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裡他們都愣愣地看著弓起背來的殺手,知道他現在很痛苦,但是他們根本沒有看到到底是誰讓他變成那樣的,只看到了琪的裙子迅速飄起,到了一個視線的極限高度之後又緩緩地落了下去。不過那名殺手也確實是聖級強者,在吃下了這樣的一擊之後喘了幾口氣便恢復了過來,他猛吸了一口氣,咳了一聲大口地喘起氣來,不過還是看著伊煌:“呵呵哈哈,看你這個鐵青的表情,我想你一定是跟那個賤人上過了吧,怎麽樣是不是很爽……”
“砰”,又是一聲,這一次琪的手肘停留在了殺手的胸前,一擊似乎將他的胸膛都給敲癟了,他幾乎暈厥了過去。
審訊室內一時鴉雀無聲,其他人都不知道應該什麽好,如此強大的女仆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琪對伊煌:“真是非常對不起少爺,是我的疏忽才會讓他有機會話,破壞了少爺難得的好心情。為了不讓這樣的事情繼續發生,請少爺允許我來代替少爺審訊他吧。”
伊煌緊握著的雙拳松了下來,剛才要不是琪出手的話,他也會打在那個殺手的身上的,只不過以他的力量恐怕沒有辦法讓他住嘴就是了。他咳了咳,問:“琪,你想審問他嗎?”
琪笑著頭:“要是少爺能夠交給我的話,我一定會讓少爺您滿意的。”雖然她的笑意讓人如沐春風一般,但在這個時候總讓人有一種如墜冰窟的感覺。
伊煌頭便是同意,或許同樣是殺手的她更加懂得應該怎麽讓一名殺手開口吧,對此琪高興地:“謝謝少爺,請少爺在一邊坐著吧,可能需要一些時間,少爺您要是覺得悶的話可以跟戈裡少爺他們聊聊天,一會可能會讓您有些不舒服,還請不要怪罪我。”伊煌隻得坐了回去,琪的好像很輕松,可是怎麽都讓人覺得不寒而栗。
伊煌一坐回去,琪就開始動手準備了,她從她的空間戒指中拿出她的道具,那枚空間戒指是在她們到伊煌身邊的時候侯爵給她們的,只有一方的容量。從裡面她出來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尤其是很多的瓶子,那些瓶子裡面大多數藥粉藥水之類的東西,這些東西放在邊上的桌子上基本上放了滿滿的一桌,期間殺手幾次想要話都被她一拳打了回去。
就在琪在準備著的時候,戈裡抓住伊煌的肩膀貼近他的耳邊:“伊煌,她到底想要幹什麽啊,好像在準備很可怕的事情的樣子,她該不會真的想要直接逼供出來吧,對付聖級強者不用精神攻擊,真的能夠逼供成功嗎?”
伊煌也是搖頭:“我也不清楚,不過她畢竟是家族裡面培養出來的精銳殺手,可能有什麽特殊的辦法也不一定呢。”
“伊煌,剛才你們為什麽要阻止那個殺手話啊,他的是艾露吧。”戈裡心翼翼地問,生怕會惹伊煌生氣了,“要是你不想也就算了,畢竟這是她的秘密。”
伊煌:“這件事你們以後也會知道的,不過現在的話還是看艾露吧,要是她沒關系的話告訴你們也無妨,要是她不肯的話……”
戈裡拍拍伊煌的肩膀:“我們知道了,其實就是有些好奇而已,不是一定要知道不可。”
突然房間的門打開了,諾雅走了進來,她看了一眼房間裡面的人,最後看向正在準備東西的琪身上,笑著:“看來我來得似乎正是時候呢。”
戈裡笑著:“嗯,我們正準備開始呢,你也快過來吧。”
伊煌問她:“你的狀況怎麽樣了,你的臉色好像還有些蒼白啊,過來這裡沒關系嗎?”
諾雅笑著:“就是有些消耗過度而已,祈禱了一下憩了一會現在已經好多了。倒是你那位漂亮的妹妹怎麽樣了,她沒事了吧。”
伊煌頭:“嗯,傷勢已經基本上沒有大礙了,只不過出血很多,現在還很虛弱。”
“那就好。”她著並沒有坐在戈裡清理出來的位置上,而是直直走向了正在已經準備好東西的琪,她看著擺滿了桌面的東西,有些驚訝地:“這麽多,他支撐得住嗎?”
