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肖宇的解釋,米晴和安華立刻用出狐疑的眼神看著肖宇,立刻歎息了一聲,他們知道,肖宇不想說,既然人家不想說,他們也不好強問!”
花穎立刻指著日出的太陽說道,肖師兄、你看、太陽馬上就要全部升起來了,看著清晨的陽光,肖師兄能想到什麽。
“肖宇立刻看著花穎說道,海上生明日,天涯共此時,正是應了現在的情景。”
米晴和安華聽到了肖宇說的,海上生明日,天涯共此時之後,同時讚歎了一聲,好詩、肖兄弟沒有想到文才也如此出眾呀。
“聽到了米晴和安華的話,肖宇立刻呵呵一笑,不要如此抬舉我了,我的文才算不上什麽的,讓米晴姐姐和安華大哥見笑了。”
徐天穹立刻說道,肖師兄、你這個還不是有文才嗎,海上升明日,天涯共此時。這個簡直就是千古絕句嗎?
“肖宇立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說天穹呀,你真的是越來越能幫我吹噓了,哥哥求求你了可以嗎,不要在幫我吹噓了。”
米晴呵呵一笑,立刻對著肖宇說道,肖兄弟,不要如此了,你看看周圍的一些文人墨客們,此刻都在舞文弄墨,肖兄弟如果也有此雅興的話,不妨作一首出來,也好讓我們見識一下如何。
聽到了米晴的話,肖宇連忙說道,我不行的,如果做的不好,我怕諸位會笑話我的。
“趙橫立刻走到了肖宇的面前,拍了怕肖宇的肩膀,我說兄弟呀,這樣好了,大哥我來起個頭如何,我作完了,你再來。”
沒有等肖宇回答什麽,趙橫立刻開始說道,海上日出浥清晨,掃清陰霾撫萬魂。陪君飄行九萬裡,西行風關照滿人。
“肖宇立刻對著趙橫說道,趙橫大哥好詩,真的是好詩呀,兄弟我是由衷的佩服你呀!”
一旁的米晴和安華也立刻說道,是呀,好詩,不但映情映景,還描述了陽光照射到到了整個血域大陸,真的是好詩。
“花穎和徐天穹也立刻讚歎的說道,趙橫大哥的文才真是一流呀,我們真的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趙橫立刻擺了擺手,不用你們如此的誇讚我,我現在不需要別人的誇讚,怎麽樣肖兄弟,來吧,我已經為你開頭了,你也來一首吧,就當是咱們哥兩個以文會友切磋一下嗎?
“肖宇看到趙橫如此的模樣,立刻微笑著點了點頭,既然如此的話我也就不在推脫了,趙橫大哥的詩的確是好詩,如果我的詩不好的話,希望你不要見笑才好。”
肖宇立刻想了一會兒,然後立刻說道,海闊天空任我飛,風和日麗喜相隨。迎風更進一杯酒,爾問蒼天彼是誰?
“聽見了肖宇的詩,趙橫先是愣了一下,不過轉瞬間就說道,兄弟、不錯大氣磅礴呀,更有那種問蒼天的豪氣,不錯,看來兄弟的文才也不差嗎?”
一旁的米晴和安華聽到了肖宇的詩之後,立刻對視了一眼,然後二人立刻說道,肖兄弟,你的詩也是好詩呀,不但文才不錯,裡面更顯示了肖兄弟做人的豪氣以及膽氣。
“肖宇連忙說道,我的詩做的根本就不行,你們就不要誇我了,希望你們不要笑話就可以了,呵呵。”
花穎連忙走到了肖宇的身前,對著肖宇說道,肖宇哥哥、你的詩好像很有進步了,是不是跟年齡的增長有關?
