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_t;“知道就好,那就快點認~~”
就在昊順一個輸字還沒有說出來的瞬間,慕風身體猛然一震,雙手持劍,一道道凌厲的白色劍芒纏繞在他四周,生生將昊順逼退,就在昊順驚駭之余急忙結印想要發動新的玄術控制慕風的時候,慕風竟是強行震開了腳下積水,身體輕盈緩慢的向上飛升起來。
慕風怒發衝冠,置身劍芒之中的他身上的衣袍無風自擺,雙手緊握的玉尺劍散發出一道道輕柔白芒一層層傾瀉而下猶如水幕一般將慕風包裹起來。
“早就知道你有這麽一劍,就讓我見識見識吧!”
昊順踏著四濺的水花向後爆退數步和慕風拉開距離,看著慕風雙手持劍煌煌天威不可一世的樣子,非但不感到畏懼反而是狂妄的大笑連連,頓時引來眾人側目。
當慕風上升到距離擂台四五米高的半空中,手中玉尺劍傳來的那種冰涼感讓他感到舒服,這把沒有劍刃就好像一把尺子一樣輕巧的劍,一開始慕風拿著還有些不適應。
玉尺劍作為雲悲所贈的兵刃就算稱不上神器也絕非尋常兵刃可以睥睨,但三清劍式慕風的狂暴力拔千鈞之勢拿著這把劍一開始感覺太過輕盈沒有半點兒重量可言,習慣了用重劍的慕風起初對這把玉尺劍並沒有多少好感,覺得這劍中看不中用更何況它連劍刃都沒有,刺殺似乎根本行不通。
無能要是知道慕風把這把自己師叔伯親手讓他交給他的玉尺劍當做是雞肋,一個中看不中用的擺設的話,估計立馬就會跳起來和慕風大打出手了。
然而現在當慕風無比順利使出三清劍式最後一劍歸大道的時候,這才感覺到這把輕巧的劍實則奧妙無窮。
三清劍式每次施展身體都會伴隨著相當大的負擔,然而這一次施展這最後一劍卻並沒有半點兒不適,反而感到全身通常似乎和手中的劍已經融為一體施展起來格外順利,慕風可不相信自己這些天什麽事兒都沒做修為還精進了。
顯然之前使用思音的劍時,籠罩在身體四周的劍氣都是依靠自己肉眼難尋極快速度擊打出來的劍芒形成的,而這次施展根本就沒有擊劍,玉尺劍自己散發出的哪個冰冷溫和的力量就已經讓慕風感到滿足了。
玉尺劍在慕風的掌控下自主散發出的流光溢彩,慕風竟是感到收放自如,仿佛這股力量本來就是他自己一樣,慕風只要稍微做些引導它就會按照自己的意願源源不斷的釋放出來。
而在慕風下方的昊順此刻面色漲紅手中法杖插在擂台上入地三分,雙手不斷結印,眼花繚亂的印式層出不窮,不一會兒伴隨著一聲龍吟之聲,他腳下的積水忽然間泛起層層波瀾,一顆碩大的龍頭從中緩緩升起。
在慕風驚愕的目光注視下,一條水桶粗的水龍從積水中飛升而出,發出尖銳的龍吟之聲氣壯山河之勢讓人驚歎不已。[看本書最新章節請到]
這條水龍通體透明本就是用水構築的身軀卻顯得栩栩如生,連鱗甲之間的紋路都清晰可見reads;。這條水龍與其說是龍倒不如說是一條巨大的水蛇頭頂長有兩隻犄角,兩隻利爪不斷舞動著盤旋在昊順頭頂,每一次龍吟之聲都震人心神。
面對這樣一頭龐然大物慕風表情也是變得凝重起來,看著被水龍圍在中間氣喘噓噓,身上濕漉漉的也不知是汗水還是水龍出現是濺起的水珠,但看得出此刻的昊順在喚出這條水龍後也是精疲力盡,擂台上的積水似乎在這眨眼之間便開始褪去下降了不少。
“兩爪,這個昊順也挺有本事的嘛!”無能注視著眼前這條巨大的水龍意味深長的看著昊順輕聲說道。
“是啊,沒想到水月宗居然收男弟子,而且實力還真挺不錯的。只可惜他還不知道慕風這一劍的威力究竟有多可怕!”吟風微微一笑似乎對慕風的勝利已經胸有成竹了。
聽到吟風的話,站在無能卻也沒多說什麽,繼續欣賞著眼前兩人的戰鬥,之前慕風在棲霞峰上施展出的那毀天滅地的一劍至今讓他回想起來都心有余悸,如果慕風在這裡施展出之前那般神威的話,恐怕這座青玄山就要被削掉一大節了。
