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嗎,三哥、你一會兒那個書的擂台就交給我了,我不行了你在補上,至於最後的畫之擂台,我看咱們就不要去了,要不然咱們的風頭就太盛了對咱們也不太好,司馬遠峰對著肖宇輕聲的說道。”
肖宇狐疑的看了看司馬遠峰,你說什麽,風頭太盛了也不太好,我是不是聽錯了老四,這句話能夠從你的嘴裡說出來,我感覺像是在做夢。
“司馬遠峰瞥了一眼肖宇,三哥你不要瞧不起人好不好,不是只有你才會學得低調一點的,我也明白其中的道理。”
從梅無情父子對決完畢之後,一個二十多歲的書生佔領了書之擂台之後,基本上來挑戰的人都被他打敗了,隻好乖乖的铩羽而歸。
“肖宇對著司馬遠峰說道,老四、考驗你文才的時候到了,既然你說你文采高雅無與倫比,這個擂台就交給你了,我們三個兄弟就要看你如何才高八鬥文戰群豪了。”
葛清遠和石星立刻附和著說道,老三說的對,老四、不要讓我們兄弟三個失望呦,加油、你要贏了的話,我們一定請你吃頓好的,要是你輸了的話,哼哼、到時候你就要請我們吃頓好的。
“司馬遠峰無語了,這老大和老二太會討便宜了吧,憑什麽你們什麽都不用乾還說著風涼話,輸贏你們都有好處,稍微的思考了一下,司馬遠峰對著葛清遠和石星說道,大哥二哥、這樣吧,如果我拿下了書之擂台守住它直到比試結束,你們要請我和三哥吃上一個月的好吃的,我們說吃什麽你們就要滿足我們什麽,我要是輸了的話,我請你們兩個吃一個月的好吃的,當然也是你們想吃什麽我就給你們弄什麽怎麽樣?”
葛清遠和石星對望了一眼,然後二人一起點了點頭,好吧,我們同意了,不過我們還是希望我們能夠輸。
“司馬遠峰呵呵一笑,既然這樣的話,小弟就去攻擂台了,三位哥哥可看好了,說完了話,司馬遠峰立刻走向了書之擂台。”
司馬遠峰來到了書之擂台前,對著這個二十多歲的書生拱了拱手,這位小哥有禮了,鄙人想要像小哥討教一二,希望小哥能夠指點。
“二十多歲的書生在中天城中也是非常有名氣的,他的外號是對對王,基本上他出的對子別人很難對出來,就算是對出來了,下一對肯定就完了,他的名字叫做封天陽,是帝國禮部尚書封善最小的兒子,也是本次科考狀元的頭號熱門候選人。”
封天陽看到司馬遠峰,立刻眉頭微皺,作為禮部尚書之子,他怎麽可能不認識司馬遠峰呢,還有肖宇,封天陽基本上從剛才肖宇破解棋局和彈出那麽悲涼的曲子之後,就認出了他和司馬遠峰。
“封天陽立刻對著司馬遠峰拱了拱手,司馬王子、在下怎麽敢跟司馬王子比試文才呢,司馬王子的文才那是眾所周知的,帝國大學士王默之老先生是您的授業恩師,我這點文才怎麽可能放在司馬王子的眼中呢。”
就這一會兒的功夫,封天陽叫了司馬遠峰四次王子,這讓司馬遠峰無比的憤怒,可是他又不能把怒氣發泄出來,畢竟對方並沒有侮辱自己,而且還對自己畢恭畢敬。
“司馬遠峰哈哈一笑,既然如此封公子就下去,我從來不欺負弱小的,你都知道我這麽強了,下去也算是你有自知之明,不錯不錯,孺子可教也。”
聽到了司馬遠峰的話,封天陽立刻沒差點吐出血來,本來他就是想刺激一下司馬遠峰,沒有想到司馬遠峰立刻利用這個話語來譏諷自己,
封天陽是太子司馬乘風的人,太子承諾道,只要封天陽這次金榜題名中狀元之後,等到司馬乘風即位之後,丞相的位置一定是封天陽的。 “封天陽立刻眼神冷了下來,既然司馬王子這麽說的話,那在下就不客氣了,請司馬王子出題吧?”
看到封天陽氣急的樣子,司馬遠峰暗自的竊喜了一下,這個封天陽、我讓你裝,等一下你就知道小爺我的厲害了,你不就是太子的一條狗腿子而已嗎,看我如何使出打狗棒教訓你這頭哈巴狗。
“司馬遠峰立刻對著封天陽說道,我這裡有一對,希望封公子不要讓本王子失望哦?”
