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馬風揚立刻對著肖宇說道,主人,這個被攻擊的人是血傀門的人,那死的兩個人也是血傀門的人,要是主人你想救下他的話最好還要再等一會兒,因為在這裡不只有咱們的存在,旁邊我發現了好幾個隱匿的氣息。”
什麽、馬老,你說他是血傀門的人,怎麽可能,血傀門不是以傀儡術而聞名天下嗎,怎麽他沒有使用出血傀儡獸呢?
“馬風揚立刻解釋道,主人、不是加入血傀門就能學習傀儡術的,你現在也是紅色血傀儡師,你學習到什麽了,不也是沒有學到什麽嗎,所以他和那兩個死的人應該也沒有學習到什麽,像他們這樣的應該只是外門弟子,不過能來到這裡,說明了他們在血傀門外門弟子的實力之中排上等。”
肖宇立刻明白了過來,立刻詢問道,馬老、為什麽你非要讓我把其他四個職業提升之後才能開始學習血傀儡術?
“馬風揚呵呵一笑,主人你也太心急了吧,其實這個真的不能怪我的,我也是為了你好,因為初級血傀儡的煉製,根本就是要自身有一定的實力才可以煉製的。”
什麽意思?我有點聽不懂?你能解釋的明白一點嗎馬老?
“哎,我就在說的細一點吧,不到白色血咒師是沒有辦法控制煉製血符的,而且煉製完傀儡還要注入血精顆粒,必須要用到血療師的治愈之刀,必須先把血精顆粒靜止不動才能注入傀儡體內,而且只有到達白色血法師以上才能控制好火焰的強度,所以我說讓你把四個職業都到達白色血域師級別確實是為了你好。”
肖宇終於明白馬風揚的意思了,原來還真的是為了自己好,自己真的是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搖一搖頭,看來我以後不應該對馬老在有所懷疑。
“此時的戰鬥已經快要進入尾聲了,那個被攻擊的血傀門的外門弟子已經被人砍了一刀,然後倒在了地上。”
三個青年興奮的狂笑了起來,其中一個領頭的青年人說道,江楚生你也有今天,當初血傀門選外門弟子的時候,你把我打敗了,沒有想到你有落在我手裡的一天吧。
“少說廢話、要殺就殺吧,你這個卑鄙的小人,單打獨鬥不是我的對手,出手偷襲我們,真的是不要臉,雲刀宗的臉都讓你們給丟盡了,來吧、我雖然身死,可是我絕對不能讓人侮辱血傀門。”
哎呀,你好有氣節呀,看來不羞辱你一番你是不會配合了。
“老大、跟他客氣什麽,扒光他的衣服,然後將他捆綁起來,然後在把他的那個割下來,看看他還是不是有氣節。”
混蛋,江楚生立刻暴怒罵道,徐峰有能耐就殺了我,你要是個男人就不要搞這些下流的做法。
“領頭的名字叫做徐峰,是雲刀宗這次來的三人之一,而且徐峰是此次的領頭之人,所以他策劃了對血傀門三個人的偷襲,結果成功了,這回終於報了當初的落敗之仇。”
徐峰眼神不屑的看著地上的江楚生,可憐的說道,我已經這麽卑鄙了,你說我能不在卑鄙一點嗎,既然仇已經報了,總得讓我在還你一點利息呀,剛才我的小劉師弟說道太好了,讓你變成陰陽人,以後你就多了一條出路了,沒準你還得感謝我呢,說完了話之後,他的眼神看了看江楚生的襠部。
“江楚生立刻掏出了一柄匕首,然後橫在了自己的脖頸之上,徐峰你確實是一個下流無恥的卑鄙小人,老子就是死也不要死在你的手上,我認可自殺。
” 眼看著江楚生要抹脖子了,突然之間一聲暴喝,住手、你們一群卑鄙無恥的家夥真的是血域師的敗類,我實在是看不過去了。
“徐峰三人立刻看著聲音的來源處,之見一個身穿紅色套服的青年男子手持鋼刀站在了徐峰三人的身後。”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血巫宗的人,怎麽了、你們血巫宗這個邪幫門派要多管閑事。
“這個血巫宗的青年冷哼了一聲,你們這些所有的正派宗門就是這樣的,我覺得比我們血巫宗下流多了,看來我們可以脫離邪幫門派了,我們比十大正派宗門的雲刀宗強,這回我看誰還敢說我們血巫宗是邪幫宗門。”
徐峰臉色突然就拉了下來,如果此事真的傳出去的話,估計他肯定會被逐出宗門的,徐峰說道,看來你也想死在這裡了是吧,既然這樣老子三人就成全你。
“血巫宗的青年人哈哈一笑,有實力就來吧,這個血傀門的這位年輕的兄弟實在是令在下佩服,我平生最佩服臨危不懼的好漢了,而且刀架在脖子上面也不認慫,比你們這些下流胚子強多了,你們只是一群披著人皮的畜生而已。”
肖宇靜靜的看著這一切,說實話、肖宇很欣賞這個關鍵時刻能夠挺身而出的血巫宗青年,而對於雲刀宗的三個人,肖宇已經起了殺心,人家在入血傀門考試的時候打敗了你,你就要取人家的性命,真的是卑鄙無恥的下流胚子,看到這三個人,肖宇立刻想起了上一世自己的遭遇,自己就是死在了這樣的陰謀之下的。
“這個時候血精空間中的馬風揚傳音說道,主人、還有兩個微弱的氣息,在東南一百五十米處的位置,是一男一女都是血域師,而且跟你一樣都是白色血域師,所以主人現在千萬不要動,他們並沒有發現你,我估計他們也是在等待機會出手而已。”
肖宇立刻說道,我知道了馬老,我不會輕易出手的,要是確定了沒有別人了,我就在旁邊觀戰就好了,除非確實是這個血傀門的青年有危險我在出手不遲。
“馬風揚沒有在說什麽,沉默的閉上雙眼開始休息了起來。”
此時的戰鬥已經進入到了高潮部分,徐峰三人使用出了雲刀宗的刀法攻向了血巫宗的青年,而血巫宗的青年也用出了自身的刀法,他的這套刀法攻守兼備,讓肖宇不由得讚歎了一聲,四個人都是白色血戰師,而且應該都是剛剛晉級不久,所以都是對血精之力控制的不是很好,應該還沒有適應過來。
就在離肖宇前方一百五十米處的草叢之內,有一男一女兩個人正在草叢裡觀察著這一切。
“這一男一女都穿著宗門的服飾,年齡都有十五歲左右,男孩面龐清秀,女孩則是水靈可人,女孩詢問向了身旁的男孩說道,朱師兄、我們什麽時候出手合適?”
