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我們的玉牌會出現一到五這五個數字,按照順序依次接受挑戰,如果放棄就沒了。。しw0。如果挑戰贏了,就要接受剩下的人依次的挑戰,挺殘酷的,最後站在上面的就是頭甲,以此類推抉出三甲”
夏若嵐嫣然一笑看著慕風仍是半知半解疑惑的樣子聲音輕柔的解釋起來。
“我靠,這樣的規矩誰定的?太變態了吧?那豈不是拿到五號的人最佔便宜?”
聽完夏若嵐的解釋,慕風當下就因為震驚而爆了粗口,真按夏若嵐所說那麽拿到一號的人想要奪得頭甲豈不是要依次擊敗四個人,要知道這裡的人沒有一個是好惹的,就算是車輪戰也得被活活的耗死吧?
至少慕風還不相信眼前卓子塵,夏若嵐他們有誰能夠以一擋四,即便是一對一,一場一場的消耗下來想要奪得頭甲簡直難於登天。
“這就是它殘酷的地方,不過無論怎麽說能站在上面就已經很不容易了,運氣當然是要有的,但如果是拿到一號的人站到了最後,頭甲之名不是更加名正實歸嗎?”
吟風微笑道,看樣子他們這些參加過兩次群仙會都能進入前十的人對三天后的決賽都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思想準備。
“行了,咱們難得聚在一起,要不然借這個機會找地方喝一杯?”
看著擂台四周歡呼了大半天有些嗓子都吼啞了的觀眾終於散去,繁華熱鬧的街道上川流不息的人群,因為今天的比試已經結束他們的注意力已經不再聚焦在他們幾個身上時,無能站起身來朝眾人笑嘻嘻的說道。
“也好,反正下一場比試是三天以後的事了!”卓子塵稍稍猶豫了一下也是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卓子塵都答應了,夏若嵐和吟風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倒是身後獨自一人的冷月聽到無能這麽一說,嬌軀微微顫抖了一下卻並不回答。
“你呢?”無能轉身看著眉頭微皺凝視遠處街道的慕風問道。
“盛情難卻當然要去,不過~~”慕風原本也打算機會難得品嘗一下青城的美味佳肴的時候,對面熱鬧的街道上兩個身穿華服站在一個賣布料的小攤前相互交談的兩個中年人引起了慕風的注意。
“不過什麽?師妹你也一起去唄,反正也閑著沒事兒做。”無能疑惑的朝慕風問了一句轉而扭頭看向身後默不作聲的冷月。
在卓子塵夏若嵐等人真誠的目光注視下冷月稍稍猶豫片刻還是輕輕點了點頭,這倒是有些出人預料,別說是慕風了就連發出邀請的無能自己都沒想到冷月居然會答應和他們一起去喝酒。
見冷月都答應了,慕風也隻好輕輕點頭答應下來,在無能的帶領下這幫新貴在街上百姓羨慕尊敬的目光注視下來到了一間二樓客棧,慕風坐在靠窗的位置透過窗戶向下望去,正巧看到了那兩個還在相談的中年人。
“想什麽呢?”點好酒菜後的無能見慕風若有所思的樣子忍不住身後在他肩膀上輕拍了兩下。
“我先出去一趟,你們先吃著。”猶豫了一會兒慕風眉頭微皺還是決定要下去問一問,起身朝一臉疑惑的卓子塵等人輕聲說了一句便是在他們不解的目光注視下快步走下了樓梯,轉眼之間便走出了客棧。
“他怎麽了?”吟風疑惑的朝無能詢問道。
“看他的樣子像是發現了什麽”卓子塵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這剛點完酒菜呢,真沒禮貌。”無能看著店小二不斷送來的美味佳肴口水直流,但因為慕風突然的離去幾人似乎都顯得心事重重,他也不好意思率先動筷子。
“看”就在無能看著面前色香俱全就是不知味道如何的美味佳肴饑腸掛肚的時候,夏若嵐忽然伸出白皙的手指向窗外的大街上的一個角落。
角落裡慕風正面帶恭謙微笑的站在兩個身穿精致華服的兩個中年人面前,客棧二樓的無能等人也是隨著夏若嵐手指的方向向下好奇的探望。
