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空和印釋也是無奈的做出個佛家手印付之一笑,此刻慕風才算明白過來。
只要印空印釋兩人上場恐怕卓子塵他們就會立刻上來挑戰吧,現在比的就是誰更能沉得住氣,而斜上方的宮殿下莊不凡等人卻饒有興致的看著下方這群人似乎也並不著急。
“媽的,受不了了。都不敢上去?”
也不知等待了多久,原本喧鬧的人群裡忽然傳來一聲坑罵一個體型健碩的,身穿紅白相間長袍的年輕人一個躍步穩穩當當的落在了一座擂台上,瞬間將廣場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在了他的身上。
“師兄!”在廣場下方還有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修行士滿臉擔憂的看著他,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星宮的人嗎?”看著男子的衣著打扮,站在慕風身旁的無能眼色微變輕聲說道。
“星宮?很強?”慕風好奇的問道,居然這麽沉不住氣,第一個上台毫無疑問是吸引火力當炮灰的,也讓慕風對此人產生了一些興趣。
“這些年星宮也是出了不少人才,隱隱有夠格入住落霞峰的勢頭。”無能眉頭微皺道。
聽完無能的解釋,慕風先是微微一笑而後卻是陷入了沉思。
“怎麽了?”看著慕風一臉疑惑的樣子千易和無能好奇的問道。
“不是說群仙會是大陸修行界的一場盛會嗎?人也不多嘛。”
大陸仙門林立,強大的仙門獨佔一方,而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仙門幾乎都扎堆在一起,通常一座山脈上找到兩三個仙門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如此之多的仙門,為何群仙會這樣一場盛會卻僅僅只有一千多人呢?
“這裡雖然只有一千多人,但比起往屆來說也要多一些了。至少這些人都是有點兒實力的,小一點的仙門實力不夠根本沒必要來這裡徒做嫁衣、而有的仙門興許還沒有出現合適的人,自然不會派人來丟人現眼。”
無能微微一笑朝慕風搖了搖頭輕聲解釋起來。
此刻在聽完無能的解釋後,慕風這才釋然的點了點頭,換句話說此刻能站在這裡的人多少都是對自己的實力有點兒把握的。
“難道就沒人敢來嗎?在下星宮白飛懇請諸位賜教!”站在擂台上身穿紅白相間長袍的年輕男子,等待片刻後仍不見有人上台挑戰,另外九座擂台還是空無一人,頓時覺得有些尷尬朝下方密集的人群大聲喊道。
“師妹你上吧,你我都不上去他們是不會上去的。”
看著擂台上自稱白飛的星宮弟子不斷叫囂,而遠處印空和印釋根本沒有半點兒出場的意思,卓子塵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朝身旁冷若冰霜的夏若嵐看去一眼輕聲說道。
夏若嵐也不回答,徑直向前走去,在周圍眾多年輕修行士驚駭的目光注視下,來到擂台邊緣黛眉微皺了一下縱身一躍,輕盈曼麗的身姿緩緩落下站在了白飛面前。
“是她!夏若嵐!”
“真的是啊,沒想到她居然這麽快就出場了。”
“天之驕女夏若嵐,乖乖,這下那個星宮的家夥倒霉了。”
“這裡可是青玄宗,他們怎能容忍別人在自己面前囂張呢?這個擂台上不得,等著吧,等三大宗的人都上去之後再上!”
夏若嵐驚豔登場頓時引來下方眾人一片嘩然,無數男性更是一臉癡迷貪婪的將目光緊盯在她那婀娜的身段和冷豔的臉蛋上舍不得移開。
而眾多前來參賽的女性修行士看著夏若嵐的出場都是皺起了眉頭,從她們的眼神中看得出極度和羨慕的色彩。
女人嘛,總是要比男人更加敏感,尤其是在面對一個比自己要漂亮要強的同齡人時不極度是不可能的。
擂台下不少一臉癡迷看著夏若嵐的男修行士都被身旁自己的同門女修行士揪住了耳朵,哀聲求饒倒顯得有些滑稽。
“青玄宗,夏若嵐,請賜教。”
夏若嵐一上台,擂台上的白衣老人用余光瞄了一眼她手中紅色玉牌後輕輕點了點頭。
夏若嵐聲音極為輕柔,絲毫不夾雜半點兒感情跟她的外表一樣,都是給人一種冷若冰霜的感覺。
“呼,那就讓我見識一下上一屆的天之驕女到底有多強吧!”
站在她對面的星宮弟子白飛,看著居然把夏若嵐引出來了,臉色也是變得凝重起來重重的呼出一口氣後,單手掐訣一柄淡紅色的氣劍便是凝聚在他掌心。
夏若嵐並不搭話,依舊保持著冷漠無情的眼神朝一旁的白衣老人看去一眼分別朝兩人點了點頭示意比試開始。
此刻諾大的廣場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兩人身上,因為這一場戰鬥不僅是因為有夏若嵐這個天之驕女的出現,而且還是本屆群仙會的第一場啊!
“請賜教!”白飛左手握著淡紅色氣劍,右手單手掐訣一團烈火轟然出現在掌心。
話音一落便是踏空朝著此刻已經顯得鎮定自若不動聲色的夏若嵐衝了上去。
令人驚奇的一幕發生了,就在他衝到夏若嵐面前距離她不足五米遠的時候,夏若嵐白皙的右手從衣袍裡伸出,一柄白色氣劍瞬間凝聚而出順勢對著眼前來勢洶洶的白飛斜斜的揮了下去。
“砰”
一道劍氣瞬間劈出,白飛急忙用手中的劍想要抵擋,卻是在眾人驚駭的目光注視下,夏若嵐之前擊出的這道白色劍氣竟直接將他手中的淡紅色氣劍摧毀後,擊打在了他身上。
沉悶的響聲過後,保持衝刺狀態的白飛在承受了夏若嵐簡單一擊後,竟是停了下來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看著面前冷豔高貴的夏若嵐。
右手的烈火轟然消散,緊接著在眾人驚異的目光注視下一口鮮血從嘴裡噴了出來“撲哧”跪倒在地。
白飛竟這般連夏若嵐一招都擋不住就敗了,廣場上頓時一片嘩然。
慕風也千易也是露出了驚駭的表情遠遠的看著擂台上的那道天藍色的倩影,宛若仙女下凡一般冷豔高貴的夏若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