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開出這個結果,花穎立刻對著肖宇輕聲說道,肖宇哥哥,你難道知道這把會開出這樣的結果來嗎?”
肖宇看了一眼花穎,輕聲說道,花穎妹妹,我這把就是猜不出來,所以才讓你放棄的,這不開出的竟然是正反面各一半,要是下注就輸定了。
“二樓貴賓房間之內的一個小房間裡面,此時正有六個身影在房間之內,其中正有賭坊的掌櫃畢彩籮。”
畢彩籮對著一個中年男人恭敬的說道,回稟李執事,那個肖宇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對付呀,就算是輸給他錢,我看他也不可能就這麽隨意的罷手。
“這個李執事一聽畢彩籮的話,立刻呵呵一笑,不要緊,不用緊張,我這次來是接到了上方的密令,就是要暗中除掉這個肖宇,畢竟計劃越來越近了,如果能夠除掉這個肖宇,那可真算得上是頭功一件了。”
畢彩籮立刻恭敬的退了下去,回到了原來所站的位置,又有一個青年人立刻走到了李執事的面前,恭敬的說道,請李執事下命令吧,我們到底該如何去做。
“李執事看了一眼這個年輕人,小雨呀,不要著急,今天咱們有的是時間跟這個肖宇玩,我倒要看看這個肖宇真的是賭技精湛呢,還就是純屬運氣不錯,胡亂猜測的。”
說完了話之後,李執事立刻對著畢彩籮說道,彩籮呀,你立刻招呼人對這個肖宇開始進行挑戰式的賭博,我倒要看看他除了實力強悍以外,難道賭技也真是一流的。
“畢彩籮聽到了李執事的話,立刻就恭敬的回答了一聲,是、謹遵李執事的命令行事,說完了話之後,畢彩籮立刻就退出了房間,向著一個獨立的房間走了過去。”
賭官開完了竹筒之後,立刻對著所有人說道,不好意思了諸位,這把一半正面,一半反面,所以沒有人下注對,所以莊家通殺了。
“賭官說完了話之後,立刻看了一眼肖宇,他心裡很清楚,花穎之所以沒有下注,應該就是這個少年的意思,難道這個少年的賭技精湛看穿了我的手段不成。”
想到了這裡,賭官立刻對著肖宇說道,這位公子,看你一直默不作聲,你是否有興趣也玩兩把?
“肖宇聽到了賭官的話,立刻呵呵一笑,我們這不是已經玩了嗎?只是這一把沒有下注而已,不妨你再開幾把,我們感覺運氣回來了,自然就會下注了。”
賭官一聽肖宇這麽一說,連忙不在說什麽了,看來這個小子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手段,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呀。
“就在這個時候,這個房間的門被突然間打開了,立刻從外面湧進來了三四十人,這個場面賭硬幣的房間可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
然而所有的賭官看到這個場面,心裡面就已經清楚了,這些人大部分都是掌櫃畢彩籮派來的,看來掌櫃的也關注到了這個少女和少年了吧。
“肖宇和花穎掃了一眼進來的所有人,肖宇立刻對著花穎輕聲說道,花穎妹妹,一會兒不論出現什麽的情況,你都不要說話,一切看的眼神行事。”
花穎立刻就對著肖宇說道,我知道了肖宇哥哥,我聽你的,你讓我怎麽做,我就怎麽做。
“湧進來的這些人,平均到了三張賭桌之前,然後就開始瘋狂的下注,讓原本只有十名賭客的房間,立刻就熱鬧了起來。”
肖宇他們所在的賭桌,幾個年輕人立刻對著肖宇和花穎說道,我說你們兩個賭不賭呀,不賭的話,請你們讓個地方可以嗎?
“肖宇看了一眼說話的幾個年輕人,
都是一副富家公子的打扮,年齡都在二十歲左右的樣子,而且一看就是一副紈絝敗家子的模樣,讓人有一種想要吐的衝動。” 肖宇呵呵一笑,我們下注呀,可是我們還沒有想好該下注什麽,你怎麽就知道我們不下注呢,大家都是賭坊的貴賓會員,難道我們什麽時候下注你們也要管嗎?
“一個年輕公子立刻對著肖宇說道,我呸,你們兩個小屁孩還敢說自己是貴賓會員,也不怕風大閃了你的舌頭,既然你開口了,好,老子現在就向你發出挑戰式的賭博,你敢答應嗎,小屁孩?”
花穎聽到了這個青年的話,立刻就眉頭蹙起,剛想說話,肖宇就用自己的手,在底下撫摸了一下花穎的手,然後看了一眼花穎。
“肖宇對著這名說話的青年說道,你覺得你很厲害嗎?找我跟我進行挑戰式的賭博,好呀,就衝你對我們進行的言語攻擊,我接受你的挑戰了,不過籌碼可就不是錢了,不知道換一種籌碼你可否能夠接受?”
