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遠峰迫不及待的拉起肖宇的衣服,向著十五號宿舍樓的區域走去。
沒有兩分鍾的時間,肖宇和司馬遠峰就到了十五號宿舍樓區域。
“呈現在肖宇和司馬遠峰眼前的是四棟挨著的閣樓,每一棟閣樓都是二層高,不算豪華奢侈,也還算看得過去,司馬遠峰剛想拉著肖宇去挑住處,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說道,雜種、雜毛你們最好搬離這個十五號宿舍區域,要不然今天老子一定把你們打得滿地找牙。”
肖宇和司馬遠峰聽到了這個聲音,兩個人都是眉頭蹙起,眼神冰冷的轉頭看向了聲音的出處。
“只見四個身影出現在肖宇和司馬遠峰的眼前,而說話的正是上午跟肖宇和司馬遠峰有過衝突的司馬春,司馬南站在他的旁邊,另外兩個肖宇也認得,就是他們一起進行血丹覺醒的司徒傲天和歐陽修。”
見到肖宇和司馬遠峰沒有說話,司馬春又說了一遍剛才的話。
司馬遠峰立刻冷聲說道,那我就是不搬呢,我到想看看你是怎麽把我打的滿地找牙的,司馬遠峰不屑的眼神望了望司馬春。
“司馬春早就按耐不住心裡的怒火了,上午的時候,他就想動手教訓這兩個雜種雜毛了,卻被自己的堂哥攔住了,現在已經入學了他再也沒有了顧忌,立刻就想衝過去教訓這兩個混帳東西。”
司馬南又一次攔住了司馬春,緩緩的開口說道,小春、你不要激動嗎,這樣子的話,所有的責任可全在你呦,要是被護衛隊抓個正著的話,你就等著被開除吧。
“肖宇看了看這個說話的司馬南,這個人給肖宇的感覺非常的危險,司馬春就是一個火藥爆發桶,沒有什麽可怕的,這個司馬南就不一樣了,城府極深。”
在司馬南身邊的司徒傲天也附和說道,是呀南兄,你考慮的可真的很周全,春弟、不要衝動,一切聽從南哥的指示。
歐陽修最後一個說道,有什麽麻煩的,難道護衛隊還敢跟咱們叫板不成嗎,看到了咱們的身份,他們就是想管也有心無力吧。
“司馬春聽到了歐陽修的話,立刻哈哈一笑,拍了拍歐陽修的肩膀,歐陽兄的話真的是深得我心,就是這樣、我堂哥和司徒兄怕事,我可不怕,歐陽兄,跟我一起教訓這個雜種和那個雜毛。”
歐陽修哈哈一笑,沒有問題,既然已經結拜做了兄弟,兄弟有難我肯定幫忙,說著話,就要跟司馬春衝過去。
司徒傲天一手拉一個,大聲說道,你們拿南哥的話當放屁嗎,不是說了嗎,一切聽從南哥的吩咐。
“歐陽修和司馬春立刻身子一頓,是呀,剛才結拜的時候都說好了,以後一定以大哥的話為主,想到了這裡他們一起回轉過身來,對著司馬南低了一下頭,然後說道,南哥我們錯了,一切全憑南哥做主。”
司馬南哈哈一笑,兩個兄弟,不要急、我也沒有說過放過這兩個畜生。
“肖宇聽到了司馬南的話,立刻怒火中燒,泥人都有三分火,更何況他是人,從剛才叫做雜毛,現在在司馬南嘴裡又說成畜生,肖宇有點忍受不了了。”
看來四個人是想欺負人了,可不是嗎。
“兩個聲音從十五號宿舍的兩棟樓裡傳了出來,只見兩個身影從兩棟樓裡面閃出來。”
肖宇看到了這兩個人,立刻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神情,這個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石家的石星和葛清遠。
“石星來到了肖宇和司馬遠峰的身前,
立刻指著司馬春說道,司馬春,春弟弟,你是不是發春了,是的話,告訴大爺我一聲,我給你放放春。” 在一旁的司馬遠峰聽到了石星的話,立刻大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說石星哥,他就是發春了,等你給他放放春呢哈哈。
“司馬南看到了這兩個身影,也是眉頭皺起,剛才自己四人對肖宇和司馬遠峰,勝利肯定沒有問題,可是現在加上石星和葛清遠就不一定了,他在思量著到底應不應該繼續下去,繼續下去自己這一邊討不到什麽便宜,可是不繼續下去,自己這邊丟的面子可大了,畢竟是自己這邊找事,看到對方多了兩個人自己這邊就撤了,那麽以後自己這邊怎麽在學院裡面混呀。”
肖宇一直盯著司馬南,他知道司馬南在考慮什麽,肖宇立刻對著身旁的司馬遠峰、石星、葛清遠說道、兄弟們,咱們商量一下一會兒的對戰。
“聽到了肖宇的話,石星和葛清遠都是一愣,司馬遠峰到時立刻走到了肖宇的身前,等著肖宇說什麽。”
石星和葛清遠對望了一眼,然後無奈的也走了過去。
肖宇快速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然後說出了後果,然後還有事情完事了以後該怎麽辦。
“石星和葛清遠本來沒有把肖宇的話當一回事兒,可是聽完了肖宇的話,二人都對著肖宇伸出了大拇指。”
