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看著被自己撲倒在懷裡的陸蝶衣一臉嬌羞的樣子,慕風表情木納的問道。
“沒~沒事。”
被慕風這麽一驚,陸蝶衣也是急忙回過神來連連搖頭從地上站了起來,而此刻王本昌的這一輪攻擊也終於是結束了,在兩人身後呈現錐子型的一大片區域都是一片狼藉,不少碎石還在燃燒,地上更是變得焦黑一片。
“喝!”
伴隨著一聲怒喝,之前還在兩人前方十來米遠的王本昌手中竟是憑空多出了一把用魂氣凝聚而成的長劍朝兩人爆射而來。
這柄魂氣劍約有半仗來長,通體呈現出晶瑩的湛藍色散發著幽幽光芒,對準慕風的身體劈砍下來。
“砰”
在慕風驚駭的目光注視下,陸蝶衣一把將慕風的身體推開,手中冰弓順勢向上一擋。
兩道藍光相互碰撞,陸蝶衣手中的冰弓承受住這一擊後也是出現絲絲裂痕,見此陸蝶衣也是眼神一邊左手玉指伸出搭在了冰弓之上用力向後一拉。
“嘎吱”一聲,陸蝶衣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就在她的冰箭快要凝聚成型的時候,手中的冰弓卻是不堪重負轟然之間化作漫天冰屑隨風飄落。
“哼!”原以為陸蝶衣能射出這一劍,王本昌還本能的選擇了回避,沒想到冰弓居然在這關鍵時刻破碎了,發出一聲冷哼後他也是選擇了趁虛而入手中氣劍對準陸蝶衣刺了上來。
千鈞一發之間,慕風都是準備飛身為陸蝶衣擋劍時,之間陸蝶衣卻是從容不迫雙腳用力往後一蹭。
整個人就如同一片落葉一樣向後輕飛出去將這一劍險之又險的避開後,半空中更是將別在腰間的一柄銀光閃閃的短劍拔了出來,奮力對準眼前的王本昌用力一揮,一道燦白的劍氣瞬間被激發出來。
王本昌又豈是吃素的?
看到雄厚的劍氣朝自己襲來,手中氣劍向上一揚輕易將其抵消化為無形。
雖然他這套動作已經很迅捷了,但還是給了慕風和陸蝶衣喘息的時間,兩人相互攙扶著從地上站了起來,表情凝重的注視著他。
“這家夥很強,你先走吧”
陸蝶衣朝身旁的慕風低聲說道。
“我不能走”慕風面無表情聲音低沉的回答道。
“為什麽?”陸蝶衣黛眉緊皺疑惑道。
“我走了,他會跟到落石城”
“呵呵,原來如此,我在黃石城的糧倉就是他們兩個去燒的吧?算時間他們也該回來了,再周旋一會兒,他們一定能趕到!”
陸蝶衣是何其聰明?根本就無需慕風言明她就能想象出前應後果,一旦慕風回到落石城,眼前的王本昌又豈能善罷甘休?
到時候王本昌要是在落石城裡大開殺戒就麻煩了,為今之計就只能是盡可能的采取拖延戰術,等待思音和千易兩人返回。
慕風心裡也清楚陸蝶衣未必就是眼前這個叫王本昌的家夥對手,現在也只能是想辦法與之周旋了。
“看來他們是成功了”聽到這個消息,慕風也是苦澀的笑了笑,這次還真是多虧了思音呐。
有些事很簡單偏偏卻要把它想得很複雜,到頭來反而讓這些看起來複雜的東西捆綁住自己。
“算是吧,打贏了這個家夥我有話想問你”陸蝶衣輕聲回了一句,眼神瞬間變得陰冷嚴肅起來,身體也是驟然發動朝著對面的王本昌衝刺而去。
兩人短兵相見,陸蝶衣看似凌厲的劍法在慕風看來卻還是破綻百出,
王本昌臉上更是充滿了不屑的笑容。 從容不迫的揮舞著手中的氣劍將其一一化解,自始至終身體都沒有做出過半點兒多余的動作,看著兩人的交戰慕風心裡也是為陸蝶衣捏了一把汗。
陸蝶衣的劍術換做是以前慕風會覺得相當厲害,一招一式都有模有樣看起來犀利無比頗具殺傷力,但自從學習了高深莫測的三清劍式後再看陸蝶衣此刻頻頻發動的攻擊卻顯得那麽的蒼白無力。
陸蝶衣的劍術造詣在現在的慕風看來也就勉強能算是三請劍術的一點兒皮毛,殺普通人尚可,但要對方王本昌這樣的修行士還是太過簡單了些。
果不其然兩人短短接觸了一兩分鍾,陸蝶衣就漸露敗色。
王本昌戲謔不屑的表情也是隨之變得陰狠起來,在避開陸蝶衣猛刺來的一劍後身體向測一傾,手中氣劍看似輕微實則凶猛的一劃,陸蝶衣措不及防之下也是被突如其來的這一劍所傷,手臂被氣劍劃破,鮮血很快就將整隻衣袖染紅。
“不浪費時間了,小娘們兒到此為止吧!”