看到司馬遠峰不屑的眼神,封天陽怒火中燒,不過還是打了一個請的手勢。
司馬遠峰立刻說道,狗嘴子、狗腿子、狗嘴底下狗腿子、狗嘴下流,狗腿下流。
“肖宇聽懂了司馬遠峰的意思,不有得搖一搖頭,這個小子這是在對對子嗎,明顯是在罵人嗎,而且是以這麽文雅的方式來罵。”
封天陽立刻憤恨的看著司馬遠峰,嘴中牙齒咬的緊緊作響,要是眼神能夠殺死人的話,估計司馬遠峰這個時候已經被封天陽殺死了無數次了。
司馬遠峰毫不在意的說道,怎麽樣啊封公子,你要是對不出來的話沒有關系的,我不會笑話你的,畢竟這個對子是稍微的有點難度。
“聽到了司馬遠峰的嘲諷,封天陽立刻冷靜了下來,用心思考了一下司馬遠峰的對子,這個對子看似是罵他是太子的狗腿子,可是這個對子別說還真的是有點難度。”
所有觀看書之擂台的觀眾都被司馬遠峰出的對子嚇了一跳,畢竟來這裡的有不少的貴族分支,對司馬遠峰的身份也大部分都知道,不過像司馬遠峰這樣無所顧忌的諷刺挖苦當今的太子爺,古往今來也就出現了司馬遠峰這一個人,都是打心底裡開始佩服起司馬遠峰來。
“想了好一會兒的時間,封天陽還是沒有想到該如何對出下聯來,正當封天陽準備放棄的時候,突然之間他看到了觀眾群中的兩個人影,正是一男一女,恰巧的是這一男一女正是自己的二哥和一個青樓女子,封天陽立刻腦海之中靈光一閃,終於想出了一個對子出來。”
封天陽立刻對著司馬遠峰說道,我已經對出來了,你的上聯是:狗嘴子、狗腿子、狗嘴底下狗腿子、狗嘴下流、狗腿下流,我對的下聯是:奸夫爽、奸婦爽、奸夫弄得奸婦爽、奸夫無恥、奸婦無恥。
“聽到了這個下聯之後,司馬遠峰立刻佩服得大聲說道,封天陽公子真的懂得生活呀,沒有想到這個稍微有點難度的對子沒有難住你,不過我想請問一下封天陽公子,你剛才看了一下觀眾席,難道是觀眾席上的誰給了你提示,讓你對出了下聯來。”
封天陽的二哥封天賜,本來和花仙樓的老相好,正在風花雪月的聊著,卻聽到了自己小弟對的對聯,在一聯想到了自己所在的位置,立刻臉上露出了不喜之色,這個時候聽到了司馬遠峰的話,他的臉上突然紅了起來。
“被司馬遠峰這麽一問,封天陽也臉上稍微的一紅,卻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司馬遠峰的問話,隻好保持沉默。”
司馬遠峰趁熱打鐵的說道,封天陽公子既然這麽了解奸夫和奸婦想法,看來真的是非常的有生活了,在下真的是非常的佩服封公子,我說你怎麽能夠對出來這麽文雅的對子,原來你是經歷了這麽偉大的事情,我真的是對你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所有聽到司馬遠峰話的觀眾,都是立刻哈哈笑了起來,看向封天陽的神情都露出了一副嘲笑的神色。”
封天陽惡狠狠的看著司馬遠峰,大聲說道,司馬遠峰你不要血口噴人,我才不會乾出那種齷齪的事情來。
“是嗎、那你怎麽對奸夫奸婦的事情這麽深有體會,而且對的這麽的工整,難道你當這麽多人都是小孩子不成嗎?”
司馬遠峰越說,封天陽的臉上越紅,終於封天陽忍不住的說道,我是看到我二哥我才******
“說道了他二哥的時刻,他也覺得不太對勁,他知道他上了司馬遠峰的當了,他用眼神看了一眼自己的二哥,此時封天賜眼神之中目露凶光,好想立刻上前,暴打自己這個小弟一頓好解一解心中的悶氣。”
哦、原來如此呀,你二哥在那裡呢, 司馬遠峰立刻指向了封天賜所在的位置,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把目光全部轉移到了封天賜的身上。
“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了,立刻哄堂大笑了起來,立刻對著擂台之上的封天陽舉起了大拇指,然後各種話語立刻從眾人的嘴裡面說了出來,這個封天陽公子還是不錯的嗎,為了自己的二嫂打抱不平,痛罵了自己的二哥一下,不對、看來他們兄弟之間有什麽解不開的仇怨吧,要不然他怎麽可能糟蹋埋汰自己的親二哥呢,你們都猜錯了,人家封天陽公子只是稍微的用這樣對子,來告誡一下自己的二哥而已,讓他收斂一下,看來他應該當哥才對呀。”
擂台之上的封天陽此時已經是一腦門的汗珠了,心中暗暗的想著,完了、此次二哥不教訓自己才怪呢,早知道剛才認輸好了,不跟司馬遠峰置氣,這回可好了,二哥肯定會跟自己沒完沒了了,想到了這裡,封天陽立刻拱了拱手對著司馬遠峰說道,司馬王子文才高超,我甘拜下風,說完了話,他匆匆的向著花仙樓門口走去,速度之快遠超前幾個離開之人。
“封天賜看到自己小弟已經走了,他也立刻起身離開座位,向著樓下花仙樓的門口而去。”
司馬遠峰遠遠的望著離開的封家兩兄弟,心裡暗暗的興奮了一下,這回封天陽可有了不小的麻煩,辱罵二哥,這個可是犯禁忌的事情,我看你還囂張。
“老四、行呀,大哥我怎麽以前沒有看出來呀,你小子罵人還不用髒字,我以前真的是小瞧你了,葛清遠用佩服的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