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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乾屍和之前那幾名修行士沾上詭異紅光一樣,都像是被抽走了體內精血,身體扭曲變形,漆黑乾癟的屍體面目猙獰恐怖,讓人看一眼心裡就已經難以平靜下來。 w w w . v o d t w . c o m
此刻慕風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經小凡這麽一說他倒也是明白了一些。
那個小凡最倚重的血煞利用星宮眾多剛剛死去的屍體抽走她們的精血來祭出這等慘絕人寰喪盡天良卻又威力驚人陰狠無比的煉血陣,暫時將她們的還未消散的力量佔位己用,眼前這群修行士自然不是他的對手。
但正如小凡所言,這煉血陣雖然號稱大羅金仙到此都必死無疑,但能夠持續的時間卻是非常有限,若是沒有源源不斷的新鮮血液作為補充,很快就會乾涸消散,一旦消散這煉血陣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了。
“走吧,趁現在開溜。”
就在慕風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越發濃鬱的紅暈,站在他身旁的小凡卻是面帶微笑的朝他輕輕招了招手。
緊接著在慕風詫異的目光注視下,小凡就已經一躍從百丈高的冰山上一躍而下,見此慕風疑惑震驚的表情逐漸變成了苦笑和無奈,朝著眼前的紅暈發出一聲輕歎之後,輕輕拍了拍趴在他肩膀上的咕嚕示意它抓緊自己。
隨後慕風也是從冰山上跳了下去,就在距離地面只有區區幾米的時候,體內魂氣瞬間流動釋放出現硬生生的從急速墜落的狀態下身體變得輕盈猶如雪花一般悄無聲息的落在雪地裡。
慕風剛一落地便是快步跟上了小凡的步伐,頭頂天空中紅暈中還傳來密集的霹靂爆炸聲,裡面的幾十名修行士還在做困獸之鬥,但小凡似乎對此卻沒有半點兒興趣吹著口哨一臉輕松愉悅的樣子走在厚厚的積雪上。
“為什麽這麽著急?”慕風追上小凡看著他一臉疑惑不解的問道。
“難不成在這裡等死?”小凡稍稍停頓了一下扭頭看著他癟了癟嘴回答道。
“等死?”慕風詫異道。
“呼~我說你的腦子是被凍住了還是舍不得用?”小凡轉身直面此刻還顯得一頭霧水的慕風頗為無奈的聳了聳雙肩反問道。
“什麽意思?”慕風更加匪夷所思的問道,現在明明是他們佔據絕對優勢,為什麽自己還要這麽慌亂的逃跑呢?
“說不定之前那個老家夥正往這裡趕,或者說他不知聯系了他們這群人,也許還有此刻還有更多的高手往這裡來。再者說了,這煉血陣雖強,但一時半會兒勝負還很難說,那個天階也不是吃素的。”
小凡稍稍糾結了一會兒便是看著慕風認真解釋起來。
聽完小凡的解釋慕風這才恍然大悟,這些人雖然被煉血陣所困,但鬼知道之前那個神秘人暗中找了多少人來這裡,此刻若是繼續在這裡逗留反而會讓兩人變得更加被動,倒不如趁早離開。
“那這跟血煞你不要了?”慕風緊跟小凡的腳步往前走,四周寒風凜冽,吹打在臉上猶如刀割一般疼痛,身後不遠處的半空中巨大的一團紅暈裡燦爛的魂氣還在裡面迸發爆炸聲如驚雷。
“這些人還沒有殺死他的實力,行了,現在想想接下來的事吧!”小凡若無其事的淡然一笑輕聲說道。
慕風眉頭微皺,心中煩亂如麻,現在的情況對他們來說可是相當不妙啊。
“那個神秘人手裡恐怕已經有三塊古神玉了吧?”慕風眉頭緊皺沉思片刻後朝小凡低聲說道。
“也許吧,青玄宗那邊還沒有什麽動靜,估計王武那塊還沒有被人拿走。”小凡苦澀一笑回答道。
“那我們現在去哪兒?”慕風表情凝重輕聲詢問道。
“你想去哪兒?”小凡淡淡一笑扭頭看著慕風反問道。
慕風眉頭緊皺,稍稍思索了一下便是苦笑著連連搖頭,現在的自己還真不知道該去哪兒。
“青玄宗”就在慕風苦笑過後,小凡便是表情凝重鄭重其事的說出這三個字。
