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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風曾經問過小凡三宗的情況,青玄宗的宗主慕風是親眼所見早就因為貪念天神力量死在了聖地的虛彌幻境裡,只不過不甘輪回至今仍像是個孤魂野鬼一樣徘徊在幻境之中,任由那位天神驅使,不過現在天神也已輪回,聖地也徹底被毀了,也不知那虛彌幻境還會不會繼續存在。請大家搜索(品%書¥¥網)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
而天道宗據小凡所眼,雲字輩的得道高僧如今就剩下雲悲一人,而天道宗的宗主是死是活就得兩說。
反倒是古冥宗的宗主小凡倒給過明確答覆,那就是這老家夥還苟延殘喘的活著,只不過近年來不問世事閉關了,想不到今天他居然會冒出來和自己說話,慕風當即倒是覺得挺新鮮的。
“你是為了救人而來對吧?”在慕風思考之中,石樓裡那位神秘莫測的古冥宗宗主便是再度開口問道。
“不錯,貴宗的長老為了逼晚輩現身,不惜做出如此有為天理人道的卑劣手段,用天牢秘術控制我朋友,現在我來這裡就是希望能一人做事一人當,希望貴宗能高抬貴手放過我這無辜的朋友!”
慕風眼神堅毅聲音鏗鏘有力的大聲回答道。
“哼,笑話,護正令的名單中就有你所謂的朋友陸蝶衣的名字,如果是我古冥宗和你有過節挾私報復,那麽青玄宗和天道宗難道和你也有私仇?別忘了這護正令是三宗一起擬定的!”
“陸蝶衣在短短幾年的時間裡屢次發動戰爭殺戮何止十萬?百萬無辜百姓因為她的私心而流離失所命喪他鄉,想她這樣依靠自身權利隨意製造殺戮的人,難道不該殺?”
慕風話音剛落,一旁的幾名古冥宗長老便是厲聲打斷了他的話,一個個義憤填膺道義凌然的樣子讓慕風看得直感反胃。
“哈哈哈,善也罷,惡也罷,是非在人心,三宗打著天下正道的名義在大陸肆意滅殺,製造的殺戮何其數千?三宗在成名以前製造的殺戮何止數萬?現在你們卻有臉大言不慚的在這裡五十步笑百步,真是可笑至極!”
慕風在面對他們看似毫無反駁的呵斥聲中,仰天狂笑起來,而後便是怒視著這群古冥宗的長老連聲嘲諷質問道。
“他們是罪有因得!我們是為天下蒼生守正僻邪!”萬長老怒聲駁斥道。
“有區別嗎?對啊,當然有區別了,反正正邪都是你們說了算,你們往事如煙過,忘記了那段血腥的歷史。”慕風冷笑道。
“畜生,你在說什麽?”一名古冥宗長老氣急敗壞的朝慕風厲聲呵斥道。
面對他的怒斥,慕風輕聲一笑故作無奈的樣子聳了聳雙肩轉而面帶陰冷不屑笑容的看著他們繼續說道“知道什麽叫燈下黑嗎?”
“燈下黑就是,油燈照亮了整間屋子,卻找不到燈台之下的那麽一小塊兒地方,你們忘掉了自己滿是鮮血的過去,搖身一變代表了天下正道除暴安良守正僻邪,你們看到的是別人陰暗的一面,卻從來沒看到自己肮髒的一面!”
慕風的形容和解釋讓周圍眾多古冥宗年紀弟子一片茫然,他們又怎會知道古冥宗血腥的過去呢?
這段歷史早就被他們選擇性的遺忘了,若不是當初小凡和自己說過,慕風都不會相信現在名聲赫赫的三大仙宗其實都有一段不堪回首血腥肮髒的過去。
慕風的話無疑是觸動了這些長老內心敏感的神經,普通弟子不知道的事他們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不過這些事被慕風這樣一個外來人提出來,還是多少有些讓他們難以接受。
“怎麽樣?當年古冥宗建宗立派之後製造過的殺戮要我一件件當著你們這些年輕弟子都講出來嗎?”
