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南見黃陽武走了於是低著頭快速的朝那兩人追去,且說那二人今日得了大便宜,被自己師伯賞了一個大美人,自然是興奮異常,平日裡這些美人各個都是高冷無比,對自己這幫人看都不看一眼,今日落到自己的手中還不讓自己一親芳澤?於是趕緊找了兩人頂替自己的班,這二人便猴急猴急的把這美人弄回了自己的家中就準備動手。
那女子其實在路上就已經醒了,但見這二人淫色異常的看著自己,頓時心如死灰,連喊叫都懶著做,其實即使自己喊了,在這城中又有誰敢管?看來自己今日難逃一劫了,念道與此頓時兩行清淚便不住的流。
那二人見了淫笑道:“哭什麽?待會爺好好的疼你就是了!“說完將那女子往床上一扔便撲了上去,那人猴急的連衣服都不脫就上下親了起來,另外一人在旁邊罵道:”你媽的給老子留點地方。“
就在這二人猴急作樂的時候,莫南也是摸了過來,聽了二人的對話再想到剛剛大廳中那道士囂張跋扈的神情,頓時氣從心中來,一腳踹開了這二人的大門,那二人見此一驚道:“是哪個王八蛋不長眼的敢踹老子的門?不想活了?“
說完順眼一看見是之前大廳的一個小城衛兵,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道:“媽的你是不是想死?敢掃道爺們的雅興?“說著一擼袖子便準備好好教訓一番莫南。
莫南冷哼一聲心道:“這幫混帳為虎作倀,平日裡囂張跋扈慣了,今日倒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麽叫作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見那二人怒氣衝衝的打來,莫南不閃不躲,飛起一腳將離的近的那人一腳踹倒在地上,另一人見了先是一愣而後又要衝上來,莫南飛起一拳砸在那人太陽穴上,當場竟將那人砸死了去,地上被莫南踹倒的那人頓時嚇得戰意全無怪叫一聲,手腳並用的往後面退去,莫南冷哼一聲對著那人的後背給了一腳,這一腳直接牽動那人體內的先天真元,竟讓那人的先天真元直接暴走,將那人的胸口都給頂出了個窟窿,那人的內髒都被這先天真元給炸的粉碎,那人隻抽搐了一會便死了去。
其實莫南本不想下死手的,但是剛剛在爭鬥的時候這二人既然認出了自己,出於安全考慮自己還是解決了他們為妙,免得到時候徒生其它的變故。
做完了這些莫南便拍了拍手,看了一眼床上被扒光發愣的女子道:“你安全了,趕緊走!“說完一扭頭便要走去。
那女子那見過這種場面,在這落海城中誰敢殺這二人?想必是嚇得傻了,直到莫南提醒她時,她才反應過來,先是一聲尖叫,接著如同驚弓之鳥一般瑟瑟發抖的縮成一團,驚恐的看著莫南。
莫南見了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而後並未再去管那女子,便出了房門而去,走了沒多久忽聽身後有人叫他,回頭看去,卻是剛剛的那個女子,此時那女子已經穿戴妥當,邊跑邊招呼莫南,到了莫南近前卻是屈身一跪道:“多謝公子搭救之恩!”
莫南趕緊扶起那女子道:“無妨!只是看不慣而已,現在你安全了為何不趕緊離去?”
那女子聽了這樣一說頓時一陣哀傷道:“小女子命苦家中之人都已經得病死去,如今我再也無地方可去了。”
聽這女子如此說莫南頓時想起,這女子恐怕也是中了邪物的,只是自己如今看了她的身子,雖然是無心之過,但是若是自己現在就幫她驅邪,多半是要尷尬的,於是道:“這樣啊!不如你跟我先回去,在我那邊先安頓下來可好。
” 那女子聽了大喜過望,點頭如同啄米道:“多謝公子!”
莫南道:“無妨!”而後便帶著那女子一同前往魏兵的住處,到了地方那魏兵老遠便看到了莫南,於是便迎了出來,但見莫南身後跟了一人,便問道:“這是?”
莫南道:“這個是我從那幫邪修手中救出來的,如今她已經沒有了安身之所,故而我將她帶了過來。”
那魏兵聽了道:“也好!一切隨先生!”雖然這魏兵如此說,但是臉上的神情卻是很是曖昧,莫南見了便知這魏兵心中所想,但是自己也不願意過多解釋,於是搖了搖頭便往院子裡面走去。
剛進院子便見了洛書迎了出來,莫南喜道:“洛書你怎麽會過來了?”
