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子塵似乎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喝彩,強忍著內心的澎湃故作鎮定的在眾多修行士簇擁歡呼中走下擂台和其他同樣晉級的幾名第一輪晉級已經喜極而泣的修行士互相禮節性祝賀。
慕風站在遠處靜靜的看了一會兒對卓子塵那種虛偽笑容感到厭惡,轉身就朝著來時的方向漫步走去。
“時間還早呢。”千易快步追上慕風,見慕風神情低迷面色冷漠好奇的問道。
“明天就該地組的比試了,我想早點回去休息。”慕風輕聲回答道。
“靠,這個點兒睡覺!得,我去幫你盯著看看你們地組會有哪些高人。”千易頗為無奈的擺了擺手,看著慕風戰意全無的樣子心裡也是有些憂慮。
當慕風散漫的走在通往棲霞峰的山間林蔭小道上時,四周鳥語花香呼吸著清新的空氣讓人心曠神怡,青玄宗雖說有上千弟子數萬裔族,但裔族主要還是居住在山外的小城裡,山裡的這上千弟子在這以幾座巍峨秀麗的高山立宗開派的青玄宗裡還是顯得有些地廣人稀。
加之現在青玄宗上上下下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青玄山,以至於一路走來竟無遇一人,這種短暫的安寧讓慕風也是感慨萬千,腦海裡莫名的浮現出了思音燦爛而又迷人的笑容,身體微微一顫猛的搖了搖頭。
“你和我終歸不是一路人啊!”駐足在山間一處觀景台,瞭望眼前秀美的群山翠林,慕風苦澀的發出一聲長歎半響過後默然離去。
然而在慕風走後不一會兒,一個身穿黑袍頭戴鬼面的人便出現在了他之前站立的位置,詩珊輕輕摘下臉上的鬼面,明亮美麗的雙眸用極為深邃的眼神看著遠處山間漸行漸遠的慕風背影。
在大陸的某個地方,一襲紅色霓裳羽衣的思音面無表情的站在一處懸崖邊上,身後是白雪皚皚綿延似無盡的巍峨雪山,身前則是萬丈懸崖,而懸崖對面卻是一望無際的茂密森林。
居高臨下的俯視之中更像是一張綠地毯平鋪在了思音腳下,藍天之下朵朵白雲在青綠色的森林上空飄動,竟是與思音平行似乎只要她願意這些美麗的雲朵都觸手可及一般。
比起青玄宗壯麗秀美的群山翠林雲海翻滾,思音此刻所在的位置卻顯得別有一番韻味,仿佛與天平行置身其中恍若身在一卷氣勢磅礴的畫卷之中。
“師伯,我父親所說的是真的嗎?”
也不知過去多久,思音忽然間黛眉微微皺了一下,美麗而又迷人杏眼雙眸,一瞥一笑都顯得顧盼生輝。
“嗯,再有兩個月您就十八歲了,覺醒過後你才能擁有更強的力量。”之前幾番露面的灰袍老人在思音話音剛落便猶如鬼魅一般出現在她身旁。
“呵呵,力量嗎?他他們怎麽樣了?”
思音苦澀的笑了笑,美眸裡閃過一絲憂傷腦海裡卻閃過一個少年的身影。
“您只是想知道那個叫慕風的公子吧?他現在已經到了青玄宗,並且參加了這一屆的群仙會。”
灰袍老人怎會不知思音此刻心裡在想什麽呢?尤其是思音之前詢問自己的時候明顯停頓了一下,很顯然她一開始只是想問一個人而已。
“他?他去參加群仙會?”聽到這個消息,思音也是一驚轉身用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疑惑的看著面前的灰袍老人。
“是的,至於為什麽就不知道了。不過現在那邊挺亂的,青玄宗前不久還遭到了襲擊。”
“襲擊?你是說青玄宗遭到襲擊?這怎麽可能?”思音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看著面前的老人驚訝道。
難道是趙重喪心病狂到敢上青玄宗抓慕風?
“煉血堂死而複生,現在三宗為了維護顏面因此秘而不宣,暗地裡也已開始商討對策了。畢竟誰也不知道如今卷土重來的煉血堂有多少底牌。”
灰袍老人微微一笑搖了搖頭,片刻後花白的眉頭輕皺表情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煉血堂?不是多年以前就已經被徹底剿滅了嗎?就算還有殘余,也不可能在短短幾年的時間就有膽量襲擊青玄宗吧?而且還是在群仙會之際,他們難道不怕暴露自己遭到滅頂之災嗎?”
聽完老人的話,思音顯得更加困惑了,如果一個人想要報仇肯定會事先做好充足的準備,這是最起碼的常識。然而當初被眾多仙門聯手圍剿覆滅的煉血堂銷聲匿跡才短短幾年的時間而已,就又突然冒出來了,實在有些讓人難以理解。
“只怕煉血堂死而複生沒那麽簡單,只怕。”
“喲,小丫頭跑到這兒來了呀,害得姐姐我可找了你半天。”
就在灰袍老人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在兩人身後皚皚雪山之巔赫然是出現了一個腳踩金色玄雲,身材妙曼面容嫵媚看上去三十有余的女人從天而降轉瞬之間便穩穩當當的落在了兩人身旁。
女人一身精致白色衣裳,魅惑性感,美麗動人無論是外表還是氣質都給人一種成熟感性的豐韻佳人的感覺。
“蘇師伯”成熟卻又讓人感到嫵媚的女人一出現, 思音淺淺一笑朝她點了點頭。
“哼,為老不尊,都快兩百歲的人了。”灰袍老人卻並不買思音口中蘇師伯的帳冷哼道。
“切,整天擺出一副看誰都不順眼的表情,好像我們大家都欠你錢似的。小丫頭不是說了嘛,不要叫我師伯,要叫我姐姐。難道我看起來比你老很多嗎?”
“這”
“別這哪兒的,少聽這古板的老家夥的,從你回來就一直見你悶悶不樂的,姐姐我要不是太忙分身乏術早就來找你好好聊聊了。”
“蘇苒,現在是什麽時候你應該清楚,小姐現在哪兒都不能去!”灰袍老人面色一沉,在這個名叫蘇苒的女人臉上千嬌百媚的笑容,纖細白皙的手抓向思音手臂的瞬間擋在兩人面前。
“吳凡如果我說今天我非要帶丫頭出去玩呢?”蘇苒臉上百媚叢生的笑容逐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陰冷充滿殺意的直視擋在自己面前的灰袍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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