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可以容納眾多人居住的大院裡面,往日人口眾多的院子裡面燒起了大火,那片大火剝奪了許多人所住著的房子,在燃燒的房子外圍又是這些房子原先的主人,但現在都已經變成了屍體躺在這兒已經失去行動的能力。
大院的上空籠罩著滿天的黑暗,黑暗下的隻能夠聽見惡魔的笑聲,還有那些人再被剝奪生命了之後,所發出的痛苦的聲音。
幾股瘋狂的風暴在這兒到處肆掠,被風所吹到的地方,都是一片慘烈的景象。
狂風提著一個人的臉,他把那個人舉起來,隨後由他身體裡面的風穿過了他的胸腔。他的口中瞬間吐出了紅色的血,他的心髒被風貫穿了胸口以後,從身體裡面吐了出來,落在地上暫時的跳動。
狂風甩開已經被自己殺死的人,他向前繼續走,地上已停止跳動的心髒被他一腳踩碎,鮮血濺到了他的鞋子。他低頭望了一眼自己的鞋子,鞋子上染上血對於他來講並不算是什麽。
他的身後披著的牧師裝,也已經沾上了和腳下的那雙鞋子相比,血還要濃,味道還要重。
在前面破爛的房子倒坍了之後,還待在房子裡院的人拿著武器衝出來,攔在了他的面前。
“夜家所有的年輕的一代人,就是你們這些人嗎?”他的眼睛一掃這幫手拿武器的人,眼睛裡出現了諷刺的眼神。
“是又怎麽樣,我們所有的人可都在這了。”一個長的壓根就排不上號的年輕人說。
“喂!躲躲藏藏的老家夥們,看著自己的家人在我的手裡面慘死。竟然還漠不關心的躲起來,而讓這幫年輕人跑過來送死,你們的長老可真的是夠冷血的。”他望著前方那些個長著還年輕力壯的男人們說道,“你們的長老已經不會再管你們的了,你們這些愚蠢的年輕人,就靠你們現在的實力還敢枉稱你們是夜家古武最年輕最受器重的修真者。這玩笑開的,可真的是很搞笑的啊!”
“你給我住口!”他們中的人指著狂風說道,“我們夜家與你有不共戴天之仇,數十載以來,我們家族為了征討你們這幫惡魔,我們可是費了多少個人力與物力。但未想到你竟然會闖過來殺了我們那麽多人,今日我不管我們家族要浪費多少條人命,我們也要將你給殺了。”
“狂妄的家夥!”狂風冷冷的說,他手一招,從那個剛才說話的年輕人那裡出現了一陣風,那陣風把他直接刮到了天空中。
空中傳來了他的聲音,雖然微弱但是卻能夠聽清楚是他的慘叫聲。
當狂風把手給收回了之後,那人就落在了地上,不過卻已經失去了生命,變成了血肉非常模糊,全身成了一塊沒有人皮的血淋淋的肌肉人。
“現在你被我殺了,我最恨的就是說話囂張的年輕人,最好還是死了算了。”狂風說,隨後他就露出了恐怖的笑容,在場見證著同伴慘死的眾人,雖然他們都非常的生氣,想要一齊衝過去把狂風給碎屍萬段,但是他們與他的戰鬥力根本就是不能匹敵的。
“都害怕了嗎?你們!”狂風的手掌往天空一拋,“就讓你們好好看看我的魔法。”
突然間漆黑的天空內出現了一道圈圈,在圈圈的裡面密布著不同折疊的線段。被黑暗的力量所籠罩著,化作了惡魔圖案的魔法圖。
“大夥,我們都不要坐以待斃,我們可都要跟他拚了。”
在圈子裡面的那些夜家最受囑忘的年輕人,他們的身體裡面冒出了藍色的氣體,
之後他們的手中出現了一團團燃燒的紅色火焰。 “上了大夥,要在他大范圍的魔法還沒有發動之前,我們要抓緊時間將他解決掉。不然我們夜家傳承千年的家庭,今天就是要滅亡了。”
“了解!”所有的人帶著手裡用自己的玄氣的影響而燃燒著的神炎,往發動著大范圍魔法的狂風衝了過去。
他們的手掌聚集著他們所有人的玄氣化成的神炎,然後同一時間向狂風扔了過去。那些神炎在飛向狂風的時候,一下子混合在了一塊,變成了一團巨大火球飛向了狂風,這也是集合他們所有人的玄氣所製造的巨大力量。
“哈!哈!哈!哈!”狂風仰頭朝著天大笑,他用及其不屑的目光望著正向著自己逼近的力量飛過來的火球說,“傳承多年的古武世家,這就是現在的夜氏一族的全部實力嗎?這可真的是好笑,這看來是老天都要讓你們這幫人死亡,讓夜家人從此斷後了。”
