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見那河鬼離去,這莫南便扶了黃陽武也趕緊出去,剛剛自己為了破陣搞得動靜可是不小的,眼下不知是否驚動了府內之人,如此想著二人也是加緊了腳步,不多時便走出了那洞中。
此時的老城主的寢宮仍舊如同剛剛自己來的一般雜亂不堪,見此莫南頓時松了一口氣,沒有驚動人是最好的,若是剛剛的動靜引來了那三人,只怕自己即便得到這金丹也是無用了,因為自己根本就沒有機會布陣了,不過此次還有另外一個意外之喜,那便是得了那七獸,雖說是出於魂體狀態,並且是拜了鬼玄子為師傅,但是剛剛破陣之時那七獸的戰力卻是不一般,當時若不是天仁這等天地間的奇陽之物壓製,只怕自己當真是會死在陣中的,有此可見,當自己落難之時,只怕這七獸定會出面相幫的,屆時自己也就多了一種保命的手段。
這般想著莫南頓時便開心的笑了起來,正在此時忽聽黃陽武喝道:“是誰在哪?”
莫南聽了頓時一驚,趕緊順著黃陽武的目光看去,卻見一個猥瑣道人正在寢宮的門外探頭探腦的往裡面看,看見此人模樣莫南頓時眼睛一眯,此人竟不是別人正是今日跟自己有點過節的那個猥瑣道人。
那人聽了黃陽武一喝頓時一愣,接著臉色一變道:“喊什麽喊?是你爺爺我!”而後那人背著個手像是大爺一樣慢慢的踱步到二人面前,道:“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大半夜不睡覺竟然出來瞎溜達,不怕那三位爺發現麽?”
剛說完這句話忽而鼻子抽了抽接著扇了扇面前的空氣道:“媽的什麽味道這麽臭?”繼而循著臭味看了看竟見到床上躺了一個人,那猥瑣道人一蹦道:“媽的死人?真他媽晦氣!”走近了一看見是那老城主笑道:“這個狗老頭一個月不吃飯竟然餓死了,死後竟然會這麽臭?”
說完一臉嫌棄的離那老城主的屍體一段距離,忽而又看到屋中的大洞頓時大為好奇小跑到洞口伸直了腦袋看了看笑道:“真他媽的稀奇,這狗老頭屋裡竟然還弄了個地宮,只怕知道自己要死先給自己修好了墳墓吧!”
這猥瑣道人如同跳蚤一般自說自話的說了一番,但見一旁的莫南二人不搭理自己頓時火道:“嗨!他媽的你們兩個聾了我問你話呢?大晚上不睡覺來這裡幹嘛?”
再說那莫南與那黃陽武見了那道人本就是一驚,看到自己剛剛的一番動作到底是驚動了其他人,但是剛剛又聽了這猥瑣道人的一番話,頓時又松了一口氣,既然他這般說只怕來的就是他一人,而這道人好死不死的又罵了一番那老城主接著又發現了這密道的入口,那黃陽武頓時便雙眼一瞪心裡也便起了殺意。
那道人問完話見二人並不搭理自己,又抬頭見黃陽武一臉惡相的看著自己,頓時心中咯噔一下計較道:“今日旁邊沒有同伴,媽的這兩個貨不買我帳白天又得罪了他們,只怕夜黑風高,搞不好這兩個貨惡向膽邊生揍自己一頓也說不準,自己還是先開溜,等明天稟明三位爺,到時候添油加醋一說看三位爺不拿了他們的皮。”想到此處那猥瑣道人邪魅一笑道:“媽的兩個傻子,老子先不理你們了先回去睡了。”
說完邁開雙腿就想開溜,卻不想黃陽武先他一步,一把抓住那猥瑣道人的衣領道:“哪去?”
那道人聽了雙腿一顫心道:“果然這兩個混蛋想暴打老子一頓。”當下趕緊道:“都大半夜了我要回去睡覺了。”
黃陽武聽完笑道:“不用了我看今晚就在這睡吧!”說完舉起拳頭便朝那道人的頭上砸去。
卻說那道人聽黃陽武說完頓時心中一緊,果然自己要挨揍,當下一縮脖子便要來個金蟬脫殼,而那黃陽武這一拳剛巧被那道人無意間躲過,頓時讓黃陽武一陣錯愕,那道人脫了外袍逃過黃陽武之手竟然不走,反是憤怒難當的一擼袖子道:“媽的巴子老子是你們隨便打的嗎?今日讓你見識見識爺爺的本事。”
說完提著拳頭便要打黃陽武,黃陽武因為剛剛自己的一拳被那道人躲過頓時一陣走神,隻當那道人會點拳腳,卻見那道人提拳向自己打來,頓時氣的一陣冷哼,這哪裡會什麽拳腳,分明是市井潑皮的打法,當下單手一抓竟生生的抓住那道人的砸來的拳頭,而後手上使勁一掰竟將那道人的手臂彎斷了去,那道人吃痛頓時高呼道:“我日你祖奶奶,老子手斷了……..”
剛想再罵幾句忽聽耳邊一陣疾風,自己頓時覺得一個重物狠狠的砸在自己的後腦杓處,霎時隻覺天暈地轉,自己兩眼一黑便昏了過去。
那黃陽武見自己一記手刀砍暈了那猥瑣道人,便飛起一腳將那道人的身子踹出老遠,而後同莫南道:“我們快走剛剛那道人的一聲只怕會引來府中其它的人,屆時我們暴露了倒是不好。”
莫南點了點頭道:“我也正是這個意思。”說著便要走去。
那黃陽武卻是一把拉住莫南道:“老城主待我不薄今日無辜死去,我卻是不能不管,總不能讓他的屍體就這麽一直放著,還有這寢宮內的洞穴若是被那三人發現只怕也是一陣麻煩。”
莫南聽了道:“黃兄認為該當如何?”