聽到了肖宇已經答應了,這個青年本來挺欣喜若狂的,可是聽見肖宇說道不能用一般的籌碼,他突然愣了愣神,疑惑的說道,你的意思是?
“肖宇呵呵一笑,既然是挑戰式的賭博嗎,沒有一點刺激之感,怎麽可能有意思嗎,這樣吧,我看咱們就賭一隻手臂如何?”
肖宇說完了話之後,立刻就震驚了身邊的所有人,聽到肖宇這麽一說,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肖宇,賭一隻手臂,天哪,這個少年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這個青年一聽肖宇的話,立刻就嚇了一跳,半天沒有反應過來,愣在了當場!”
肖宇呵呵一笑,怎麽了,你不是向我發出了挑戰式的賭博嗎,我可以接受你的挑戰,不過賭博的籌碼就應該有我來決定,不知道你是否同意?
“一旁的幾個青年,立刻勸說那個青年,薛琦不要聽他的,放棄吧,如果真的要賭一隻手臂,你可輸不起呀。”
這個叫做薛琦的年輕一聽旁邊人的話,立刻思考了一下,然後就立刻黯然的離開了這個賭桌,向著門口走了過去,然後靜靜的退出了這個賭硬幣的房間。
“肖宇看了一眼薛琦離開的背影,無奈的搖一搖頭,這個膽子還敢向我發出挑戰式的賭博,真的是太沒有用了。”
肖宇的話鏗鏘有力,基本上房間之內的所有人都聽到了,第二個賭桌立刻就走過來兩個人,一個是五十歲上下的中年人,另一個則是二十多歲的青年人,兩個人走到了肖宇身前不遠處之後,立刻那名青年人對著肖宇拱手說道,請問這位公子,不知道你是否能夠接受我的挑戰式賭博,至於籌碼你隨便說,我都會答應的,不知道你是否能夠接受。
“肖宇聽到了這個青年的話之後,立刻就掃了一眼這個青年,和他身後的中年人,肖宇不由得愣了愣神,這個青年應該是一個賭博高手呀,敢這麽說話,肯定是有所依仗,不過就是不知道賭技如何,好,竟然已經找上我了,我也就沒有什麽好退縮的了。”
肖宇立刻對著青年說,既然這位兄台如此說了,好吧,我答應你的挑戰式賭博了,不過我想知道的是,我如果賭兩隻手臂,不知道這位仁兄可否答應。
“這個青年聽到了肖宇的話,立刻就眉頭緊鎖,眼神憤恨的看著肖宇,這個可是最嚴重的問題了,如果少了一隻手臂還沒有什麽,可是如果兩隻手臂都沒有了,那麽這一生可就完了。”
思慮了一會兒之後,這個青年立刻微笑著點了點頭,既然公子你如此的堅定,我又有什麽不答應之理,好,我答應了,不過賭法就讓我提出,不知道公子你意下如何?
“肖宇聽到了這裡,立刻對著青年說道,既然如此的話,沒有任何的問題, 公子隨便提出賭法,不論是什麽,我都會答應你的。”
聽見了肖宇和這位年輕公子的對話,賭硬幣玩法房間之內的所有賭客和賭官,都看向了肖宇和那位年輕的公子。
“只聽見有人立刻出聲說道,那個不是尹公子嗎?”
旁邊有人附和著說道,是呀,是尹公子,彌撒城主尹霸天的二公子尹楚生。
“肖宇聽到了旁人的對話,立刻不在乎的說道,不過這位兄台,我有一個請求,那就是咱們必須簽下賭狀,這樣我才能夠相信你,還有就是咱們一定要在大庭廣眾之下進行對決,不知道我的條件,兄台是否能夠答應。”
尹楚生聽到了肖宇的話之後,立刻就猶豫了起來,要真的答應肖宇所說的話,那麽可就真的沒有回頭箭了,要是自己真的輸了,那麽自己的兩隻手臂就都有可能沒了。
“就在這個時候,身後的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對著尹楚生說了一些什麽,尹楚生聽到了中年人的話之後,立刻震驚的看了一眼肖宇,然後思量了一下,然後無奈的搖一搖頭,算了,我還是不要趟這趟渾水了。”
對著肖宇拱了拱手,然後只見尹楚生立刻帶領著那個中年人,就向著房間之外走去。
“所有人看到了這個情景,立刻都開始對著肖宇的身份懷疑了起來,這個少年是誰呀,難道比尹楚生的身份還要高貴不成?”
肖宇看到尹楚生已經離開了,立刻心裡暗自的說道,不錯,識時務的人,要是你真的敢答應我的請求,我也隻好接受你的雙臂了,還好你沒有頭腦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