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麽人乾的?”卓子塵和無能兩人稍稍思索片刻後似乎也是讚同了慕風的想法,如果是那個聖階強者想要滅門的話,這些人根本就不可能有反抗的機會,唯一的解釋便是整件事的背後一定還有一隻巨大的黑手在推動著。最新章節全文閱讀[s.就愛讀書]
慕風隱隱覺得有些不安,他已經能感覺到在他們幾個身邊一直有一隻無形的黑手正在推著他們前行,他們不過是棋盤上的棋子罷了,似乎有一個巨大的陰謀正圍繞著他們正在醞釀。
難怪之前覺得這麽安靜,慕風怎麽也想不到,他們之前只是想離開充滿瘴氣毒霧的泥沼找個空氣好點兒的地方休息一下,可泥沼方圓數十裡就只有古劍宗所在的地方有兩座突兀的山巒,來到這裡便感到有些異樣,總覺得少了什麽。
“那人~”夏若嵐指著對面不遠處已經轟然倒塌的古劍閣前小石台驚訝道。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個身穿青色長袍背對著他們的人正站在石台上一動不動,輕風拂過吹動著他的衣袍左右擺動。
哪兒怎麽會有一個人?四周全是屍體,而唯獨哪兒卻有一個人站著,莫非那人就是凶手?
滿懷疑問的眾人保持警惕小心翼翼的朝石台靠近,卓子塵和無能靠近石台後率先一躍而起,凌空飛出十多米站在那人面前。
然而,兩人落在那人面前後卻是一動不動半天也沒有個反應,石台下方的慕風和兩女倍感驚訝,急忙快步奔襲而出來到兩人面前。
當慕風看清這個站著的人具體摸樣後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扭頭朝身旁的無能看去,無能眉頭緊皺表情變得無比凝重。
當他看清此人摸樣後才知道為什麽兩人跳出來後會一直沒有反應,這是一個年輕古劍宗弟子的屍體,一柄長劍倒插在他腹部,劍柄杵在地上支撐著他的屍體沒有倒地,而他的脖子卻是被人捏癟向裡凹進去一大截,眼裡充滿了驚恐死不瞑目。
更讓人感到驚駭的是他的右手整隻手掌被人砍掉,掉落在地,而他青白相間的長袍在胸口位置則是被人用鮮血寫下了幾行字。
“如果你們看到這些字,就說明你們已經殺掉秋長生這個廢物了,那就來拜月南山找我吧。如果你們將這件事告訴你們師門,你們就永遠別想知道事情真相,我隻給你們半個月的時間。”
無能半蹲著身子將這具屍體衣袍上的血書一個字一個字的讀了出來,當他讀完之後,眾人也都眉頭緊皺沉默起來。
一時間慕風都覺得有些後背發涼,留下這血書的人該是怎樣的一個人物?萬萬沒想到他們如此小心謹慎的形式居然完全處於一個不知名的人預料之中,而且還給他們留下了這種莫名其妙卻又讓人毛骨悚上的血書。
“看來我們在這兒的一舉一動都被人事先知曉了啊!”無能眉頭緊皺沉思說道。【800()】
“不,應該說我們一直都被人玩弄於鼓掌之中才對。”夏若嵐黛眉微皺搖了搖頭回答道。
吟風表情凝重圍繞著這具帶有血書的屍體轉了幾圈仔細觀察,片刻後還是一無所獲,屍體上隻留下了這麽簡短的幾句話,卻讓他們感到無比震驚甚至是驚恐,想象一下如果你的一舉一動都是被別人設計好的,你會作何感想?
“他的目的是什麽?”卓子塵起身面色陰沉道。
慕風搖了搖頭回答道“恐怕這古劍宗的人都是被煉血堂的人殺死的吧,秋長生和煉血堂的人相互勾結,在這裡製造血煞,留下這血書的人肯定是煉血堂無疑。”
見慕風如此肯定,卓子塵也是點了點頭對他的想法表示讚同而後卻又眉頭微皺低聲道“既然是煉血堂,他們又為什麽讓我們去拜月的南山?還有所謂的事情真相又是什麽?”
