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葛清遠的情況,鄭琳琳立刻坐到了葛清遠的身旁,對著肖宇說道,肖宇你這個小人,要是葛大哥有什麽事情的話,我就跟你拚了。”
石星則是眼神之中充滿憤恨的看著肖宇,肖宇逼死了老大,我要讓你血債血償。
司馬遠峰立刻說道,石星不要假惺惺的了,三哥根本沒有做錯什麽,只是葛清遠這個傻子自己一廂情願的,為什麽怪到宇哥頭上。
“納格晴日勒看到了這個狀況立刻呆住了,這個到底是什麽情況,剛剛還溫和的夥伴們突然間反目成仇了,這也太過悲劇了吧。”
花穎已經徹底的呆住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剛才還好好的,沒有想到轉眼間變成了這樣,花穎立刻吹了一個口哨,血風馬緩緩的停了下來。
“就在馬車停下來以後,肖宇一夥人立刻全部下了馬車,然後立刻分成了兩派,石星、張欣、葛清遠、鄭琳琳為一派,於冰倩、司馬遠峰、肖宇為另一派,而花穎則是兩邊都不幫保持中立。”
納格晴日勒看到了已經快要大打出手的局面,立刻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納齊雲瑞,輕聲說道,看來不用我們偷襲了,他們已經自相殘殺了,你說現在怎麽辦?
“納齊雲瑞立刻睜開了雙眼,冷冷的說道,既然這樣的話,我們聯合葛清遠他們誅殺司馬遠峰和肖宇二人。”
不過還是要小心一下那個叫做肖宇的少年,他不簡單,剛才的手法我從來沒有見過,不過這也證明了主子的判斷,這個肖宇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以後絕非是池中之物。
那我們現在就過去幫助葛清遠他們嗎?納格晴日勒輕聲詢問道?
“不、在等一下,看看接下來的情況,然後在等等後援,納齊雲瑞說道。”
此時的司馬遠峰和石星二人眼中通紅,原來的兄弟之情此時已經完全的消失了,司馬遠峰指著石星說道,你這個家族的敗類,別人說你的時候我以前不認為是這樣,現在看來的確如此,為人心胸狹窄,狡詐多變,對結拜兄弟都是如此,你說你能對誰有感情呢。
“石星則是怒急反笑,那我也比你這個小雜種好多了,總體來說我有父母,而你呢出生不詳,連父親都不認你,你還敢跟我囂張,今天咱們就好好的打一場,死在我手裡,也算是你小子的榮幸。”
司馬遠峰立刻爆發出了自身的血丹之力,只見頭頂之上的圓形和三角形的血丹緩緩的運轉了起來,然後在司馬遠峰的身上紅色光芒閃爍,對著石星說道,我要殺了你這個敗類。
“石星也立刻爆發出了自己的血丹,然後立刻使用了噬火蛛網這個絕招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肖宇看到了這裡微笑著說道,石星、省省力氣不要反抗了,遠峰老弟的血精屬性是克制你的,你用這個絕招不會有什麽用的。
“司馬遠峰也微笑著看著石星,你應該知道我的血精屬性是水屬性的,而你是火屬性的,用這個來攻擊和防禦,你不覺得你有點太兒戲了嗎?”
只見司馬遠峰立刻雙手抬起,立刻在他的面前呈現出來一隻由水柱形成的水蛟,只見水蛟出現之後,就像活了一樣在司馬遠峰的身前自由的活動著。
“石星看到了這裡也是心裡暗自的著急,自己跟本不是司馬遠峰的對手,因為屬性絕對的相克,他根本一點勝算也沒有,要是司馬遠峰使用出了他自創的絕技水蛟彈的話,石星估計不死也要重傷。”
突然間十幾個身影把肖宇等人包圍了起來,
然後朝著司馬遠峰說道,司馬遠峰、有人出十萬血金幣買你向上人頭,肖宇、你的人頭也值五萬血金幣,你們是束手就擒呢,還是讓我們親自動手。 “沒有等肖宇等人回話,馬車內的納格晴日勒和納齊雲瑞立刻雙雙跳下了馬車,然後走到了十幾個身影的面前,我看還是咱們幫助石星他們比較好,畢竟石星葛清遠他們跟咱們現在是一個目的。”
十幾個人影見到了二人,立刻恭敬的行禮說道,參見二位風使!
“納格晴日勒和納齊雲瑞聽到了這些人的話,一起點了點頭,你們趕來的正是時候,如果這次擊殺目標成功,你們也是功不可沒,我們二位會稟告上峰,給你們一定的獎賞”
多謝兩位風使的褒獎,屬下一定會竭盡所能的幫助兩位風使完成任務的。
“肖宇這個時候,冷冷的看了看所有來的人,不屑的說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要來刺殺我們,難道我們有什麽地方得罪你們了,說出來吧,我們可以協商解決,為什麽要動刀動劍的呢,不知道大開殺戒有為天和嗎?”
司馬遠峰微笑著說道,三哥,他們一看就是慣犯了,怎麽可能和咱們協商解決呢,我看還是送他們上路吧,這樣也能不讓更多的無辜之人受害,這也算咱們的功德。
“納齊雲瑞來到了石星的身前,輕聲的說道,石星兄弟,咱們一起聯手殺了這對不仁不義的雜種怎麽樣?”
