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跟我們有什麽關系?慕風我看我們還是改天再來吧。”千易一臉疑慮的看著慕風低聲說道。
“那兩人肯定不是什麽好人,卓子塵這些人雖然討厭,但他們可不代表青玄宗。三大仙宗的格局還是不要被人破壞了好。”
慕風搖了搖頭,青玄宗一旦出現什麽變故直接將威脅整個大陸的格局,勢必會引來一場血腥殘酷的爭鬥,本就岌岌可危分崩離析的大陸可不能在這種節骨眼兒上因小失大。
所以慕風決定了,深更半夜出現在這種地方的神秘黑影必定是來者不善,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們做出對青玄宗不利的事,再者說這裡就是青玄山稍微有點兒聲響就能引來一大堆強者高手,慕風倒也不擔心會遇到什麽麻煩。
說服千易後,兩人便是沿著之前黑影離去的方向迅速追蹤上去,一路小心翼翼跟在他們身後,很快便在山間一處敞亮開闊的岩石旁發現了兩人的身影,月光照耀下兩人背對著隱藏在樹林昏暗角落裡的慕風和千易並肩站在岩石上。
不一會兒,兩人便是齊聲一躍,竟是直接從萬丈高的岩石上飛身往下跳,頓時讓躲在身後樹林的慕風和千易吃驚不小,急忙跑了出來,來到兩人之前站立的位置。
站在突兀的岩石上,身後便是氣勢恢宏的青玄宗主殿的背面,立於山巔鬥拱琉璃,月亮正好出現在宮殿頂端的寶塔形裝飾上,更是別有一番韻味。
讓人感到奇怪的是,幾乎每天都看到的宮殿正面裝飾古樸而莊重,角樓涼台一應俱全,而背後卻連一扇窗戶都沒有,著實有些讓人匪夷所思。就好像是山巔上豎立起了一面巨大的牆壁一樣,怎麽看怎麽讓人不舒服。
“那兒!”就在慕風還在為身后宮殿古怪的風格感到詫異的時候,千易急忙指著眼前的景物朝慕風急聲嚷道。
順著千易手指的方向望去,眼前的景象讓慕風都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眼前雲淡風輕的山林裡,幾座山峰中間赫然是一大片青翠茂密的樹林,居高俯視之下這些樹木整齊劃一似乎連高低粗細都一模一樣,仿佛被什麽人鬼斧神工的修整過一樣。
雲淡風輕,月光透過雲霧照耀在那片樹林裡,樹林正中心的一片泛著淡淡紫色的區域格外引人注意,百花叢中花肯定不是最吸引人的,反而是那些綠葉。
而現在翠綠的樹林似乎就變成了綠葉來襯托中心位置那一團淡淡的紫色區域。
兩道黑影先後沒入樹林消失不見,站在岩石上的慕風和千易彼此相視一眼後也是一咬牙,從萬丈高的岩石上毫不猶豫的往下跳。
其實不是慕風和千易想跳,而是這四周連綿的群山翠林皆高聳入雲,身後的區域大多都是懸崖峭壁,加上對這裡的地形不熟夜黑中想要找到一條通完下方樹林的路實在有些浪費時間,更主要的是還有可能因為重新找路下去而跟丟之前的兩個黑衣人。
凜冽的山風帶著山間水霧吹打在臉上,猶如刀割一般讓慕風不得不用雙手捂住了面部,但依然覺得裸露在外的肌膚有些生疼,緊挨著他的千易見此急忙凌空踏步利用魂氣來到他身旁一把抓住了急速下墜的慕風臂膀,單手一揮一道魂氣屏障擋在了兩人面前。
就在兩人距離一棵茂密的大樹只有幾米的時候,千易又是喚出打量魂氣,強行將兩人下墜的速度降了下來。
“噗噗”兩聲輕響,兩人一頭扎進了茂密的樹叢。
“撲哧”一聲慕風率先摔倒在地上,聞著泥土青草的方向全身都是隱隱作痛,趴在地上連動都不想動。
“你沒事吧?”身上的衣袍因為降落地點沒選好,而被樹枝劃破的千易急忙來到慕風身邊將他攙扶起來擔心道。
“還好,你要是把落地的地點選好一些就更好了。”慕風在他的攙扶下緩慢站起身來,從枝繁葉茂的樹冠上掉下來,千易的防范顯然沒做到位,兩人都是衣衫不整灰頭土臉。
千易還好,慕風可就遭了秧,身上青一塊紫一塊還有好多地方被樹枝劃破鮮血直流。
聽到慕風明顯的抱怨聲,千易充滿歉意的朝他賠起了不是,一邊急忙從懷裡取出一些療傷藥替慕風塗抹那些被劃傷的傷口。
“能跟上嗎?”慕風環視四周幽靜的樹林一眼後低聲問道。
這片樹林跟之前在青玄山的山巔岩石上看到的差不多,果不其然地勢非常平坦,樹與樹之間的間距大概有一丈左右,透過樹木之間的縫隙能看到的地方很遠,若不是此刻是深夜興許都是能從樹林的一頭直接看到盡頭。
“應該去中心了吧。”千易仔細觀察著四周,片刻後眉頭微皺凝視前方昏暗的樹林回答道。
“嗯,我們落地的地方和他們應該相差不遠,顯然他們比你要聰明。”慕風點了點頭,而後似發現了什麽向前走了幾步後半蹲下身子,伸手觸摸著略微有些潮濕的草地。
“額, 要不是為了保護你,我也不會落到樹上啊。”千易癟了癟小聲嘟囔道。
“應該是去前面了。”慕風沒有繼續和他鬥嘴,地上的兩處腳印明顯要比普通行走時產生的腳印要深許多而且泥土還有些翻卷,很顯然是受到了極大的外力衝壓形成的。
話句話說這裡的兩處腳印應該就是之前兩個黑衣人從高空落地的位置了,仔細觀察過後前方又是發現了一連串的腳印,更加作證了慕風的猜測。
順著腳印一路追蹤,沒走多久慕風便是招呼千易停下來。
樹林裡幾乎沒有什麽雜草,幽幽青草也只有半截手指這麽長一點兒,所以靠腳印追蹤是行得通的,然而當兩人追蹤了百多米後,慕風便發現了異常。
“他們的速度越來越快了”千易看著腳下之前黑衣人留下的腳印眉頭微皺道。
聽千易這麽一說,慕風微微感到有些詫異,什麽時候這個頭腦簡單的家夥也會這麽細心觀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