“兩位可是從拜月來?”慕風拱手微笑的朝眼前這兩個看上去三四十歲的中年人恭敬的詢問道。
“是啊,你怎麽知道?”原本正在商談著什麽的兩人被突然發問的慕風產生了一絲芥蒂,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反問道。
“呵呵,實不相瞞,在下也是拜月的人。兩位衣服上的標示應該是拜月東南重城蒼月城的標示吧?”慕風微笑著點了點頭而後伸手指著兩人衣袖的那個半輪藍月的袖標輕聲說道。
慕風一開始並不在意,這麽多人他又怎會去注意這樣兩個相貌平平的人呢?但當他看到兩人袖章上的標示立馬就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他們身上。
蒼月城對拜月而言也是一個比較重要的城池,扼守拜月通往天石帝國的主要通道,算是一座軍事重鎮,此刻能看到拜月的人慕風感到格外親切,也想從他們身上多知道一些關於如今拜月的事情。
自從走出拜月這麽長時間,對拜月的事慕風就知之甚少,而且因為自己的身份特殊性,他只能旁敲側聽的向無能他們所要信息,然而無能他們對帝國這些事根本就不關心,所以慕風在當了幾個月睜眼瞎後,好不容易看到有拜月的人這才急急忙忙的主動找到了他們。
“哦,這位小兄弟莫非就是剛才在擂台上施展神技的那位修行士?”聽完慕風的解釋,兩人相視楞了一下而後便是好奇的上下打量著慕風詢問道,聲音也變得謙和了許多。
“神技?”慕風疑惑道。
“你就是那個用劍的修行士吧?真夠強的,想不到你也是拜月的人!”其中一人笑著點了點頭回答道。
“嗯,可惜輸了!”慕風尷尬的笑著摸了摸鼻子回答道。
“雖然我們不懂,但你還這麽年輕,一場輸贏怕什麽?不止你找我們所為何事啊?”兩名中年人見慕風訕笑的摸樣也是頗為大度的連連擺手勸慰起來。
“想向二位打聽點事兒”慕風收起臉上的笑容變得認真嚴肅起來。
“什麽事?你說吧,只要我們知道!”兩人一愣而後也是一臉茫然的看著慕風點了點頭。
“你們既從拜月來這裡看群仙會,我已離開故鄉多年了,想知道現如今拜月是什麽樣的。”慕風腦海一轉,斷然不能告訴他們自己是慕風,於是便選擇偽裝成了一個顛沛流離在外多年的浪子。
“這個,我們也不太清楚,說實話我們也有十來年沒有回去過了,我們是蒼月城的居士常年被安排在天石,現在天石內亂我們正準備回去,但一想群仙會就在這兒舉行於是就跑來湊個熱鬧。”
“這麽說你們也不知道現在的拜月是什麽樣的嗎?”聽完兩人的回答,慕風眉頭微皺心裡一下就變得空落落的,好不容易他鄉遇故知希望能夠了解一下趙重最近的動態和拜月如今的局勢,沒想到遇到的卻是十年未曾回國的居士。
居士的身份比較特殊,直白一點來說就是聯絡員,通常是一座城派去駐扎在另一座城負責收集情報之類的人,如今天石內亂恐怕這青城如今聚集的大量他國人員應該都和他們一樣準備看完群仙會就啟程回國的。
“嗯,你想知道什麽?對了,我們反正快走了,乾脆跟我們一塊兒回去唄,對了你的故鄉在哪兒?”其中一名中年人點了點頭,而後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臉興奮的看著慕風激動的說道。
“人家現在正在參加群仙會呢,前途大好,跟我們回去做什麽?”沒等慕風回答,另一名中年人便沒好氣的蹬了一眼身旁的同伴說道。
“呵呵,其實我已經被淘汰了,不過暫時還不能走。只是出來這麽久了,挺想家的!”慕風苦澀的笑了笑,心裡生出一陣悲涼,現在的自己何嘗不想回家,可是現在的自己又有什麽資格回家呢?
“我們明白,當初我們跟你差不多大的時候一樣走遠了就會想家,但是在家裡就會看什麽都不順眼,做什麽都不順心老想往外跑,不過你可比我們當初好多了,都進群仙會前十了!”
