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雇了一輛馬車讓於天成座,弄得於天成有點不好意思,肖宇則是感激的說道,如果當初沒有你們一家人的照顧,我可能早就餓死了,所以這是你應該享受的於叔。”
肖宇回到客棧取出了馬匹,然後隨著馬車就奔向了格爾城城門的方向。
說來也巧了,值班的府兵正是昨晚肖宇見到的那一個,見到肖宇之後,這個府兵立刻恭敬的對著肖宇施了一禮,肖宇這個財神爺要是伺候好了,沒有準還有賞賜什麽的。
“肖宇看了看這個府兵,微笑著說道,說來也巧了,碰到了遠房的表叔,我準備去他家去看一下,說完了話,肖宇立刻扔出了一枚血銀幣到了府兵的手裡。”
手裡拿著血銀幣,府兵內心真的是興奮無比,這一枚血銀幣夠他們全家生活好幾個月了,對肖宇這種貴族子弟而言就是小錢,隨便就賞給了阿諛奉承他的人。
“出了格爾城城門,肖宇跟隨者馬車就到了距離格爾城十公裡處的於家村,於天成拿著抓的藥,領著肖宇就向著自己家的方向趕去。”
到了於家大院之內,肖宇看到了熟悉的情景,院子裡面有一顆百年粗的大楊樹,五間上好的瓦房並肩而立,只有院子的地面稍微的有點改變,那就是地面已經從新用石塊鋪就而成。
看見於天成回來了,於天成的妻子於王氏立刻走到了丈夫的身前,急切的問道、天成,藥材都佘回來了嗎,要是不夠咱們在去想辦法。
“於天成呵呵一笑,芸兒、不要著急,藥材全都買回來了,十天的量,一副都不少,芸兒你看看這個少年你認識嗎?”
於王氏王芸看了看於天成身後的肖宇,王芸仔細的觀察了一下肖宇全身上下,這個少年一身富家子弟的打扮,好像於家沒有這樣的親戚子侄吧,要是天成的朋友的孩子也不太可能,因為自己的丈夫根本沒有這麽有錢的朋友,看了半天,王芸立刻對著丈夫說道,天成、這個少年是誰呀,還不給我介紹一下。
“一旁的肖宇看了看於王氏王芸,微笑著說道,於嬸真的不認識我了嗎,難道這些年我的變化真的很大嗎?”
王芸聽見肖宇叫自己於嬸,立刻全身一震顫抖,這個少年叫自己嬸子,說明這個少年應該跟自己見過面,到底是誰呢,王芸仔細的想了一下,跟自己認識,也就是六七年前的事情了吧,王芸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試探著說道,你是肖宇?
“於天成哈哈一笑,芸兒你終於認得肖宇了,沒有錯,他就是那個小肖宇,沒有想到一轉眼七年多的時間過去了,肖宇已經這麽大了,我剛開始見到他的時候也是你這樣,非常的吃驚。”
王芸慢慢的恢復了正常,微笑著對肖宇說道,肖宇、你知道嗎,婆婆和公公都非常的擔心你,只是公公在去年已經仙逝了,現在只剩下婆婆了,婆婆要是看到你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肖宇聽到了於爺爺已經去世的消息,也是眼裡露出了悲傷的神色,而且還伴隨著眼淚緩緩的流下,畢竟於爺爺對於自己的大恩,自己沒有來得及報,沒有想到於爺爺已經離開了人世。”
看到肖宇悲傷的神情,於天成立刻拍了拍肖宇的肩膀,肖宇、人死不能複生,都已經過去了,不要在傷心了,現在父親要是知道你還活著,而且過的這麽好,他老人家在天有靈的話,也必然會心懷安慰的。
“肖宇點了點頭,是呀,於叔等有時間了你帶我去於爺爺的墳頭上面祭拜一下,
也算是我當小輩的盡一點心意。” 好的,等母親的病好了我就帶你去,這裡距離父親的墳頭也不算太遠,走路的話,也就是半個時辰的時間。
