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慕風首次跟千易提起自己克敵製勝的絕招,頓時讓千易感到有些後背發涼,這樣做一旦輸了就將萬劫不複連保存實力改日再戰的機會都沒有,俗話說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但慕風以前一貫的做法居然是自毀青山,孤注一擲。;
這樣的戰爭,不僅需要絕對的敵我判斷戰場分析,更需要主將的絕對魄力,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然而慕風一直都是這樣做的。
“所以現在你我還有退路,但我不希望這條退路成為你和我心裡邁不過的石頭。不管是不是為了得到夏若嵐的幫助,我至少會在這裡為了你我的尊嚴戰到最後。”
慕風緩緩閉上了雙眼,等待片刻後目光變得無比堅毅,讓面前的千易都是忍不住向後微退了幾步。
“我明白了,放心吧。你不行,還有我呢。”
慕風的話無疑是觸動了千易的心,至少慕風很少看到千易一本正經的表情。
“要是你能把太虛步學會,晉級前十應該沒多大問題。”慕風聲音有些感歎道。
“說得輕巧,你也看到了,簡直是天書,就沒見過這麽複雜的玄術。”千易癟了癟嘴一臉無奈的樣子看著慕風回答道。
楚真留給他們的太虛步,慕風和千易都是仔細研究過,據楚真說太虛步是三清劍式最為完美的配合技能,但太虛步使用條件過於苛刻,至少在現在的慕風和千易看來,真要把它弄懂學會沒有三年五載是萬萬不可能做到的。
不僅需要大量的魂氣,還需要極為精湛的體能技巧,兩者相互融合,光是這一點慕風就望而卻步,太虛步使用需要魂氣而他根本就不具備學習這套玄術的條件,而千易若是沒有思音的督促整天渾渾噩噩想讓他主動修行簡直是天方夜譚。
“你呀,明日複明日,明日何其多?”看著千易這般表情,慕風也是苦澀的笑了笑發出一聲輕歎。
“無能不是說過嗎?活在當下,讓自己每天都過得愜意,隨心所欲就夠了。再說了我也不是沒有修行啊,我每天都會修行足足半個時辰呢!”千易若無其事的聳了聳雙肩淡笑道。
“哎,朽木不可雕也。決定了就今天?”
慕風已經無力在和千易爭辯什麽,聖人和偽聖的區別在那裡嗎?千易就很好的詮釋了這兩者的區別。
聖人是把自己的糧食分給窮人,而偽聖則是讓別人把糧食分給窮人。無能表面上放蕩不羈,實則暗中每時每刻都在努力,而千易嘴裡說得天花爛墜實則只是一句空談。
當初在三台山有楚真的監管,他還稍微用點心,其實也是被逼無奈楚真把他丟在石室裡不學也沒辦法,後來便有思音的督促他修行倒也相當刻苦,然而自從思音走了以後這麽長時間,慕風幾乎沒看到過千易有過修行的舉動。
反而是每天見他遊手好閑,到處搭訕,還美其名曰:增進友誼。
“當然,要不然我幹嘛穿成這樣?”千易一臉自信的笑道。
慕風淡笑著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說什麽。
從棲霞峰到青玄山這一路走來,打扮得風度翩翩的千易著實有些吸引眼球,用慕風的話來說就是騷包,是不是還主動跟路過的一些青玄宗弟子大老遠的打招呼,生怕別人看不見。
著實讓慕風頭疼不已,不知一次出聲讓他安分低調點,可這家夥倒好完全是置若罔聞。
“穿衣服就是給別人看,要不然我穿這玩意兒幹嘛?”在慕風屢次三番的出言勸阻後,千易也是有些不耐煩了。
青玄山廣場上,黃組的比試比起前三組在人氣上就明顯少了很多,圍觀的修行士無疑都是衝著三大宗的人來的,而黃組之中並無他們的人,況且黃組之中似乎也沒有什麽值得一看的修行士。
之前三組的戰鬥每天這廣場上都積聚了不下千人,而今天當慕風和千易出現在這裡的時候,一眼望去諾大的廣場竟顯得有些空曠,稀稀疏疏的人群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十座擂台上戰鬥已經開始。
但歡呼喝彩聲幾乎就沒怎麽出現過,看著擂台四周的這些觀眾一個個無精打采的樣子,慕風也是苦笑著連連搖頭。
擂台上正在交手激戰的黃組參賽者,雖然比試正在熱火朝天的進行著,但駐足觀看良久後並沒有出現讓慕風眼前一亮的畫面,給慕風的感覺就是平淡無奇。
以至於廣場聚集的一些觀眾竟是在今天的戰鬥還沒有結束就早早離去,顯然他們對黃組的比試已經不抱多大希望,或者說已經沒了觀戰的興趣。
看到這一幕,慕風心裡也是倍感困惑,天地玄黃四個組,天組之中高手如雲,地組裡能人眾多,玄組裡自然有無能和吟風壓軸,黃組裡卻顯得過於平庸,慕風都在想抽取玉牌的時候莫非真的有人從中做了什麽手腳?
“嗯?你這身打扮,是要去相親嗎?”就在慕風和千易駐足幾座擂台之間看著台上激戰的雙方各有所思的時候,無能帶著印空和印釋便是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一邊兒玩兒去。”千易白了一臉打趣笑意看著自己的無能擺了擺手回答道。
“他這是怎麽了?”印空一臉疑惑的看著慕風指著千易好奇的問道。
“他想今天參賽,手癢了。”慕風淡笑道。
“嗯?為什麽?”無能三人皆是一驚。
“別廢話了,快幫我選一個,這些天一直看你們打,真是憋死人了。”千易一臉不悅的看了身邊幾人一樣後急聲說道。
“這一屆的黃組似乎沒有高手,你倒是撿到大便宜了。喏,哪兒不是空著的嘛,你自己上去等著唄。”
看著千易眼珠子緊緊盯著身邊的這幾座擂台,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著擂台上的這些修行士一招一式的戰鬥,無能苦澀的笑了笑指著遠處一座空曠的擂台說道。
“對啊,我怎麽沒看到呢?瞧好吧,該是我表演的時刻了!”順著無能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遠處角落的一座擂台上竟沒有參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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