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肖宇的這個動作,所有人都歎為觀止的叫了一聲好,就連賭場掌櫃的畢彩籮也叫了一聲好,天哪,這個花樣可是從來沒有見過的,而且動作非常的嫻熟,一看就是練習了多少年才有的實力。”
作為肖宇的對手,右明中雙眼一直緊盯著肖宇的色盅,一邊看,一邊心裡暗暗的想著,這個小子的技術不比我差,而且看這個樣子,恐怕比我還有過之而不及。
“肖宇來回在左臂之上讓色盅來回走動了幾下,然後肖宇立刻就將色盅用手臂頂了起來,只見色盅高高的躍起在了空中,而且整個色盅旋轉的速度比剛才還要快。”
就在色盅快要落到賭桌前一刻,肖宇的左手立刻就抓住了色盅,然後很自然的搖晃抖動了起來,頻率之快,遠超右明中。
“又搖晃了一會兒之後,肖宇立刻用左手把色盅扣到了賭桌之上,然後立刻對著畢彩籮說道,畢姐姐,我的也完事了,請開盅看看吧。”
肖宇的動作一氣呵成,完美無缺,沒有一絲一毫的瑕疵,不但畢彩籮看的入了神,就連觀看直放的所有賭客和賭官,也都進入到了一種癡迷的境界,原來搖晃色盅可以這麽美妙。
“右明中立刻咳嗽了一下,咳!我說畢掌櫃,這位小兄弟已經搖好了,你是不是該看一下了。”
畢彩籮一聽到右明中的話,立刻就恢復過來,然後看了一眼右明中,尷尬的微笑了一下,然後走到了肖宇的身邊,立刻就打開了色盅。
“色盅打開之後,看到裡面的情景,畢彩籮徹底的震驚了,然後無奈的搖一搖頭,對著右明中說道,右掌櫃的,這一局你輸了。”
右明中聽到了畢彩籮的話,立刻就起身看向了色盅,當他看到色盅之內的結果,立刻就傻眼了,我的天哪,色盅之內只有一個色子是完好無缺的,另外的兩顆色子,都已經被肖宇搖成了粉末,最後的一顆色子,則是露出了一。
“這個結果一出爐,所有賭客立刻就尖叫了一聲,天哪、不可能,這個簡直就是不可能會出現的結果,這個少年竟然在色盅之內,搖碎了兩顆色子,只有一顆色子保存完好,而且正好搖出了一,這一局的結果顯而易見了,肖宇搖出的最終結果是一,而右明中搖出的是三,此局肖宇贏得了勝利。”
右明中看到了結果,立刻呵呵一笑,小兄弟的搖色技法高我一籌,我是甘拜下風,這一局我輸的心服口服。
“肖宇看了一眼右明中,微笑著說道,哪裡的話呀,剛才沒有發揮好,要不然的話,很有可能色盅之內一點也沒有,我對剛才的表現很不滿意。”
聽見肖宇這麽說,右明中的眼中立刻就出現了不滿,不過一瞬間就消失了,很明顯肖宇這時在故意的向自己挑釁,而且還非猖狂至極,普通人任誰聽到他說的話,都會感覺心裡非常的不爽。
“畢彩籮立刻對著肖宇說道,這一局小兄弟你勝利了,咱們是不是接下來開始第二局了。”
肖宇聽到畢彩籮這麽一說,連忙說道,沒有問題,可以繼續進行賭戰,不過不知道老人家需要休息一下嗎?
“右明中冷哼了一聲,不需要,咱們繼續比賽。”
二樓的賭坊大廳之內,徐天穹立刻興奮的對著趙橫和花穎說道,我去了,咱們這回可真的是發財了,花穎妹妹,趙橫大哥,你知道咱們這一次贏了多少血金幣嗎?
“趙橫看了一眼徐天穹,然後緩緩的說道,知道呀,五十萬億血金幣,
不過賭坊應該拿不出來這麽多錢吧?” 徐天穹連忙就向著下注台跑了過去,趙橫和花穎都沒有反應過來,徐天穹已經沒有影了。
“花穎立刻對著趙橫說道,趙橫大哥,咱們是不是也去看一下,萬一天穹大哥惹出了什麽麻煩,那可就不好了。”
趙橫看了一眼花穎,然後點了點頭,花穎妹妹你說的對,走吧,真的不能讓天穹惹出什麽麻煩出來。
“趙橫和花穎來到了下注台的時候,正好趕上徐天穹大吵大鬧了起來,怎麽回事,你們下注台不給我贏的賭金,請你們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徐天穹的嗓門特別的高亢,基本上所有二樓的賭客都被吸引住了,把目光看向了下注台前的徐天穹。
“趙橫馬上走上前去,拍了一下徐天穹的肩膀,天穹,你幹什麽,怎麽了,你為什麽要大喊出聲,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徐天穹立刻回頭看了一眼,對著趙橫說道,趙橫大哥,不是我不講理,實在是賭坊不講規矩呀,我剛才下注了一百億血金幣,肖宇老大會贏,現在這一局完事了,肖宇老大贏了,這下注台竟然說給不了這麽多的錢?
