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大名鼎鼎的青衣堂的道友啊,有失遠迎還請不要介意。”
雖然對這個叫青衣堂的半點兒都不清楚,出於禮貌慕風還是態度誠懇煞有介事的向兩人拱手問好。
“誒,遠不遠迎的倒無所謂。道友可知我們前來所謂何事?”這個叫金大膽的胖子連連擺手,對於慕風的這番態度卻是付之一笑。
從這個胖子的略帶輕蔑的笑聲中慕風也是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生硬起來,只怕眼前的這兩人來者不善啊。
“那兩位道友所為何事來此?”
慕風心裡莫名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無事不登三寶殿這些修行士的覺悟可不怎麽高,畢竟人人整天掛在嘴邊的守正僻邪不過是句口頭禪罷了,他們對待這一類紛爭通常都是報以旁觀的態度。
“另外兩個呢?”瘦高的男子環視了廳堂裡一眼後,發現廳堂裡除了他們便只有一些侍奉兩側的侍從,有些好奇的問道。
“兩個?”慕風眉頭微皺道。
“就是跟你一起的另外兩個修行士,叫他們一起出來吧,也免得一個一個的找。很累的好不好?”
瘦高的男子頗為無奈的聳了聳雙肩語氣之中還頗為埋怨的說道。
“二位究竟想幹什麽?”
從兩人的言語中慕風已經能夠做出判斷,當即便是收斂起臉上的笑容聲音低沉的問道。
廳堂裡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壓抑,周圍侍奉的衛兵和幾名將領見到慕風態度轉變也是紛紛戒備起來,都是將各自的手搭在了腰間的武器上隨時準備對慕風面前的這兩個男人動手。
“張飛揚是你們殺的吧?他是我師弟”
名叫王本昌瘦高男人忽然眼神收斂露出一抹陰鷲的笑容看著慕風,余光輕瞄了堂內幾名將士更是冷笑一聲,完全沒有將這群精兵悍將放在眼裡。
“原來如此,看來兩位是打算找我們報仇咯?”
慕風雖然心裡也有些驚訝,但言語卻絲毫不落下風。
他沒有想到一個傭兵團的人居然會跟仙門扯上關系,雖說張飛揚也有不俗的修為,但放眼大陸恐怕沒有那個仙門會允許自己的弟子跑出去幹傭兵吧?
所以慕風一直都以為張飛揚不過是在某個地方學了一些玄術而已,根本就沒有想到過他背後居然還影藏著一個正兒八經的修行仙門。
而此刻眼前這兩人擺明是來興師問罪的,不過此刻的慕風雖然沒有思音和千易在身邊但此事他可是佔理,他可不相信一個仙門會因為自己的弟子作死而遷怒於旁人。
“報仇談不上,我師兄為人我們也是很清楚,不過他畢竟是我青衣堂的人就算是犯下十惡不赦之罪也理應由我們青衣堂自己來解決,你們就這樣殺了他未免太過分了吧?”
王本昌冷笑著搖了搖頭眼神陰冷的看著慕風回答道。
“話雖如此,但當時的情況兩位並不知情,我們也是被逼~”
“行了,別裝了。我們也不想牽扯無辜否則被外人知道了會很麻煩,你們既然有膽量殺人,那就請接受我們的挑戰吧。”
沒等慕風把話說完站在他面前的兩人就是顯得有些不耐煩了,身寬體胖的金大膽踏步上前,滿臉橫肉輕蔑的看著慕風打斷了他的話。
“我無意於兩位為敵,請不要逼我。”慕風也是深深的呼出一口氣眼裡充斥著不悅。
“那你是選擇就在這裡跟我們打咯?到時候恐怕這些人都會受到波及,你確定?”
雖然慕風已經明確表示不想跟他們動手,
但兩人依舊是不依不饒,王本昌更是右手伸出魂氣具化成一柄青色長劍一臉傲慢的掃視了一眼堂內眾人。 看著青劍出現,堂內眾多士兵也是面露驚慌都是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幾步。
“好,我接受你們的挑戰,找個偏僻點的地方吧”
看著兩人蠻不講理擺明是來找茬,在這裡交戰難免會禍及無辜,更可怕的是一旦這裡打起來,對面虎視眈眈的西夜軍隊立馬就會發現異常到時候趁虛而入可就麻煩了。
為了避免這些事的發生,慕風也只能是答應兩人的要求。
“有骨氣,就喜歡你這種年輕狂妄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叫上另外兩個,免得你說我們兩個欺負你。”
王本昌譏諷一聲,轉身便是準備走出廳堂。
“先打贏了我再說吧”
面對兩名正宗仙門修行的修行士慕風心裡也是沒多少底氣,但奈何現在思音和千易都不在身邊,自己也只能是硬著頭皮上了。
“沒關系,有你在他們也走不了。跟我們來吧!”