“呵呵,可是這又有什麽用呢?”
慕風低聲苦笑著發出一聲輕歎,如果自己真正具備十甲的實力興許還能回去看看,但慕風自己對自己所擁有的實力很清楚,現在的他根本不具備十甲的能力,能進十甲純粹是運氣,自己就是個拖後腿兒的。
“誒,對了,大哥,城主不是派了人來接我們嗎?說現在天石兵荒馬亂的好護送我們回去,他們就是從拜月來的,小兄弟你可以找他們打聽打聽啊!”一名中年人看著慕風神情失落的樣子猛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朝身旁的同伴極聲說道。
“對啊!我怎麽沒有想到,小兄弟,要不然我去把他們找來,你在問問他們?”
似乎是不願意看到慕風失望而歸,另一名中年人竟是主動提出了請人來告訴慕風關於拜月的消息。
“是嗎?既然如此,又怎能讓他們來找我呢?應該是我去登門拜訪才對,請問他們現在何處?”一聽到這個,慕風心裡頓時來了興致燃起了一絲希望,一臉激動的看著面前兩人。
“在城外,有點兒遠,現在青城的客棧都注滿了來觀戰的人,他們只能在外面的官道邊上休息。”兩名中年人面露為難之色猶豫了一會兒回答道。
“沒關系,兩位若是沒什麽事的話,我們這就去!”慕風哪兒會在乎這些?當下便是興致高漲恨不得立刻就長雙翅膀飛到他們所在的地方去一問究竟,即便回不去,但能多獲悉一些消息至少心裡也會好受一些。
“他要去哪兒?”客棧二樓,卓子塵等人看著慕風興奮難耐的和兩名中年人有說有笑的朝遠處走去,面面相覷疑惑道。
“他恐怕會有危險”就在無能等人一臉茫然目睹慕風大步流星離去而不知所措的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冷月卻突然開口聲音平靜輕柔的說道。
“嗯,那兩個人肯定會對慕風不利。”夏若嵐也是黛眉微皺輕輕點了點頭對冷月的擦側表示讚同。
“為什麽?”卓子塵和吟風齊聲疑惑道,但他們兩人都知道向來心思縝密觀察力極強的夏若嵐是不會胡亂猜疑的,她說的話應該不是危言聳聽,更何況連一隻不苟言笑的冷月都這麽說了,更加具有可信度。
可是兩人還是不太願意相信,在這種地方會有人對慕風不利。
“師兄,你去哪兒?”就在卓子塵他們還在困惑不解的時候,無能已經不知什麽時候跑到了大街上,見此吟風隔窗朝他大聲喊道。
“我可不能看著他出事!”無能行色匆匆也不多做解釋,這種事他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無論如何他也不希望看到慕風出現什麽危險,要不然不僅他會自責,回去也難以向雲悲交代。
“我們也去看看吧”吟風眉頭微皺,話不多說直接從窗口飛身一躍, 在街上川流不息的百姓詫異的表情注視下快步朝無能離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趙重的人?”吟風離去後卓子塵表情複雜朝身旁的夏若嵐看去一眼輕聲問道。
夏若嵐黛眉微皺搖了搖頭,聲音輕柔充滿疑慮的回答道“我也不確定,不過應該**不離十”
“師妹,我們也去看看吧,還沒和他喝完這頓酒,我還真不希望他出什麽意外。”卓子塵點了點頭,從懷裡掏出幾枚金幣放在桌上起身便是朝下樓的樓梯快步走去,夏若嵐也不多說跟在他身後。
看著眾人都跟了上去,冷月獨自一人坐在滿桌佳肴面前猶豫片刻後發出一聲輕歎,起身默默的走出了這間客棧,黑色的身影消失在了喧鬧的人群裡。
青城外,寬闊的官道兩旁樹蔭林密,比起城裡喧鬧嘈雜的景象,城外安靜清新的空氣讓慕風忍不住貪婪的深深吸了一口氣,之前在城裡緊張的比試,到處都是人讓他感到很是壓抑,陽光明媚鳥語花香安靜的城外反而讓他得到了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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