在那團火球飛向狂風之時,他另外的沒有用到的手掌,直接單手的就將那飛過來的火球給接住。
“人類是世間最弱小的生物,他們唯一能夠與神與惡魔抗衡的,就隻有他們經過修煉所歷練而成的玄氣才可與他們所抗衡。”狂風提著那在自己的手裡高速旋轉的火球,然後向那些發出這種力量的眾人丟了過去。
“這實在是搞笑,你們所有人的玄氣加在一起,就想著要把我給殺了,簡直就是在與我開玩笑。今天我就讓你們所開的玩笑,變成慘重的代價降臨在你們的頭上好了。”
所有人聚集而起的火球,原路朝著眾人飛了回去。就在這許刹那的時間裡,狂風用魔法所畫出的魔法陣心,出來了一團凶猛的風暴,恰似海上突然刮來了許多陣龍卷風。
凶猛的風將狂風丟過來的風給包裹著,然後這陣風將火球往四周分散,向著那些見證了狂風的能力而目瞪口呆的人們飛了去。
眾人被自己的力量和風給擊中,風穿過了他們的身體,火焰將他們的身體蠶食,變成了幾具骨架立在遠處,這些也表示著他們是死在狂風手底下的“失敗者”。
“夜家今天就徹底斷後好了。”一場血腥的屠殺以後,狂風意猶未盡的看著自己的作品。他往前繼續走著,隨後說道:“長老大人,你們夜家的年輕人都已經被我給殺完了,別忘了他們可都是為了夜家而付出自己性命的年輕人。”
夜家的大院,經由狂風之手已經變成了一座廢墟。
所有的年輕一輩的男人統統的都已經死光,剩下的都並沒有幾個人存在,只剩下了老人,女人和還沒有長大的孩子。
“這要怪就怪你們的長老見死不救了,這怪不得我下此狠手。”狂風的手裡立刻出現了由風而做成的風球,他對著剩下的這些沒有戰鬥力的人說,“那麽就讓我把你們都給殺了吧!”
這個時候,狂風手裡的風球一下子在他的手心裡面變成了清煙一消而散。在他的身後,帶著所有人傷痛的鐵拳落在他的背後,然後飛過來一腳打在他腦袋後面的脖子上。
在他沒有機會回頭的時候,他的背後被一個燃燒著神炎的鐵拳擊中了他的背後,讓他整個人飛了出去,摔在了地上。
“就是你殺死了大家,我隻是出去轉了一刻。你就過來把大家都給殺死,我是不會放過你。”
那人跳了起來,落在了倒在地上的狂風,在他的背後又是打過來很多的拳頭。
狂風身披的牧師的衣服內,突然間湧出了幾股風。風從那人的腳往上爬了去,後困住了對方的手腳。
之後狂風站起來,一個轉身踢腳,打在了那個人的身體,將他給擊飛。
“竟然敢偷襲我,可惡的小鬼頭。”狂風手掌指向那人,由他手掌所指,一下子就湧過來風襲擊著剛才偷襲自己的人。
在自己的手掌所指之處,那人卻已經消失,看起來他已經躲開了狂風的進攻。
“夜家,就由我來守住!”忽然憑空出現了一個少年,彎著腰閃現到狂風的前面。狂風卻並沒有看見他,只在這一瞬之間狂風才發現了他,但也已經遲了。他挨了少年的鐵拳,被少年擊打的他立刻就飛得很遠。
“殺我族人的仇不共戴天,今天我要為我的族人報仇!”少年說道,立刻便追了過來,狠狠的猛打出拳頭砸向了狂風。
拳頭裡燒起了神炎,他將體內的玄氣都聚在拳頭裡面,經過神炎的粹化,威力要比普通的招式要強上好幾倍。
那一拳砸向了狂風,這一拳直接打中了狂風,但狂風的身體卻在他的拳頭擊中他身體的時候消失不見。
“光靠偷襲是戰勝不了我的,你實在太愣了。”
狂風的聲音傳到了少年的耳中,正當少年轉身就要出拳要去擊倒狂風的時候,他的胸口挨了狂風一拳。“你雖然帶給了我那麽一丁點的樂子,但是你還是得去死。”
少年的口中破口的吐出了血,血噴到了狂風的身上。少年抬頭看著狂風,神情異樣的難過,還有帶著對狂風的怒火與恨意。
“夜昌普,我的孩子,現在請給我退下。”
在夜昌普的前側,地頂下忽然出現了一股熱騰騰的火焰升高,這股火焰在升高的時候形成了人的模樣。
一名身披著道袍的老人站了出來,然後就盤坐著向天空漂浮。後面立刻又冒出了同他一樣披著道袍的老人。
他說:“夜昌普,現在讓這些人抓緊時間撤出院子,我不希望剩下的人再受到狂風的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