“危言聳聽罷了,或者說是混淆視聽,反正我覺得不可信。”無能搖頭說道。
“你們怎麽看?”卓子塵扭頭朝慕風等人看去。
“我覺得無能師兄說得對,煉血堂的妖人一向陰險狡詐,也許這就是一個低劣的圈套,他們自知事情敗露,所以才殺人滅口。”冷月點了點頭回答道。
夏若嵐倒是沒說什麽,碧波秋水的眼睛看向慕風,見此,其余幾人也是將目光望向慕風。
慕風眉頭緊皺沉思良久後發出一聲輕歎苦澀的笑了笑“也不盡然,很顯然我們在這裡的一舉一動都在這個留下血書的人眼底,且不說留下血書的人是不是煉血堂,就算真是煉血堂的人,他們既然和古劍宗是一夥的,為什麽一開始不幫古劍宗殺了我們?反而幫我們殺光了整個古劍宗?”
慕風回想起曾經見到的那個紅發少年,這個不僅行為怪異,實力深不可測而且思想還特別偏執的少年,如果這件事真是煉血堂所為的話,倒的確有些可能,但有一點慕風就有些想不明白了,秋長生明顯是幫煉血堂做事,然而現在卻突然招來滅門之禍,卸磨殺驢也不至於如此迅速吧?
“也許是他們怕我們在這些人身上查出什麽吧。”卓子塵思索片刻後輕聲說道,聽得出連他對這個解釋都不是太有信服感。
“事已至此還有什麽可查的?之前我倒是覺得整件事很有可能是煉血堂在過河拆橋,後來仔細想想他們根本就沒必要這樣做。”
“煉血堂的妖人心狠手辣,思維古怪令人難以捉摸,也許他們就喜歡乾這種勾當也不一定。”冷月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如果真是煉血堂的人,你們那個師門沒有和他們結怨?他們既然知道我們在對付秋長生即便他們是在坐山觀虎鬥,但秋長生一死,他們完全可以趁著我們現在這個狀態出手把我們一起解決掉。如果他們真有而已想殺死我們,我們早就死了。”慕風眉頭緊皺沉聲說道。
“這倒也是,但為什麽不讓我們告訴師門長輩?”
聽完慕風的分析解釋後,面前四人也是稍稍冷靜下來仔細回憶思考了一會兒,無能更加疑惑的問道。
“這就不知道了,反正來者不善就是了,依我看殺他們的人既不是我們的盟友朋友,目前來說應該對我們也沒有惡意。”慕風苦澀一笑聳了聳雙肩回答道。
“事情真相?真相就是秋長生勾結煉血堂製造血煞意圖危害天下蒼生,還有什麽真相?裝神弄鬼,你們信嗎?”無能癟了癟嘴連連擺手說道,顯然他對這個血書上的內容充滿了不屑和質疑。
連他這種從小修心的人此刻慕風都能從他身上感覺到此刻的他有些心浮氣躁,更別說另外三人了,慕風現在也是有些心煩意亂,好不容易劫後余生,現在又遇上這麽一檔子事兒,任誰都會覺得不舒服鬧心的。
而且留下血書的人實力肯定非同小可,看到血書他們才明白原來自己的每一步似乎都被人牽著鼻子在走,如何不讓這些心高氣傲的人感到不爽呢?
慕風對無能的話卻並不讚同苦澀一笑後朝他擺了擺手“我反正覺得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當然我並沒有誹謗或者質疑你們師門的意思,我總覺這件事背後一定另有隱情。”
“什麽隱情?”卓子塵和無能對視一眼齊聲疑惑道。
“你們想想秋長生是什麽樣的實力?長老們知道的肯定比我們要多要全面,以他們的實力隨隨便便來一兩個人就把這件事擺平了,為什麽一定要派我們來?而且這人也說了,如果我們想知道真相就去,不想知道就不用去。”
“你的意思是?”眾人齊聲驚愕的看著慕風。
“我覺得可以去看看。”慕風淡然一笑回答道。
“你不會是想回拜月吧?”卓子塵眉頭緊皺沉思片刻後看著慕風。
面對此問,慕風身體為之一顫心裡一下湧上一股酸意,他的確有這個小九九,一是他覺得整件事有太多疑點和秘密,他不想被人牽著鼻子走,其二便是他看到拜月南山四個字後便有了自己的打算,那就是帶著無能卓子塵他們直接回拜月,一任務的名義光明正大的入宮殺賊!