“徐天穹的嗓門沒有一點減少的意思,弄得四周圍觀的賭客都知道了這個消息,立刻就看向了下注台。”
下注台內的賭官此時也有點慌了神,因為確實按照規矩應該給贏的賭客支付賭金的,可是就算是賭坊全部的資金加到一起,恐怕也只是十萬億左右的血金幣,可是這個賭客贏得了五十萬億血金幣,所以肯定是支付不起了,所以賭官對著徐天穹說道,給不了那麽多血金幣。
“趙橫明白了事情的原因之後,立刻對著下注台說道,那你們能夠支付多少血金幣呢?”
賭官看了一眼趙橫,半天沒有說話,思量了一會兒之後,對著趙橫說道,我們隻可以支付一萬億的血金幣?
“趙橫一聽賭官的話,立刻說道,哪有的事兒呀,今天就見到了,你們賭坊還有沒有信譽和規矩了,我們明明贏了五十萬億血金幣,你們卻隻願意支付一萬億血金幣?”
賭官一聽趙橫的話,立刻臉上就紅了起來,不敢再看著趙橫的眼神了,而且賭官還下意識的回避了趙橫三人。
“徐天穹立刻火大了,對著賭官說道,我說你們賭坊還講不講規矩了,你們就是要賴帳對吧?”
賭官一聽徐天穹這麽一說,立刻就怒視的看著趙橫和徐天穹,你們兩個是不是要找茬呀?
“趙橫哈哈一笑,然後立刻對著所有的賭客們大聲的說道,我說諸位賭客朋友們,我們今天剛剛辦理了貴賓會員的手續,而且我們剛才有下注的憑據,我們現在贏了,你們賭坊不支付贏得的賭金,還要說我們找事,看來這個賭坊真的是一點信譽都沒有了。”
圍觀的賭客們聽到了趙橫的話,立刻就有不少人說道,是呀,你們賭坊還講不講信譽了,贏得的錢你們不支付,看來你們賭坊是想賴帳了,我看你們賭坊該關門了。
“隨著趙橫說出來的話,有越來越多的人知道下注台沒有支付贏得的賭金,就開始抱怨和埋汰起了賭坊,事情已經越來越難以控制了。”
賭戰房間之內,肖宇和右明中的第二局比試馬上就要開始了,第二局賭的是搖硬幣,然後對方來猜,如果雙方都猜對了,就打和繼續來,一直到有一方沒有猜對為止。
“就在畢彩籮剛想宣布比賽開始的時候,立刻賭戰房的門就突然被打開了,然後一個賭官就跑到了畢彩籮的面前,低聲對著她的耳邊說了一些什麽?”
畢彩籮聽到了這個賭官的話,立刻看了一眼肖宇,然後閉上眼睛平複了一下心情,然後對著賭官說道,按照我說的辦,告訴下注台,照樣支付,如果沒有錢了,就打欠條,蓋上我的私印。
“賭官聽到了畢彩籮的話,吃驚的看著畢彩籮,並沒有說什麽,隻對著畢彩籮恭敬的說道,是、謹遵掌櫃的命令行事。”
畢彩籮立刻對著肖宇和右明中說道,不好意思呀,出了一點小問題, 現在我已經解決了,不如先稍微的休息片刻,然後再開始第二局的比賽,不知道你們可否同意。
“肖宇和右明中看了一眼對方,然後對著畢彩籮點了點頭,沒有問題,你是比試的公證人和裁判,你既然說休息片刻,那咱們就休息片刻。”
外面的情勢已經迫在眉睫了,二樓大廳之內,所有的賭客都已經聚集到了下注台,然後讓下注台給個說法,是不是從今以後,你們賭坊就不守規矩了,要是這樣的話,我們所有人都要退出貴賓會員,請退我們上交的貴賓會員費五十億血金幣。
“幾個賭保和幾個賭官已經被堵的嚴嚴實實的,根本就跑不出去了,尷尬的看著所有的賭客,只能報以微笑,努力的說道,請大家放心,我們賭坊是講誠信的。”
一個賭官立刻擠進了下注台內,對著賭保和賭官低聲說了一些什麽。
“聽見了這個賭官的話,所有人都歎息了一口氣,然後都放松了一下心情,然後一個賭官就大聲對著眾人說道,諸位貴賓會員賭客們,我們賭坊是講誠信的,我們並沒有做出不講誠信的事情出來,然後立刻從下注台內掏出了五十張血金卡,這些血金卡比較特別,每一張血金幣都帶著一些紫色的花紋。”
賭官立刻就招呼了一聲徐天穹,然後對著徐天穹微笑著說道,我說小老弟,你剛才沒有聽清楚我說的話,我說你先等一會兒,現在沒有那麽多的價值的血金卡給你,這不五十張紫色貴賓血金卡已經到了,給你,這每一張血金卡都有一萬億血金幣,五十張整好是五十萬億血金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