王本昌有心想說什麽,一旁的金大膽卻是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看著他搖了搖頭。
“大人~您正打算跟他們戰鬥?”
看著慕風緊隨兩人的身後往堂外走去,幾名將領立馬就簇擁上來都是滿心焦急的看著他。現在慕風可是他們的主心骨啊,被救回來的葉重也是吩咐過他不在的時候這些人要全聽慕風三人的話,他們豈能眼睜睜的看著慕風去犯險呢?
“不礙事,我不在的時候你們要加強戒備,按之前我說的做城牆上不要站太多人。”
慕風看著周圍這些將領急切的眼神也是苦澀的笑了笑叮囑一聲後,便是急忙跟上了兩人的步伐。
一路沿著高大的城牆走,忽然來到城牆的一處拐角,下方便是茂密的樹林,正在城牆上值守的這些士兵看到慕風的到來都是恭敬的行禮,而當他們看到走在慕風前面的兩個青衣人時也都是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下去吧,咱們就在樹林裡一較高低吧,也不會殃及無辜。”
王本昌指著下方茂密的樹林扭頭朝慕風說道,緊接著兩人便是不約而同的飛身從近二十米高的城牆上往下跳,身體輕飄飄的落在地上抬頭看著慕風。
這麽高的距離對於此刻的慕風來說未免太過勉強了,但在周圍眾多士兵眾目睽睽之下,自己又怎能丟人呢?
至少要在氣勢上讓這些士兵看到希望,慕風稍稍猶豫了一下便是在心裡默默的喊出了三清劍式的第一式。
瞬間調動體內機能而後便是毫不猶豫的縱身往下一躍,比起之前兩人輕盈的落地,慕風更像是一枚重磅炸彈一樣轟然砸在了兩人面前的草地上。
“砰”一聲沉悶的響聲,隨著慕風落地四周都是草屑橫飛,光是這般氣勢就讓身後城牆上眾多士兵嗔目結舌。
“有點兒意思,待會兒可別讓我失望。”
慕風震撼的登場讓站在他面前的兩人也是感到有些驚訝,其實他們可不知道這一跳對慕風而言是多麽的勉強,不是他想落地造成這種聲勢而是根本就無法控制急速墜落的身體。
“兩位執意一戰我也無可奈何”
慕風站起身體冷聲回答道。
“呵呵,這種地方最適合的就是殺人了”
在兩人的帶領下慕風也是硬著頭皮跟著他們走進了眼前茂密的樹林,此刻的他只能是寄希望於思音和千易盡快趕回來了。
坦白的說慕風自己心裡也很清楚,現在的他本就傷勢未愈身體還很虛弱,要想對付眼前這兩個自信滿滿的修行士還是有些底氣不足啊!
距離這裡數裡遠的西夜大軍,陸蝶衣正站在用長木搭建起來的鼓樓上瞭望眼前的落石城,忽然間眼神收斂因為從她這個位置正好可以看到正走進樹林的慕風三人。
“報!!”
正當陸蝶衣滿心疑惑之際, 幾名騎兵正滿頭大汗的朝她奔襲而來,來到鼓樓下也是“嗖嗖“的從馬背上跳了下來跪倒在地。
“什麽事?”鼓樓下的幾名將領一臉疑惑的看著這些此刻表現得心急火燎的騎兵問道。
“黃石~黃石城遭到襲擊,我們的糧倉被人一把火燒了。兄弟們正在拚死滅火。”
為首的騎兵氣喘籲籲的大聲回稟起來。
“什麽?豈有此理,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
聽到這個消息,在場幾名將領都是暴跳如雷連聲呵斥道。下方的對話也是引起了陸蝶衣的注意,黑紗輕飄隨風擺動,漫步來到鼓樓護欄便向下望去。
“什麽人乾的?”
“一男一女,兩人都是修行士,實力太強我們根本擋不住!”
“還愣著幹什麽?趕快帶人去黃石城!”
“不必了,來不及了。大將軍你親自回一趟西夜務必明日中午前運一批糧草回來應急!”
看著下方亂成一鍋粥的眾多將領,陸蝶衣也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朝他們說道。
慕風啊,你還真敢這樣做,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下方的這些將領也是不敢質疑陸蝶衣的命令,為首的一名將領恭敬的答應了一聲便是振臂一揮,帶著一隊騎兵朝著西夜帝國的方向揚長而去。
“陸姑娘,拜月那邊傳回消息了”於此同時身後的軍營裡一名身披甲胄的中年將領急急忙忙的來到了鼓樓下面,拱手朝著上方的陸蝶衣恭敬的說道。
“哦?挺快的嘛,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