經過了一番思量,司馬南還是決定出擊到底,既然已經惹出事情來了,就不能怕事情,男人嗎,能惹事不要緊,最為重要的是能擺事,能把事情擺平。
“司馬南立刻做出了決定,對著身旁的司徒傲天說道,天弟一會兒那個葛清遠交給你了,那個雜種司馬遠峰交給春弟了,修弟你去對付那個石星,最後那個方天雨的外孫肖宇交給我了。”
聽到了司馬南的話,三人都立刻回應了一聲,知道了、南哥。
“肖宇這邊剛剛商量完,就看到對面的司馬南四個人用冰冷的目光看向己方四人,肖宇四個人就明白了,看來對戰是避免不了了,既然這樣,四人就照肖宇剛才的說法,立刻衝向了自己的對手,沒有想到的是肖宇和司馬南想到一起了,對戰的四對四,都直接找到了對手,沒有衝突。”
這個時候,周圍宿舍的新生們,都被十五號宿舍這邊的對話吸引了過來,明白的人都知道馬上就有好戲可看了,來看熱鬧的人是一個傳一個,人是越來越多。
肖宇走到了司馬南的面前,冷冷的說道,司馬南、我好像沒有得罪你們吧,你們為什麽三番兩次的找我的麻煩,以為我真的好欺負嗎?
“聽到了肖宇的話,司馬南微微一笑,肖宇是吧,其實我們跟你沒有任何仇怨,都是讓那個雜種司馬遠峰給你連累了,你只要保證以後不跟司馬遠峰在一起的話,我保證以後不會在找你的麻煩。”
肖宇聽到了司馬南的話,立刻說道,我聽你在放屁,我跟什麽人在一起跟你們有什麽關系,我憑什麽要聽你的,你是神呀,狗屁、一個穿著貴族服飾的高級流氓而已,什麽都不要說了,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不是什麽人都會被你們這樣的人欺負的。
好呀,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能耐,就讓我徹底的見識一下吧,司馬南高傲的說道。
“其他的三對兒對戰之人都已經爆發血丹戰鬥到了一起,整個十五號宿舍樓門口區域已經亂作了一團了,圍觀的人自動退出了戰圈之外。”
“肖宇立刻爆發出了自己紅色的血丹,然後只見自己血液裡面突然就像是沸騰了一樣,全部加速的運行了起來,而且自己練習霞光神功凝集而成的內家氣勁,此時正凝聚在丹田之內,可是隨著他第一次爆發血丹,血精之力慢慢的流轉全身,丹田之內的內家氣勁被一起帶動了起來,然後緩緩的進入到了所有的血精之力中。”
肖宇爆發了血丹,給司馬南很危險的感覺,他也立刻爆發了自己的血丹,他的血丹竟然有四道紅杠,竟然是紅色四級血戰師,作為皇室成員,他的條件要比一般人要好,所以他血丹覺醒的時候,家族高層就為他準備好了初級的血戰之術。
“在外人看來,認識司馬南的比認識肖宇的多,大多數人都認為司馬南贏肖宇跟本沒有任何的懸念。”
可是司馬南失算了,他碰到的是肖宇,上一世武林當中年輕一輩的翹楚。
“司馬南的血精之力流動全身, 然後拉開了戰鬥的架勢,他的初級血戰之術是血影拳,司馬南可是對自己這個血戰之術非常的自信,自己已經快要練到大成的地步了,已經能形成八個拳影,三個實影五個虛影,等到他能一拳能打出九個拳影,他的血影拳就大成了。”
司馬南出招之前,對著肖宇說道,肖宇、看你是方天雨侯爵的外孫,在跟你說一遍,如果你答應不跟司馬遠峰這個雜種在一起,我可以保證以後誰都不會找你的麻煩,如果你還要一意孤行的話,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我會打的你體無完膚的。
“此時的肖宇根本就沒有聽司馬南的話,而是他感覺到了的自己身體的異樣,血丹爆發之後,血精之力流轉全身,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全身就像是泡在熱水裡,熱氣不斷在衝擊著自己的筋脈和全身的穴位,這個情況肖宇不是沒有遇到過,正是自己突破霞光神功第七層的時候出現過,可是自己連第四層都沒有突破,怎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不過肖宇還是非常的興奮,因為自己的大部分穴位和筋脈已經被徹底的衝開了,也就是說肖宇可以修煉上一世自己的功夫了。
司馬南看到肖宇根本就沒有聽自己說的話,而是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這讓司馬南立刻怒火中燒,小雜毛你找死,說完了話,司馬南就打出了血影拳,突然八個拳影就向著肖宇而去。
肖宇的身體剛剛洗禮完畢,就發現司馬南的八個拳影向著自己攻來,肖宇冷哼一聲,你這個卑鄙小人,說攻擊就攻擊,招呼都不打,真的是無恥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