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三人聽到了趙華斌的話,立刻就無語了,這個趙華斌真能胡謅八扯呀,不說別的了,剛才一副要給寶貝兒子報仇的樣子,現在竟然說自己寶貝兒子是逆子不孝之子,要不是你慣的,能有今天這個樣子嗎,都是你教子不嚴,還在說這些沒有用的話!”
想歸想,可是肖宇卻不能說什麽,畢竟人家趙華斌說不知道,你能怎麽辦,肇事者趙定南已經被自己給殺了,人家也認了,肖宇立刻說道,趙部長竟然這麽說了,看來你確實是不知道令公子的所作所為,不信的話你看一眼遠處的老百姓,聽到看到趙定南死了,立刻就像是過年一樣,拍手稱快,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趙華斌此時雖然臉上裝做無所謂,可是畢竟死的是自己養育了多年的兒子,說不心疼根本就不太可能,可是畢竟肖宇手中握著太子的金牌令箭,自己根本就是無能為力,所以南兒呀,原諒父親吧,你這個仇是不能報了,畢竟咱們趙家的全部身家性命跟你一條性命比較起來,孰輕孰重為父隻好認了。”
趙華斌立刻對著肖宇說道,使者大人說的我明白,看來我平時真的是疏於管教,這個逆子竟然做下了這麽多傷天害理之事,真的是死有余辜呀,我也難辭其咎,真的是愧對彌撒城的老百姓了,說完了話之後,趙華斌立刻就露出了一副歉意的表情,對著遠處的彌撒城老百姓鞠了一躬。
“看到了趙華斌的樣子,肖宇三人立刻無奈的搖一搖頭,真的是太能做戲了,不過三人也倒是挺佩服這個趙華斌,真不是一般人呀,看來趙家在明夏帝國之中,也是受到了皇帝的忌憚和猜忌,要不然趙華斌看到了金牌令箭之後,也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西邊街道突然間就來了一個馬隊,急速向著肖宇等人的方向趕了過來,在馬隊的最後,有一輛馬車跟著,讓遠處街道之上的老百姓都在思考,今天到底怎麽了,難道那個殺死了趙定南的少年要被處罰了嗎?
“趙華斌看到了這個馬隊之後,立刻眉頭微微的皺起,然後眼神之中露出了狐疑的神色,他們怎麽來了,我好像沒有吩咐他們來吧,難道是******”
馬隊轉瞬間就到了肖宇等人的外圍,然後所有騎馬的人全部下了馬,恭敬的列成了兩隊,然後等著什麽人的樣子。
“肖宇三人看到了這個情況之後,不由得愣了愣,怎麽回事呀,這些明影衛是什麽情況,難道不是跟趙華斌一個派系的?”
然而就在趙華斌和肖宇三人都非常疑惑的時候,答案立刻就揭曉了,只見最後到達的那輛豪華的馬車,突然間就停到了街口的位置,然後從馬車之上,立刻就走下來了兩個人影,是一個少年和一個青年。
“肖宇看到了這個青年和少年之後,立刻就欣喜了起來,花穎和馬風揚看到了青年和少年之後,也是興奮異常。”
趙華斌看到了這個情況之後,立刻心裡就咯噔一下,然後立刻率領著幾十名明影衛,就到了青年的面前,屬下彌撒城明影衛分部部長趙華斌,參見文大人。
“這個青年身穿一身白色長袍,皮膚雪白,手中拿著一把折扇,正是太子的左膀右臂文清遠。”
文清遠立刻用眼神掃了一眼趙華斌,然後說道,趙部長,你這麽興師動眾的是什麽意思,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趙華斌一聽文清遠這麽一問,立刻就愣住了,不過馬上就反應了過來,緩緩的說道,
文大人,事情是這樣的,他立刻就解釋了兒子趙定南的身死,所以暴怒之下,根本就沒有查清楚事情的原委,所以這才鬧出了這一出天大的誤會。” 文清遠一聽完趙華斌的話之後,立刻暴怒說道,混帳,你們趙家的人這麽橫行霸道,魚肉百姓,難道真的以為沒有人能夠治得了你們趙家人嗎?
“趙華斌立刻拱手彎腰說道,屬下不敢,這次真的是誤會,請文大人明察呀,我已經向肖宇公子道歉了,不信的話文大人可以問一問肖宇公子呀?”
文清遠立刻哼了一聲,然後立刻就領著一個少年,就向著肖宇走去,來到了肖宇的身邊,文清遠立刻呵呵一笑,肖宇老弟呀,讓你們受驚了,是我們明夏帝國失禮了,請肖宇老弟不要見怪才好!
“肖宇立刻哈哈一笑,沒有什麽文大哥,正如趙部長剛才說的一樣,這根本就是一個誤會,趙定南的所作所為,趙華斌部長根本就毫不知情,這不剛才我擊殺了趙定南之後,趙華斌部長還說殺的好,這個逆子做出了這麽多傷天害理的事情,真的是萬死難贖其罪呀!”