洛書道:“那日先生跟那幾人說的清楚,準備製裁那幾個禍害落海城的人,於是那幾個木匠雕刻起來格外用心,連夜加班狂趕,這不先生交代的事情已經做的差不多了,幾人遣我來問問先生可還有其它吩咐!”
莫南聽了道:“這麽快?”話一說完頓時便又釋然,看來老天也是看不慣這三人,竟然讓人心如此的團結。
洛書道:“是了,村民們也讓我來問問先生可有什麽事情安排,大家夥都蓄著一股勁呢!就等先生吩咐!”
莫南聽了思索道:“這引來閻君之陣需要精血輔助,這樣你回去跟村民們說去林間打些獵物,用獸血將那雕刻之物塗滿,屆時悄悄的運送到城裡來。
洛書聽了答應了一聲便要出城,忽然見到莫南身後的女子,便睜大眼睛道:“小玉?”
那女子聽洛書這麽一喊頓時疑惑道:“公子為何知道我的名字?”
那洛書聽了激動道:“我是洛書啊!你不認識我了嗎?”
女子被洛書這麽一說頓時丈二和尚摸不著後腦道:“洛書?洛書?…….”想了半天沒想起來,抱歉道:“不好意思公子,我想不起來哪裡見過你了。”
那洛書聽了一陣失落正要再解釋,忽聽房內有一女子呻吟之聲傳來,接著便見到黃陽武急急慌慌的跑了出來道:“莫兄!我家妹子病痛發作了,還請莫兄幫忙!”
莫南聽了趕緊跟著黃陽武跑了進去,但見此時那個叫做小琳的正痛苦的躺在床上,此時小琳的傷口已經被黃陽武細細的包扎好,但是臉色仍舊是蒼白異常,眼下病痛發作,更是讓小琳生不如死,雙手捂著胸口不住的在床上打滾,看的黃陽武焦急不已。
莫南不敢推遲,一激體內的真元瞬間打開自己的靈眼,便見那小琳體內正有兩隻邪物,不過這邪物非常怪異,乃是一黑一紅,此刻這黑紅邪物正在搏鬥,眼看是紅的邪物略勝一籌,正要吞噬掉那黑色的邪物,不過這二者相爭倒是苦了小琳,那不住拍打的身軀,弄得小琳疼痛難當,若是任由這二者再打下去,只怕小琳生命危險了,當下莫南想也不想趕緊將自己雙手伏於小琳的胸口處,一催體內的天仁瞬間便進到了小琳體內,那天仁一旦入體便去追逐那二者邪物,那爭鬥中的邪物忽然感應到天敵的存在,頓時如同驚弓之鳥一般,飛速的逃竄,但是莫南對此早有經驗,將那天仁一分為二,追著那二者便去,果然那二者在天仁的追逐下乖乖的從那小琳的口中爬了出來,那黑色的邪物離開宿主便死,唯一讓莫南擔心的紅色邪物卻是離開小琳口中後,瞬間竄到一旁的黃陽武臉上,那黃陽武反應也不低,伸手便去抓那邪物,卻不知那邪物卻是狡猾異常,順著那黃陽武的鼻孔一下子便鑽了進去,那黃陽武大驚失色,立刻運氣功法去抵製那邪物,卻驚恐的發現,自己的體內的真元一旦接觸那邪物,竟被那邪物立刻蠶食了去。
一旁的莫南見了也是大驚,沒想到這紅色邪物如此厲害,趕緊收回天仁,而後將天仁送至黃陽武體內,在莫南的注視下,這黃陽武體內此刻竟然有著三個紅色的邪物,這些邪物見了面竟然如同仇人一般,互相準備爭鬥起來,莫南哪敢讓它們爭鬥,當即驅使著天仁便追了過去,但是讓莫南驚訝的是那三個邪物一見天仁追來,先是驚慌的一陣亂跑,而後有個稍大的邪物嘶鳴了一聲,其它兩個邪物在猶豫了一下以後竟都聚集到了那個稍大的邪物身邊,那稍大的邪物見了竟像喝水一般,瞬間將那兩個邪物吸食了乾淨,吸食完這兩個同伴以後,那稍大的邪物竟變得凶狠起來,張開它那滿是獠牙的大口咆哮著看著那飛來的天仁。
而那飛來的天仁見那邪物竟然敢挑釁自己,頓時速度突提,呼嘯著撞了上去,那邪物也不閃不避,二者瞬間撞到了一起,無聲的真氣波在黃陽武的體內蕩開,震得黃陽武吐血不止,莫南見了心道這樣做也不是辦法,當下靈光一閃,驅使著天仁往那黃陽武口中跑去,而那邪物見了果然上當,凶狠的追著那天仁而去,二者一前一後不一會便竄出了黃陽武的體外,此時莫南趕緊驚呼道:“快離那蟲子遠一點!”