“青玄宗?”慕風驚駭道。
“怎麽?你怕了嗎?”看著慕風如此震驚的摸樣,小凡倒是不以為然的笑了笑說道。
“去哪兒做什麽?”慕風沉聲疑惑道。
青玄宗貴為大陸的三大仙宗,底蘊何其深厚?僅是天階強者就有數名之多,慕風還真不相信小凡具備直接闖山的能力,況且那個他自己也說過,青玄宗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長老王武實力是連他都頗感棘手的。
“當然是去取玉啊!要不然去幹嘛?遊山玩水嗎?”小凡若無其事的看了慕風一眼淡笑道。
“你有把握?”慕風沉聲問道。
“快了,全看你的那三個朋友的效率了!”小凡微微一笑回答道。
“什麽意思?”慕風表情凝重追問道。
“非要我把話說那麽明嗎?現在反抗三宗暴行的聯軍已經組成,三宗若是想狠狠的震懾住他們,光靠那些天階的長老可不夠。”小凡眼神收斂露出一抹陰冷的笑容回答道。
聽到這個慕風身體猛然一顫,頓時明白過了,現在他終於明白小凡暗中組織對抗三宗的聯軍究竟寓意何為了,顯然他是打著反抗三宗暴行的旗幟,最後逼得三宗派出真正能夠震住場面的強者出面來解決這個麻煩。
而青玄宗的真正底牌毫無疑問就是那個神秘的大長老王武,小凡曾經說過他的實力已經是聖階強者而且讓他都頗感棘手,如果事情真的鬧翻了的話,那麽一個聖階強者出面的確可以震住不少人。
“現在青玄宗也算是內憂外患,首席大弟子才剛剛換人,他們迫切需要一個機會證明自己,只要那邊一開打,青玄宗裡面肯定空虛,咱們現在就去青玄宗等著,等他們都出去了就來個渾水摸魚!”
小凡面帶陰笑的對自己的計劃顯得有些興奮難耐,這讓慕風倍感無語,真難想象這樣一個費盡周折的周密計劃居然是出自一個看起來十四五歲的少年之手,如果計劃按照他的劇本實施下去的話,那麽到時候的青玄宗內部肯定會變得空前空虛,就跟當初青玄宗眾多長老出山尋覓小凡和他手下煉血堂的舊部一樣。
“你倒是挺會玩故技重施的嘛!”
慕風回想起當初群仙會時,小凡調虎離山利用眾多參賽修行士的死迫使青玄宗空虛了整整一天的時間,那一天青玄宗上上下下就只有卓子塵一人做主,以至於他手下的血煞衝上棲霞峰造成居住在上面的不少名門弟子慘死的血案時,他們都未能及時趕回來。
“有用就行,不過這一次他們的麻煩可比前一次要大得多,青玄宗現在的情況肯定急於立威,要是他們的新任首席大弟子又被人乾掉了,那幫素來愛面子的老家夥可就得瘋了,所以一旦鬧開,他們肯定會把王武搬出來。”
小凡眼神陰冷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冰冷毒辣的笑容,慕風站在一旁聽完他的話後便是苦澀一笑,這家夥還真是會算計啊。
不過他說得一點兒也沒錯,三宗這次搞得沸沸揚揚人人自危的特殺令支持的人和反對的人幾乎是各佔一半,用小凡的話來說,那些仙門誰背地裡沒乾過幾件見不得光的事?
他們心中本就惴惴不安生怕三宗的三個首席會找上門來算帳,只要稍微有人前一根線就可以把這些人聯合起來給三宗施壓,到時候三宗的高層就不得不露面出來解決。
一想到這些,慕風便是重重發出一聲歎息表情變得頗為複雜。
“怎麽了?”小凡見慕風愁眉苦臉的樣子好奇的問道。
“呵呵,沒什麽,三宗這次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慕風苦澀一笑搖了搖頭輕聲回答道。
“也不全是,他們現在這麽做雖然有些偏激,但也的確無奈之舉,大陸安穩了這麽多年,很多人都已經無藥可救,這些人雖自稱正道暗地裡比我還髒,就連我這個正兒八經的邪魔歪道都看他們不順眼了,他們也是真的在找死。”
小凡不盡然的搖了搖頭看著慕風輕聲回答道。
“哈哈哈~”聽他這麽一說,慕風當下就是忍不住大笑起來。
開著慕風莫名其妙的開懷大笑,一旁的小凡當下便是一頭霧水的看著他,等到慕風眼淚都快笑出來了這才忍不住疑惑道“笑什麽?”
