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流失,與此同時,太玄塔外。
幾位師兄坐在半空之中,相當悠閑地俯視下面一個個被傳出來的外門弟子,這短短時間內,便有六七十人被刷了出來。
那位錦袍師兄面帶微笑,似乎很是滿意地輕聲道:“這些都是次品,沒有多少資質,實力也不行。還在裡面的都不錯,將來都有希望成為記名弟子,但其中可以造就的又有幾人?王師兄,最快的那人到了第幾關了?”
另一個內門弟子王師兄查看一番,笑道:“有三人到了第五關了,還有十六人在第四關,其他人則還在第三關堅持,應該再過片刻便會統統趕到第四關。咦,似乎有人到了第六關了……不,不對,他的氣息,完了,他撐不下來,被刷了下來了!”
他話音剛落,突然華光一閃,一個年輕人走出太玄塔,這年輕人年紀不大,氣息內斂,雖然沒能堅持打通第六關,但依舊寵辱不驚,氣度沉穩。
“是個好苗子!”
那位錦袍師兄翻動名冊簿,掃了一眼,提筆輕輕一劃,道:“雷英?倒是個可造之材,這是他第一次進入太玄塔,便能堅持到第六關,他修煉的也是普通絕學,在我玄宗的絕學面前根本不夠看。倘若他能夠修行我玄宗的經法,估計下一次他能打通第七關,成為入室弟子!此人值得關注。”
語落,另一名師兄也是讚同的點了點頭。
時間一分一秒地推移,太玄塔中剩下的人也是越來也少,當然,現在的太玄塔中也就剩下兩名弟子,一位是萬古,另一名不知名諱。
已經一個時辰了!自始至終,能夠在太玄塔中撐過一個時辰的真的不多,所以這兩個人讓幾位監督試煉的師兄格外的關注。
就在此時,一道光華閃過,一個人影從中走了出來。是一位衣衫襤褸的男子,他的手中握著一把長槍,上面滴著殷紅的鮮血。
“快!給我查查這個人是誰!”
錦衣師兄當機立斷,降臨到這個男子身邊,問道:“你能闖過第六層很是不容易,並且在其中支撐了一個時辰,好生調理一翻,待另一個人出來,隨我一同面見掌門!”
“浮曉遵命!”
男子雙腿一盤,在原地便開始打坐恢復元氣,而與此同是,太玄塔內,萬古正十分開心地殺著妖獸,全然不知外面的情況。
“奇怪,還有一個小子怎麽還沒出來?不會這麽強吧!”其中一名監考師兄覺得有些奇怪,便閉上眼睛準備查看太玄塔內的情況,誰知道,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氣的他沒差點直接衝進去。
“混帳!恥辱,簡直是恥辱!”
“師弟,你怎麽了?”身邊的幾位師兄聽到這位師弟的罵聲,問道。
“幾位師兄,你們自己看看太玄塔內,那個叫萬古的弟子在幹什麽!”
語落,一群師兄便閉上眼睛,查看太玄塔內的情況。
“無賴!”
“小兔崽子!”
“媽的,竟然作弊!”
太玄塔中,萬古正站在離大門不遠處,悠然自得,手中拿著陸無雙贈送的長衍弓,結合妖獸的身高,對準它們的頭部方向,待一個妖獸準備出來的時候,慢吞吞拉開長衍弓,一箭又一箭地向著大門中射去。門中的妖獸怒吼,可是才冒出頭,便莫名其妙地被他射死,第二隻還未爬出來,又被他射死,可謂是死得相當憋屈。
幾位內門師兄看到這一幕,一個個都臉色鐵青,氣得手足發抖。
太玄塔作為內門弟子試煉的一個地方,便是為了通過戰鬥選拔資質和實力出眾的人才,不過按照萬古這種做法,卻根本不符合太玄塔的初衷,也體現不了他的實力!
他只需站在門的不遠處,看到有妖獸出來,手指頭勾一勾,便可以將妖獸射殺在門中,連半點的危險也沒有,甚至說一點挑戰都沒有。
不過,讓他們難辦的是,萬古確實沒有違反太華玄宗的規矩。太華玄宗允許參加考核的人攜帶兵器,因為就算是攜帶法寶,沒有實力,也無法發揮出任何威力。
這些師兄都是過來人,也想過有人擅長使用弓箭,在他們的印象中,使用弓箭的強者一定是遠程攻擊,在關卡中四處遊走,憑借走位,躲避妖獸,慢慢射殺消耗,稍有不慎被妖獸圍住,便會慘遭淘汰。
但是萬萬沒有讓他們想到的是, 萬古這個家夥完全不按常理來走,竟然不是憑借身法遊走,而是堵在井邊,慢吞吞的將一隻隻妖獸射死在門中。這讓他們又氣憤,但是又不好多說什麽!
“師兄啊,這家夥是在打我們的臉,打玄宗的臉啊,咱們不能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他一路作弊啊!”一位師兄提議道。
“對,要是這樣下去,太玄塔還有什麽存在的意義?這不符合選拔優秀弟子的初衷啊!”
“諸位師弟還請安心看下去,我見萬古如此,覺得他實在有些投機取巧,但是你們仔細看下去,他手中的弓難道你們不覺得眼熟嗎?”相對一般人來說,錦衣師兄還是相對沉穩一點。
“對啊,這.這怎麽這麽像陸師兄的長衍弓啊!”
有人認出了這個寶弓說道。
“沒錯,正是陸師兄當初和我出去一起得到的長衍弓,此弓威力巨大,但是卻極其消耗元氣,他能連續拉這麽多次,你會覺得他全部都是靠的運氣?靠的作弊?而且這個長衍弓的價值不必多說,卻會出現在他的手中,你們覺得他和陸師兄會是什麽關系呢?”
一想到這裡,眾人對萬古的偏見少了許多,有幾個人還表示,先不采取行動,靜待發展,畢竟這才第七層!第八層的妖獸更加的狡猾,更加的精通武學,憑借一把弓也是很難的,等他到了第八層在說吧。
一群內門師兄弟便在塔外注視著裡面的情況,他們都想知道,萬古到底是有真正的實力,還是玄宗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