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清遠聽到了這裡,糾結的點了點頭,好吧,既然司徒公子已經這麽大出血了,我們葛家也不能太過分,咱們成交,現在簽合約呢還是等明天。”
司徒明立刻說道,就現在吧,皇宮那邊催的比較緊,希望葛公子見諒。
葛清遠無奈的說道,好吧,既然這樣就現在簽吧,我去把我父親請出來,稍等一下。
“葛清遠立刻轉身向著臥室的方向走去,不一會兒的功夫,葛清遠的父親葛遠山在兒子的攙扶下來到了涼亭處,然後向著司徒明拱了拱手,原來是司徒少爺,聽我兒說你們要收購我們現有的一千五百匹上好的金玉錦緞?”
司徒明立刻對著葛遠山拱了拱手,是的葛老爺,皇宮突然大量需要金玉錦緞,所以需要葛老爺手裡的金玉錦緞,請葛老爺高抬貴手賣給我吧,也好讓我交差。
“葛遠山微笑了一下,這說的哪裡話,做生意嗎,既然司徒少爺這麽有誠意,那麽咱們現在就簽下合約,然後司徒少爺就可以派車來拉走這一千五百匹上好的金玉錦緞。”
這就太好了葛老爺,我已經帶來了合約,如果你看沒有問題的話,雙方就可以簽約了,然後按上手印就可以了,然後我付您血金卡你看如何。
葛遠山聽到了司徒明的話,立刻點了點頭,那我先看看合約。
“司徒明示意了一下,現任那個葛家布莊掌櫃的立刻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紙軸,然後交到了葛遠山的手中。”
葛遠山接過了紙軸,然後緩緩的打開,看了看紙軸上面所寫的內容,合約上面寫的清楚,甲方司徒明,代表司徒布坊收購乙方葛遠山家裡的上等金玉錦緞一千五百匹,以市價八倍來收購,而且還贈送原葛家布莊老店店鋪,原來葛家欠司徒家的錢一筆勾銷,再合約簽完之際甲方要支付血金卡來給乙方,雙方立此合約,不在反悔。
“看完了合約,葛遠山點了點頭,然後向著司徒明說道,好了,我已經看完了,沒有什麽異議,如果司徒少爺沒有意見的話,我在準備一份合約,然後我們雙方同時按下手印,我的你拿走,你的我留著,怎麽樣司徒少爺。”
司徒明沒有任何異議,對著葛遠山點了點頭,一切全按照葛老爺的意思辦吧。
葛遠山給了葛清遠一個眼神,然後葛清遠立刻轉身走入了客廳之中,過了有半盞茶的時間,葛清遠手裡拿著一個紙軸走了出來,然後來到了涼亭處,把自己的手裡的紙軸交給了自己的父親葛遠山。
“葛遠山看了看這個紙軸,然後立刻交給了司徒明,聲音平和的說道,如果司徒少爺沒有意見的話,咱們現在就簽下合約吧。”
司徒明接過了紙軸,仔細的看了幾遍,然後對著葛遠山點了點頭,好吧葛老爺,我們上方都按上手印和自己的簽名。
經過了一小會兒的時間,上方完成了簽約的過程。
“拿著合約的司徒明對著葛遠山拱了拱手,葛老爺,既然合約已經簽署完畢,給您,說著話手裡立刻多出了兩張血金卡,這個是無名的血金卡,裡面各有二十五萬血金幣,兩張一共是五十萬,請葛老爺收好,然後又從那個掌櫃的手裡拿過來布莊的房契和地契,一起交到了葛遠山的手裡。”
接過了房契和地契,葛遠山的心立刻顫抖了一下,沒有想到房契和地契還能回來,這簡直是跟做夢一般。
“司徒明接著對葛遠山說道,既然交易都完成了,我現在是不是可以從後院的庫房拉取金玉錦緞了。
” 葛遠山立刻回過神來,對著司徒明說道,沒有問題司徒少爺,仲伯,快快打開後門,引領司徒少爺的隨從去拉金玉錦緞。