“要是諾雅姐沒來之前我還有些擔心,不過現在似乎不用擔心了。現在珊不在,我一個人有些麻煩,不知道諾雅姐能否幫一下我的忙呢?”琪笑著問。
諾雅以同樣的笑容回答:“我正有此意,反正我也正想學學殺手的手段呢。”
“哦,諾雅姐有興趣。”
“可能以後用得上也不一定,女人的一生總有些機會會用到它們的不是嗎?學門手藝在身邊總是好的。”聽到這句話,在場的男人們都感覺脖子後面一陣陣發涼,戈裡對伊煌:“伊煌,以前覺得你有這麽漂亮的女仆真好,可是你要駕馭住啊。”伊煌頭,恰好他的目光和那兩名女性的目光碰上,他不禁打了一個寒顫,而壓抑的審訊室中響起了一陣少女的笑聲。
“是嗎,雖然對以後您可能用得上這個的那人很對不起,不過要學這個可不簡單,那請容我慢慢地演示給諾雅姐您看。”
“那就謝謝你了。”
兩個美女在那有有笑,於是奇怪一幕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一名神官竟然幫著一名殺手打下手去審訊一名俘虜,這樣的一幕在信徒們看來絕對是不可思議的。而她們的手腳很麻利,諾雅將幾樣藥粉藥水配置了一下倒入了注射器中,然後從殺手的大腿注射了進去,才不到一分鍾藥效便開始發作了,殺手的臉色變得非常的奇怪。琪松開他被重新堵起來的嘴巴,殺手立即大吼道:“你們想對我做什麽?!”
琪笑著:“這還只是一個開始呢,歡迎來到地獄遊玩,先生。”一把刃部不過一指長的刀在她的手中一轉,刀尖輕輕地沒入皮膚下,割出一個四方形,然後藥水一澆,整塊皮膚便脫落了下來,露出下面鮮紅的血肉。而她兩指夾起一些藥粉就像是撒調味料一般往上面輕輕一撒,這一下一直咬牙堅持的殺手終於痛苦地大叫出來,痛苦的叫聲甚至壓倒了隔壁的聖武者。
殺手痛苦地大叫著,同時破口大罵,諾雅不滿地皺起眉頭,而琪卻一如既往,不停地給那個被劃開了巴掌寬的傷口撒下各種的藥粉,每下一種,殺手的喊聲都會更高一些,他開始全身的抖顫起來,用盡全力想要掙脫身上的鐵鏈,哪怕因此更加傷痕累累。同時他的鼻子眼睛開始流出鼻涕和眼淚,表情也已經完全變形,讓人難以置信那是一張人的臉。
那樣的人就算是諾雅也有些被嚇到了,而琪還是面帶笑容,繼續著她的工作:“啊,這麽快就成這個樣子了,這才剛剛開始呢,不知道這一趟地獄的旅行怎麽樣呢?”手下又劃開了第二個傷口,將東西遞給諾雅,“諾雅姐您要不要試一下?”
戈裡趕緊勸道:“諾雅,還是不要了吧。”
可是諾雅卻接過了, 撚起一些藥粉看了看,:“這東西倒是挺不錯的,致命嗎?”
“不致命,不過如您所見,極其痛苦,雖然不搭配之前的藥水效果略低,不過用來懲罰正好。”
“是嗎,那麽有空請教教我怎麽配置的。”著手指搓動著,藥粉掉落在新的傷口中,得到的又是更加痛苦的慘叫。
就在這樣的慘叫中,琪開始詢問,一開始殺手還是死活不肯,可隨著痛楚逐漸升級,僅僅十分鍾他便堅持不住了,開始痛吼著將琪的問題全都回答了。
完成任務之後,琪回到伊煌的面前:“少爺,我們已經審訊完成了,您看還有什麽問題要問的嗎?”
伊煌看向戈裡,戈裡看向格奧,最後格奧隻得搖頭,今晚他們見識到了本位面最強大的審訊技術之一,以藥物錯亂人的意志,以痛楚擊垮人的防線。這讓伊煌他們明白了本位面流傳於位面戰場的一句,要不是打算投降,千萬不要活著被俘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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