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_t;一邊是蓄勢待發的數十支冰劍,一邊是已經將外泄魂氣完全吸入口中的卓子塵,兩人的碰撞即將展開。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看著卓子塵這般摸樣,慕風心裡也是為他捏了一把冷汗,擂台四周的那些觀戰者更是如此,蕭清河已經凝聚出了冰劍,而卓子塵身邊空無一物這樣的對比之下很容易讓人覺得卓子塵結印的速度不如蕭清河reads;。
然而當慕風看到一旁的夏若嵐和吟風凝重的臉上出現一絲自信微笑的時候,和無能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裡看出了疑惑,顯然就連無能也不知道卓子塵還在等待什麽。
“喝!”在眾人驚愕的目光注視下,蕭清河率先發動了攻擊,一聲怒吼之後懸浮在他身前的數十冰劍齊射而出,帶著陣陣劃破空氣的音爆聲急速朝卓子塵射去。
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卓子塵面不改色眼神卻變得異常陰冷死死的盯著急速爆射而來的這些冰劍,然而對面的蕭清河似乎是為了保險起見幾十支冰劍射出後又是迅速結印,眼花繚亂的印式轉瞬即成,從纏繞在他身上大量的魂氣當中隱約出現了一隻長有三隻利爪和滿是獠牙的喙的奇怪飛獸漸漸形成。
這隻古怪飛獸一出現便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鳴叫,緊接著原本纏繞在蕭清河身上的魂氣一時間紛紛湧入這隻飛獸的身體,隨著這些魂氣的注入這頭飛獸的身軀也是逐漸變得龐大實質起來。
“絕火!”就在眾人為卓子塵心頭提到了嗓子眼,數十支冰劍已經距離他不足一米眼看就要接觸到他身體的瞬間,卓子塵雙手猛然向外一攤,從他最終吐出一條橘紅色火焰,原本只有手腕粗細的這條詭異火焰在剛一接觸到冰劍的瞬間轟然變大。
擴散變大呈扇形鋪天蓋地的橘紅色火焰散發著熾熱高溫,鋪天蓋地的朝著蕭清河席卷而去,數十隻冰劍頃刻便被這范圍極廣的扇形火焰吞噬化為水霧,如此龐大的火焰看得慕風嗔目結舌,擂台四周無數觀眾在發出一聲驚呼後已經目瞪口呆不知該如何言說眼前的景象。
橘紅色扇形火焰席卷而過讓整座擂台大半區域瞬間變成一片火海,漫天火焰帶動的炙熱高溫讓四周眾人大汗淋漓,灼熱的氣流四散衝擊而出慕風等人都是忍不住用手捂住了雙眼,圍繞在擂台四周的眾多青玄宗弟子連忙攜手構築起了一道水牆將擂台於四周密集的人群隔開以免誤傷。
彌漫狂暴的火焰吞噬了大半個擂台,橘紅色猶如岩漿一樣的烈火自卓子塵口中噴出,站在他對面的蕭清河整個人都已經被這詭異火焰包裹陷入熊熊火海裡,而卓子塵還在源源不斷的從嘴裡吐出火焰,橘紅色的滾滾烈火如同瀑布傾瀉而下,
大半個擂台都被烤紅出現了龜裂reads;。
周圍眾多青玄宗弟子聯手構築的水牆被高溫和外泄出來的火焰烘烤著,水霧彌漫隱約之間都可以看到一些密不透風的水牆已經出現了縫隙火苗正從這些縫隙裡不安分的往外冒,擂台上早已躲避的白衣老者見此紛紛加入其中這才將整座擂台完全用水幕與人群隔開。( 棉花糖
“居然做到這種地步!”一名坐在慕風等人身後的穿著天藍色道袍的修行士看這一幕倒吸了一口涼氣喃喃自語震驚的說道。
“師兄的絕滅之火可不是用水就能擋得住的!”一向並不多言的夏若嵐似乎已經料定了卓子塵的勝利,聲音輕柔的說道。
“一開始外泄魂氣不是為了展示自己,而是為了醞釀這一招吧!”無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聽完兩人的話,慕風這才有些明白過來,剛才卓子塵釋放出如此龐大的魂氣出來又吸回去,進而發動了這樣一招心機可比和他對戰的蕭清河高明多了,這樣延綿不斷的烈火吞噬之下恐怕連石頭都會被融化掉吧。
面積如此之光,這座擂台直徑足有百米,而卓子塵吐出的這扇形烈火就覆蓋了一大半,站在他對面根本就沒有可以避讓的地方只能硬抗。
慕風特意朝一旁之前還流露出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的李無雙,發現此刻李無雙依然表情冷漠不動聲色,仿佛正在被壓製置身火焰之中生死未卜的蕭清河根本就是個陌生人一樣,看到他這般表情慕風和無能以及吟風夏若嵐皆是露出一絲驚異的表情。
就算是個陌生人在生死一線的時候誰都會動一點兒惻隱之心吧,此刻李無雙表現得如此平靜實在有些耐人尋味了,難道他是對自己的師弟過於自信,相信蕭清河在這般烈火吞噬之下還能安然無恙嗎?