“肖宇看了一眼花穎,呵呵一笑,花穎妹妹,你不會是說我現在像一個小老頭吧,還是故意再說我老了。
” 花穎連忙說道,哪有說你老呀,我根本就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有感而發而已。
“時間過得非常快,不一會兒就過了整整一個時辰的時間,駕駛艙之內的船長克裡斯雅諾,立刻用傳音血音貝對著所有船上的乘客說道,敬愛的乘客們,餐廳之內已經準備好了早餐,請所有乘客們盡情的享用早餐去吧。”
所有的乘客們一聽說早餐,立刻全都開始向著餐廳的方向走去,這一夜的擔驚受怕,所有乘客也確實都餓壞了,想趕緊吃上早餐,這樣也能補充身體的熱量。
“駕駛艙之內,副船長塞爾特對著克裡斯雅諾說道,船長、馬上要過清風三十六海島了,不知道咱們的船是否能夠順利的通過呀。”
克裡斯雅諾對著塞爾特說道,不用擔心,咱們有明夏帝國和蠻荒帝國的海域通行證,清風三十六海島的海盜們,不敢劫持咱們這艘船的。
“塞爾特看了看克裡斯雅諾,船長、不是我潑你的冷水,昨天那種情況,我相信附近的小商場貨船估計都沉沒的差不多了,要是海盜們沒有劫持到一艘船的話,咱們這艘船可就危險了。”
肖宇六人進入到餐廳之後,首先看到了第一桌的兩個客人,正是胡莉箐和王書光二人。
“王書光二人看到肖宇之後,立刻就把目光轉移到了別處,然後兩個人就不在理會肖宇六人了。”
安華和米晴看到這個情況之後,嘲笑著說道,你們也有害怕的時候,真的是稀奇稀奇真稀奇呀,看來你們還是不錯的嗎,以後不要在張狂了,對你們還是有好處的。
“王書光二人並沒有任何的反應,還是低個頭,悶頭吃自己叫的東西,還時不常的兩個人做一下簡單的交流。”
徐天穹也想說些什麽的,可是趙橫立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說天穹呀,得饒人處且饒人,不要在節外生枝了。
“花穎立刻看到了一處空桌位,對著五人說道,你們看那裡有有一個空桌位,我們就去那裡享用早餐吧。”
六個人一起向著花穎說的那個空桌走了過去,來到了空桌的位置,六個人緩緩的坐了下來。
“王書光和胡莉箐看了看肖宇,然後低聲交流說道,師兄、這個小子到底是什麽人呀,他身體之內蘊藏的力量太強大了,咱們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而且就算是大師兄或者師父,恐怕也不是這個少年的對手。”
王書光點了點頭,是呀,那個巨型的龍卷風暴和超大漩渦海流,簡直就是駭人聽聞,還有天空之中的雷電之力,這個少年已經有了可以毀滅一個國家的力量了。
“我也想知道他是誰呀,不過我上廁所的時候,聽到了有一個水手用傳音血音貝傳送消息,他說這個引動天象異變的少年,就是奪得了本次血域大陸新星血域師大賽冠軍的那個肖宇。”
胡莉箐聽到王書光的話,立刻吃驚的說道,師兄,你沒有聽錯吧,他就是肖宇,是呀,我也聽到有人管他叫做肖師兄,難道他真的是那個肖宇。
“王書光歎息了一聲,我也不敢肯定,不過無風不起浪呀,看來他真的有可能是肖宇,咱們惹誰不好,偏偏要得罪他,這回好了,如果他要是有心的話,我想咱們師兄妹恐怕就危險了。”
胡莉箐搖一搖頭,不用如此擔心吧師兄,我看那個肖宇並沒有要找咱們麻煩的意思,再說了,咱們已經不是他們的對手了,難道他還要趕盡殺絕不成。
“王書光微笑著對胡莉箐說道,那咱們那個時候是怎麽對人家的?人家用同樣的方法對付咱們不是很正常嗎?”
船體正面的瞭望哨,兩名水手正在聊著什麽,突然間一名水手就看見了兩艘巨大的海盜船在前方五百米左右的位置之上。
駕駛艙之內,塞爾特和克裡斯雅諾正在聊著什麽,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就接到了一個傳音血音貝的傳音,兩個人一看,立刻心裡都莫名的緊張起來,因為正是瞭望哨的水手傳來的傳音。
“塞爾特立刻輸入自己的血氣之後,血音貝中傳來了水手的傳音,報告船長、報告船長,我們是瞭望哨,我們發現前方五百多米的位置,有兩艘巨大的海盜船,看來應該是衝著咱們這搜船來的。”
克裡斯雅諾聽見了瞭望哨水手的傳音,立刻對著塞爾特說道,要他們注意觀察繼續瞭望,有什麽情況及時通報。
“塞爾特立刻用血音貝傳音說道,我是塞爾特,我現在傳達船長的命令,你們兩個瞭望哨繼續監視兩艘海盜船,有什麽具體新的情況要及時的匯報。”
傳完音的塞爾特,立刻看向了克裡斯雅諾,船長真的是怕什麽就來什麽呀,看來這兩艘海盜船就是衝著咱們來的。
“克裡斯雅諾無奈的搖一搖頭,管不了那麽多了,如果兩艘海盜船真的是衝著咱們來的,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咱們的必經之路就是清風三十六海島,繞都繞不過去。”
塞爾特點了點頭,沒有任何的辦法了,聽天由命吧,如果對方看到蠻荒和明夏兩國開出的海域通行證,還要劫船就是命該如此了。
“兩艘巨大的海盜船,並行行駛在海面之上,它們的前方正是一艘客運商船,兩艘海盜船加快了速度,向著這艘客運商船靠近了過來。”
這兩艘海盜船一艘是虎頭形狀,一艘是狼頭形狀,每一艘海盜船都比這個客運商船大了一倍有余,而且每一艘海盜船之上,都有上千的海盜,手裡面拿著各種各樣的兵器。
“虎頭海盜船之上,有一個手我鋼刀的中年壯漢,嘴裡叼著一根血茄煙,對著一旁的手下吩咐道,給二當家的傳信,告訴他們到了船上之後,千萬不要輕舉妄動,違令者就地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