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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就不知道了,青玄宗將這個消息封鎖了,對外是這麽說的,不過青玄宗的棲霞峰被毀是我親眼所見,看樣子那裡的確發生了一場激戰。 w w w . v o d t w . c o m”吳凡眉頭緊皺沉思片刻後認真回答道。
“不行,我必須去找他!”思音緩緩閉上雙眼重重的呼出一口氣後,眼神驟然變得無比陰冷雙拳緊握咬牙切齒的厲聲道。
“哎,小姐恕我直言,替去打探消息就已經違背了您父親的囑托,你如此關心他們,對他們也已是仁至義盡,現在不應該再去想他們了。他們不過是凡夫俗子,你現在當務之急應該是去那裡面繼續修煉才對!”
看著思音如此堅決的眼神,吳凡發出一聲歎息朝她輕輕搖了搖頭認真說道。
“顧不得這許多了!”思音眼神陰冷沉聲回答道。
“思音,休息夠了吧?休息夠了就該進來了!”就在此時,宮殿裡忽然傳來一個中年男人沉穩洪亮充滿威嚴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吳凡急忙轉身面朝宮殿恭敬的站直了身子,思音眼裡則是充滿了焦慮顯得猶豫不決。
站在兩人身旁一直半蹲在地上玩弄地上白雪的少女見氣氛變得有些壓抑,稍稍猶豫了一下便笑嘻嘻的來到思音面前輕輕扯了扯她的袖袍在她耳邊輕聲細語起來。
就在此時一個身穿丹紅色錦繡精致長袍風情萬種的美麗少婦面帶嫵媚入骨的笑容從蜿蜒的石階上邁著輕盈的步伐來到三人面前,當看到少婦的出現吳凡的臉頓時變得陰沉起來。
“喲,吳長老也在啊。”蘇苒從吳凡身邊經過眼神輕蔑的朝他看去一眼,聲音酥媚之極的輕笑道。
“你來幹什麽?”吳凡面色陰沉冷聲反問道。
“我來當然是找妹妹解解悶兒啊!”蘇苒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來到黛眉緊皺一言不發的思音面前,不再理會吳凡。
“真喜歡上他啦?”蘇苒精致的臉蛋兒湊到表情顯得複雜思緒萬千的思音面前微笑道。
“什~什麽~”被她這般直接的詢問,思音臉蛋兒瞬間變得緋紅嬌羞的向側躲避。
“姐姐我也是過來人了,跟姐姐說說是不是喜歡上那個叫慕風的小子了?看你整天魂不守舍的樣子,出去玩一趟簡直跟換了個人似的!”看著思音嬌羞的樣子,蘇苒心裡也是有了答案,出於對思音的了解。能讓她羞澀的恐怕也只有一個情字了。
“我~我不知道。”思音面頰緋紅發燙低頭扭扭捏捏的回答道。
“聽姐姐一句勸,趁你現在還沒有陷太深,趕緊離開還來得及。你和他不是一路人,雖然我一直說追求自己的幸福,可是有些時候追求幸福是需要付出比幸福更加難受的痛苦。”
“我~~”思音黛眉緊皺,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自從回到這裡無論做什麽事。都會情不自禁的想起那個傻頭傻腦卻又高傲到令人討厭的家夥。
“等你從那裡面出來了,你就會明白姐姐我的意思了。現在當務之急你還是應該聽你父親的話。早點兒成功,到時候你再想去哪裡也沒人管得了你了,不是嗎?”蘇苒嫣然一笑,湊到思音耳邊遙指一旁氣勢恢宏的古老宮殿說道。
“您的意思是?”聽到這個,思音猛然一顫露出一絲驚異的表情。
“我可什麽都沒說,我只是讓你好好在裡面修煉而已。”蘇苒連連擺手,而後便是在思音若有所思的目光注視下緩緩漫步在雪地裡漸漸消失在遠方。
青城,持續數月之久的群仙會終於結束,青城中居住的外來人也都開始漸漸散去。
整座青城出現了離城高峰,出城的兩條最主要的官道上出現了大量前來觀看群仙會盛況的觀眾,青城裡反而顯得冷清了不少。六人來到青城,赫然發現街道上川流不息的人群裡有不少孩童,甚至是成年人的衣著讓他們大吃一驚。
一個小孩兒身穿和慕風一模一樣的黑袍手裡握著一柄小一號的玉尺劍正在和一名身穿無能同款法袍的小孩互相追逐打鬧,當一個身穿黑色長袍頭戴鬥笠的人和他們擦肩而過的時候,慕風瞪大了雙眼指著那人聲音驚駭道“冷~冷月~?”