幾番接觸後王本昌也是失去了耐心,一劍緊接一劍瞬間就讓進攻的陸蝶衣變得無比被動,身體不斷向後退避,從一開始的進攻變成了現在只有勉強招架的余地。
落石城高大的城樓上,思音和千易兩人身上滿是血跡在一群將領的簇擁下走進了城樓的廳堂。
“慕風呢?”走進廳堂環視一眼後,兩人並未發現幕風的蹤跡也是扭頭朝身旁的將領詢問道。
“青衣堂來了兩個人,他們把他帶到了城西的樹林去了”
一名將領快步來到兩人面前,面帶憂慮的回答道。
“青衣堂?他們來找慕風做什麽?”千易一臉疑惑眉頭緊皺道。
“你知道?青衣堂?”思音輕聲問道。
“當然知道,一群滿腦子男盜女娼表面上還道貌岸然的家夥。”千易眼神收斂沉聲回答道。
“糟糕,慕風恐怕有危險!”
聽千易這麽一說,思音也是臉色大變急忙朝城西的樹林飛馳而去,千易也是恍然大悟急忙跟了上去。
兩人雖然已經很是疲憊了,但一想到慕風可能有危險,當下也顧不得這許多從高高的城牆上奮身一躍徑直朝著眼前的樹林跑去。
“你怎會知道這個叫青衣堂的?”半路上思音朝跟自己並肩而跑的千易好奇的問道。
“青衣堂的名聲在這一帶臭得很,你忘了我當初就想隨便找個仙門修行了嗎?別的不敢多說,但是對這一片兒的仙門大多都還是有點兒了解的!”
千易略帶自豪的回答道。
千易的回答讓思音也是有些無話可說,這家夥有選擇症,估計當初為了選一個心意的仙門沒少糾結吧,當然最主要的是當初的他也沒有那個仙門願意要,原因很簡單,仙門收人基本上都會選擇十歲以下的孩子。
“你的空間卷軸呢?之前差點兒就回不來了。”
兩人現在的樣子都是顯得有些狼狽,滿身血跡,千易身上更是多出了幾道傷痕。
“掉了”思音輕描淡寫的吐出兩個字。
“掉了?我的乖乖,這玩意兒這麽寶貴你居然掉了?”千易大聲驚呼道,典型的一副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樣子。
面對千易的追問,思音也是頗為無奈的發出一聲輕歎,之前在那地洞之中空間卷軸就掉落在地,出來的時候比較急忙也忘了撿,想來的確有些可惜。
另一邊,王本昌的攻擊越來越凌厲,很快就將陸蝶衣完全壓製,慕風強忍著身上的疼痛想要上前幫忙,卻發現此刻的自己根本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強大的意志已經只能支撐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不倒下而已。
眼睜睜的看著陸蝶衣陷入苦戰,身上很快就多了幾道傷痕,慕風心裡說不出的滋味。
“啪~”一聲輕響,陸蝶衣手中的短劍被打飛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銀色弧線掉落在地。
“還想反抗嗎?小美人兒”王本昌手中的氣劍順勢搭在了陸蝶衣白皙的脖子上,眼裡充滿了炙熱的欲望,一臉淫笑。
此刻的王本昌本性已經完全展現出來,已然變成了一個市井好色之輩,更是伸手準備去撫摸陸蝶衣白嫩可人的臉蛋兒。
“誒~別動,萬一弄傷了這張迷人的小臉蛋兒豈不可惜了?”
陸蝶衣剛想反抗,王本昌也是急忙將手收了回來生怕把眼前這件寶貝弄花了。
“一清蕩人魂”就在王本昌準備再次伸手撫摸被自己製住的陸蝶衣時,耳旁忽然傳來了一聲低沉卻又堅定無比的聲音。
轉眼一看,只見慕風手握之前陸蝶衣掉落的短劍竟是以無比迅猛的速度朝自己衝了上來,看到這一幕王本昌也是臉色微變,他沒想到慕風居然還有戰鬥力。
“那就先解決掉你吧!”
眼看慕風朝自己衝殺上來,王本昌也是一把將面前的陸蝶衣推開,提起氣劍朝慕風迎面衝了上去。
凌亂的劍舞雖然因為慕風的受傷而變得遲緩,但依舊氣勢不減,一劍緊接一劍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不僅是王本昌就連一旁的陸蝶衣也是大吃一驚,她怎麽也想不到身受重傷的慕風居然還能施展出如此強悍的劍技。
劍氣如霜,氣勢如龍,勢如破竹,出神入化的劍法讓一旁的陸蝶衣看得目瞪口呆。
這才是他真正的實力嗎?
世間怎會有如此強悍的劍技?劍舞山河之勢連一些玄術恐怕都不能及,一個人的體能怎會被激發到這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