呀,我是沒有資格,不過我想,肯定會有有資格的人來評論你的功過是非。”
李弘一聽畢彩籮的話,立刻疑惑的說道,畢彩籮,你說的話是什麽意思,最好給老夫說清楚,要不然我可要執行家法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哎呦,我說李弘,你什麽時候,變的這麽威風了,我怎麽從來沒有見過呢?”
這個聲音剛剛響起,只見一道灰色人影,就來到了房間之中,然後緩緩的望著李弘,眼神之中充滿了唏噓的意味。
“李弘看到這個身影,立刻就站立起身體,對著這個身影說道,劉生,怎麽是你,你不知道咱們的規矩嗎?你敢私下來到逍遙坊,你不怕死嗎你?”
灰色人影一聽李弘的話,立刻呵呵呵呵的笑了一下,然後眼神突然間變得無比冰冷,冷冷的說道,李弘,你的末日到了,上峰已經傳來了密令,由我接手逍遙坊的事物,你則是被判死刑,你還有什麽可說的嗎?
“聽到了劉生的話,李弘立刻就呆呆的坐回到椅子之上,久久沒有說出話來,一旁的右明中則是大吃一驚,身體也不由得顫抖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