“哎,師叔伯說讓我出來歷練,反正在哪兒都是歷練,既然有人想讓我知道真相,那我豈有不赴約之理?我就不隨你們回去複命了。”
卓子塵此話一出,慕風頓時眉頭緊皺目光遊離也不知在想什麽,無能似乎是看出了慕風內心所想,氣氛尷尬之際他便踏步上前一臉從容的笑道。
聽無能這麽一說,卓子塵似乎也是意識到了自己剛才隨口一說的這句話有些不合時宜,眉頭微皺的側身打量著一旁屍體上的血書,夏若嵐則是因為卓子塵剛才的口無遮攔感到一絲不悅黛眉微皺著邁步上前朝慕風略帶歉意的笑了笑說道“你覺得這件事應不應該告訴長輩們?或者我們乾脆直接在這裡等吟風他們回來?”
夏若嵐的此番說辭雖然話裡有實,但更多的卻是在迎合無能的話,三言兩語便將這個尷尬卻又敏感的話題引來。
“留在這裡等吟風他們,長輩們一來肯定也會發現血書,根本就不需要我們說。但留書的人卻警告我們不能讓長輩們知道否則永遠也別指望知道事情真相。”慕風指著屍體上歷歷在目用鮮血寫成的血書淡然一笑回答道。
“那依你的意思?”夏若嵐輕聲追問道。
慕風眉頭緊皺,此刻他卻不知該說什麽,轉而看向一旁的無能,從之前無能的表態大家都知道他的決定是什麽了。
“這裡到拜月的南山需要多久?”無能插話看著慕風好奇的詢問道。
“很遠,南山和風雪帝國接壤,是一片原始森林,南山的山脈綿延萬裡。從這裡出發的話以我們目前的速度估計需要十三四天吧。”
面對無能的詢問,慕風眉頭微皺著仔細回憶起拜月的地形地圖來,南山在拜月邊境,以山為界一邊是拜月而另一邊則是風雪帝國,地形險峻多是窮山惡嶺茂密的原始森林人煙罕至,曾經慕風有過入侵風雪的計劃。
但也因為南山地形實在過於複雜,連綿萬裡的森林裡幾十萬大軍丟進去轉眼連人影都看不到,而不進入山脈直接從官道進軍的話,風雪帝國在邊境的官道駐有重兵,南山這座山脈似乎就變成了兩國之間不可逾越的天然屏障。
“這麽遠?”四人齊聲驚呼道。
看到四人這般表情,尤其是連之前質疑自己的卓子塵也是露出驚呀之情,慕風先是一愣而後便是苦笑著連連搖頭“我說的是按照我們從青玄山到這兒時的那種速度,如果稍微拖遝一些的話,走上一個月你們也不會覺得無聊。”
“南山有多大?”無能倒吸了一口涼氣後聲音顫抖的輕聲詢問道。
“很大,南山不是指的某一座山,南山綿延上萬裡,是由無數山巒相連形成的,說是有十萬大山也不為過。 ”慕風聳了聳雙肩苦澀的笑道。
“這麽大?怎麽找?這人腦子有病吧?”無能率先驚呼道。
“是啊,南山連綿萬裡,這裡到南山最快估計也要小半個月,到時候去了找不到,豈不是白跑一趟?”卓子塵點了點頭眉頭緊皺沉聲說道。
聽說了大概情況後,五人都是一籌莫展起來,就連慕風也不知該說什麽,腦海裡一片空白。
凶手明顯是衝他們來的,那他的目的又是什麽呢?如果是為他們著想又怎會不讓他們長輩呢?
大家都這麽大了,也見識了不少東西,難不成凶手是想把他們引到一個特別的地方去洗腦?那他也太想當然了吧,倘若他是想對自己不利,為什麽不現在就現身把自己解決了?
如果說他忌諱之前那位聖階強者的話,那他又怎會在聖階強者在的時候把這裡的人殺個一乾二淨?而且看得出這裡曾經發生了一場惡戰,四周躺倒的古劍宗弟子很少有一擊斃命的,換句話說來這裡參加屠殺的人肯定不止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