哦,聽到了肖宇的話,文清遠立刻就看了一眼身後不遠處的趙華斌,然後冷冷的說道,好了,竟然是誤會,立刻帶人回去吧,第一小隊和第二小隊的明影衛留下。
“聽見了文清遠的話,趙華斌知道這一關算是過去了,然後立刻對著肖宇和文清遠施了一禮,立刻帶領著手下的明影衛,就向著西邊的街道急速的趕去,轉眼間就不見了身影。”
文清遠看到遠去的人影,然後哼了一聲,轉過頭來,笑意盎然的對著肖宇說道,肖宇老弟呀,我親自把於少成帶來了,希望可以平息一下肖宇老弟心中的怒氣。
“肖宇呵呵一笑,然後看了一眼文清遠身旁的於少成,然後立刻說道,少成,咱們又見面了。”
一個少年看到了肖宇之後,立刻露出了無奈的笑容,這次多虧了文大人呀,要不然的話,我們家可能就要遭受滅頂之災了。
“肖宇立刻對著文清遠拱了拱手,文大哥,多謝了,我代表於少成兄弟,對你們出手的大恩,銘記於心。”
文清遠立刻就擺了擺手,不用如此的肖宇老弟,你不是我們帝國的貴賓嗎,再說了少成小兄弟也是神之血丹擁有者呀,沒有想到我們明夏帝國也出了一個神之血丹擁有者,我們怎麽可能讓這一項殊榮消失呢。
“眾人又聊了一會兒之後,然後就向著肖宇等人下榻的新月客棧走去。”
來到了客棧的門口,文清遠立刻眉頭微微蹙了起來,然後對著肖宇說道,肖宇老弟呀,你們住在這麽寒酸的客棧之中,這要是傳出去的話,我們明夏帝國估計就要丟大臉了。
“肖宇抱歉的說道,文大哥,我可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們的行蹤不宜暴露,所以才出此下策,希望文大哥不要怪罪。”
文清遠一聽肖宇的話,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含義,肖宇老弟呀,既然你們願意,我們也隻好主隨客便了。
“進入到了肖宇的房間之後,文清遠和肖宇二人雙雙的坐下,然後肖宇立刻吩咐花穎帶著於少成去天穹的房間休息。”
等到於少成和花穎出去之後,文清遠立刻就對著肖宇說道,肖宇老弟呀,這次真的是太感謝你了,要不然的話我們明夏帝國估計就要成為眾矢之的了。
“肖宇聽到了文清遠的話,立刻呵呵一笑,這麽說的話,所有的門派是不是都來了信函,不願意參加這次的血域比試大會了?”
文清遠立刻點了點頭,興奮的說道,是呀,不僅如此,就連本帝國的所有大宗門,也都不準備參加這次的血域比試大會了,所以我皇帝陛下今天已經頒下了詔書,取消本次的血域比試大會,已經把這個消息,通知了所有的帝國和東南五島國西北草原十國了。
“肖宇聽到了文清遠的話,馬上說道,這麽說的話,本次你們明夏帝國拜托我的事情,我已經完成,不知道文兄你們帝國可否滿意?”
文清遠哈哈一笑,然後拍了拍肖宇的肩膀說道,何止是滿意呀,肖宇小兄弟,如果可以的話,我們皇帝陛下和太子殿下都想見一下你們一群人,不知肖宇兄弟的意下如何?
“肖宇沒有絲毫的考慮,直接拒絕說道,不好意思了文大哥,不是我肖宇非要搏了你們皇帝陛下和太子殿下的面子, 實在是有要事在身,真的是不便久留了。”
肖宇都這麽說了,文清遠立刻無奈的歎息了一聲,好吧,既然如此的話,我也不便強逆肖宇兄弟的意思了,太子殿下囑咐過我,一定要以肖宇兄弟的心意為主。
“肖宇呵呵一笑,替我謝謝你們太子殿下了,對了文大哥,這塊金牌令箭請帶我還給太子殿下吧,多謝他的信任,給了我這麽重要的太子信物。”
文清遠立刻就看向了肖宇手中遞過來的金牌令箭,然後立刻對著肖宇說道,肖宇老弟呀,不好意思,我沒有任何的權利,收回這枚金牌令箭,所以肖宇老弟還是收回去吧,有了這個金牌令箭,以後肖宇老弟你就是我們明夏帝國的貴賓身份,這樣也好辦事不是嗎?
“肖宇愕然的看著文清遠,頓時無語了,我去了,太子贏前這是要把我牢牢的綁在他的戰船之上啊,可是既然對方不願意收回,自己強行送回去,又顯得自己太過失禮了,思量了半天之後,肖宇立刻哈哈一笑,好吧,竟然太子殿下如此的厚愛,我肖宇也不矯情了,我就收下這枚金牌令箭了。”
文清遠也哈哈一笑,這就對了嗎,以後肖宇老弟你就是我們明夏帝國永遠的貴賓了,要記得常來我們明夏帝國做客呀!
“肖宇跟文清遠二人又聊了一個多時辰的時間,然後文清遠立刻抱拳告辭了,肖宇親自送文清遠到了客棧的門口,然後文清遠連忙對著肖宇說道,好了肖宇兄弟,咱們就此別過,預祝肖宇兄弟你遇事逢凶化吉萬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