“習慣就好。所以我才說咱們要低調一些呢。”卓子塵輕笑著擺了擺手說道。
慕風不知道他們的名氣已經達到了這種地步,青城裡隨處可見和他們打扮得一模一樣的人,爭先恐後的模仿慕風他們這十甲的衣著裝束,就連一些兵器店都堂而皇之的掛出了招牌,同款兵刃特價出售,看著這些店裡絡繹不絕的客人。慕風心裡也是感歎不已。
“這下你也成了名人啊!”當一個手裡拿著一把小一號玉尺劍的孩童從無能身邊快速跑過時,無能扭頭看著慕風笑道。
“對啊,不僅成名了,還拉動內需了。看你的劍賣得明顯比我們的要好啊!”在慕風惆悵無奈之際,吟風來到他身旁看著面前喧鬧的人群淡笑道。
“那是因為你們的劍都不是實體吧!”慕風沒好氣的白了吟風一眼回答道。他們的劍都是用魂氣凝聚出來的,要麽寒氣騰騰,要麽散發著炙熱火焰。這些東西怎麽可能拿給這些小孩子玩耍呢?
“時候不早了,我們還是早點趕路吧。”卓子塵抬頭看著頭頂烈陽,此刻正值正午便催促眾人盡快換好衣袍出發。
在一件衣服店裡,六人選擇了最簡單的穿著,粗麻布衣弄得像是小百姓一樣,除了那張俊秀的臉根本看不出任何氣質可言,正應了那句老話人靠衣裝,此刻脫下華麗精致衣袍的他們都顯得過於平庸。
當然即便如此夏若嵐那出塵絕豔的美貌還有那以身俱來的貴族氣質還是不能被粗麻布衣所掩蓋的,六人之中就數她最奪人眼球,剛走出衣服店的大門,便被一群人圍著指手畫腳。
其中更有不識泰山的人上來搭訕,被吟風等人嚴詞訓斥過後不甘心還試圖強搶夏若嵐,卓子塵一火,單手一揮一柄寒氣騰騰的氣劍出現在手中,生生逼退了這些不識好歹的人。
看著之前想要調戲夏若嵐的那個肥頭大耳衣著華麗的中年人在一群奴仆的擁簇下灰頭土臉的離開,眾人皆是朝著氣急敗壞的卓子塵和面無表情的夏若嵐苦笑連連。
的確像在他們這身打扮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窮苦百姓。尤其是夏若嵐長相如此出色怎能不引來這些紈絝富家子弟的垂涎呢?
“就這樣走恐怕一路都會遇到這種情況吧!”無能看著街道上又有不少行人駐足在他們四周,彼此交頭接耳眼神炙熱的看著夏若嵐,無能無奈的聳了聳雙肩說道。
之前他們衣著華麗尤其是卓子塵和無能代表身份的衣袍足以讓這些人望而卻步,然而現在呢?