“我在笑你,你不是一直說自己比他們乾淨嗎?”慕風稍稍平複下來,苦笑著連連搖頭回答道。
慕風還當真沒想到小凡會說他們比自己還髒,能把自己壞的一面說得如此大義凌然,恐怕全天下也就只有他一個人了。
“比喻懂不懂?反正他們都把你我當成了十惡不赦的邪魔,但是你覺得你自己和他們比誰更乾淨?就拿那個雲霄殿的江離來說。”小凡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看著慕風輕聲問答。
慕風表情變得有些僵硬,回想起那個平日裡光鮮亮麗一副仙風道骨正派作風的江離便是輕蔑一笑,畜生這個詞似乎是專門為他而設的。
“看吧,所以三宗這次搞這個其實還是挺有必要的,我們只不過是得了他們一個順水人情罷了,事不宜遲我們還是早點去青玄宗等著比較好。”
見慕風表情凝重眉頭緊皺低頭不語,小凡微微一笑說道。
“還真挺佩服你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是你的本事啊!對了,我倒是一直有個問題。”慕風苦澀一笑點了點頭,而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麽看著小凡一本正經的說道。
“青玄宗的宗主是誰?還有古冥宗,天道宗!”
在小凡平靜的目光注視下,慕風一臉好奇的問出了自己心中擱置已久的問題,自始至終他都沒看到過三宗正在的領頭人露過面,天道宗的一切事物按無能的話來說似乎長期都是雲悲這個天道宗長老在處理。
而青玄宗的日常事務似乎也是莊不凡這個掛牌大長老在處理,至於古冥宗的信息慕風雖然知道得不多,但那個姓萬的長老給他的印象卻是極深,似乎他在古冥宗也是個分量很重的人。
“你問這個幹嘛?”小凡有些好奇的反問道。
“單純的好奇,而且我們這次去青玄宗,王武離去了,但他們的宗主應該實力在王武之上吧?”慕風稍稍思索了一下低聲疑惑道。
聽完慕風的話, 小凡倒是沉默思索良久才發出一聲輕歎道“我也不清楚,不過那家夥應該已經不在人世了。”
“不在人世了?”慕風驚愕道。
“很奇怪是吧?”小凡淡然一笑說道。
慕風連連點頭,心中倍感驚奇,三宗在大陸的地位何其之中?如果說拜月帝國的國君被人殺人,人們都不會有太大反應,但三宗的一宗之主要是死了,絕對會一日千裡的傳遍整個大陸,然而這些年卻一點兒風聲都沒有著實有些耐人尋味。
“秘而不宣罷了,其實我也不是十分肯定,但這麽多年了,期間也發生過不少大事,青玄宗一直對外宣稱他們的宗主是在閉關,但想來他已經閉關百年了,哪兒這麽閉關的啊?”小凡苦澀一笑回答道。
“依我看,那個老家夥也已經死翹翹了,青玄宗一直不肯對外公布這個消息,就是想給人造成他們宗裡還有個超級強者的假象來震懾那些不懷好意的人。和天道宗應該是一樣的。”
“天道宗?”慕風更加疑惑不解的看著小凡追問道。
“不錯如今天道宗別看這麽強盛,實際上現在天道宗裡雲字悲的長老已經就剩下雲悲一人而已,現在大陸面臨的危機遠不是你所能想象的,天道宗這些年就靠雲悲一個人挑大梁,他也是挺不容易的。”
小凡點了點頭髮出一聲惋惜的歎息說道,從他神傷的眼神裡慕風看得出,他似乎對天道宗如今的遭遇或者說對雲悲倒像是有些同情。
“只剩下雲悲一人?”慕風在聽完小凡的話後陷入沉思,半響才表情複雜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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