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來名黑衣人率先發現異變,急忙向後一躍倒飛出去,然而他們的速度明顯還是太慢了,很快就被擴散的光幕追上,身體在剛一碰到光幕便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瞬間擊飛。
當光幕擴散到至今足有二三十米寬大的時候才逐漸趨於平穩,
然而就是這短短的擴散了二三十米,就已經將原本包圍兩人的數百人擊飛,明顯是活不成了,因為大多數人在落地之後更是連一聲慘叫都沒有發出。
古老的發證再次出現,驚煞全場,無雲的夜空也是因為這個詭異神秘的法陣出現而發生了異變,刹那間便是電閃雷鳴狂風暴雨傾瀉而來。
四周山林裡那些密集的火光瞬間被澆滅,四周頓時黯淡下來烏雲遮月四周變得漆黑一片。
突如其來的一幕也是讓趙重措不及防,急忙命令身旁的將領指揮各自的士兵不要慌亂,卻也是無濟於事,因為那耀眼的法陣籠罩在慕風身上,就好像是漆黑的夜裡出現的一盞明燈。
眾人都親眼目睹了法陣的強悍,本就心生畏懼,當看到法陣居然引來天空異變更是嚇得不輕。
他們不過是普通的士兵,每月就拿那麽點兒微薄的俸祿,之前那些黑衣面具人各個身懷絕技都葬身在了法陣之下,他們又豈能不惜命呢?當他們手中的火把被暴雨澆滅後,趁著黑夜不少人都是朝著慕風相反的方向退避,任憑自己的上司在黑暗中怎麽召集也無動於衷。
一時間數萬士兵在漆黑的樹林裡冒著暴雨相互擁擠,不一會兒便是發生了踩踏,慘叫聲在四周樹林裡不斷傳來,已然是出現了潰逃之事。
“啊~~~”法陣之中的慕風全身就好像是每一個細胞都要爆炸了一般,劇烈的疼痛讓他再也控制不住,雙手松開了千易一攤仰天長嘯起來。
這個從他胸口玉佩裡釋放出來的法陣就好像是在吸收他的精魄一般,讓他痛苦不已,不一會兒整個人便是面色發白,一頭長發竟是豎了起來狂亂的無風擺動。
法陣的出現更是讓趙重又驚又喜,片刻後更是露出一副欣喜若狂的表情。
“哈哈,真的是它!快給我頂住,一定不能讓他跑了,只要我得到了,就算是他們也要看我的臉色,一統山河指日可待”混亂中,趙重根本就不顧個人安危一把拉住身邊前來護駕的將領指著法陣當中的慕風大聲激動道。
猶如萬蛆嗜骨,這種難以言語的痛苦難受讓慕風很快就失去了意志向後栽倒,隨著慕風的昏迷,籠罩在他身上的法陣也是瞬間破碎,眨眼的功夫便是化作虛無。
看著慕風和千易兩人都是失去了意識雙雙倒地,距離兩人最近的思音看到法陣消散,當下便是朝兩人飛馳而去。
半蹲在慕風面前,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後又是將手指放在了慕風的鼻孔之下,片刻後也是松了一口氣。
雖然身受重傷,體力嚴重透支導致昏死過去,但好在呼吸還算平穩。確定慕風和千易兩人都還有救之後,思音也是從地上站起身來。
法陣消失,那耀眼的強光也隨即消散不見與此同時傾瀉而下的狂風暴雨也是戛然而止,四周樹林裡原本雜亂無章的士兵們也是逐漸安穩下來,在數名將領的指揮下重新燃起了火把朝三人圍了上來。
原本在黑暗中保護趙重的詩珊此刻見局勢已經穩定下來,也是分身一躍跟思音一樣全身被之前的暴雨淋濕,濕漉漉的秀發披在肩頭,輕輕將遮擋雙眼的頭髮向兩側捋了捋,明眸朝烏雲散去露出的皓月深深的看去一眼。
比起詩珊,思音就顯得更加狼狽了,詩珊好歹穿的是甲胄,而思音的霓裳羽衣被暴雨濕透,包裹著玲瓏的身段,內衣都是清楚可見,本就傲曼的身子在這般情況下顯得更加誘人,令人不舍得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
“珊兒一定要把那塊玉拿到手!”看著詩珊重新站了出去,趙重也是在她身後大聲激動的喊道。
聽到喊聲詩珊也是將望月的雙眸視線轉移到了面前表情凝重的思音身上,而思音在聽到趙重的呼喊聲後黛眉微微皺了皺,看來慕風脖子上的這塊玉果真不簡單呐,竟讓趙重露出如此貪婪的樣子。
同時思音心裡很很好奇,趙重之前說的那個他們又是誰?莫非在趙重後面還有不為人知的一股勢力?
