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起山立刻就開啟了三壇花兒紅的壇蓋兒,一股飄若鵠望的幽香,立刻就傳進了眾人的鼻中,所有人接觸到了這股幽香,立刻就心神一醉,特別的舒服。”
馬風揚立刻就讚歎的說道,不愧是五十年窖藏的花兒紅,這味道簡直可以用神酒來形容了。
“六兄弟之中的老二緩緩的說道,馬兄的話不錯,不但是神酒,還是特別好的神酒,如果用拍賣來估算的話,這三壇五十年窖藏的花兒紅,恐怕要值三百萬血金幣了。”
聽到老二這麽說了,趙橫和肖宇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天哪,原來這是等於浪費了三百萬血金幣啊,看來一會兒要好好的品嘗一下了,千萬不能有一絲的浪費。
“陽起山立刻說道,好了,咱們大家也都不用客氣了,來吧,先喝一碗再說,立刻陽起山六兄弟就開始給自己倒了一碗花兒紅,肖宇等人也不甘落後,也給自己倒了一碗花兒紅。”
這酒香刺鼻,令人心曠神怡,而且不知道為什麽,聞到了這個酒香之後,所有人都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
“陽起山率先端起了酒碗,緩緩的說道,歡迎諸位來到我們血陽宗,更歡迎諸位來到了我們的洞府,我們敬諸位一碗。”
肖宇三人立刻就端起了酒碗,然後互相碰了一下,然後就一飲而盡了碗中之酒。
“肖宇對於酒的研究也不差,這花兒紅可以算得上是上品的美酒了,酒香刺鼻,溫潤乾爽,滑而不密,喝到肚中之後,一股說不出來的燒勁兒,緩緩的遊走於全身,而且這花兒紅一點都沒有上頭的意思。”
三人立刻讚歎道,果然是好酒呀,真是酒中的上品,這樣的美酒真的是世間少人,喝完了就不會再有了。
“陽起山立刻對著肖宇說道,肖宇小友呀,咱們自從分別之後,你們又遇到了什麽危險沒有?”
肖宇一聽陽起山這麽問,立刻就歎息了一聲,緩緩的說道,就把和他們分別之後所遇到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陽起山六兄弟聽完了之後,立刻眼神之中全都是驚訝,沒有想到滄海鬼蜮竟然已經把魔爪伸進了明夏帝國,多虧了肖宇呀,這才避免了超級禍事,要不然血域大陸的各大宗門估計這次損失不會小。”
陽起山立刻端起酒碗,肖宇小友,我代表我們血陽宗和一些我們交好的宗門,多謝你了,要不是你的話,估計這次血域大陸的比試大會,肯定會損失慘重的,我敬你一碗。
“肖宇本來想要推脫的,可是看到陽起山的表情,肖宇無奈的點了點頭,然後立刻和他碰了一碗,然後一口飲盡了碗中的花兒紅。”
眾人一直喝到了深夜,所有人都沒有太大的醉意,陽起山拉著馬風揚說了一些什麽。
“馬風揚立刻對著陽起山說道,是的,你沒有感覺錯誤,我確實是紫色血域師,是不是讓你們嚇了一大跳呀!”
陽起山立刻看一眼自己的五個兄弟,然後緩緩的說道,沒有,我們早就知道了你是紫色血域師,只是你沒有說,我們也沒有點破而已。
“哦,馬風揚疑惑的說道,你們怎麽知道的,我那個時候已經完全的收斂了氣息,你們應該沒有察覺才是呀?”
聽到了馬風揚的話,陽起山呵呵一笑,馬兄,其實我修煉的功法,能夠感覺到你的確切實力,而且不論你是多高的修為,我都能夠感應的一清二楚。
“馬風揚聽到了陽起山的話,立刻心裡暗暗的震驚了起立,
立刻從口中說道,難道你修習的是血陽兩儀術?” 聽到了馬風揚說血陽兩儀術,陽起山六兄弟都是震驚的看著馬風揚,都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神色。
“陽起山立刻說道,馬兄,我修習的確實是血陽兩儀術,請問你是怎麽知道的,我記得我們血陽宗的這個秘術是不傳之秘,應該不會讓外人所知吧?”
馬風揚讚歎了一聲,是呀,你們血陽宗的這個秘術是不傳之秘,可是你們不知道是誰創出來的嗎?
“聽到馬風揚這麽問,陽起山六兄弟立刻就疑惑的看著馬風揚,然後六兄弟對望了一眼,無奈的搖一搖頭,確實我們也不知道這個血陽兩儀術是誰創出來的。”
馬風揚呵呵一笑,這個當然了,這個血陽兩儀術,原名不叫血陽兩儀術,而是叫做陰陽兩儀術。
“陰陽兩儀術,陽起山重複了一遍,然後眼神震驚的看著馬風揚,緩緩的說道,馬兄的意思是,這個秘術原來是由血陽宗和血陰宗一起創出來的嗎?”