“在於天成的帶領下,肖宇走進了於奶奶的房間,進入到了屋子之後,肖宇還是有感而發,這裡的樣子幾乎是一點都沒有變,不論是家具物品,還是陳設擺放的位置,都跟肖宇記憶當中的一模一樣,肖宇的眼淚緩緩的落了下來。”
走進了臥室之中,一個五十多歲的農村老婦人正躺在床上,她的面色呈現出蠟黃的顏色,肖宇走到了老婦人的身邊,立刻爆發出了血療師的血丹之力,立刻頭頂之上卐字形的血丹緩緩的運轉了起來,肖宇凝聚了全身血療師的血精之力,仔細的檢查著老婦人的身體,這個躺在床上的老婦人正是對肖宇母子有大恩的於奶奶。
“看到肖宇的樣子,於天成立刻嚇了一跳,不過轉瞬間就冷靜了下來,於天成雖然是農夫,不過對於血域大陸上的血域師也不是不知道,心裡忍不住的歎息了一聲,原來肖宇還是一個血域師,難怪他現在這麽有錢,而且身上散發出一種貴氣。”
檢查完了於奶奶的身體之後,肖宇一邊點頭,一邊對著於天成說道,於叔,於奶奶的病不打緊,只是血液淤積,只要我給於奶奶打通血液的話,她就會立刻好轉的,用不著吃這二十副藥了。
於天成激動的對著肖宇說道,肖宇、你說的是真的,不用吃藥也能痊愈。
“肖宇點了點頭,你放心吧、只要我幫於奶奶打通血液淤積之處,於奶奶立刻就會好轉起來,而且身體機能最少能年輕十歲,我估計晚上就能下床走路了。”
於天成難以置信的看著肖宇,雖然肖宇說的很肯定,可是他還是有點不信,畢竟肖宇的年齡太小了,而且人只要生病都是要看大夫的,大夫說吃什麽藥就要吃什麽藥。
“這樣吧於叔、你出去一下,我來給於奶奶治病,按照我的估計,治療的時間是一盞茶左右,治療好了我就叫你。”
於天成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決定讓肖宇試一下,畢竟能不吃藥就能痊愈這何樂而不為呢,好吧、肖宇我就在門外等著,好了之後告訴我一聲,說完了話,就轉身出了於奶奶的臥室。
“肖宇立刻傳音給了馬風揚,馬老、你剛才說的是真的,於奶奶是中了血淤之毒,你會不會搞錯了。”
馬風揚冷哼了一聲,我沒有搞錯,我可以肯定,這個下毒的人太卑鄙了,對一個垂暮的老太太都下此毒手,主人一定要抓住這個下毒之人,因為你很需要它的能力。
“馬老、你總是說血咒師是最需要小心的,可是你也看到了,曲瑩小阿姨的實力也就不過如此而已,至於這個下毒的人,我估計能力也不會有什麽特殊的技能。”
主人、不要大意了,據我的觀察和感受,這個下毒的血咒師的能力應該是黃色血咒師,而且應該是五級以上的黃色血咒師,而且他吸取的血丹核應該是瀕臨滅絕的吸血獸血衝丙爾蚊。
“您是說那個邪惡的吸血獸血衝丙爾蚊,那個吸血獸不是已經滅絕了嗎,基本上已經找不到它們的蹤跡了。”
要不我讓主人你一定要找到那個下毒的人,我如果猜的不錯,這個下毒的人也是一名血魔師。
“血魔師、肖宇大吃一驚的說道,馬老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想要找到一個血魔師有多困難你不是不知道,而且這個人為什麽平白無故給於奶奶下毒。”
要不我說要讓你抓住那個下毒的人,我懷疑是血影衛乾的,馬風揚鄭重的說道。
肖宇一聽之下,立刻全身爆發出了一絲殺意,血影衛,他們想要從於奶奶身上知道些什麽,這才下此卑劣之毒的。
“是呀、從病體的狀況上看,應該下了沒有幾天,我估計是在等病人徹底失去了意識之後,在來套取於奶奶記憶中的事情吧。”