黃陽武道:“我看我們不如一把火燒了這寢宮,如此既可以讓老城主入土為安,另外也可以讓那三個道人無法發現此中秘密。”
莫南聽了思索一番道:“也好!”說完雙手一搓便喚出一個大火球來,而後莫南十指連動將那火球分作好幾份,而後指揮著火球便將那屋中所有木質的東西都點著了起來,不一會兒那寢宮之中便燃起了熊熊烈火,見此莫南二人點了點頭身形一閃飛快的往自己住處跑去。
二人剛跑沒多久便聽府中叮叮當當的響了起來,接著有人喊道:“不好了著火了。”而後便是一陣子的吵鬧之聲。
此時二人也是到了那住宿處,二人剛剛收拾妥當便聽到有人在砸自己的門,莫南一驚立即站起來問道:“是誰?”
卻聽外面一人高喊道:“聾了你們的耳朵是李爺我!”而後便聽嘭的一聲那李登封竟一腳將那院門踹開了去,而後走了進來。
二人見李登封過來頓時一陣緊張,難道他猜測到剛剛那大火是自己放的?正想著那李登封卻是火急火燎的走了進來道:“你們二人這兩天不要露面!只怕師傅要測查府中之人了。”
莫南道:“為何要嚴查府中之人?”
那李登封道:“剛剛西宮那邊的異寶被人拿走了,能在我師傅都無能為力的法陣下悄然的取走異寶,師傅懷疑這府中來了高人了,所以才要徹查府中上下。”
聽著李登封之言莫南二人頓時面面相窺,這三人竟然早知這府中有這異寶的,還好自己捷足先登了,要不然布陣當真是無望了。
那黃陽武聽了又問道:“李爺是什麽寶貝讓你們這麽緊張?”
李登封聽了看了看黃陽武道:“你問這麽多幹什麽?這東西聽我師父說只怕是一件了不得東西,由那所設立的陣法便可以看的出的,本來師父已經通知宗門派人來破陣取寶了,哪知道被別人捷足先登了,眼下師父震怒,封鎖了城主府要徹查所有人,我看你們還是先躲出去為好。”
聽了李登封之言莫南頓時一皺眉頭,三人竟然通知了宗門之人,這三葉老怪就已經相當厲害了,再來的援助之人既然擁有著破陣的實力,只怕修為也是不低,到時候幾人聚首只怕在想行事那就是難上加難了,而反觀這李登封既然這樣跟我們如此說,只怕暫時是沒有懷疑我二人的,眼下正好借著這個機會離開城主府把那陰海地獄陣布好再說,到時不等他們援兵過來先乾掉這三人。
想到此處莫南趕緊道:“一切聽李爺安排!”這麽說著也是趕緊給黃陽武打眼色,黃陽武會意也是趕緊附和莫南。
那李登封聽道:“如此最好!”說完一摘自己身上的腰牌甩給黃陽武道:“拿著我這腰牌趕緊出城,先在城外躲幾天,沒有我叫不要回來。”說完好似又想起什麽道:“對了黃陽武你記住,你可是還欠我半卷功法,你身上的靈蟲可是沒有驅散的,若是你要逃跑到時候是死是活你自己掂量著。”
黃陽武聽了趕緊道:“李爺放心我的小命都在你手裡,我是不會逃跑的。”
那李登封聽了點了點頭道:“如此最好!你們今晚便出城吧!”
黃陽武與莫南聽了趕緊道是,接著二人便拿了那李登封的腰牌急匆匆的往府外而去,此時府中之人因為大火的緣故都集中老城主寢宮那兒,倒是一時間讓府中冷清了不少,莫南二人趁著人少一路無阻的出了城主府, 而後馬不停蹄的趕到魏兵的住處,此時魏兵剛好在家,見二人過來頓時面色一喜道:“黃將軍,莫先生可是事情已經辦成?”
莫南點了點頭道:“陰物已經被我二人拿到,不過事情有變只怕要提前布陣動手了?”
那魏兵聽了面色一驚道:“什麽變化?”
莫南道:“那三人竟然叫了援兵,據我猜測那援兵的修為只怕是隻高不低的,若是讓那援兵抵達幾人匯合一處,只怕到時候在想行事那真是千難萬難的。”
“啊!”聽此那魏兵頓時面色一緊,而後又眉頭緊皺道:“可是先生吩咐的讓把雕像弄進城中卻是一直沒辦妥當的,因為最近城中守衛一直很緊,那木雕體積又大,故而這才耽擱至今的,最近小書來報說那三個木匠在考慮進城裡來再重新雕刻呢!”
莫南聽了笑道:“這個無妨!我們行事自有老天幫助我們”說著拿出那李登封的腰牌道:“你拿著這個,可以大張旗鼓的把那木雕弄進城裡?”
魏兵接了那腰牌看了看喜道:“腰牌?好好好有了這個事情就好辦了。”
黃陽武聽了拍了拍魏兵的肩膀道:“如此就勞煩捕頭了,即便去城外把那木雕弄進城裡來,另外再聚集一下兄弟們,我們準備行事了。”
那魏兵聽了眼中一片火熱深吸了一口氣道:“將軍放心我即刻去辦。”
莫南衝魏兵一抱拳道:“捕頭萬事小心,我與黃將軍在城中先準備一下等著捕頭。”
魏兵聽了衝二人抱了一拳話不多說便快步的往城外而去。