“還想打嗎?”詩珊踩在濕漉漉的草地上一步步朝思音走近。
“罷了罷了,原以為用不上的,看來隻好在這裡用一次了。”思音苦笑著連連搖頭,右手卻是伸進了自己的懷裡。
看到思音做出這個動作,詩珊也是黛眉微皺,也許是忌諱思音使出什麽厲害的招數,她也是向後退了幾步一臉疑惑的看著思音。
只見思音從懷裡取出一個漆黑色的卷軸,單手一揮便是將其打開,令人驚訝的是被打開的卷軸居然就這般懸浮在她面前釋放著微弱的光芒。
卷軸上刻滿了一些奇怪的符文,剛一打開思音便是用手中的短劍輕輕劃破了自己的食指,用自己的鮮血在卷軸上用力一劃。
刹那間漆黑色的卷軸迸發出耀眼強光,以思音為中心周圍的空間也是一陣晃動,不一會兒便是急速收縮,卷軸後面思音和慕風千易三人的身體在外人看來都是出現了扭曲變形。
“空間卷軸?“看到這一幕,對面的詩珊也是發出一聲驚駭,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看著表情冷漠的思音。
“呵呵,別得意我們會回來的,讓你父親洗好脖子等著吧!”思音眼神無比陰冷的朝遠處的趙重看去一眼後,伸手分別抓起地上的慕風和千易一頭朝卷軸竄了進去。
“砰~”一聲輕響,三人瞬間消失在了眾人面前。在眾人的驚呼聲中詩珊急忙跑上前撿起掉落在地的漆黑色卷軸,赫然發現卷軸上已是一片空白。
“怎麽回事?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眼看著到手的獵物居然詭異的消失了,氣急敗壞的趙重一把推開擋在他面前的幾名將領快步來到表情複雜一言不發的詩珊面前。
“看來我們得罪了一個惹不起的人物啊!”半蹲在地上的詩珊緩緩站起身來,看著空無一物的漆黑色卷軸喃喃輕聲的回答道。
“什麽?”趙重疑惑道。
“空間卷軸,本就極少見,別說一個十多歲的小姑娘了,就連大多數仙門領袖都沒資格擁有。”
“什麽意思?”趙重更加不解的追問起來。
“製作空間卷軸的人需是能掌握空間之力的強者,思音身後的勢力之中必定有這個層次的強者。父親現在擺在我們面前只有一條路”詩珊在發出一聲輕歎後鄭重其事的看著身旁的趙重。
趙重在聽完詩珊的話後也是眉頭緊鎖一言不發,之前思音臨走時說過的那句話至今環繞在他耳邊揮之不去,聰明的人是一點就通的他又怎會不知道詩珊所指的那條路是什麽呢?
一開始他就知道最好不要去招惹思音,但現在看來自己也沒有別的路可走了啊!
“將這裡打掃一下,去百花谷告訴那人就說我要面見她!”沉默片刻後趙重也是在發出一聲長歎後神情有些失落的跟身旁的幾名將領輕聲吩咐道。
一處與世隔絕的山林裡,一間破爛的小木屋,此刻木屋裡還掛著一些野獸皮毛,看來這裡曾經是山下獵人上山打獵時臨時的住所,慕風和千易躺在一張木板上,思音則是細心的朝兩人裸露的傷口上塗抹一些藥粉。
“小姐”正當思音在為兩人醫治傷口的時候,木屋外忽然走出一個黑紗蒙面人,一進木屋便是看到這一幕也是一驚,而後便是朝著思音拱手恭敬的問好。
“你來得正好,快幫我看看他們的傷勢,藥不夠用怎麽都止不住血“思音都沒有抬頭看對方一眼,兩隻沾滿鮮血的手輕輕擦了擦額頭的汗珠有些急切的說道。
“是”蒙面人恭敬的點了點頭,來到慕風和千易面前半蹲下來,看到兩人體無完膚傷痕累累的樣子也是略為感到有些詫異。
“並無大礙,小姐請放心”蒙面人仔細檢查了兩人的傷勢後也是得出了自己的結論,緊接著便是伸出上手輕輕按在了慕風的傷口上,一團淡綠色柔和的魂氣從他手掌的位置被釋放出來,光芒剛一接觸到慕風的傷口,令人稱奇的一幕出現了。
之間慕風的傷口竟是開始自主愈合,不一會兒就已經徹底愈合連一絲疤痕都未曾出現,就好像慕風根本就沒有受過傷一樣。
但慕風身上的傷口著實有些多,不一會兒蒙面人額頭就是滲出豆大的汗珠,等他將慕風身上大大小小數十道傷口完全治愈後,也是重重的呼出一口氣,緊接著又是將雙手放在了一旁的千易身上。
“還好你來了,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看到慕風身上的傷口都已在治愈,思音也是松了一口氣,朝蒙面人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