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天過去,這些天也不知發生了什麽,讓慕風感到奇怪的是卓子塵居然一直沒有來過落霞峰。
看著廣場上談笑風生的修行士,慕風和千易站在廣場邊緣瞭望遠方的風景。
這些天落霞峰每天都會有其他仙門弟子甚至是仙門領袖入住,絡繹不絕,短短三五天的時間這裡已經聚集了上百修行士。
諾大的廣場上幾乎每時每刻都能看到不少年輕的修行士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閑聊,而青玄宗作為東道主也是對所有能入住落霞峰的仙門子弟都給予了非常多的幫助,每天都會有專人送來食物和換洗的衣裳,讓人有種賓至如歸的親切感。
很顯然此刻廣場上這麽多的年輕修行士,一個個英姿颯爽器宇不凡都是各個仙門此番前來參賽的翹楚。
這些天慕風和千易也是大飽眼福了,目睹了很多仙門領袖級人物的風采,那些平時僅能聽到一些傳言的強者居然大多都出現在了這落霞峰。
之前還覺得落霞峰房間太多,顯得有些空曠,沒想到短短幾天的時間這裡幾乎就已經是客滿為患了。
從一開始的新奇,到現在的索然無味。
“等了這麽久了,那個夏若嵐也該出來了吧?還有三天就開始報名了啊”
千易看著身旁的慕風一臉不悅的說道。
“要不我們直接去找她吧?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嗎?”
“算了,已經等了這些天了。群仙會開幕的時候她肯定會出現的,現在就不要去打擾她修行了。”慕風微笑著搖了搖頭回答道。
距離群仙會的報名只有三天的時間了,也就意味著三天之後這些來自大陸各宗各派的青年才俊就將登上擂台一決勝負,這些天無能他們三個代表天道宗出戰的弟子也是閉不出戶。
眼前正在廣場上看似一臉輕松愉悅的這些年輕人,慕風也是苦笑連連。整個落霞峰都是被一股緊張的氛圍所包裹,唯獨自己和千易兩人最為輕松。
入夜時分,廣場上一片寂靜,四周高低有序的房屋還亮著燈火,皓月當空似乎觸手可及。
月光下慕風獨坐廣場邊緣,靜靜的享受著夜的美麗。
然而腦海裡揮之不去的卻是她颯爽的身姿,她在的時候自己從未有什麽想法,然而她走了才知道自己有多麽的不舍。
你不曾在我眼裡,卻一直在我心裡。
一直以來,都以為很了解一個人,到頭來才發現自己只是了解自己而已。
這種莫名的感覺讓慕風很不適應,第一次感覺到一種不屬於親人的思念。
次日清晨,當第一縷熙和的陽光透過雲霧照耀在窗前,外面喧鬧嘈雜的聲音也是將慕風從夢中驚醒。
推門而出的時候,正好千易也是睡眼惺忪的從自己的屋裡走了出來。
“看來又來了某個了不起的家夥。”千易看著慕風苦澀的笑道。
慕風微微一笑,當來到正中央的時候,卻發現這次喧鬧並非是來了某位得道高人,而是因為一群美若天仙的青玄宗女弟子引起的。
十多名年輕貌美的青玄宗女弟子從廣場入口的石板路上正朝這裡款款走來,為首的那個年輕少女長相更是堪稱驚豔,冷若冰霜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摸樣反而是讓廣場眾多男性修行士砰然心跳,產生了一股強烈的佔有欲。
而其他仙門此番前來參賽的女弟子看到這群青玄宗女弟子的出現也是自歎不如,紛紛選擇了忽視不見。
“她就是青玄宗的那個天之驕女,夏若嵐?”
“好像是,五年前上一屆的群仙戰我師兄就敗在她手裡”
“不會吧?五年前她才多大啊?”
“十三歲”
聽到身邊幾個仙門弟子看著為首的那名年輕少女議論紛紛,慕風也是渾身一顫,千易也是聽清楚了他們之前所說的那個名字一臉驚異的看著慕風。
“我沒聽錯吧?”
當兩人聽說夏若嵐上一屆帝盟戰只有十三歲的時候,慕風和千易兩人皆是瞪大了雙眼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看著冷若冰霜從自己眼前漫步走過的夏若嵐。
“上一屆群仙會,青玄宗可是把前三甲都拿了,這一屆也不知有沒有人能打敗他們。”
“反正我是打不過,但願抽簽的時候不要遇到他們幾個就行了,讓我進前三十就知足了”
目送著這群青玄宗女弟子走遠,站在慕風身邊的幾名前來參賽的仙門子弟大多都是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奇怪,神殿不來參加是意料之中的事,為什麽連拜月和風雪兩國的國宗三台山還有百花谷也沒人來?”
“我聽說三台山因為內鬥已經滅了。”
“不會吧?怎麽會發生這種事?”
“我哪兒知道,不過最近拜月也不安穩,據說王室也發生了內亂國主被罷黜了。反正現在拜月挺亂的!”
“漬漬,我還以為能看到百花谷的那些美女呢。”
身邊的這些年輕修行士們相談甚歡,慕風臉上的表情卻顯得有些僵硬,千易眉頭緊皺著看著他。
片刻後千易伸手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拍了拍慕風的肩膀, 三台山卻是不複存在了,至於百花谷為何不來參賽恐怕也是因為落石城的那件事吧。
“慕風,別傻愣著了,趁現在夏若嵐在這兒,我們去找她!”看著慕風一臉深思的樣子,一旁的千易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就朝著遠處的夏若嵐快步跑了上去。
“奉青玄宗長老院之命,晚輩夏若嵐特意來此請:雲霄殿江離前輩,天道宗雲輩前輩,古冥宗萬長老,前往青玄山商議群仙會議程!”
夏若嵐來到幾間屋子旁邊停下腳步,眾多女弟子也是分列兩邊恭敬的站著。
夏若嵐聲音輕柔卻鏗鏘有力,諾大的廣場上似乎人人都能聽得清楚。
廣場上喧鬧的人聲也是因為她這句話戛然而止,所有人幾乎都是面帶恭謙靜靜的注視著夏若嵐面前的這幾間屋子。
不一會兒,其中一間屋門率先由裡向外被打開了,無能面帶溫和笑容從裡走了出來,緊接著便是一個身穿白袍老態龍鍾慈眉善目的老僧在印釋和印空兩人一左一右的陪伴下從裡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