粗麻布衣一副寒酸樣典型的受人欺負的樣子,照這樣下去恐怕連走出這青城都要費一番勁兒。
這也難怪,他們平時就很少拋頭露面,群仙會的時候現場觀眾如此之多。能一睹他們真容的人也畢竟是少數,大多數人都未曾見過他們本來面貌。他們現在刻意的偽裝反而因為夏若嵐的美貌引來諸多不便。
卓子塵眉頭微皺稍稍沉思片刻快步朝身後的衣服店裡跑去,不一會兒就拿著幾隻鬥笠從裡走了出來分別遞到了每個人手裡。
“這下就沒事了!”卓子塵將手中的鬥笠戴在頭上,鬥笠斜壓正面根本看不見他的面容。
眾人也是苦笑著互視一眼後將鬥笠戴在頭上,當看到他們和冷月一樣都是頭戴鬥笠的時候,眾人也是心照不宣的開懷大笑起來,這樣不僅化解了之後的諸多不便,而且還使得冷月不再那麽顯眼,簡直是個一全齊美的辦法,
傍晚時分。六人在一處幽靜的湖邊露宿,走了一整天大家都有些累了,圍坐在篝火旁邊吃著乾糧。
皎潔的月光散在幽靜的湖面上,湖水被鍍上了一層銀輝,周遭在黑夜裡只能看見一絲輪廓的群山翠林和這美麗的湖泊遙相呼應顯得美輪美奐令人心情舒暢,簡單吃了一些乾糧後卓子塵從衣袖裡取出一張精致地圖招呼大家湊近一起研究。
“我們現在在這兒,距離西夜境內還有六百多裡。如果走官道的話後天才能趕到。”卓子塵指著地圖上的兩個點輕聲說道。
“西夜?”聽到這個名字,慕風猛然一驚,腦海裡一下就浮現出了那個身穿紅色甲胄的妙齡少女陸蝶衣,也不知這麽久不見她是否還好。
陸蝶衣是慕風唯一佩服的一個同齡人,對無能他們慕風佩服談不上至少他們從小就開始修行更多的是一種朋友之間的友誼,而對陸蝶衣慕風是打心底裡佩服。不僅是在修為上,更是在她領兵治國的才能上。
慕風想到當初自己統兵靈國的時候,那樣一個彈丸小國愣是在她的指揮下挫敗了自己好幾次進攻,靈國雖然最終臣服,但慕風心裡清楚自己的勝利完全來源於兵多將廣糧草源源不斷的補給,若是兩國都站在同一條起跑線上自己未必能攻克靈國。
陸蝶衣和慕風有著很多相似之處,同樣是王室的直系子嗣。同樣從小研究的不是如何成為一名大陸正統修行士,而是治國行兵布陣,如今自己變成了一個沒有修為的修行士,而她卻繼續在為自己的國家而戰鬥。
自從落石城一別,慕風就有過打算,倘若自己能夠復國成功的話,他會將靈國交還給陸蝶衣,因為她是慕風很看重的一個同齡人。
“怎麽?”看著慕風突然變得激動起來,眾人皆是一驚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沒~沒什麽,只是有個朋友在哪兒。為什麽要去西夜?”慕風尷尬一笑摸了摸鼻子回答道。
“朋友?男的還是女的啊!”無能一臉戲謔的看著慕風陰笑連連。
看著無能不懷好意的笑容看著自己,慕風心裡頗為無奈,跟他說這個幹嘛?以無能的八卦才能,估計對於自己口中所說的這個朋友他都能問個好幾天。
慕風白了無能一眼,懶得和他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轉而一臉疑惑的看著卓子塵。
“古劍宗在天石最南端的死亡沼澤,如果我們直接從天石走的話,這裡有十萬群山,全是險峻的石壁而且天石現在內亂會很耽誤時間,倒不如借道西夜,看上去會很繞,實際上比從天石走更節省時間。”
卓子塵指著地圖上的一角輕聲回答道。
長夜漫漫, 商討完畢後,眾人都是各自找了個安靜角落盤膝而坐陷入冥想,對他們這些修行士而言躺床上睡覺無疑是慢性自殺,他們的休息就是像現在的卓子塵他們那樣盤膝打坐進入冥想,一來放松休息,二來也是可以吸收補充一些魂氣加固自己的命魂。
唯獨慕風獨自一人坐在湖邊脫下鞋子將腳伸進冰冷乾淨的湖水裡,用腳觸碰著湖裡的水草心裡也是思緒萬千,抬頭看著頭頂皎潔的明月夜已深可此刻的他卻沒有半點兒睡意。
自己今後的路就好像這水中月一般,雖然看得清楚卻難以觸摸,他不知自己接下來到底該做什麽,到底該何去何從,思念,憤怒,無奈,惆悵充斥著他的大腦。
“呼!”慕風呼出一口氣,強迫自己不要再去東想西想,玩笑捧起面前冰冷刺骨的湖水潑在了臉上,這才讓他感到清醒了不少,然而片刻後看著面前被輕風吹拂著碧波蕩漾的湖水眼神隨著波瀾蕩漾而漸漸變得迷離失神。
遠處盤膝坐在一棵樹下的無能輕輕伸手將頭上的鬥笠撥動了一下,朝遠處坐在水邊的那個消瘦背影看去一眼,片刻後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歎息重新將鬥笠下壓緩緩閉上了雙眼。
次日,當晨曦穿過薄霧照亮大地的時候,卷縮著身體睡在草地上的慕風感到一股寒意,睜開雙眼便看到無能正和吟風兩人正踏步走在湖水上,鞋墊接觸湖水卻並未打濕,兩人彎腰低頭不斷在湖水上方尋找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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