見這些之前還厲聲否認的古冥宗長老一個個都陰沉著臉不搭話,慕風冷聲一笑繼續說道。同時心裡也是感慨頗多,看來小凡當初所說的每一件事都是真實發生過的啊,要不然他們也不會是這般表情了。
“哈哈哈哈,好一個燈下黑,想不到你小小年紀不僅有如此傲人的修為,還有如此過人的見識和感悟,倘若再給你十年恐怕普天之下也就只有神殿當中還有人可以作為你的對手了。”
慕風話一說完,周圍眾人便都是沉默不語,諾大的古冥宗陷入一片死寂,只聽得耳旁嗖嗖輕柔的風聲,慕風陰沉的眼神不羈的掃視了面前眾人一眼後靜靜等待著,片刻過後石樓裡便是傳來了古冥宗主的感歎聲。
“前輩言重了。”慕風眉頭微皺,從這古冥宗主的聲音中分明能聽出他似乎對自己頗為不滿,看來果然是蛇鼠一窩,萬長老他們之所以在外面飛揚跋扈目空一切,這位深居簡出的古冥宗主不可能不知道,應該對他們蠻橫的行為也是默許了的啊。
“你剛才說只要能救你朋友,你願意聽從發落?”古冥宗主雖然直到現在也沒有走出石樓,只聽人聲未見其人,但給人的感覺卻是不容小覷。
“是!”慕風表情凝重目光堅毅毫不猶豫的點頭回答道。
“那好,那我們不妨來做一個君子協議如何?”
“什麽協議?”慕風微微感到有些詫異詢問道。
“只要你願意入我門下,立下血誓今生今世都效力於我古冥宗,做我古冥宗弟子,我就可以網開一面救下你那朋友如何?”古冥宗主聲音沉穩認真的說道。
慕風看了一眼懷裡昏睡的陸蝶衣,而後便是目光堅決的大聲回答道“好!我答應你!”
兩人的對話一出,再度引來周圍眾人一片嘩然,萬長老等人更是一臉匪夷所思難以置信的樣子看著慕風,不過他們卻也不敢忤逆石樓裡那古冥宗主的決定,雖然對著慕風恨得牙癢癢當下卻也無可奈何。
“怎麽?你都不需要再考慮考慮嗎?”古冥宗主聽到慕風斬釘截鐵的回答,反而感到有些詫異輕聲問道。
“沒什麽好考慮的,就算是這條命,若是前輩想要也可以取走便是,只要能救活我朋友,我做什麽都願意。”慕風沉聲回答道。
“哈哈,很好,很有骨氣,不過我又如何相信你呢?萬一我們救活了你朋友,到時候你有手有腳加上這一身修為,想走也就走了,我們豈不是落得個竹籃打水一場空?”
古冥宗主的話也不無道理,慕風也知道他會有這樣的顧慮,現在古冥宗每況愈下年輕一輩裡幾乎沒有人能夠挑大梁,若是自己加入古冥宗,對古冥宗來說影響力可謂不低,但就好像他自己所說的那樣,自己有手有腳也有這一身的修為,到時候翻臉不認人他們可就是賠了老婆又折兵了。
“那依前輩所言,我要如何證明自己?”慕風稍稍沉思了一會兒認真問道。
“老夫也是愛才之人,如此年輕就貴為天階後期,天縱奇才怕已不能形容你了,正因如此老夫也不得不防,還望你能理解。”古冥宗主輕聲回答道。
“前輩不必多說,晚輩明白,您有什麽好的方法但說無妨。”慕風冷聲一笑,事到如今自己連死都不放在眼裡,又怎會害怕在這裡當他們古冥宗的弟子呢?
雖然慕風對古冥宗這樣的仙門並不感興趣,甚至打心底裡還感到厭惡,但比起陸蝶衣的性命,這點兒不悅又算得了什麽呢?大不了就在這古冥宗裡頂著個古冥宗弟子的頭銜潛心修行而已,這對慕風來說倒也不是什麽不能接受的事。
“辦法有一個,你朋友所中的乃是我古冥宗不傳秘術天牢,你若是願意和你朋友互相換一下,老夫便可做主救活你朋友。”古冥宗主輕聲回答道。
“互換?”聽到這個詞匯,慕風心裡微微一驚,他已經知道這位古冥宗主是想做什麽了,眉頭微皺猶豫起來。
“怎麽樣?只要你願意接受天牢,你的朋友身上的天牢之術就可以得到化解。”古冥宗主在等待了一會兒不見慕風回答便繼續追問道。
慕風心裡陷入了猶豫,這古冥宗的天牢之術小凡在來的路上就已經跟他說過了,天牢就連他也忌憚三分,用他的話來說就是一旦中了這天牢之術除了施術者能解以外,其余人根本無法化解,而且七七四十九天以後整個人就會被有裡往外融化成血水。
“看來你對我宗秘術天牢也是有所了解的嘛,要不然你也不會帶她來這兒求我們了,放心,老夫既願意收你為弟子,就不會讓你死於天牢,只要你日後安心為我古冥宗效力,老夫保你安然無恙。”
似乎是感受到了慕風的猶豫,古冥宗主輕笑一聲後繼續朝慕風勸說起來。
聽完他的話,慕風深深呼出一口氣,而後便是將昏睡狀態的陸蝶衣輕輕躺在了地上,深深的朝她憔悴的臉看去一眼後,站直身子目光堅毅的看著對面石樓沉聲道“一言為定!”