石星眼神通紅的看著司馬遠峰,然後點了點頭,好,有了你們的幫助,我可以跟他們抗衡了。
“納齊雲瑞哈哈一笑,那是當然了,我們本來想要怎麽樣才能殺了肖宇和司馬遠峰二人,沒有想到他們二人竟然如此不顧兄弟的感情,逼傷了結拜大哥,這種人查根被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正當納齊雲瑞高興狂笑的時候,石星突然出手,把噬火蛛網打像了身旁的納齊雲瑞,納齊雲瑞的身上立刻火光衝天。
“納齊雲瑞不敢相信的看著石星,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情,然後身體慢慢的被烈火吞噬最後化為了灰燼。”
在外圍的納格晴日勒立刻怒吼了一聲,石星,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就在此時,自己導演了自殺一幕的葛清遠立刻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微笑著看著肖宇,然後對著肖宇伸出了右手大拇指。”
石星也是哈哈一笑,老三的計謀確實是高呀,不但給對手騙了,連花穎妹妹和其他幾個姐妹也給騙了。
“納格晴日勒看到了這個狀況立刻就明白了過來,原來這些人全都在演戲給自己和納齊雲瑞看,自己二人上當了。”
肖宇哈哈一笑,大哥這個苦肉計演的不錯,終於令對手上當了,當記首功,老四也演的不錯,二哥好像就差點意思了。
在一旁保持中立的花穎,和石星葛清遠身旁的張欣、鄭琳琳都愣住了,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肖宇對著所有人說道,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咱們一起收拾這幫人然後在解釋清楚這一切。”
納格晴日勒也立刻吩咐道,全部擊殺肖宇和司馬遠峰,就算是死也要給予他們兩個重創。
十幾個人接到了這個納格晴日勒的命令,立刻恭敬的回答道,是、風使大人,然後十幾個人拿出自身的武器攻向了肖宇和司馬遠峰等人。
“肖宇立刻召喚了血鳴劍到手上,只見肖宇右手握住血鳴劍,身形一閃就消失在眾人的眼中,隨著一群叫喊聲響起,立刻就有七八個攻擊向肖宇的敵人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不論是花穎四個女孩子,還是葛清遠、石星、司馬遠峰立刻都震驚萬分,肖宇的實力可以說已經到了一個他們無法匹敵的地步了,多虧肖宇是自己的兄弟,要不然後果真的不敢想象。
“納格晴日勒也震驚萬分,沒有想到他比主上想到還要厲害,看來今天的任務是完不成了,而且還搭上了納齊雲瑞,回去主上非得降下懲罰不可。”
這個時候肖宇已經徹底爆發了殺意,剩下的五六個人也被肖宇斬殺一空。
“納格晴日勒本來還想趁著肖宇等人跟這些手下廝殺的時候,她好趁亂逃走,沒有想到的是,肖宇一個人就把眼前的所有炮灰都給一一宰殺一空,納格晴日勒亮出了自己的兵器,是一柄五截鞭,她自己清楚,如果不出拚命的絕招,估計就會立刻斃命當場,納格晴日勒的絕招是落風鞭,這套鞭法是一門高級血戰術,是納格晴日勒在別人那裡搶到的,這套鞭法講究快、狠、準,猶如清風掃落葉一般,而且每出一鞭鞭影就會多一重,給人的感覺抓不清楚哪個才是真正的攻擊。”
肖宇看了這個鞭法,立刻歎為觀止,這套鞭法是真的很玄奧,如果到達巔峰的話,估計只有自己的功力到了霞光神功最後一層,在配上獨孤九劍的破鞭式才能破解,可是這個納格晴日勒明顯是剛剛練到入門而已,真的是浪費了這麽好的鞭法了。
“納格晴日勒使出了自己的落葉鞭法,本來以為肖宇會大吃一驚,結果沒有想到肖宇只是用了欣賞的眼光,然後就不屑的看著自己的鞭法,納格晴日勒憤怒的對著肖宇衝了過去。”
肖宇手握著血鳴劍對著納格晴日勒的鞭影,然後緩緩的刺出了一劍,只見血鳴劍被鞭影包圍住了,可是短暫的一刹那,血鳴劍立刻多出了無數的劍影,立刻絞碎了納格晴日勒的鞭影,向著納格晴日勒的胸前刺去。
“肖宇的血鳴劍就要刺到納格晴日勒的時候, 一把寶刀擋在了納格晴日勒的身前,肖宇的血鳴劍刺到了寶刀之上。”
肖宇的血鳴劍刺到了寶刀之後,立刻出現了停止的狀態。
“肖宇握著血鳴劍,感覺到了寶刀之上傳出的力量,肖宇吃驚的望了望握著寶刀的人。”
來人二十多歲青年男子,身高一米九上下,穿一身藍色套裝,一頭綠色的長發飄灑在胸前,腳下踏著一雙黑色布靴,正用吃驚的眼神望著肖宇。
肖宇收回了血鳴劍,對著這個青年男子拱了拱手,閣下的刀法變化多端,是在是令人佩服,敢問閣下的姓名?
“看到肖宇收回了血鳴劍,這個青年男子也收回了寶刀,對著肖宇微笑著說道,哪裡哪裡,小兄弟的劍法也是層出不窮呀,我也是十分佩服,敢問小兄弟是否姓肖?”
肖宇點了點頭,在下是姓肖,不知閣下怎麽知道我的姓氏?
“青年男子哈哈一笑,小兄弟的劍法變化多端,我看最少有三百六十種變化,這個世界上能有如此劍法的畢竟是劍神老人家了,所以我才猜到小兄弟姓肖。”
劍神、又是劍神,他到底是何方神聖,自己已經是第二次聽到了他的名字了。
“青年男子對著肖宇說道,在下姓刀,名山河,這是在下一個故友的妹妹,所以出手相救,請看這在下的薄面上放過她吧,在下是刀神門當代第三代首席弟子,跟劍神門的幾位兄弟也相熟,不知小兄弟能否賣給在下一個薄面。”
肖宇立刻說道,看在您的面子上,這次就算了,若以後有機會,在下一定還向你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