半響過後,天空中忽然烏雲密布,雷電翻滾,擂台上的卓子塵終於是停止了噴火,面色有些發白輕輕擦了擦嘴角,氣喘籲籲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擂台上布滿被燒紅的裂痕,猶如龜裂一般從他腳下遍布整座擂台,橘紅色的烈火漸漸消散,在他對面一處乾燥卻並未出現龜裂的地板上蕭清河撲倒在地,背上的衣袍以及被燒焦,整個人身上都冒著騰騰青煙,一股濃濃的焦味兒傳入眾人鼻孔reads;。
“撤”見卓子塵停止了施法,幾名白袍老人齊聲一喝,數米高的水牆轟然墜落,靠近水牆的眾人皆是被淋成了落湯雞。
“死了?”看著蕭清河被燒成了這樣,慕風驚呼道。
不僅是他,擂台四周無數觀眾在水幕落下後也是第一時間把目光聚焦在了這裡,當他們發現擂台上只有卓子塵一人還站著,而他的對手蕭清河似乎已經失去了生命氣息,頓時一片嘩然議論四起。
不知為何,慕風此刻特別在意身旁一聲不吭面無表情的李無雙,讓他沒想到的是即便自己的師弟已經變成了這樣,他仍然保持著令人匪夷所思的鎮定和平靜,從他臉上絲毫看不出半點兒情感波瀾,簡直是比陌生人還要陌生。
在眾人緊張到窒息的目光注視下一名白袍老者踏步來到蕭清河身旁,彎腰正要蹲下來檢查他傷勢的時候,讓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看起來已經失去了生命跡象的蕭清河居然晃晃悠悠的從地上站了起來,身上已經被燒焦的衣袍隨風一吹化為灰燼,****著上本身的他一臉狼狽,令人驚歎的是他原本被燒傷的區域正在以極快的速度自主愈合,逐漸愈合的傷口冒出縷縷青煙。
“哐擦”一聲驚雷在天空炸響,緊接著便是滂沱暴雨傾瀉而下,讓人意外的是這場突如其來的暴雨隻降落在擂台四周,距離擂台僅僅數米遠的慕風等人卻是滴雨未沾。
如此詭異的暴雨讓慕風倍感驚奇,也讓四周無數觀眾尖叫驚駭不已。
“高溫讓擂台上方的空氣形成了雨雲,沒什麽好大驚小怪的。”無能癟了身旁的慕風一眼,看著他一臉茫然驚訝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冷聲嘲諷道。
“就你見多識廣!”慕風沒好氣的瞪了無能一眼回答道。
兩人的鬥嘴似乎是緩解了這裡緊張壓抑的氣氛,讓眾人皆是輕松一笑,就連夏若嵐都掩嘴嬌笑了幾聲。
擂台上看著蕭清河居然還能站起來,而起身上的燒傷居然這麽快就完全愈合連一絲疤痕都沒有留下,卓子塵眉頭緊皺表情變得凝重起來,之前那一擊已經算是他最強的一招了,耗費了他大部分魂氣。
坦白的說他是抱著殺死對方的想法才使用的這一招,沒想到他除了衣袍盡毀居然毫發無損的站在自己面前,卓子塵心裡感到有些不妙,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reads;。
“厲害,早就聽說過師兄的絕滅之火,今日一試果然名不虛傳,小弟甘拜下風。”
就在卓子塵和他拉開距離腦海裡不斷思考著接下來該如何應對的時候,原本看似毫發無損的蕭清河卻忽然間吐出一口鮮血臉色瞬間變得無比慘白,身體不由自主的在暴雨下瑟瑟發抖。
短暫的暴雨隻持續了一小會兒,卻把炙熱的擂台冷卻,雨水掉落這些乾裂的石塊上瞬間霧氣彌漫,輕風吹過,諾大的擂台上隻留下無數細小的裂痕。
“撲哧”在眾人驚呼聲中,暴雨剛停,蕭清河便是跪倒在濕漉漉的擂台地板上,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
“你不打了?”見此卓子塵也是放松了戒備眉頭微皺冷聲問道。