且說那二者離體,那蟲子竟然身形猛然一漲,瞬間化作手臂長,只見此時的蟲子渾身通紅黑氣繚繞,額頭上長了兩隻三叉形的角,腹下兩側各長了三隻腳,端的是奇醜無比。
那蟲子一旦幻化完成立刻趴在地上虎視眈眈的看著那天仁,而那天仁離開黃陽武體內後立刻也是迎風一漲,化作一柄渾身紫光三尺見長的紫劍,劍身劍柄上各繡有法訣,法訣在紫光的輝映下波光流轉,映的滿屋霞光,看的眾人驚詫不已。
而那黃陽武最是驚訝!但見子天仁一出,驚呼道:“靈具?竟然是靈具!”
莫南聽了眉頭一皺,自己本不想顯露天仁的,今日卻是無奈,但這黃陽武說這天仁是靈具,這靈具又是何物?不過眼下情況也沒時間問黃陽武隻得按捺住,而後心念一動那天仁竟悠悠的飛到莫南面前,莫南一把抓住天仁,便從那天仁的身上感應到一股憤怒之意,這股怒意直指地上的邪物,莫南心道:“果然不愧是紫陽真氣所化,竟然在沒有小紫的加持的情況下,竟然仍有靈性。“當下一抖劍花順勢便斬向那蟲子。
那蟲子見了怒鳴一聲,將身子拱的像煮熟的蝦子一樣,而後不閃不避的撞向那莫南手中的天仁,二者相撞莫南頓覺一股巨力傳來,頓時震得自己連連後退,那天仁也是被撞的一陣翁鳴,反觀那蟲子在這一撞之下也是不好受, 身形在地上滾了好幾滾,背上也被天仁刺了個口子,雖然如此,但是那蟲子仍舊是凶惡,從地上爬起來,又將身子拱成了蝦子狀準備再次攻來,見此莫南受那天仁的影響頓時怒了,立刻猛催自己體內的真元,將真元瘋狂的注進那天仁之中,那天仁在得到莫南注進的真元以後,竟越發的明亮起來,而後劍柄上的大陣竟瘋狂運轉起來,那劍身的咒文在大陣的帶領下竟一個開始明亮如珠,此時莫南愕然發現,這天仁之中竟傳出一道法訣直入莫南腦中,這股信息流在達到莫南神識之中後瞬間炸開,莫南驚奇的發現這竟然是一套陣法,只見功法上寫著十二招劍陣四個大字,莫南大喜沒想到這天仁竟然還有如此功能。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莫南愣神的這會子功夫,那蟲子卻是已經準備完畢,只見那蟲子怒吼一聲便要攻向莫南,莫南心道:“好凶狠的蟲子。“當下不敢怠慢,仗劍攻去,這被莫南瘋狂注入真元的天仁此刻已經是今非昔比,二者一接觸之下,雖然仍舊各有損傷,但是這天仁卻是略勝一籌,卻是將那蟲子刺了個口子,見此莫南不再遲疑一催天仁,瞬間讓天仁再長一寸,竟順著那蟲子身上的口子將蟲子刺了個透心涼。
那蟲子當真凶惡,雖然被刺穿,但是仍舊未死去,而是如同被叉住的魚兒一般瘋狂的甩動著尾巴想要從那天仁上掙脫,莫南見此哪能讓它掙脫而是心念一動,將那天仁分化出一柄小劍,那小劍順著蟲子的傷口鑽了進去,而後在蟲子的體內凝實,一通亂攪將那蟲子的內髒攪了個希碎,直到此時那蟲子這才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