就算這個昊順能喚出兩爪水龍,但無能和吟風他們幾乎都對慕風充滿了信心根本沒有半點兒擔憂之情。
遠處另一座擂台上那個黑袍鬥笠女子喚出一條水蛇將自己的對手全身纏繞,緊接著便是一個諾大的水球直接將其包裹,被水球包裹的這名修行士面色漲紅,在水球裡苦苦掙扎,繼續被困下去只怕他就會因為窒息而死。
這名修行士也意識到自己根本不是眼前這人的對手,掙扎一番後只能是在水球裡舉手示意投降認輸,黑袍人朝一旁的督戰老者看去一眼得到對方示意後這才單手一揮將束縛著對手的水球化解。
沒等這名修行士說話便正眼都不瞧他一眼,側身靜靜的注視著即將交戰已經人劍合一的慕風,還有喚出水龍勢不可擋的昊順。
水龍氣勢磅礴伴隨著沉悶的龍吟聲盤旋而上,巨大的龍頭張開欲要一口將慕風整個吞下,就在眾人皆為慕風捏著一把汗,就連宮殿前正在和莊不凡小聲談事的卓子塵和夏若嵐看到這一幕也是露出一絲驚異的表情朝這裡看來。
慕風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冷笑,此刻三清劍式的最後一劍也已凝聚完畢,在無能和吟風微笑淡定的目光注視下,一道白光劃破蒼穹,慕風手中的玉尺劍迸發出耀眼光芒讓人難以直視。
巨大的滔天光柱從天而降猶如天罰一般讓人震驚的同時也發自內心的產生出一種跪拜折服感。
白色光柱霹靂而下迎面撞上了盤旋而上的水龍,刹那間猶如摧枯拉朽一般輕易便將水龍碩大的龍頭擊散,水龍的頭剛一爆炸化作漫天水珠還未落下,慕風便雙手持劍竟是勢不可擋直接鑽進了它的水桶大小的身體裡,一路向下眨眼之間整條之前還顯得威風凜凜龐大的水龍便被慕風從頭到尾貫穿而過。
龍頭爆炸產生的猶如暴雨的半的水珠剛剛落下,空氣似乎都為之靜止,諾大的廣場上鴉雀無聲,所有人皆是屏氣凝神眼裡滿是驚駭之色的看著眼前令人內心澎湃震驚的一幕。
慕風全身濕透,濕漉漉的長發有些凌亂的披在肩頭,嘴角掛著輕浮默然的微笑,玉尺劍輕輕搭在此刻滿臉驚駭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看著慕風的昊順。
“啪~”一聲輕響,昊順手中的法杖掉落在積水裡濺起一些水珠,片刻後輕輕捋了捋被打濕的頭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袍苦笑連連。
“笑什麽?”看著已經被自己製服的昊順莫名其妙的發笑,慕風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贏了,為你感到高興啊。”昊順笑道,緊接著便是在慕風錯愕的目光注視下舉起了手臂朝一旁的白袍老者輕輕揮了揮手,示意自己認輸。
比試繼續,在一片歡呼聲中慕風無奈的收起玉尺劍走下了擂台,看著對面無能和吟風正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慕風苦笑連連發出一聲輕歎後朝兩人走去,但剛走下擂台一種莫名的感覺讓慕風眉頭微皺停下了腳步。
這是一種讓人感到後背發涼的感覺,好像此刻正有一頭猛獸躲在陰暗的地方蠢蠢欲動一般,這種感覺可能就是人類對危險的本能預感吧,慕風稍稍停下腳步扭頭朝身後為自己歡呼喝彩的人群表情凝重的看去一眼,當他發現一個身穿黑袍頭戴鬥笠的人正靜靜的站在人群中不卑不亢看不清面容,但慕風總感覺那鬥笠黑紗下的雙眼此刻一定正在看著自己reads;。
“看什麽呢?”當慕風眉頭微皺像是在思考什麽一副心不在焉,就連周圍眾多修行士的歡呼追捧都全然不顧的他走到無能和吟風面前時,若不是無能伸手一把抓住了他,只怕慕風都會悶著頭直接撞到牆。
“啊~怎麽?”被無能這麽一拽,慕風猛然從沉思中醒了過來一臉茫然的看著無能。
“你別說我把你嚇了一跳,倒是你把我們嚇了一跳。魂不守舍的樣子,撞邪啦?”無能白了慕風一眼順勢假模假樣的用手摸向慕風的額頭。
