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徐天穹就要被人殺死的一瞬間,一道黃色的身影,握著一把血紅色的寶劍,就到了徐天穹的身邊,然後只見他身體稍微的動了幾下,手中的寶劍紅色光芒亮起,架著徐天穹的兩個血域師,四隻手臂就被這柄寶劍給斬了下來。“
徐天穹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立刻就努力運用起了最後一絲的力氣,轉過頭來看向了身後,看到面前來人之後,徐天穹立刻就激動的說道,肖宇老大,我給咱們丟人了,我沒有想到,這個狗娘養的小白臉竟然這麽狠,不但打傷了我,還用盡了侮辱性的手段對我,我真的是******
“徐天穹說到了這裡,精神立刻就崩潰了,然後就昏死了過去。”
沒有錯,這個人影正是趕過來的肖宇,肖宇看到有兩個人要對著徐天穹下殺手,他沒有絲毫的保留,把自己的速度提升到了極限,然後用自己的血鳴劍馬上就把兩名綠色血域師的四隻手臂給斬了下來,乾淨利索,一點沒有拖泥帶水。
“劉嬋立刻就回過神來,對著肖宇狠狠的說道,你是誰,又跳出來了一個臭蟲,你也想做狗熊嗎,好呀,既然如此,老子成全你,來呀,給我把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小白臉直接斬殺了,給我們的兩個兄弟報仇。”
此時兩個綠色血域師,突然間被斬斷了四隻手臂,只見大量的血柱,從二人的傷口處噴灑而出,兩個綠色血域師立刻就慘叫了一聲,然後就疼的昏死了過去。
“肖宇聽到這個劉嬋的話,立刻輕笑了一下,這位公子,我想問一下,我這位兄弟怎麽得罪你了,你為什麽要痛下殺手,可以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劉嬋一聽肖宇的話,立刻就哈哈一笑,我說呢,還真的狗熊(兄)弟呀,原來如此,好,本公子從來都是講理的,我為什麽要殺你那個狗熊老弟,是因為他公然破壞了我的好事,而且還在那裡大言不慚,所以本公子當然要殺了他,現在竟然你要為你的兄弟出頭,好呀,順便就送你們兄弟一起上路,就不要感謝我了。
“一旁的一位黃色血域師,立刻對著劉嬋說道,公子,不要大意呀,這個少年是一位黃色巔峰血戰師,恐怕咱們可能都不是他的對手,所以我看咱們還是撤吧。”
聽見了這位黃色血域師的話,劉嬋立刻吃驚的說道,於老,你是說這個少年的實力是黃色巔峰血戰師,怎麽可能,他的歲數還沒有到十五歲吧,一個十五歲的黃色巔峰血戰師,於老,你聽說過嗎?
“這位叫於老的黃色血域師,聽到了劉嬋的話,立刻就愣住了,是呀,好像血域大陸從來就沒有出現過吧,應該是靠著什麽秘術提升的實力吧,看來自己可能被這個少年使用的障眼法給欺騙了,想到了這裡,這位於老立刻眼神冰冷的看向了肖宇。”
肖宇聽了劉嬋的話,竟然沒有動氣,然後微笑著說道,是嗎,原來是破壞了你的好事兒呀,我可以再問一下嗎,到底是破壞了你什麽好事呀?
“劉嬋不置可否的說道,當然是破壞了我追求的愛情,你說這個大仇大恨,我是不是應該殺死你這個兄弟呀!”
肖宇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呀,我這位兄弟破壞了你追求愛情的權利是吧,請問你追求的愛情在哪裡呢?
“就在肖宇說完了這句話之後,身邊立刻就多出了兩道身影,正是趙橫和花穎二人。“
兩個人來到了這裡之後,立刻就看到了肖宇身體散發出的殺氣,他們二人都感覺到了一股不可思議的殺氣,
他們都知道,看來肖宇一定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好像從來沒有感受肖宇釋放出這麽恐怖的殺氣。 “然而兩個人立刻就看到倒在地上的徐天穹,此時的徐天穹已經昏死過去了,只見徐天穹嘴鼻之中的鮮血,兩個人立刻就大吃一驚,剛想動徐天穹的身體,立刻一個清冷的聲音說道,不要隨便動他,他受了很重的傷,你們好好的保護他不在受到傷害,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了。”
從花穎來到這裡之後,劉嬋的眼睛就直接盯上了花穎,然後臉上竟然出現了很猥瑣很下作的表情,然後立刻淫笑著說道,好呀,我的愛情又回來了,不過他也看出來了,這個少女應該是他們的同伴,怪不得那個狗熊這麽大的反應,哼,原來如此呀,想到了這裡,劉嬋的眼珠立刻轉了幾下。
“我說那位少年,既然你們是這位少女的同伴,我就開恩特赦你們了,只要你們留下這個少女,陪我三天,我就放過你們,怎麽樣,這個交易很劃算吧?劉嬋直接說道!”
肖宇還是露出了微笑的表情,好呀,既然這位公子喜歡我們的花穎妹妹,我就可以幫你一下,不過嗎,就是不知道你有什麽可以抵押給我們的,讓我們也好放心呀!