這麽說的話,於奶奶一家人不是很危險嗎,而且照這樣看來,估計他們一家人已經被血影衛給盯上了,那麽此時是不是也有血影衛在這周圍監視著。
“應該不會,我估計他們就是追查當年的事情而已,因為能夠證明你身份的只有於奶奶一人而已,畢竟你是她親手接生的,於天成只是知道你叫做肖宇,至於身世什麽的只有於奶奶知道,所以血影衛才出此下策,因為可能血影衛懷疑你的身份,所以已經開始調查你了。”
那怎麽辦呀馬老,難道要於奶奶死不成嗎,我可不會同意的,於奶奶是我和母親的大恩人,不論如何都不能傷害於家的人。
“呵呵、主人,我有說過殺於家的人嗎,其實很簡單,那就是血影催眠咒,只要在於奶奶的身體裡面下一個這樣的術咒,等到血影衛派出的血咒師查找於奶奶的記憶的時候,就會被自動催眠,然後就會按照咱們提前做好的設想而進入到查找人的記憶之內,這樣就什麽事情都沒有了,你也沒有任何的危險,而且於家一家人也都可以保住了。”
肖宇同意的說道,真的是一個好辦法,不過馬老、這個血影催眠咒我不會呀,就算是你教我這麽短的時間裡我也不能完全掌握。
“你放心既然我想到了這個辦法來,當然是我親自施展了,不過還要請主人想一個辦法出來,一會兒你應該怎麽跟於天成說。”
這個交給我,我一定能讓於叔相信我說的事情的,所以下血影催眠咒就交給馬老你了。
“只見肖宇胸口處藍光大放,馬風揚立刻從肖宇體內出來,漂浮到了於奶奶的身體上方,自從成為了肖宇的血仆之後,馬風揚可以隨時的吸取肖宇血精之力來維持己身,這樣他的血魂才有力量來維持,要不然他早就血魂崩潰消散了。”
經過了馬風揚的施咒之後,於奶奶的臉上稍微的好看了一些,然後立刻對肖宇說道,主人、血影催眠咒我已經施展完畢了,我也該回去了,剩下的就交給你自己了,我要休息去了,說完了話,馬風揚立刻身影一閃就到了肖宇的胸口的位置,然後迅速的進入到了肖宇體內的血精空間之內。
“肖宇立刻召喚了於天成來到了於奶奶屋內, 對著於天成說道,於奶奶的病已經好了一大半了,不過還需要下一次的治療在三天之後,我剛才還認為一次就能把於奶奶治療好呢,真的是不好意思呀於叔,對了於叔、家裡面最近來了生人沒有?”
於天成聽到了肖宇的話,立刻欣喜若狂,畢竟母親沒有吃藥就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多虧了肖宇盡心盡力的為母親治療,小宇,你不要自責,畢竟已經治療好了一大半了嗎,家裡面最近沒有生人來過,不過村裡的獨居老太太陳老太來過,跟母親聊了很長的時間。
“陳老太是誰呀,她為什麽來找於奶奶聊天?”
於天成解釋道,這個陳老太是一個獨居老人,沒有兒子和女兒,更沒有老伴,是村裡的獨居戶,能夠享受到城主基金的救助,因為母親經常幫助她,所以她老願意過來跟母親聊聊天說說知心話。
“難道是這個陳老太不成,不過也不可以肯定,還是等見一下本人才能確定,對了、花滿月阿姨給我的地址讓於叔看一下,估計花阿姨讓我找的就是這個陳老太。”
於叔、我這裡有一個地址,你幫我看一下,是誰在這裡住著?
於天成點了點頭,沒有問題,你把地址拿出來吧。
“肖宇立刻從懷兜之內掏出了花滿月給出的地址,然後遞給了於天成。”
“於天成看到了紙條上的地址之後,立刻吃驚的說道,小宇、你這個地址不就是陳老太現在住的位置嗎,難道你要找陳老太?”
肖宇終於確定了,這次自己要找尋的目標就是陳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