蕭清河苦澀的笑了笑卻沒有回答,輕輕舉起了右手朝身旁的白袍老者搖晃了兩下,白袍老者點了點頭便是單手一揮,兩名青玄宗弟子快步從擂台下跑過來一左一右將他從地上攙扶起來。
見蕭清河主動認輸,卓子塵這才松了一口氣,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當白袍老者大聲宣布他獲勝後,擂台四周數萬觀眾便是爆發出了潮水般的歡呼喝彩聲,置身擂台中央的卓子塵像是極為享受專門為他一人的喝彩,半眯著雙眼抬頭看著烏雲散去晴空萬裡蔚藍色的天空嘴角露出頗為滿足自得的笑容。
“師兄未免太狠了些吧?”當卓子塵走下擂台,來到慕風等人休息涼棚時,一直沉默不語表情平靜的李無雙第一次開口說話了,看著一臉勝利笑容迎面走來的卓子塵聲音平靜之中滿含深意的說道。
“何出此言?蕭師弟不完好如初嗎?”卓子塵眼神微變冷笑一聲後便坐在了夏若嵐身旁的空椅上,悠然自得的喝起了清茶。
“倒也是,我師弟技不如人,他積累了數年的力量一朝散盡,恐怕需要在床上躺一段時間了。剛才師兄是打算殺了他吧?”李無雙面色陰沉的朝卓子塵看去一眼聲音冰冷無情,似是自嘲又似質問的說道。
“他不是還沒死嗎?”卓子塵絲毫不顧自己身份冷笑一聲便扭頭不再理會李無雙。
別人或許看不出來,但就連慕風都看出來了,之前卓子塵明明已經破了蕭清河的玄術而且把他完全壓製了,還繼續加大釋放那橘紅色的火焰,分明就不打算手下留情想要置蕭清河於死地之心再清楚不過了。
卓子塵冷漠無情的回答讓周圍眾人皆是感到有些驚愕,慕風都是覺得有些後背發涼感到有些後怕,想當初李無雙和蕭清河剛來的時候他對兩人可是百般殷勤,現在卻下狠手想要借這個機會殺掉他們,這樣的態度轉變實在有些讓人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
但這也正對應了他的脾氣和品性,那就是睚眥必報,對於兩人在棲霞峰上的逃跑,卓子塵是真的鑽進了牛角尖,也正因為這件事讓慕風反而和他化乾戈為玉帛,這就是人們常說的世事難料吧。
“接下來請拿到二號玉牌的參賽者上場準備比試。”卓子塵入座休息後不久,蕭清河則是被送進了靠近擂台的一間屋子似乎是接受治療,擂台上白袍老者便轉身對著涼棚下眾人大聲說道。
“師妹小心”夏若嵐剛從座椅上站起身來, 一旁的卓子塵便滿心擔憂的朝她低聲說道。
夏若嵐嫣然一笑輕輕點了點頭,而後便是目光堅定的一躍而出,看著一個身穿雲袖白衣冰清玉潔的夏若嵐曼麗的身姿猶如輕舞一般款款落在擂台上時,擂台四周又是傳來一陣騷動,緊接著便是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響徹雲霄震動著整座青城。
“長得漂亮是更多人喜歡啊!”夏若嵐的出場無疑是將這些觀眾的熱情引爆,比起卓子塵的勝利更要激動熱情得多,見此無能苦笑著發出一聲感慨。
就在此刻,慕風身後的座椅輕輕移動,一個身穿黃色法袍眉清目秀的少年手握一柄綠色短劍表情凝重的從中走出,步伐沉穩一步步朝著擂台走去。
比起夏若嵐輕盈似飛舞的來到擂台,他走得就顯得有些緩慢和沉重了,僅憑這一點慕風就可以看得出這家夥估計心裡已經打起了退堂鼓吧。
“皇甫彥,看來他運氣不好啊。”看著黃袍男子離去,坐在慕風身旁的無能頗為惋惜的發出一聲輕歎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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