馬風揚無奈的點了點頭,是的,原來這個秘術的名字就叫做陰陽兩儀術,說起這個來,就要說到五千年前了,原來血陽宗和血陰宗是一個宗門,名叫陰陽宗。
“聽見了馬風揚的話,肖宇和趙橫連忙吃驚的說道,馬老,你的意思是說血陽宗和血陰宗原來是一個門派,不會吧?”
陽起山六兄弟則是淡然的看著馬風揚,並沒有說話,他們知道馬風揚說的對,血陽宗和血陰宗原來就是一個門派,血陽宗和血陰宗都知道這個事情。
“馬風揚呵呵一笑,這個是鐵定的事實,沒有什麽好吃驚的,五千年前,血域大陸的一次危機,陰陽宗出現了兩支分裂的力量,就是血陽宗和血陰宗的祖先們。”
陽起山無奈的閉上了雙眼,緩緩的說道,這個我們還真的不知道具體的情況,請馬兄跟我們說一下可以嗎?
“馬風揚點了點頭,好呀,那一次的危機,陰陽宗分為主戰和避戰兩個勢力,當時的血陰宗的祖先就是主戰派,血陽宗的祖先則是避戰派,兩派勢同水火,最終不歡而散,陰陽宗分裂,成為了如今的血陽宗和血陰宗兩個門派。”
這麽說的話,要是誰能夠練成了陰陽兩儀術的話,不是說血陽宗和血陽宗都不是這個人的對手了嗎?趙橫疑惑的說道?
“馬風揚連忙說道,你把事情想的太過簡單了,現在的血陰兩儀術和血陽兩儀術,都是經過了幾千年的改變,發展而來,跟以前的心法根本就不一樣了,哪有可能再次的融合呢?”
陽起山歎息著說道,誰說不是呢,到底五千年前的那次危機,具體是什麽情況,讓陰陽宗解體了,從而形成了如今的血陽宗和血陰宗。
“馬風揚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這個情況還是我師父跟我說的呢,至於那個危機,我自己猜測,應該跟血獸人一族或者迷幻黃鼠狼王一族脫不了關系。”
肖宇點了點頭,是呀,我看也跟這兩個族群脫不了關系,要不然什麽危機能讓一個大宗門內產生分歧,然後導致了分裂。
“陽起山緩緩的說道,要是迷幻黃鼠狼王一族的話,我們還真的沒有辦法,除非是你們神之血丹擁有者才可以,要不然普通血域師根本就沒有辦法逃脫迷幻黃鼠狼王的迷幻之眼。”
肖宇聽到了陽起山的話,立刻就點了點頭,我知道,我跟迷幻黃鼠狼王一族交過手,它們的能力確實比較棘手,不過我有辦法可以克制它們,所以它們現在不可能會公然出現在血域大陸之上。
“趙橫也說道,可不是嗎,迷幻黃鼠狼王一族的實力確實棘手,不但有迷幻之眼,還有**腺之毒,迷惑之音,這都令普通的血域師防不勝防。”
眾人聊得非常的痛快,沒有想到天都快要亮了。
“等到肖宇三人回到房間,還有一個多時辰的時間就要天亮了。”
肖宇對著趙橫和馬風揚說道,咱們明天一早就往回趕,迅速的趕回到彌撒城,然後等待於少成的到來。
“馬風揚和趙橫點了點頭,然後各自進入到了自己的房間。”
“肖宇一個人走進了房間之後, 緩緩的躺到了床上,心裡暗暗的思量著,不知道於少成救出來了沒有,希望不要出現任何的差錯才好。”
小血呀小血,我現在真的很想你呀,可是你又陷入到了沉睡之中,估計這回沒有個三五年的時間,你是不會蘇醒過來了。
“肖宇的思緒非常的混亂,因為這些日子以來,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讓肖宇的心非常的不平靜,不知道最後一個神之血丹擁有者到底在月影帝國的什麽地方,本來還想借著血域大陸比試大會,找出信之神之血丹擁有者,可滄海鬼蜮跑出來攪局,看來真的要趕往月影帝國才可以找到他了。”
不知不覺肖宇就在胡思亂想中睡著了,天空慢慢的亮了起來,然後花穎和徐天穹二人率先起床了,然後二人就準備叫肖宇和趙橫起床,結果敲了半天的門,二人才緩慢的打開了房門。
“看到二人的樣子,花穎和徐天穹連忙詢問道,你們怎麽了,怎麽都好像沒有睡好的樣子,難道你們昨天喝多了嗎?”
趙橫無奈的打了一個哈欠,然後立刻說出了昨晚去找陽起山六兄弟的事情。
“花穎和徐天穹二人一聽,立刻就不願意了,你們為什麽沒有找我們兩個,是不是有心把我們排除在外的。”
肖宇看到兩個人這個樣子,立刻安慰說道,不是的,你們這幾天也挺累的,是我想讓你們兩個好好的休息一下,所以沒有叫你們是我的主意。
“聽到肖宇如此說,花穎和徐天穹無奈的點了點頭,好吧,誰讓你是咱們所有人的主心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