聽到了女孩說的話,這個男孩輕聲回答道,不要著急、先讓他們拚個夠,然後咱們在收拾殘局,這樣咱們就能名聲大震了,回去之後師門也會褒獎我們的。
“這個男孩名字叫做朱榮是血河谷的代表之一,他身旁的女孩是他的師妹,名字叫做然阮萍也是血河谷的代表,這次血河谷只派出了兩個人到冒險島。”
阮萍聽到了師兄的話,立刻乖巧的點了點頭,還是師兄英明,咱們就在等一會吧。
“徐峰三個人的落雲刀法初級境界都已經大成了,所以三個人使用的都是遊刃有余,不但讓血巫宗青年只有招架之力,而且他們三個人的刀法還能互相彌補不足。”
眼看著血巫宗青年就要面臨絕境,突然間血巫宗青年,用自己的牙齒咬破舌尖而出的精血噴在了自己的刀身之上。
“接下來的事情就變了,突然之間血巫宗青年立刻變成了三個人,跟徐峰三人對戰,而且不是虛影,確實是三個人,不過三個人都長得一模一樣。”
肖宇看到了這裡,不由得吃了一驚,這個是什麽功法,也太神奇了吧,能立刻分出來兩個分身。
“血精空間之內的馬風揚一直用血精之氣,觀察著外面的動靜,感覺肖宇疑惑的神色,立刻對著肖宇說道,主人、這個是血巫宗獨有的一種血秘之術,能夠把自身的精血融入到刀氣之中,然後幻化出分身,不過這樣很傷血精之元,用完此術之後,立刻元氣大傷,如果不是拚命時刻,血巫宗的人是不會用出來的。”
這個血秘之術太神奇了吧,能幻化實力分身攻擊對手,簡直是神跡。
主人、不要羨慕,等你以後到達了一定的實力,我想世人都會管你的功法叫做神跡的。
“肖宇不由得一愣,管我叫神跡,什麽意思、我根本沒有這樣的功法,怎麽可能叫做神跡呢。”
馬風揚呵呵一笑,你是天生的神之血丹,注定要成為傳奇的人物,不是你沒有神跡,而是現在神血丹陷入了沉睡,等它醒來就會告訴你很多血秘之術了,所以你不要著急呀,你現在要做的就是保護好自己,慢慢的提升實力而已。
“此時的情況已經發生了逆轉,徐峰的兩個師弟都已經被血巫宗青年的兩個分身刺傷了,重重的倒在了地上,而血巫宗青年也跟徐峰拚了一個不分上下,這讓徐峰鬱悶不已,本來認為今天能夠報仇雪恨了,誰知道冒出來一個絆腳石,就是眼前這個血巫宗青年。”
血巫宗青年此時的狀態也不是很好,畢竟用血秘之術幻化了分身是很傷血精之元的,所以他現在的狀態是硬撐的,終於徐峰又狠狠的橫劈了一刀之後,血巫宗青年擋住之後, 立刻嘴中吐出了一大口鮮血,然後立刻倒退了十幾步才穩住了身體。
“徐峰哈哈一笑,你終於堅持不住了,我要讓你知道裝逼的後果,說著話徐峰立刻向著血巫宗青年衝去,手中的刀也立刻刺向了血巫宗青年。”
血巫宗青年認為自己是死到臨頭了,立刻閉上了雙眼,他不是不閃躲,已經沒有任何力量閃躲了,剛才使用了血分身秘術,已經消耗了大量的血精之力,剛才又經過了激烈的對抗,最後又擋住了對手的一擊重刀,他體內已經沒有任何血精之力了。
“然而就在徐峰的刀要刺入血巫宗青年身體的時候,突然發生了戲劇性的一幕,一柄短劍刺入到了徐峰的後背。”
徐峰難以置信的看著胸口出現的劍尖,然後轉過頭來余光瞄了一眼手握短劍之人,斷斷續續說出了血河谷三個字,然後又勉強說出來了好狠兩個字,然後就倒地死去了。
“只見手握短劍之人正是血河谷的朱榮、他旁邊站著的苗條身影正是他的師妹阮萍。”
阮萍立刻對著師兄朱榮說道,師兄真的是太棒了,一擊得手,這回回去師門一定會獎勵師兄的。
“朱榮微笑著沒有說話,而是看了看血巫宗青年,然後又看了看雲刀宗受重傷的兩名青年,再看向血傀外門弟子江楚生。”
然後朱榮對著師妹使了一個眼神,他的意思是全部殺死一個不留,要不然出手偷襲的事情一旦傳出去的話,雲刀宗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看明白了朱榮的意思,阮萍點了點,師兄放心,師妹堅決服從師兄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