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音?”聽到這個名字慕風猛然一顫,明明分別沒多久,怎麽現在聽起來卻顯得那久違呢?
依稀還能想起她燦爛的笑臉,精致的五官輪廓,還有那毫不講理的任性刁蠻,以及那若即若離帶給他的那種神秘感,仿佛這一切只有在思音身上才能得到完美的體現。本文由 。。 首發
從一開始的形同陌路到後來的相知相遇,惺惺相惜出生入死,對思音的認識也是一天天發生了轉變,第一次相見對她產生了反感和排斥,到現在每每想起那個清鈴般笑聲,燦爛無暇的臉蛋兒,還有曼麗的身姿都讓慕風久久不能釋懷。
“也不知道現在她過得怎麽樣,應該比你我好吧?罷了,不說這些沒用的了。記住你剛才說過的話,將來你重登大寶我可是要做王爺。三公九卿的不來,少說也得給我個郡王當當。”
好不容易看到慕風主動開起玩笑談笑風生,千易知道慕風心裡壓抑已久的痛苦,眼看慕風因為思音而陷入沉默思量,千易也是急忙轉移話題嬉笑道。
“呵呵,郡王算得了什麽?親王都可以給你,讓你光宗耀祖。”慕風深知千易的好意,有些事沒必要說出來,懂的人自然懂,不懂的人多說無益。
“哦,那我還得回山裡挖挖看,鬼知道我的祖墳在哪兒。”千易癟了癟嘴故作疑慮糾結的樣子,頓時讓慕風忍俊不禁笑了出來“哈哈,別擔心,到時候我幫你找。”
“一言為定!”千易大笑著伸手握拳和慕風結結實實的碰了一拳,兩人都是莫名其妙的開懷大笑起來。
然而繁華過後剩下的總是淒涼無奈的歎息,千易離開後慕風依靠在木窗旁看著窗外雲海翻湧,腦子裡卻是一片空白。
人生十有**不如意,重要的是難得糊塗,這是雲悲曾經跟慕風說過的話。
“難得糊塗?千裡之外的拜月我可以裝糊塗嗎?”一想到遠在千裡之遙的拜月,自己土生土長的國土,自己曾視若生命為之嘔心瀝血的帝國現在卻成了別人的囊中之物。
權利和**永遠得不到滿足,富貴榮華對那些人而言就當真有這麽重要嗎?慕風不止一次想過,自己寧願生在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家,也不遠當什麽拜月的王子,然而卻有人說自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正如思音曾經說過的那樣,也許你所不屑於顧的東西正是別人求之不得的追求。位置不一樣看待事物的眼光也就不一樣,
慕風向往平淡的生活,而更多人則是費盡心機想要得到他昔日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生活。
曾幾何時慕風也曾想過,如果自己的親人都還活著,王室要與不要已經沒那麽重要了。只要家人平平安安比什麽都重要,然而現在的他卻不得不承擔起復國報仇的重擔。
“父王,母后,你們希望兒臣回來嗎?”不知什麽時候,慕風略顯消瘦的臉上流下兩行清淚。
夜幕降臨,一縷輕風夾帶著窗外雲霧吹打在慕風臉上,冰冷的感覺讓慕風緩緩回過神來,擦拭了一下濕潤的臉,起身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陰冷?嘲諷?還是對未來迷茫的怯場?
慕風自己也說不出來為什麽會在這種時候露出這般違心的笑容,但他知道自己已經別無選擇,奪走我一切的人,我會讓你加倍奉還。
夜已深,萬籟無聲的青玄山上,一襲白衣一塵不染宛若仙女下凡的詩珊,此刻黛眉明眸之間卻流露出一種誤入紅塵的淒美感,靜若處子膚白貌美的她站在涼亭邊緣,遙望著天際那一輪明月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還要我等多久?”沒過多久,一身青玄宗標志青袍的南宮青鳶便在月色下邁著輕盈的步伐來到她身旁。
“呵呵,今夜該我值夜,難得抽身。”面對詩珊的平靜如水的詢問,南宮青鳶嫣然一笑輕聲回答道。
“你知道我不是在問你這個。”詩珊側身扭頭看向身旁的南宮青鳶,精致的臉蛋兒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迷人,只不過輕柔動聽的聲音此刻卻顯得極為壓抑低沉。
“黃組的比試天亮就開始了,不著急。”南宮青鳶收起臉上燦若蓮花的笑容,轉瞬之間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變得陰冷沉穩。
“這跟你我有什麽關系?”詩珊黛眉微微皺了一下冷聲問道。
“雖然沒多大關系,但時機還未成熟。眼下山裡山外人太多,而且據我所知那個老家夥還在。”南宮青鳶稍稍遲疑了一下低聲回答道。
“大長老?一直以為莊不凡是你們青玄宗的大長老。”詩珊冷聲道。
“大長老很多年前就不問宗內事,宗裡大小事務都交給長老院管理,莊不凡作為二長老理所當然的就變成了如今的大長老。有實無名而已,幾年前長老院的長老們公議他便成了青玄宗的大長老。”
聽完南宮青鳶的解釋, 詩珊也是若有所思的輕輕點了點頭,這個不是秘密的秘密恐怕外界也很少有人知道吧,南宮青鳶第一次跟她說守護聖地的是青玄宗大長老的時候,詩珊腦海裡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莊不凡,後來才知道青玄宗的大長老一直都隱居在身後的山林裡。
“放心吧,等不了太久。現在青玄宗上下戒備,即便是我也很難找到合適的理由下山。不過,黃組的比試結束之後應該就有機會了。”南宮青鳶露出一抹詭異陰笑後沉聲回答道。
詩珊聽完她的話反倒是一頭霧水,已經過去這麽多天了,自己的傷也已經痊愈了,但為了讓自己繼續留在青玄宗,南宮青鳶也是對外謊稱自己傷勢未愈需要繼續在這裡靜養。
但紙包不住火,遲早有東窗事發的一天,在這裡待的時間越長詩珊心裡就越感到不安。因為一旦被人發現自己並無大礙後,也就意味著自己再無理由待在這兒。
南宮青鳶在青玄宗雖說地位沒有卓子塵他們高,但也比一般弟子要高得多,她現在能給自己做掩護,並不代表那些長老就不會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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