慕風話剛說完,遠處的石樓裡漆黑的石門便被人從裡緩緩打開,只見一個身穿紅色火紋長袍滿頭白發的暮年老人從裡面帶悠然自得笑容,凌空輕盈的從裡飄了出來,在場眾多古冥宗弟子和這些長老紛紛朝他拱手彎腰致敬,毫無懸念他就是古冥宗的宗主了。
“好,只要你願意接受天牢,古冥宗和你直接的過節從此一筆勾銷,而且老夫還會親自出面以我古冥宗的名義保下你。”古冥宗宗主懸停在慕風斜上方一臉得意笑容的看著慕風連聲說道。
“那就有勞前輩了。”慕風點了點頭回答道,心裡對此卻是不屑於顧,這就是絕對的利益啊,這個老家夥擺明了就是想讓自己幫他做事,僅此而已,之前開口閉口的仁義道德在這一刻全都是可以丟棄的。
“宗主!”站在一旁的萬長老表情急切焦慮,痛心疾首的朝老人喊道。顯然他並不讚同讓慕風進入古冥宗,不僅是他,周圍的幾名古冥宗長老聽到說要讓慕風進古冥宗,而且對他之前所做之事既往不咎,紛紛出言附和起來。
“我意已決,萬戰去解了這姑娘體內的天牢之術!”古冥宗主在眾人一片反對聲中乾坤獨斷,朝萬戰沉聲吩咐道。
萬戰雖然心有不甘,卻也不敢忤逆老人的意願,當下便是惡狠狠的蹬了慕風一眼,緊接著便是從空中緩緩落地,來到陸蝶衣面前。
此刻慕風眉頭微皺表情顯得有些不太自然,心裡感到有些異樣,小凡這家夥怎麽知道現在也沒有露面?不過轉念一想倒也希望這家夥不要出來攪局, 就這樣解決這個麻煩就已經是在自己意料之外可以接受的了,要是他突然冒出來徒生枝節就麻煩了。
萬戰從慕風身旁與之擦肩而後,眼裡滿是肅殺之意的朝慕風看去一眼,而後便是在陸蝶衣面前半蹲下身子,上下打量了陸蝶衣一番後便是不再有所動作。
“怎麽了?”見萬戰遲疑不動,懸停在半空中的古冥宗主聲音低沉的問道。
慕風則是眉頭緊皺表情凝重的死死盯著陸蝶衣和她面前的萬戰,等待著他替陸蝶衣化解體內天牢之術。
“宗主,您可要想好了啊!”萬戰心有不甘的扭頭看著這位紅衣老人聲音微微顫抖的說道。
“動手!”古冥宗主沉聲命令道。
萬戰這才無奈的發出一聲輕歎,周圍的其他幾名長老之前還打算出言阻止,不過現在古冥宗主嚴詞命令也讓他們不敢再多說什麽,慕風心裡冷漠一笑,看來這個老家夥在他們心中還真是夠有威嚴的啊。
在慕風緊張的目光注視下,萬戰雙手快速結印,一連串複雜讓人眼花繚亂的印式結束之後,伸出被一團紫色光芒包裹的右手手掌輕輕按在了陸蝶衣蒼白的額頭上,緊接著便是厲聲發出一個“解”字,他手中的這團紫色光芒便隨聲注入了陸蝶衣的額頭。
只見陸蝶衣蒼白的額頭上瞬間出現一條條細小的紫色紋路,眨眼之間這些紫色紋路便不斷擴散猶如蛛網一樣很快便將陸蝶衣整個人都覆蓋起來,片刻後卻又緩緩消散,最終化為無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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