“他有沒有撞邪,你這個天道宗的首席還不清楚?”吟風輕笑道。
“我總覺得有些怪怪的,說不出來的感覺。”慕風懶得和無能爭論這些東西,和傻子鬥嘴的只有兩種人,一種是瘋子還有一種就是傻子。
“什麽感覺?”無能和吟風齊聲好奇的追問道。
“不知道,總覺得剛才的比試好像有人在看著我。”慕風眉頭微皺輕輕搖了搖頭回答道。
“這裡幾千人都在看著你,這有什麽好奇怪的?倒是剛才你可沒用多少力氣吧?現在三清劍式在你手裡還真是羨煞旁人啊。”無能聳了聳雙肩環視著看了一眼被青玄宗弟子屏退在外的熱鬧人群輕笑道。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慕風苦笑著看著眼前的無能,自己之前的哪一劍卻是沒有用多少力氣,畢竟這把玉尺劍就發揮了很大的作用,如果說十成力可以施展出第三劍歸大道的話,之前哪一劍玉尺劍就神奇的發揮出了六成,而自己只是稍加引導便順利且輕松的完成了這一擊。
所以說之前的那一擊自己根本沒有用多少力更別提什麽全力一擊了,當然玉尺劍可是功不可沒啊。
“好了,先去洗洗換身衣服吧,第二場明天才會開始,趁現在多休息一會兒,晚點兒等我忙完手裡的事再來找你們喝酒。”
一名青玄宗弟子來到吟風身旁在他耳邊輕聲細語幾句後,吟風便面帶微笑的看著眼前的慕風淡笑道。
慕風點了點頭,吟風,卓子塵還有夏若嵐他們三個都是青玄宗年輕一代的支柱,現在青玄宗的高層就已經在重點培養他們三個,所以宗裡很多事都會交給他們三個處理,這也就導致他們同輩之間別人整天悠閑自得,而他們三個忙裡忙外累得不行。
無能還想多看一會兒還沒戰鬥完的幾座擂台上的戰鬥,當他發現慕風連招呼都不打一個就徑直朝下山的石階走去的時候,頗為無奈的發出一聲歎息後急忙追了上去。
“水月宗什麽時候開始收男弟子了?”
在回青玄山住所的時候,道路兩旁鳥語花香樹影婆娑一片幽靜,比起上面的廣場上人聲鼎沸嘈雜喧鬧的場面,這裡倒顯得格外冷清,偶爾一些路過的青玄宗弟子看到慕風和無能並肩而行都是報以微笑朝他們輕輕點頭示意。
“我也想知道,要不你回去問問他們?”無能鄙夷的看了慕風一眼回答道。
“你不是號稱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無能嗎?”慕風用余光瞄了他一眼冷聲問道。
“我又沒去過水月宗,吟風去過,但都是幾年以前的事了,說不定人家現在想通了要收男弟子了呢?你關心這個幹什麽?”無能擺了擺手好奇的看著慕風。
“那個昊順給我的感覺有些奇怪”慕風眉頭微皺沉聲回答道。
“你還是想想明天萬一遇上我們幾個怎麽辦吧。反正他都已經被淘汰了,也不對,萬一你遇上冷月可是相當不妙啊。”
無能輕輕拍了拍慕風的肩膀先是打算安慰他一番,結果此話一處頓時讓慕風深深發出一聲長歎,沒完沒了的比試什麽時候才算是個頭啊。
“誒,我記得你以前用你那招用完之後都要虛脫,這次怎麽沒有?看你的樣子還怎麽有精神!”無能看著面色紅潤氣定神閑的慕風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一臉疑惑的看著他詢問起來。
“我還想知道呢,不過多虧你這把劍咯。玉尺劍還真是有點兒意思。”慕風白了無能一眼,從袖袍裡將潔白如玉猶如一把尺子一樣的劍拿出來仔細看著上面的劍紋,波浪起伏一線勾勒的紋路整齊乾淨,絲毫沒有拖泥帶水一氣呵成,就連王宮之中的那些能工巧匠也未必能做到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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