那個老仆人仲伯立刻答應了一聲,是的老爺,我這就去。
“司徒明輕歎了一口氣,然後拱手對著葛遠山說道,既然所有事情都辦完了,晚輩就告辭了,希望以後還有和葛家的合作。”
“葛遠山哈哈一笑,一定會的,就怕司徒少爺嫌棄我們。”
司徒明又說了一聲告辭了,然後就領著那個掌櫃的就離開了葛家宅院。
“司徒明走以後,葛清遠立刻哈哈一笑,真的是太有戲劇性了,本來以為我們葛家以後徹底翻不了身了,沒有想到峰回路轉,老三多謝你了,要不然我們家就完了。”
葛遠山也向著肖宇說道,肖小兄弟的大恩我們葛家銘記於心,以後要是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們葛家效力之處,我們葛家全家上下無不遵從。
“肖宇走到了葛遠山的身前,尊敬的說道,葛伯父不要客氣了,我和葛大哥是結拜兄弟,您說這些話就見外了,也好,如果我以後有什麽困難了,一定要向葛伯父一家求援的。”
葛家的事情順利的解決了,葛清遠立刻拜拜別父母,說要和自己的兄弟們遊歷一番。
“葛遠山點了點頭,好事、年輕人在一起是應該闖蕩一番才好,葛遠山拿出了一張血金卡遞給了葛清遠,然後緩緩的說道,兒子、家裡的事情解決了,以後的事情就不用你了,好好的磨練一下自己,多多的保重自己,還有兒呀,你這個肖兄弟不是常人,以後要跟他多學著點,要是你能有他一半的話,為父這輩子也就安心了。”
聽見了父親的話,葛清遠深深的點了點頭,然後就領著肖宇等人走出了葛家宅院。
也許是家裡的問題解決了,葛清遠的情緒又恢復到了以往的狀態,跟三個兄弟有說有笑的。
石星突然向著眾人說道,你說咱們去什麽地方大吃一頓為好呢?
“司馬遠峰立刻右手拖住了下巴,一副沉思的模樣,想了一會兒,立刻對著眾人說道,咱們就去香豔街去吃吧。”
葛清遠聽到了香豔街,立刻微笑的拍了拍司馬遠峰的肩膀,老四呀,你是說去中天第一酒樓的雲香樓是吧。
“肖宇聽到了雲香樓,立刻想起了自己答應花穎的事,說要帶著自己的結拜兄弟給她家捧捧場,也去品嘗一下中天第一酒樓的名菜名酒。”
我同意,咱們一起去雲香樓吃一頓好的,石星興奮的說道,肖宇也附和著說道,我也同意去雲香樓。
“葛清遠哈哈一笑,看來我這次真的要大出血了,也罷,誰讓我是大哥呢,今天一切的費用都是大哥我的,兄弟們吃喝玩樂一定要盡興才行。”
兄弟四人一起走向了隔壁的街道,香豔街,從字面上面理解來說這個街道所有的店鋪樓宇都散發出了令人陶醉的香氣,所以才起名香豔街,這個街道經營者酒樓、酒坊、花店、胭脂水粉店、青樓、點心店等等,菜香、酒香、花香、胭脂香、女人香、點心香、真可謂是香氣逼人,可真的是名副其實的香豔街。
“四兄弟也都是第一次來到香豔街,也都是比較心猿意馬,畢竟少年人和青年人都願意熱鬧,四人來到了離雲香樓五十米處的地方,雲香樓、中天第一酒樓,皇帝司馬玉龍親寫禦匾高掛酒樓門口的正上方,中天第一酒樓雲香樓,四人看到酒樓門前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客人是源源不斷,不但有本國貴族富商平民在此宴客吃飯,還有外國商人旅客行者等人駐留。”