“聽見了肖宇的話,劉嬋眉頭一皺,什麽抵押,我還抵押給你們一些東西嗎,這樣的話你們早說呀,說吧,多少血金幣或者血銀幣,我都會給你們的。”
肖宇苦笑著搖一搖頭,不行,這些我們可不信,畢竟這些都是死的東西,最好能用一些活的東西來抵押。
“劉嬋重複了一遍,活著的東西來抵押,難道是想要我的手下的人作為抵押的人質嗎,這個,劉嬋想了一下,然後說道,好,我答應你們了,說吧,你們需要多少人做抵押?”
肖宇點了點頭,好,痛快,你這位公子也是個爽快之人呀,我要你所有的手下給我做抵押,不知道公子你是否同意?
“劉嬋立刻就大吃一驚,什麽,要本公子的所有人給你做抵押,你不是瘋了吧,這個本公子不會同意的。”
肖宇立刻就拉著花穎的手,然後向前走了幾步,這麽說的話,你是不想跟我們的同伴研究愛情了是吧。
“劉嬋看了一眼花穎,然後立刻又開始春心大動,癡迷了一會兒之後,就狠狠的咬了咬牙,好,我答應了,我用我所有手下做抵押,然後讓你們的女同伴陪我三天就這麽決定了。”
肖宇聽完了劉嬋的話之後,瞬間眼神和表情都變得特別的冰冷,然後立刻放下了抓著花穎的右手,低聲說道,花穎妹妹,回去吧,事情已經說好了,他已經用他所有手下的命做抵押了。
“花穎一聽肖宇這麽說,立刻就大吃一驚,什麽,肖宇哥哥,你要殺死這些人嗎,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
肖宇沒有回答花穎的話,低聲說道,好了,你回去做好你應該做的,其它的你就不要管了。
“花穎還是很聽肖宇的話,立刻就回到了趙橫的身邊,肖宇轉過頭來,看向了劉嬋說道,好,公子真的是快人快語,我佩服,既然如此的話,我也同意這個交易了,那麽我就收下你送出的抵押了。”
說完了話之後,肖宇的身體立刻就消失在了原地,然後突然間一聲接著一聲的慘叫響起,傳入到了劉嬋和黃色血域師的耳中。
“劉嬋立刻就吃驚的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只見身邊不遠處的護衛和宗門弟子,全部一個接著一個的倒在了血泊之中,而且所有人的頭顱都跟自己的身體分了家。”
只有短短的一瞬間的功夫,所有的綠色級別血域師,已經全部身死了,就只剩下自己和身邊這名叫做於老的黃色血域師了。
“劉嬋立刻就反應了過來,眼神驚恐地看著眼前的肖宇,不敢相信的說道,你不是說用我手下抵押嗎,咱們這個交易就可以完成了嗎,你為什麽要殺死我的手下?”
肖宇立刻就閃到了劉嬋身前五米的位置,然後把手中的血鳴劍往下一墜,只見劍尖的位置上,有幾滴鮮血緩緩的滴落到了地面。
“肖宇微笑的看著劉嬋,疑惑的看了看劉嬋,是呀,我剛才不是已經說了嗎,我不要死的東西做抵押,也就是說必須要活物才可以做抵押,所以我就出手斬殺了你的手下, 這樣咱們這個交易就不能算是成功,再說了,你不是說了嗎,把他們抵押給我,那麽他們的生死,我就可以隨便的做出決定了,所以我直接宣判他們的死刑。”
聽見了肖宇的話,劉嬋立刻憤恨的說道,你是在耍我嗎?混蛋,你到底是誰,你就不怕我們血陰宗瘋狂的報復嗎?
“肖宇眉毛一挑,表情突然間變得冰冷無比,狠狠的說道,你這個傻子,現在才反應過來嗎,我真的對你感覺到了悲哀,不錯,我就是在耍你,怎麽樣,原來你們承認是血陰宗的了,好,既然如此,我肖宇就對天發誓,我要讓你們血陰宗從血域大陸之上除名,有為誓言天誅地滅。”
聽見了肖宇說的誓言,劉嬋不由得震驚的看了一眼肖宇,然後緩緩的說道,這個少年到底是誰呀,怎麽還發下了血誓,難道他不怕我們血陰宗嗎?
“一旁的叫做於老的黃色血域師,聽到了肖宇的誓言之後,立刻就震驚到了極點,壞了,這個少年說他是肖宇,那他不就是神之血丹擁有者嗎,天哪,我們這個少主是真能惹禍呀,沒有想到惹到了不該惹的人了。”
劉嬋立刻對著一旁的於老低聲詢問道,於老,這個少年到底是什麽身份,他好像不怕咱們血陰宗,看來他已經對咱們起了殺心,這該如何是好呀?
“於老看了一眼肖宇,然後對著劉嬋低聲說了一些什麽,劉嬋一聽於老說完了話之後,他立刻就呆住了,心裡暗暗的說道,我的天哪,我的運氣怎麽這麽倒霉呀,竟然碰到了神之血丹擁有者,看來血陰宗真的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