肖宇仔細觀看了一下這個雲香樓,雲香樓建築面積在十公頃左右,雲香樓一共有六層,雲香樓的外部設計可謂是金碧輝煌,整個樓台的框架全部都是由木材為主要的建築材料,輪廓有階基、屋身、屋頂三個部分組成,屋身的木架結構非常的結實,在其中安裝門窗隔扇,整個樓面給人的感覺非常的柔和曲美,屋頂全部由金火琉璃瓦鋪就而成,保持了中天帝國自古流傳的建築風格。
“司馬遠峰立刻向著兄弟三人說道,三位哥哥,你們應該從來沒有來過雲香樓吧,小弟先給你們介紹一下吧,雲香樓共分為六層、第一層和第二層都是招待本國平民的,第三層是招待各國商人旅行者的,第四層則是招待本國商人和名流的,第五層是招待本國貴族的,至於第六層,則是皇家禦用樓層和招待外國貴賓和使者的。”
聽完了司馬遠峰的介紹,肖宇三人總算明白了一些,四個人互相對望了一眼,然後向著雲香樓走了過去。
“走入了雲香樓的大門,裡面的場景立刻震驚了肖宇、石星、葛清遠三人,這第一層就擺放了最少一百張桌子,桌子上面最少都有兩名顧客在吃飯喝酒聊天。”
看見肖宇等四人進來,一個店小二打扮的人立刻來到了四人身前,尊貴的四位少爺,請問你們有預定座位還是有人頂了座位等你們來,要是沒有預定的話,恐怕四位少爺還要再等一會兒才行。
葛清遠聽到了這個小二的話,立刻詢問道,請問現在四層樓或者五層樓都沒有座位了嗎?
“聽到了葛清遠的話,小二歉意的笑了一下,這位少爺,實在是抱歉,因為現在所有的座位都是已經預定出去了,根本沒有空位,要是四位少爺不介意的話就只能在一層或者二層來用餐了。”
葛清遠看了看自己兄弟三人,想看看其他三人的意見。
“肖宇率先說道,好了,既然都是吃飯,無所謂在第幾層的,再說了只要咱們四個兄弟在一起,什麽地方都無所謂的,二哥、老四你們說是不是。”
石星和司馬遠峰立刻附和著說道,說的太好了,咱們兄弟在一起吃什麽在哪裡吃都是無所謂的。
葛清遠立刻回頭告訴小二,我們要在一層或者二層吃飯,有沒有座位。
“店小二一聽葛清遠的話,立刻恭敬的說道,有的、這位少爺,二層現在有好幾個空著的桌位,你們要是現在就過去的話,請跟隨小的到櫃台登記一下。”
葛清遠示意了一下三個兄弟,一起去登記一下,然後就可以去二層等待點菜和吃飯了。
四兄弟跟隨著店小二來到了一樓櫃台處,一個年齡四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立刻詢問道,小九子,這次這四位小客官要在幾層吃飯呀?
“店小二立刻語氣恭敬的說道,李掌櫃、這四位小少爺要在二層用餐,所以我就把他們帶過來登記一下姓名,然後就帶著他們上二樓了。”
這個掌櫃的一聽這個名叫小九子店小二的話,立刻拿起筆準備在一張本子上記錄什麽,然後語氣溫和的說道,請問四位公子的姓名,由鄙人記錄一下,然後就可以去二樓點菜吃飯了。
“葛清遠率先說道,我叫葛清遠,那個叫做石星,這個是我們的老三名字叫做肖宇,那個是我們兄弟中最小的,名字叫做司馬遠峰。”
當掌櫃剛剛記錄了葛清遠和石星的名字,可是聽到了葛清遠說肖宇的時候,立刻愣住了,然後停下了手中的筆,對著肖宇恭敬的說道,請問這位少爺可否是皇家血域師學院血戰系的學生。
“肖宇聽到了這個掌櫃的話,立刻愣了愣,不過還是恭敬的回答了一聲,在下確實是皇家血域師學院的學生,不知這個跟我們在這裡吃飯有關系嗎,肖宇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